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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时间:2026-02-28 19:52:51  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晚上场快结束的时候,井平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眯了会稍微清醒些后,发现已经没人了。
  他再一转头,看见霍亦琛正慵懒的坐在包厢靠墙的沙发上,手里夹着根点燃的香烟,黑眸似眯微眯的看着他。
  “...”井平反应两秒,缓慢站起来朝着男人过去:“亦琛哥..”
  他呢喃的喊,走得有些踉跄双腿发软,状态有些迟钝。
  “你还好吗?”他停在霍亦琛身边,关心的问。
  见人没有回话,以为和自己一样喝醉了,于是弯腰抱着霍亦琛手臂想要把他拉起来。
  “我带你回,”井平说着,一个没站稳直愣愣往下栽。
  同样一身酒气的霍亦琛扎扎实实把人接进怀里。
  井平趴在男人胸膛发出声闷哼,呆滞了小会才开始挣扎着要起来,耳朵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
  霍亦琛眼神清明,含着暧昧笑意。抱着乱动的人坐直身体,手臂横在人细腰上,在他耳边低语:“睡醒了?那我们上去。”
  话音落下,他见好就收的放开了手,扶着井平站起来,往楼上酒店房间走。
  也是图方便和习惯,晚饭的包厢就在他们酒店楼下,方便谁醉的不省人事,直接被工作人员带到房间去。
  两人出电梯的时候,井平步伐还是有点发虚,迟缓的跟在霍亦琛身后,
  他垂着头,大脑有些宕机,到房间门口了都没发现,直直撞到霍亦琛背上。
  受力往后退了两步,又被霍亦琛眼疾手快拽了回来。
  井平闷闷的靠在男人怀里,脑子又乱又晕,耸耸鼻子,闻到浓浓的酒味,有些担忧的仰起脸蛋看霍亦琛。
  “你难受吗哥?”他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些:“你要不要,喝点醒酒的啊...”
  霍亦琛垂眸和怀中人对视,看着人乖顺单纯的眼,默了两秒问:“你很担心我吗?”
  井平眼睛眨了眨,揪着霍亦琛衣摆,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嗯...”
  怀中人这状态明显还醺着,身体也直往下坠。
  霍亦琛收紧手臂把他抱好,又问:“为什么担心我?”
  “为什么这么在乎我?”他干脆道:“喜欢我?”
  这一针见血的三个字,直接把井平问懵了,上上个问题他都还没捋顺,飞转直上到了这里。
  他水润的嘴唇翕张,醉眼朦胧满是迷茫。
  霍亦琛低声轻笑,等人反应的间隙,打开房间的门,搂着他侧身进去‘砰’的关上。
  房间玄关的暖灯被打开。
  暗黄下,井平浑身瘫软的被压在门板上,心脏扑腾得仿佛要从嗓子眼冒出来。
  刚刚是什么意思,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他滚了下喉结,脸颊上的绯色越发明显,迷离发直的看着霍亦琛。
  “亦琛哥...”他不知道怎么又喊了声,拖着含糊的尾音,撒娇似的。
  霍亦琛应他,胸膛凑得更近,两人体型的差距,让他几乎把井平完全罩在身躯之下。
  “小井平。”他手掌贴上人细腻的脸蛋,目光灼灼,暧昧轻抚:“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特别好看。”
  他说着手指摩挲到井平挺翘的鼻子上,又从鼻子落到那双秀气带着淡淡忧郁的眼睛,卷密的睫毛像婴儿的发丝一样柔软。
  还有饱满的嘴唇。
  他指腹往下贴压,按了按中心性感的凹纹。
  “很吸引人...”霍亦琛声音沉哑,低头毫不犹豫轻轻吻了上去。
  只是稍瞬即逝的触碰。
  井平身子剧烈抖动,双眼失神咬着嘴巴,呼吸止不住的发颤。
  大脑混沌的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刚才发生的是真是假,还是他在做梦。
  直到男人清冽灼热的气息再次凑近,含着他的唇珠又亲了口,他才后知后觉的推他。
  “哥..哥!”他脑子乱成浆糊,想躲开霍亦琛贴在他嘴角的薄唇,又有点不舍:“你喝醉了哥...”
  井平声音染上点莫名的哭腔,不知所措起来。
  “是吗?”霍亦琛玩味又旖旎的注视着他的表情:“我醉了?”
  若即若离的亲吻落在井平嘴巴和脸侧,他有气无力的抓着男人衣襟,闭眼点头:“嗯..”
  “是我醉还是你醉?”霍亦琛不依不饶。
  他圈在井平腰上的手臂力道极大,像桎梏似的让他动弹不得更逃不掉。
  井平感觉自己似醉非醉,清醒又昏沉,没由得心中慌乱,无所适从。
  被霍亦琛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哑着嗓子,无措的喊:“哥...”
  这声哥叫得委屈发颤,似乎带着埋怨。
  想叫他不要再拿他开这种玩笑,不要再这样逗他玩。
  “你别唔!”下一秒,他的声音被堵进了肚子里,双眼模糊,耳边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水声。
 
 
第11章 睡了
  大而宽厚的手掌,从清瘦的腰脊游移到紧实柔软的臀肉。
  井平视线蒙上层水雾,衣衫凌乱,被揉捏的瞬间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双腿软到站不稳直直下滑。
  他神志不清的被霍亦琛托住从地上抱起,喝下去的酒仿佛化成了催.情的药,融入了他的血液。
  男人湿滑的舌还在他的口腔中搅动吸吮,井平乖顺的受着,喉结应接不暇的滚动。
  霍亦琛抱着人转身走到床边,两人一并栽进被子里,呼吸粗重氧气稀薄,最后狠嘬了下才把人松开,一路吻到纤瘦的脖颈。
  井平嘴巴红肿,微微张着喘息,他意乱情迷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大脑浮沉,有种飘飘欲仙的虚幻。
  “哥...”他喃喃细语。
  搭在霍亦琛身上的手,从欲拒还迎到情难自禁的攀上他双肩,插进他的发丝里。
  霍亦琛感受到身下人开始主动,轻咬了口唇边的喉结,撑着身体的力气卸去,重重压下,两人紧密相拥。
  “呃.”井平在这瞬间,发出声小猫被挤了一样的短促叫声,接着便是隐忍克制的低声哭泣。
  霍亦琛听到这声音只觉得更加兴奋,打架揍人有那股狠劲,在床上又是另外一种风情。
  他从人脖子里出来,反复欣赏那张诱人的脸蛋,对着那尖瘦的下巴又啃又咬。
  井平闭上双眼,认真感受着这个温暖宽阔的怀抱,眼泪从眼尾落到被子上,浸湿晕染。
  是做梦吧,在监狱那几年,他几乎每天都在做着这样的梦。
  想这样和亦琛哥紧抱在一起,彼此不分。
  暗无天日的日子,就是靠着这份念想,走到今天。
  “我好想你啊...哥...”他语气委屈极了,低低的啜泣。
  每天都在想..
  霍亦琛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把戏,掐着人细腰的手,慢条斯理的把那双长腿掰开,拿出哄情人的伎俩戏谑笑笑,敷衍着哄:“嗯,我也很想你。”
  他说他也想我。
  井平满脑子都是这句话,撇撇嘴喜极而泣眼泪落得更凶了,心花怒放夹杂着酸涩的情绪,从胸腔蔓延。
  他的唇再一次被堵住,身上的正装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很快褪去。
  滚烫的体验和陌生过电般的酥麻传来,他腰肢绷挺,扬起脖颈张着嘴,喘息溺在喉咙深处,慢慢的溢出。
  .
  井平再度醒来时,感觉灵魂意识仿佛和身体脱离。
  四肢麻木,腰以下的地方酸胀难忍。
  他撑着身体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胸腹单薄的肌肉上布满痕迹,脖子和胳膊内侧的软肉也未能幸免。
  “啊..”他试着张了张嘴,喉咙嘶哑疼得噤声。
  昨夜碎片式的记忆回笼,井平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此刻的处境。
  枕边已经没人了,浴室门开着也没有声音,显然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呆愣的抿了抿嘴,抬手轻抚,唇上红肿的刺痛让他知道那些都不是梦。
  他眼底逐渐蒙上一丝害羞和忐忑,心跳由缓变快。
  他和亦琛哥接吻了,那是他第一次接吻。
  还好他没有断片,他记得昨天亦琛哥夸他好看,见他太紧张吻着他安抚,叫他放松。
  只可惜他什么都不会...还喝的那么醉。
  他记得昨天亦琛哥好像问过他,是不是喜欢他。
  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吗。
  井平心里涌出点不安,难道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
  男人和男人,亦琛哥真的能接受吗?他会不会只是一时冲动。
  可是他们都这样了,又算是什么呢,酒后乱性?还是...
  井平压制着五味杂陈的心,想起身打个电话问问霍亦琛去哪了。
  是不是之后还有工作安排,估计对方见他睡得太累太死,就没打扰。
  他提着心胡乱猜测着,磨蹭到床边,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刚把手机掏出来,就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纸条,和一沓钞票。
  井平怔愣一瞬,连忙爬过去拿,牵扯到某处疼得发出声抽嘶。
  他来不及多管,纸条下还压着张回沪城的火车票。
  【我还有行程,你自己回去。】
  凌厉有力的字迹,简单冰冷的一句话,看不出任何语气。
  井平心里止不住失落,他将目光挪到车票上。
  是下午三点的,他又看看时间,距离两个钟头不到。
  从这里到火车站也不知道要多久。
  井平没时间再胡思乱想,身体的不适和黏腻也越发清晰,特别不舒服。
  他挣扎着下床,捡起衬衣裤子往身上套,余光瞥到床单上混杂的一点血迹,脸色腾得通红,红过之后又是一阵泛白,唇也褪去血色。
  难怪那么疼...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冲到浴室,快速认真的洗了个澡,整理好着装才出来。
  临走到门边时,才反应过来那沓钱还没拿,又回头匆匆塞进西装兜里。
  有点想不明白亦琛哥留这么多钱干什么,他又不是没有,路上也最多打个车吃顿饭的消费。
  井平心里嘀咕,第一次住酒店,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接走就行。
  又想到昨晚上被他们弄得不堪的床单,还有用过的东西...
  他出了电梯,窘迫的来到前台。
  “你好先生。”前台接待先出声。
  “你好,”井平支吾着。
  在另外一对客人办入住的间隙,磕磕巴巴解释了一通自己的目的,有点难堪。
  前台小姐姐问了他的房间号,眼神变得八卦,礼貌道:“哦,您直接走就行,另外一位先生已经付过钱了。”
  井平暗松口气点点头:“谢谢。”说完脚下发虚的出了酒店。
  前台揶揄望着他别扭的走姿,笑遮着半张脸和旁边的保安窃窃私语。
  .
  井平在火车卧铺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才到。
  从火车站出来,拖着浑身的疲惫去搭小巴,挤在人堆里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回到家时更是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身上的不适和脏乱,让他又实在难以接受,他坐了没两分钟,腾的站起来,跑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感觉屋子里一股霉味儿,又里里外把家里整理收拾了一番,才躺进床里。
  室外刮起大风,窗扇吹得来回哐动。
  天空被阴沉笼罩,下起小雨,能听见外面居民仓促慌乱的步伐,和喊着要收衣服的声音。
  没一会,轰隆一声惊雷,雨点变大,路面很快积水流动,哗哗作响。
  地下室的灯闪烁几下,滋啦熄灭。
  井平目光孤寂,躺在昏暗中,仰面看着陈旧潮湿的天花板,心事重重的拿出手机,打开和霍亦琛的短信对话框看了又看。
  屏幕微弱的灯光印在他冷白的脸上。
  上面他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本来还以为是路上信号不好,又重新反复发了几条,回到家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井平心腔发闷,漂亮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洗脸时候进了水还是怎么,尾端飞着一抹红,精致的鼻尖也被毛巾蹭出粉色。
  他脑子乱糟糟的,各式各样的想法像剑雨袭来。
  亦琛哥,是不是后悔了?酒醒后觉得恶心,接受不了?
  他沉沉吐了口气,喉结顺着清新的气息滚动,脖子上的吻痕依旧清晰。
  这一路上也没个遮盖的,好些人盯着他看,得亏没人认识他。
  曾经被现实蹉跎压垮过太多次,他习惯了不去期待,这样就不会失望。
  可他不想把自己悲观,用在这件事情上,就算去预设,也接受不了。
  他自己哄自己,或许对方就是在忙,在应酬,像他们前天白天一样。
  .
  次日一早,休息好的井平跑到五金店买了个灯泡换上,压下心事,中午随便对付了一口便换上工作服去上晚班。
  之后连着几天,霍亦琛都没再联系过他。
  他吊着的那颗心越来越沉,拉扯着他的不安和猜想,循环往复。
  刚开始一直怕打扰,后来还是试着打过去电话,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结果的只有忙音带来的失落。
  碰到张经理时,他还想问问,霍亦琛出差回来没有,但终究没脸开那个口。
  雨季也在这时候如期而至,整个沪城几乎都被阴郁包裹。
  暴雨接二连三的下,很快各地涨水,他住的地下室本就地势较低,污水哗啦啦的从楼上下来。
  在牢里那几年他腿受过伤,再加上地下室常年潮湿,每到这种雨季腿就钻心的疼。
  疼到站不起来,还得强撑着出门做活,去运防汛的沙袋过来,把门口堵住,防止雨水倒灌,家被淹没。
  见雨总算小了点,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早的上午,井平穿着借来的塑料雨衣出门,扛着沉重的东西往家的方向走。
  地面湿滑,一来一回好几趟,他腿已经疼得有点站不稳。
  脸上被雨糊满,下巴上的水珠滴落,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
  “嘶...”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
  井平精小的五官痛苦的扭在一起,喘口气的瞬间没控制住肌肉脱力,双腿直直往下跪,可扛在肩头的东西又拽着他的上半身往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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