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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他不没男人在一旁搓咯。
  禾边得了个白眼,知道自己弄巧成拙,笑嘻嘻道,“我们周笑好真是个好宝宝,还会自己洗手嘞。”
  周笑好:……
  。
 
 
第93章 
  禾边找了个算命先生挑了个黄道吉日, 定了乔迁日子,在二十天后的冬月初十。
  写请帖的事情禾边倒是有些犯难,家里现在有两个读书人, 他不知道喊谁写呢。
  说是犯难, 其实是不想扫昼起的颜面,但昼起的字显然是没有三哥写的好。
  禾边先是试探昼起会不会介意,又哄又撒娇的, 昼起哪里会介意这个,只会欣慰他的用心。
  禾边又去隔壁屋子问杜三郎,杜三郎听这事情,一是高兴惊诧, 随即问会请哪些人来。
  其实人也不多,就是周家、徐家、郑家对他照顾颇多的几户人家。他来城里不过几月, 压根没多根基。
  就是徐、郑两家,禾边都还有些犹豫。郑枝燕和徐三娘经常带着好姐妹来铺子, 一来二去, 关系也还可以。算得上熟人了。
  可徐母俨然瞧不上他, 不好打交道。
  杜三郎一听要给徐郑两家送请柬,还特意和禾边确认了下,“是伊州府迁来的徐家, 郑家是从将军贬到我们县当县尉的那位郑家?”
  禾边点头。
  杜三郎有些犹豫。
  禾边也知道三哥在犹豫什么,只道, “虽然人家士族门第高, 我们虽然是泥腿子,但是郑枝燕和徐三娘帮助我很多,这次送请帖就写他们的名字,也闹不到两家主母跟前。”
  只管全了自己礼数, 至于别人怎么想,禾边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杜三郎一笑,“徐家郑家能得小弟的请帖,那想必是交情过硬的,我不是犹豫这个,我是在想,也得给县令大人送请帖。既然这样,还是让昼兄写为好。”
  禾边哎呦一声,还忘记了县令这边。昼起只带他在周家和县令一起吃过饭,其余昼起去衙门和县令商量事情,禾边都没实感,因为他没亲眼看见。
  “还要给县令发请帖啊。”禾边嘀咕一下,更是道,“那得要三哥来啊,不然昼起的字可丢不起这个人。”他越说越小声,还左顾右盼,生怕谁听见。
  潜意识里,禾边对昼起的字不自信,一个才写没半年,一个自小学字还有秀才功名,那肯定是后者写得好。
  杜三郎笑道,“不是,要说其他行书小篆我是比昼兄熟练一些,但这请帖一般是小楷或者馆阁体以显示端庄郑重,这两种字体,就是连夫子也夸昼兄是县学第一人。”
  禾边惊讶,“他才拿笔写字多久啊。”
  杜三郎也忍不住赞叹,“又努力又有天赋,昼兄是门门通,门门精啊。文武奇才。”
  禾边很是骄傲,还昂首挺胸了一番,看得杜三郎忍俊不禁。这样可爱的小弟,也难怪昼兄捧在手心上。更别说,现在的禾边,是昼兄陪着他护着他,从千疮百孔的泥潭中拉扯出来的。
  禾边又回到昼起的书房,一盏豆灯,一方书案,那背影挺拔冷峻在氤氲黄晕染上书卷气。见昼起在看书,他也没出声打扰,倒是头一次注意到书架上平白多了好些书。
  都是一些手抄本,以禾边微末的识字水平勉强看得出,是一些诗书古籍、医药注解药方、农书治水等等书。
  居然还有一本《中国古天文图鉴录》,字都认得,但是禾边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
  禾边越看越好奇,书铺子里可没有这些书,虽然他不懂其中价值,但只是看书名,便知道这是难得的实用珍宝,看字迹都是昼起写的。禾边便以为这是昼起前世的学识成册,自己手写下来的。
  禾边随意拿出一本《官场地域文化通览》,刚好里面有送礼请帖书写忌讳内容,禾边便认真了些。
  昼起见他看得入迷也没打扰,只把豆灯挑了下,烛火一跳,扩大的光晕瞬间将两人罩在其中。
  他将人抱膝间,禾边顺势靠他胸口,手里还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等两刻钟过去后,才提醒禾边不可多用眼,“怎么突然这么感兴趣了?”
  禾边眼睛被手掌覆盖住,贴着眉眼的手心源源不断传来温热,舒缓用眼后的干涩。倒是比周笑好说的热敷好用。禾边脖子后仰,墙壁上投下交颈依恋的身影。
  禾边以前认字时努力过,梦里都在背。但人的精力有限,他忙生意后,几乎再也没翻书。睡前,就是他的小故事还没说到一半,便已经呼呼睡着了。
  像现在这般全神贯注看书,还是第一次。
  禾边脸颊被蹭得发热,耳鬓厮磨在知识面前多不正经啊,有些别扭,“我现在生意越做越好,今后少不得和那些士族权贵打交道,我得多看书,才不至于是个草包漏了怯。”
  昼起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是小宝想多了解我,想跟我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呢。”
  禾边顺嘴道,“才不是。”
  反而质问昼起,“你会做那些话本里一朝得势,抛弃糟糠之妻吗?”
  话刚落音,嘴角就被堵住了。
  半晌,禾边终于没心思折腾瞎想,浑身软成一团水似的窝在男人怀里。
  昼起还亲了亲禾边湿润的眼角和睫毛,再低头看那如清泉般干净透亮的杏眼,因为自己而蒙上了可怜的雾气,心跳起起落落眼神明明暗暗,欲-火未灭又复燃,引着他的喉结滚动……
  禾边抬手抓住落下来的唇角,“不要亲,要抱。”
  几分娇纵几分暗自得意,倒是把昼起心又勾得痒痒的,将人抱在怀里,也不安分,故意贴着禾边耳朵,低压着一声声唤小宝小宝。
  ……
  杜三郎温书出来,准备煮点汤圆夜宵吃,他准备问禾边二人要不要,一出院子就看到二人的书房和卧室都黑着灯。
  杜三郎不禁疑惑,“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而黑暗里,好像还有呜咽呜咽细长又断断续续不太清的声音。
  听着,只觉得有些可怜。
  “这冬天半夜哪里还有猫子。”杜三郎有些担忧,怕野猫熬不过冬天,决定明早起来做一个猫窝。
  屋子里的小猫确实可怜兮兮的,但一点都不冷,寒冬的晚上反而烫得浑身发红,身上的健硕黑影像是要吞了他,禾边双腿并不拢了,抖着歪着,忍不住要松开,脸侧窗边喘气也烫得舌尖打颤,“好,好了没啊。”
  “快了,辛苦小宝了。”
  “呜呜呜,你快点,”
  昼起扶着他的脸,俯身来了一个深吻,寒冬腊月,烫得禾边脸颊通红。
  -
  接下来几天,禾边和昼起各有各的忙碌。
  周笑好道,“最近怎么看昼起下学比你三哥晚啊,我给你说,这帮县学的秀才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去我家酒楼吃饭,听小二说那嘴里谈的可不是文章学问,都是青惜街又出了什么新雏儿,哪家又纳了美妾。”
  禾边忙着清点账簿,头也不抬道,“那不挺好的。”
  周笑好怀疑他没听话,就直接好好好。
  只见禾边得意洋洋道,“他们一个个都是草包,那这样我三哥和昼哥压力就小不少。”
  重点是这个吗?
  周笑好无语。
  “你提防点昼起,别学坏了。”
  禾边点头,“知道啦,他最近只是因为被县令叫去,说推广种平菇的事情了。”
  周笑好一听就两眼放光,“这风声早就传出来了,什么时候具体实行啊。”
  禾边道,“快了,县令想在巡案大人离开前,把局势闹热起来。”
  周笑好懂了,就说之前怎么王八戳不动,现在一下子突飞猛进。原来是要在巡案大人面前邀功啊。
  这也只是一半原因,更因为之前大面积培育菌种也需要时间。杜家挖了专门培育菌种的地窖,这会儿地窖完工,刚大规模培育出第一批菌种。
  禾边一想到这里,就不禁火热,等年前,再把烤干的积压的平菇卖了,那家里肯定有一大笔进项。
  晚上,突然起了冷风,昼起回来时已经过了饭点,就见禾边立马跑了上来,抓着他手腕闻嗅,这还不算,还垫脚抓昼起胸口,昼起顺势俯身,昼起脖子边又凑上翕动的鼻唇,他又被要求转两圈,禾边又是一通好闻。
  昼起已经习以为常,还张开双手 ,“可以进屋了吗?小宝。”
  禾边闻了一通,没闻见酒菜味儿,倒是一通墨香厚重压着风雪冷锐扑鼻。
  禾边立马退回门口,身形笔直,笑嘻嘻小跑扑进男人怀里,“欢迎相公回家。”
  寒风呼呼吹散他的嬉闹声,倒是一双星眸灿烂,昼起将人单手抱着进了屋子,摸了摸禾边手心,又贴了脸颊,冷的,昼起蹙眉道,“不是有汤婆子,怎么不用。”
  禾边瓮声瓮气道,“哪有你好用。我的心就像是灶火,只有你回来,那才烧得起来。”
  ……
  昼起瞧他调皮模样说着荤话,被他看一眼,脸倒是先红了起来。
  昼起掐了下手心的屁股,又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知道了,今后会早点回来。”
  后面几天,县令再约昼起,只能约在了白天。
  县令还担心耽误昼起的学业,便问为什么不在晚上了。
  昼起没答,倒是巡案大人章知英笑而不语。
  又过一天,昼起和县学告了假,要陪县令巡案大人,以及一众商贾老板去青山镇实地考察平菇种植。
  禾边也要回去,正好可以给家里说说买房搬迁的事情。
  回镇的路不好走,前些日子下过雨,那泥路坑坑洼洼的,看似泥面平坦,但泥坑里已经自成“山脉峡谷了”。这条路老坑没填,又多了新坑,好在昼起熟悉路况,才避免了车陷进去出不来。
  就是能吃苦的禾边都被晃得脑袋晕乎,几次要呕吐,但有昼起给他输入精神力压着,倒一路也挺了过来。
  禾边担心的抓着昼起,“我,我不是有了吧。”
  “啊,我的生意怎么办。”
  “我的事业刚开始啊。”
  说着就好一通捶昼起,昼起揽着他舒缓后背,等他闹够了才低声道,“烧火棍都还没正式进灶,瞎说什么。”
  禾边噗嗤笑出声,也难为昼起一本正经陪他胡说八道。
  不过说起来,他还有些怕,目前他都隐约吃不消了,等昼起来真的……禾边头皮发麻,干脆埋昼起怀里装死。
  等一众马车骡车到了青山镇,一排排停路边,一群老板下车止不住呕吐。就连姜升和章知英也脸色煞白,扶着车辕垂头半天没说话。
  好一会儿,章知英抬眼四望道,“这五景县的路况,比我在的时候还烂。”
  姜升哆嗦害怕,但随即反应过来章知英只是感叹,于是开口卖惨,“还是我们五景县太穷了啊,大人,您要给上面说说,我人微言轻,财政拨不下来啊。”
  章知英摇头,国库空虚,边疆连连战乱,赋税已经征到十几年开外,内部皇权接替又动荡不安,上面哪有心思管这偏僻小县。
  他这次表面是替天子巡狩,实际上是考察府城伊州驻地的福王。
  福王是先帝最为疼爱的幼子,自有养在先帝膝下,纨绔不学无术,也无心权势,只想当个闲散王爷。
  当今圣上子嗣凋敝,仅有的几个皇子在争权夺势中自相残杀,最后倒是落得皇位后继无人,只得从血缘宗亲最近的选一个。
  福王无权无势最适合当傀儡皇帝,呼声最高。京中已经多次下诏让福王回京登基,可福王几番推辞,章知英就是派来探探底细的。
  姜升道,“等平菇种植推广后,明年这时候,五景县的老百姓那各个都是新衣裳新屋子了。”
  一行老板也是听得心花怒放,他们不差钱,但谁会嫌弃赚钱多?
  这次造势风声大,城里各行各业的老板都想来搭上这新风口,家具铺子老板、瓷器商老板、绸缎商、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等,能知晓这个消息,能让姜升邀约的,在城里都是能排上号的。
  等一群人修整好了,理顺衣冠,这才上了马车进了青山镇到了杜家门口。
  那马车从镇头排到了镇尾,都快二里地了,这热闹庞大的架势,很快就引得镇上的百姓围观。
  姜升和章知英都是常服,其他老板也称他俩为姜老板章老板,村民还以为是外地商人来收烤干的平菇的,一时各个都很激动,纷纷叫嚷着,叫各位老板上他们家去看看,他们家烤出的平菇如何如何好。
  不怪这些村民激动失控,在杜家买了菌种自己种,一包菌种二十文,镇上基本每家每户都买了一百文以上,冬天还得请人工挖地窖,搭棚子,石灰,还有去杜家烤的加工费等等下来,这成本也要一千文出头了。对于工钱才三十文一天的农户来说,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他们见平菇种得好,烤得好,接下来只剩卖平菇过热闹年了。可这左等不到右等不到人来买,村民就着急了,有人去杜家问,赵福来说不要着急,他家大几千斤都没急,你们几十斤着什么急。
  话是这样说,可杜家现在什么家底,他们又是什么家底啊。如何能不急的。要是这货年前没卖出去,估计年夜饭都吃不安生,家里要吵起来。
  要是卖不出去,那挖出来的地窖咋办。
  想当初,他们可全是凭着对杜家的信任,盲目跟风挖的,虽然有犹豫纠结,但谁不羡慕那钱红火啊。
  等着热头一过,脑子清醒了,这地窖要是挖了没收益,那连口棺材都比不上。地还被毁了,不能用了。
  看得见看不见的成本加在一起,这足以压得村民睡不着觉,家里为这个决定吵得不可开交。
  吴三娘力气大,一把抓住一个老板的胳膊就要往自家扯,这剽悍吓得老板慌张忙避嫌。其他原本还矜持只喊的街坊邻里见状,也纷纷拉扯老板去自家。牛婶子更是撸起袖子,嘴巴都在用力撅着,闭眼抓,抓到哪个老板就是哪个老板……
  禾边见状深深蹙眉,这段时间他只忙着城里生意,倒是把家里这块给忽略了。见大家都憋得厉害,可想家里人平时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禾边大喊不要拉扯,可他声音清越也穿不透这闹开锅的场面。
  “安静!不要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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