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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时间:2026-03-03 08:32:57  作者:狐阳
  “她也不跑。”云珏说道。
  “那妇人说没处可去,孤身到了外边也是死。”亲卫答道。
  “可有虚言?”云珏抬眸问道。
  “禀主公,应该没有。”亲卫答道,“抓获时给了些吃食,饿疯了,什么都说了。”
  “嗯,给她些吃食旧衣,放了吧。”云珏说道,“你也辛劳,早些回去休息。”
  亲卫略抬首,行礼应是:“主公早些安歇,属下告退。”
  房门重新关上,灯影摇曳,云珏躺回床上随手拂过,烛光伴随着床帐落下而熄灭。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478小声说道。
  【嗯……】云珏鼻音轻出应了一声,气息略微舒缓时睁开了眼睛,翻身抬手在墙壁上轻敲了一下。
  木板传音清晰,谢晏清捏着被子的手略微收紧,只听那侧轻笑之语:“陛下早点休息。”
  原本还有的一丝没被发现偷听的可能性被彻底断绝了。
  谢晏清屏息,却再不闻那一侧的声音。
  他缓缓阖眸,本以为会悬心到难以入眠,却不想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天亮。
  用过早膳,车队再次出行。
  即便谢晏清想要避讳,却也还是得跟对方坐进同一辆马车。
  马车静谧,能听见外面的马蹄车轨之声。
  谢晏清抬眸看那倚在窗边看向外界之人数次,终究开口道:“朕并非有意……”
  “嗯?”云珏转眸看他。
  “昨夜之事。”谢晏清对上他的目光时提醒道。
  “哦,那个,臣知陛下并非有意。”云珏看着他笑道,“陛下夜间睡得不安稳吗?”
  谢晏清指尖轻动,开口道:“尚可。”
  比之从前自然是安稳许多。
  “此行皆是军医,少通调理之道。”云珏沉吟笑道,“要不要臣为陛下把脉,调理一下?”
  谢晏清微怔:“云卿还通医道?”
  “略通。”云珏回答道。
  不说久病成医,跟这个人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学会了。
  谢晏清凝神看他,总觉得略通听着很不靠谱,但他沉息片刻,还是捋起袖子将手腕伸了过去:“劳烦云卿了。”
  “小事,多谢陛下信任。”云珏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指腹轻压,谢晏清手指轻拢垂眸,不知是否最近穿得多了的缘故,对方的指腹压在他的手腕上透着些微凉的触感。
  “陛下手放松,别用力。”身侧之人提醒,谢晏清松开了手指,直到手腕被松开,才收回拉上了衣袖。
  只是他垂眸静等片刻,却不听身侧之人开口。
  谢晏清沉吟抬眸,在对上对方有些深思的眸时心头咯噔了一下:“如何?”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云珏看着他道。
  “先说坏消息。”谢晏清说道。
  他了解他的身体,多年殚精竭虑,其中必有亏损。
  若真没有将来,反而轻松。
  “陛下真是理性。”云珏轻叹了一声道,“坏消息是,陛下你的身体亏空很严重,照原本那样下去,很难长寿。”
  “寿几何?”谢晏清询问。
  “而立不惑之年。”云珏回答。
  谢晏清抿了一下唇,他如今不过十一,即便到而立,也还有将近二十年,足够了。
  “好消息呢?”谢晏清问道。
  “好消息。”云珏略微歪头看他,扬起唇角道,“能治。”
  谢晏清眼睑轻动,怔在了原地。
  “恭喜陛下遇上了臣这样的盖世神医,虽未必能到期颐之年,但活到耄耋没什么问题。”云珏笑道。
  而立到耄耋,延长几乎双倍之数。
  惊喜自然是有的,不过谢晏清的第一感觉是会不会太长了?
  然后断定面前的人是故意的。
  “不想云卿有如此神技。”谢晏清忍了又忍,开口赞道。
  对方能让他活到耄耋,那他自己岂不是也能?
  往后还有七八十年,他总不能都要活在他的鼻息之下?
  再者说,若对方要夺帝位,岂会容他活那么久?
  “陛下谬赞,臣会的还多着呢。”云珏笑道。
  “云卿博观古今,自然无人能出其右。”谢晏清面无表情的赞道。
  “陛下如此赞誉,臣愧不敢当。”云珏笑道。
  “云卿实在谦虚。”谢晏清确定他跟这两个字沾不上边。
  “臣也是为天下人着想,若不掩锋芒,只怕天下之人皆要掩面而行了。”云珏笑道。
  谢晏清不想理他了。
  ……
  车队进入中原,入眼皆是青葱,车窗远眺,望不到边的谷苗被圈在一格格土地之中,等待着秋日到来时变为一片金黄。
  谢晏清观此景,心中震撼难言。
  他从前只在极为富饶的丰州见过这样的景象,但即便是那处,也多是有地主驱赶劳作,而非现在路过,田中百姓虽惊,却在看到车队旗帜时抹去汗水,遥遥作拜。
  只要没有大灾,今年必是丰年。
  明年的云公之下,只会更加粮草齐备,兵强马壮。
  这天下……
  “陛下。”一声轻唤,谢晏清回神看向了车内之人和递到面前的盒子里黑乎乎的药丸。
  自那日诊过,他每日都要吃上一粒。
  其中药材未知,只是入口有一些甘甜味,服下后夜晚睡得很安稳,白日的精神很好,让谢晏清想要怀疑他给其中下了控制的药物都没有理由。
  谢晏清拿起了那枚药丸送入了口中,又端起水服下。
  不过也确实没必要,云公想要控制一个人,无需这种手段。
  “陛下吃的真是干脆。”云珏笑道。
  “云卿忠心,朕自然知晓。”谢晏清放下杯子道。
  “唔,原来忠心还能解苦味。”云珏沉吟轻喃。
  谢晏清抬眸看他,对上了那双漂亮带笑的眸轻眨,他有些恍然这人未尽之语说得并非是有毒而是苦味,那双眸也同样波光闪动,笑意加深。
  他知道他怀疑他了。
  “甘之若饴。”谢晏清抿唇回答。
  “那臣便安心了。”云珏笑道。
  视线收回,车厢轻轻晃动,谢晏清胸腔内的心脏却轻轻颤动而未止。
  时间还很长,他需要更谨慎一些。
  ……
  启安城在那一望无际的田园尽头,车队前往,百姓靠边。
  谢晏清从车窗缝隙看出,虽人人身上衣物皆有着补丁,却少有人衣不蔽体。
  车过护城河,御林军林立,车轮停下那一刻,皆是跪地而迎,声音整齐而干脆。
  车门打开,云珏起身下了马车,站于地面之时拎起衣襟跪迎:“恭迎陛下还朝。”
  “恭迎陛下还朝!!!”御林军齐呼。
  谢晏清沉息,走出车厢眺望,百年京城,驻守之人虽换,城墙坚固未改。
  启安城,他终于回来了。
  “平身。”谢晏清开口。
  “谢陛下。”云珏起身,再度行礼。
  “谢陛下!!!”御林军齐呼。
  旧日京城未曾山河飘摇之景,似在眼前。
  天启江山该亡,但有人将这大厦倾颓之势扶起,力挽狂澜。
  谢晏清垂眸,看着那车架旁一身官服长身而立之人道:“回宫,云卿伴驾。”
  “臣领命,谢陛下。”云珏行礼,重新踩着台阶上了车内。
  车队再行,御林军开路,进了这曾经无人能够名正言顺占领的京城。
  旌旗招展,百姓夹道跪迎。
  谢晏清视线偶尔扫过,听闻外间动静,只静静看向车门打开的前方。
  过城门,再启宫门。
  巍峨皇宫已经收拾妥当,不复当年混乱血腥之景。
  站于丹陛石下,抬目远眺,巍巍皇位真似架在了万人之上,倾轧而来。
  “陛下想坐上去吗?”身侧之人轻声问道。
  谢晏清垂在身侧的手指略微收紧,抬眸道:“朕出行多年,朝事未知,无法亲政,云卿乃栋梁之臣……”
  “陛下,臣只是问您想坐上去试试吗?”云珏打断了他的话道。
  谢晏清仰头看他,明朗天光之下,那人背光而立,看不清神情,只有言语格外温柔。
  诱导?试探?
  谢晏清猜不出他的心思,但他知道自己是想的。
  既然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不如坦然一些。
  “自然。”谢晏清答他。
  他为帝王,这是他的江山帝位。
  “那陛下便坐上去试试。”云珏弯腰,牵起他的手走上了台阶。
  谢晏清心头微震,看着行于他之前的人,举步跟上时回首,随行而入的臣子将军皆是跪在身后,无一人抬首置喙此时。
  而身前之人无一丝忌惮,只是巍然上行,牵他走上台阶,登上那雕龙的脚凳,坐上了那把冰凉宽敞的龙椅。
  一眼看去,群臣跪拜,似是天下归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冲龄,承继大统,仰祖宗之灵,然典学未充,恐负先帝之托,今发明诏,暂不亲政,唯专心研读经史……大将军云珏,文治武功,德行天下,乃栋梁之材,社稷之器,封云公,兼领岫州,加太师,位列三公之首……将军李慕,平叛有功,封渚州牧……冯镇岳……何云谏……”
  侍从宣诏,被提及姓名的臣子一一出列领命。
  太阳初升,从刚刚破开黑暗到变得有些刺眼并未用多长时间,群臣参拜,但十二毓流冕遮挡,距离太远,其实看不太清楚。
  回到启安城的第三日,朝堂仪制已备,谢晏清穿上不知何时准备的帝服冠冕,坐在了龙椅之上。
  他为帝王,诏令自然是经他同意的,只是其上无一是他书写,甚至有一些官职他也并不明晰。
  这个朝堂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帝,仅此而已。
  今日过后,北方大定,帝王也该退于宫中,由太师临朝,执掌天下。
  “……吕忠封骠骑将军,镇守东南关,兼领长宁郡,钦此。”
  诏书不知何时读完了,群臣皆拜,谢主隆恩。
  他们匍匐于脚下,却比压在谢晏清身上头上的冠冕还要来的重。
  帝王临于帝位,俯瞰万民,亦要承载天下。
  只是如今局势,无一人忠于他,无一丝突破之处,而后也将被严密看守,不予翻身之机。
  “陛下还有何吩咐?”侍从依例问询。
  “太师怎么看?”谢晏清问询。
  “如今渚州战事初平,臣以为应当暂时休养生息,以安民心。”云珏立于龙椅一侧说道。
  “便依太师所言。”谢晏清说道。
  “陛下有旨……”侍从宣称。
  朝堂新立,封赏无数,直到无事可议,退朝离开。
  皇宫巍峨,本该是皇帝一人所居,太师位高权重,本就有自己府邸,只是帝王爱重,太师又兼辅政教导之责,特赐居于宫中,可随意出入宫禁。
  早晨起,午时休。
  谢晏清进入寝殿褪去帝王服饰之时,一身轻骤轻,却是此生都很难再穿上。
  “启禀陛下,午膳准备好了,陛下要在何处用膳?”龙袍取走,侍从上前询问道。
  “寝殿内。”谢晏清换上常服说道。
  “是,奴婢去传膳。”侍从行礼,又道,“太师问,陛下午睡后可要去书房读书?”
  谢晏清手指一顿,拂过为他系腰带的宫人,自行系上了腰带道:“去回太师,朕会去书房。”
  “是。”侍从退下,各自忙碌。
  谢晏清所居宫殿内并不奢华,安置的宫人却极有规矩,不似幼时他入宫时那般在帝王看不见之处人心浮躁难安。
  午膳是谢晏清一人用的,没用御膳房,而是宫殿旁的小厨房做的,试过菜端上桌时还是温热的,正宜入口。
  饱腹之后小憩,有人打扇,无人相扰,唯一觉得的不过是这宫殿着实有些大,太过于空旷。
  即便不亲政,帝王也是孤家寡人。
  ……
  云珏的午膳却是没有那么清闲,出去了一趟,迎回帝王,又兼入主京城加帝王登基,以及各方动向,光是飞鸽传书就能把他的台面给堆满了。
  即使他已经很会偷懒,能下发的事情都下发了,奈何事情堆砌在了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事情纷涌而至,以至于他连吃饭都是抽空吃的。
  【我觉得我才应该做那个不用亲政的皇帝。】云珏批阅回复着奏疏说道。
  【不用亲政的皇帝说被弄死就被弄死了。】478小声分析警告。
  别看皇帝地位很高,被臣子架空了,照样可能死的相当惨烈。
  【唔。】云珏将批阅好的一份放在了旁边,轻轻打着哈欠道,【你说小晏清有没有可能一下子长大?】
  【小皇帝长大执政的话,先杀的可能就是功高震主的权臣。】478慎重分析,带着一点点的忧虑。
  虽然说宿主他们情比金坚,但是没有记忆还一直被困着的小皇帝会怎么做,统子也说不准,毕竟10这位高级系统可不怎么好惹。
  虽然现在可能看着站在一方,但却是绝对的对立面。
  有时候夺权未必为的是权,而是成王败寇,败者亡。
  【这么凶残啊。】云珏靠在软枕上,屈膝撑着奏折叹道。
  【嗯嗯。】478一点也不想看到双方你死我活,奈何他俩好像一直在你死我活的位置上。
  奇奇怪怪的,但能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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