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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时间:2026-03-03 08:32:57  作者:狐阳
  【嗯?我帮哪边?】云珏问道。
  【啊?】统子懵了。
  人类的心思弯弯绕绕的,行军打仗的事比棋盘可复杂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数据都算不明白的,统子不能掺和。
  【放心吧,打不起来的。】云珏笑道。
  【哦!】统子好奇,并小小安心。
  而果然,在两个人差点撸起袖子打一架的时候,一旁的何云谏轻咳了一声,两人同时看向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座上正撑着下颌看他二人之人,一时脸上羞赧,皆是行礼告罪。
  “文长失仪,请主公勿怪。”
  “既明失了规矩,请主公责罚。”
  他二人几乎齐声,未闻座上之声,未敢松气抬头。
  直到其上一语出:“可惜了,你们若真动手,我就能让你们手牵着手四目相对,在我营帐前站上一宿了。”
  其声音温柔宽容,只是颇有些遗憾意味。
  俯首二人听闻,一时间脸上红白二色交织,十分精彩。
  上次他二人动手,主公命他们睡同一营帐,睡了三晚。
  这一次要是牵着手站一晚,里子面子都要掉光了。
  “多谢主公宽宏大量!”孙文长忙道。
  “多,多谢主公。”刘既明磕巴了一下行礼道。
  他虽不明白主公为何有此一罚,偏偏这罚的方法就是对他有效。
  “好说,云谏继续说吧。”云珏看着仿佛扔热水里泡了一圈的两个人,转眸示意道。
  “主公爱民如子。”何云谏行礼,平静起头,“不愿各州百姓受苦,且粮种偷回,各方势力都会试种是否能够出芽,而不是直接下发百姓,孙兄此法行不通。”
  “是文长短视了。”孙文长行礼。
  “自然,主公此法也不是为了将优势拉平,而是广散贤名。”何云谏初时议论之时也不明白,但主公心中自有成算,“晏平州之事不可能永远隐瞒,未偷得粮种,各方势力会源源不断取得此法,若感觉威胁,群起而攻之亦有可能,要让他们偷得,但又不能偷到最好的,且各方偷得的收成提升不一,他们自然会怀疑,而播种下去,总归惠及各方百姓,来日主公成事,也不必自己辛辛苦苦分田耕种,各州自己便会效仿。”
  刘既明沉思。
  “此举大善呐!”孙文长赞叹道,“这真是一箭多雕之计,若能将主公未采用我之计,而是动了恻隐之心,惠及百姓之事传播,必然能得民心所向!”
  “那文长可就是恶人了。”云珏笑道。
  “若能成主公之事,文长当一回恶人,背负一些骂名又有何妨?”孙文长十分大度。
  刘既明看他一眼,未出针对之言,而是开口道:“只是此事若真计较,仍是弊大于利。”
  怜惜百姓是为善,但慈不掌兵亦是理。
  他不信主公会做如此利弊权衡。
  “幸好既明是在我身侧,若是在他人身侧,我可要头疼了。”云珏轻笑,拿过旁边一旗,在三人目光中插在了崇岭西南一方。
  三人目光皆是一惊,其中神情各异。
  “主公……”何云谏欲言又止。
  “渚州。”刘既明深吸一口气。
  “主公好计谋!”孙文长长叹一声,大赞。
  此时若想用兵,必须调开各方视线,而能调开的东西一定要让人梦里都想要。
  粮种最优。
  虽有弊端,但只一点好处,足以抵消所有!
  承安五年春,各州试种新粮之时,晏平州和岫州士兵沿龙脊和崇岭两方山脉,分兵三支,绕过启安城,直攻渚州之境,大将王硕,李慕,冯镇岳皆是阵前斩将,直攻渚州腹地,李松兵败前逃离,军心涣散,渚州大捷。
  消息传出时是在五月,待六月时,已是大捷。
  各方未来得及反应,战事已然结束,先前得到粮种时的些许雀跃,在看到地图上云公的势力时荡然无存。
  晏平州和岫州早已半拢启安城,北有崇岭,南有龙脊,而今渚州被夺,京城启安被其环绕其中。
  试图入主之人会遭各方讨伐,云公未入,仍居岫州,可若日后谁想进入启安,都得经过他的同意,他若想入,无需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只需等待时机。
  “他一开始盯的就是渚州。”丰州杨盛心气未能舒出。
  “那些粮种是用来扰乱视线的,我还说他怎么会如此好心,什么爱民如子?都是欺骗愚民的把戏!”
  “骗了他们又能如何?军队牢牢握在我的手里,他们还能翻出天不成?!”
  “云琢玉……”
  “呵,既有争夺帝位之心,又不敢入主京城,不上不下,不伦不类。”
  “如今之势,还需摒除前嫌联合,否则今日之渚州,就是明日之霁州。”
  各方消息往来,却有快马自渚州出发,沿龙脊山脉奔袭,数度换马,直至岫州府邸。
  信封呈上,其上所书极为简短,却极重要。
  [慕寻得承安帝踪迹,主公速来。]
  “还真在渚州。”云珏看信轻喃,抬头道,“备马,我要去一趟渚州。”
  侍奉者惊,却是匆匆而去。
  不过片刻,士兵粮马已备,云珏上马之时,却是看到了匆匆赶来的何云谏。
  “主公此去,可是已有定论了?”何云谏马下行礼问询。
  “云谏有何主意?”云珏牵着马缰垂眸问询。
  “各方势力有联合之势,讨伐名号无疑是主公并非天启朝皇亲正统,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但此言论在主公登上帝位后不利。”何云谏抬首开口道。
  “若有正统在,自然讨伐者皆为逆臣。”云珏安抚着有些不安躁动的马匹,看着他轻笑道,“云谏之言我明白了,命人入京城打扫皇宫,我要亲迎陛下回宫。”
  “是。”何云谏垂首行礼。
  此法之妙,在于承安帝继位时不过六岁,如今也不过十一之龄。
  虽日后有些阻碍,但可挡当前之事。
  而以主公之能,日后自然找得到无数名正言顺的继位理由,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罢了。
 
 
第288章 奉天子以令不臣(2)
  马队一路西行,沿龙脊山脉狂奔而去,道路畅通,岫州大军过境之前,已然对沿途山路进行清扫,返报的结果是原本纵横于龙脊山一带的山匪已然没了踪迹。
  不知道是被原本的岫州张宙清扫了,还是听闻大军过路的时候跑了,更深的纵谷深处,大军便难以深入了。
  道路开启,良马中途换乘,不过两日已至渚州边境。
  令旗打出,自有人迎,并告知承安帝最新的踪迹。
  当日千障林中祝宁帝驾崩,传位其子,承安帝被侍卫护持,在青州边境,龙脊山一带留下踪迹。
  帝王被各路试图问鼎者寻找,命途难测,若想过得好一些,按理来说该一路顺着龙脊山脉往东南方去,沿岫水而下,如今战乱,路引乱发一气,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正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入了那混乱割据之地,并不容易被找到。
  可各路称王者也是如此想的,一找到龙脊一带留下的痕迹,恨不得将自己所在的地方犁上几遍,将小皇帝从土里给挖出来。
  可小皇帝偏偏反其道而行,在众人目光汇聚于割据之处时,藏匿在最为贫苦荒芜的渚州。
  在云珏抵达渚州传来最新的消息,承安帝一行已经打算离开渚州,沿崇岭一途北上,抵达晏平州,只是各处封锁,暂不能成行。
  “主公一路辛苦。”云珏勒马时,那一身盔甲的文将李慕已至城门下迎接。
  “此战顺利,有你一功。”云珏下马,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免礼,人呢?”
  他松开马缰而行,自有人接过缰绳前去喂养。
  “承安帝不住城中,主公若要去见,得出了城门,沿乡道小路而行,他们住在村子里,各处要道已派人驻守看护。”李慕跟随,一路说着安排,“主公要见可随时去见,只是您一路辛苦,可要沐浴更衣后再去见?”
  云珏掸去了手中的尘土看向他,唇角勾起笑道:“还是你思虑周到,先带我去沐浴,再准备些食物,这一路的确辛劳。”
  “是,主公请上马车。”李慕说道。
  云珏登上安排的马车,先是入了昭京城。
  渚州昭京,原名陵兰,原昭王李松俯瞰京城启安不得入,后改此名。
  渚州占领之后,亦有谋士上言改回原名或主公另取新名。
  云珏答:“此地归我,此名可留。”
  谋士们皆觉言之有理。
  478却知道,宿主只不过是在偷懒,一个名字而已,就是改成黄金城也不可能遍地黄金,麻烦得很。
  【宿主,你不急着去接小皇帝吗?】478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宿主两日几乎未休,按照这种架势,本应该带着一身风尘去迎接,以显得自己奉天子的诚心才对,结果到了他反而要沐浴更衣。
  虽然沐浴更衣也没有什么不对,就算是宿主,骑快马吹了两天风,脸色也不是上佳,衣襟被树枝挂过,都不能飘飘如仙了。
  但这种状态其实更显诚意嘛。
  【都到地方了,就让小皇帝再等等吧。】云珏靠在马车上,撑着脸颊打了个哈欠道。
  【到时候小皇帝会觉得宿主你心不诚的。】478嘀嘀咕咕。
  【我本来就心不诚。】云珏闭着眼睛笑道。
  478:【……】
  哦,它忘记了,宿主的第一个目标是要当皇帝来着。
  可怜的小皇帝,逃亡了五年还被逮住了。
  【那宿主你用完他会杀掉他吗?】478小声问道。
  逐鹿天下,任何的心软都有可能反噬己身。
  而宿主纵横以来,手上自然不是干净的。
  小皇帝,一旦失了用处,就会是最大的挡路者。
  【看情况。】云珏气息微缓,轻声道,【你自己玩一会儿,我睡一觉。】
  【哦……】478小声应了一声,看着宿主的睡颜不再说话了。
  不止这两天,数年来,它那个爱睡觉的宿主也很辛苦。
  就让小皇帝等等吧,反正也死不了……不对!它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不太善良的统!
  ……
  渚州荒凉,即使是在繁盛夏日,四周望去也是植被稀疏之景。
  除了昭京城,此处房屋多为土石堆砌,或直接在丘陵上挖掘而成。
  风沙弥漫,一道穿着短赤麻衣,踩着草鞋的少年一路急着气息沿着小道往那不远处的土石小屋奔去。
  待到近前,房屋简陋,能容人手臂穿过的木门几乎只能半掩其中的景象。
  少年推门而入,形色慌张,脱口而出时却滞了一下:“晏……老二,城里好像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一道利落的声音从屋中传出,伴随着另外一个少年身影的出现。
  “就是……”那奔回来的少年正欲脱口,屋中再度传来一道同属少年的声音。
  “王卫,进来说。”年岁不足,却是镇定有余。
  “是。”王卫喘匀了气进入了屋中,看着其中同样穿着麻布的身影,强压下了惊慌道,“晏…老二,我刚去了城里,就见那个攻占了昭京城的将军迎了一辆马车入内,那可是领兵的将军,能让他亲迎的,你说会不会……”
  他的话语未尽,但坐在那里手上编着筐子的少年却停了下来,垂眸片刻抬起问道:“还有其他消息吗?”
  “有,听说昭京城一大早就封锁了东门,就是为了迎接这位贵人。”王卫有些紧张又迫切的看着少年道,“晏清……会不会是我猜错了?”
  “不是。”少年抿唇,复又编着手中的筐子,停下片刻,继续编织着道,“我们可能走不了了。”
  “什么?!”另外少年闻声惊呼出声,“怎么会走不了?那什么云公不是刚到吗?我们现在就走……不行,今晚就走!”
  “岫州与昭京之间相隔千里,如今战事初平,远在千里外的云公突然现身昭京城中,自然是有要他亲临的要事的。”少年手中的动作再度停滞了下来,抬手时将筐子放在了一旁。
  “那也不一定是为了……陛下。”那利落少年喉咙有些发干,“可能是别的什么事也说不准,天下的事那么多,怎么可能突然注意到这里……”
  他虽如此说着,心中却有些不定。
  “按理来说不应该的。”谢晏清拢着勉强藏匿于衣袖中的手指,麻布包裹,手指粗粝。
  登基为帝,却是多年逃亡。
  初时被人护着,后来身边的人渐渐没了,或死于非命,或突然消失,或卷着最后的财物,最后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三个少年。
  生长于这土石瓦舍之中,虽有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之说,但他渐渐的会不会忘记自己还是个皇帝?会不会忘记曾经心之所向?
  天下局势并不等人,诸王割据,岫州云公独占鳌头,已有问鼎天下之势。
  此番前来,或许是为其他要事,可攻占渚州之时他都未出现,而是驻守岫州,驱策大军如臂使指,如今突然出现,谢晏清心中有极其不妙的感觉。
  “那,那怎么办?!”那利落的少年终是慌了神,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听说云公杀人如麻,连三岁小儿都不会放过,李松当时逃跑,被直接围堵在了青州边境,一家数百口,一个没留!”
  云公之名原本并未响彻渚州,可他自晏平州而下,如虎狼之势般吞并岫州,又一年,当各方势力还在南方时,直接将渚州全境占领。
  柯武见过那些挥刀攻占的士兵,远远看去,岫州而来的军队即便是马匹都要比渚州高大许多,更别提人。
  领头的将军骑在马上,虽被百姓夹道相迎,可若是低头跟谁对上一眼,那人的肝胆怕都要吓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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