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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柳旭飞道,“就是咱们这街上的土路,那也是您在的时候修的,还有后山的水库,是您当时修的。今年上半年闹洪灾,很多地方的水库塌方决堤,但是我们青山镇水库还牢固结实,要是那水库一旦决堤,那就是家破人亡,毁田万倾了。”
  本来老百姓早就忘记章知英了,但是经过洪涝一事后,又提起这救命的水库,才知道他是一位真心实干为百姓好的好官。
  章知英眼底的松弛微微凝滞,而后有些动容道,“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候,杜家院子脚踏声杂沓急促涌来,只听人都喊着章大人。
  章知英起身回头,院子里很快挤满了百姓,一个个都热情邀请章知英上门吃晚饭。
  百姓嘴里叽里呱啦说一通,有些老人含糊不清语速快,乡土音重,章知英完全听不懂了。但是那一双双饱满风霜热切含泪的眼睛,能直击章知英心头。
  姜升看着,心里很是艳羡,离任几十年后,当地百姓还感念他的恩情,这样子的鱼水情,姜升也不由得思索自己今后到底要做什么样的官。
  院子里,章知英和百姓们说了好一会儿话后,人们才离去。
  饭后,柳旭飞给章知英和姜升安排了后院子客房,从城里到青山镇一路颠簸,又是下地里视察,章知英年过半百,脸色出现了疲态。但他没休息,反而是一个人到处溜达转一转。
  章知英到后院烤房时,正好碰见李大郎几兄弟。
  章知英是李父的学生,两方人一见面,不免得激动,物是人非。
  章知英道,“老师一切安好,只等新帝上任定有机会平反,你们现在要跟我走,安排到其他地方吗?”
  新帝也就是福王,说来这个福王和李大郎李照行还是竹马,李大郎是福王的陪读,两人少年时成双入对,就是挨的手板子都是双数。
  李大郎摇头,“这里很好也很安全。”
  “对,这里是最安全的。”章知英想京中局势微妙,还是远离得好。
  李大郎以前单纯跳脱,陪着福王一起闹,也是京中权贵们口中的纨绔子弟,如今再看,倒是多了一些沉稳内敛的担当。
  另一边杜家院子,客人散席后,赵福来带着两孩子回来吃饭了,禾边也没下桌,跟着一起热闹热闹。
  赵福来坐下捶着腰,“哎哟,可忙活死我了,一天天慌里慌张的,到处都是细节要盯着,为了迎接这些老板,可有的张罗。”
  禾边给他捏肩道,“全靠福来哥张罗的仅仅有条,今天生意倒是顺利,卖了四十两。”
  赵福来道,“吴三娘带头撒泼造乱子,又气又吓人,幸好全都卖出去了,要是把我生意搞砸了,我定和她不好弄。”
  他吃了一口菜又道,“原本还担心两千包菌种卖不完呢,哪知道一下子就卖光了,咱家就是靠卖菌种也能赚好大一笔钱啊。早知道上一批多准备一点菌种了。下一批要发酵菌丝出来,又得等小半月了。”
  禾边道,“这次刚刚好,再多,估计就卖不出去,你没看到有好几个老板没买吗。”
  赵福来道,“那是他们不识货,蠢。有钱都不知道赚。”
  赵福来又道,“诶,你在城里,你知道常记饭馆的儿子常发财人咋样?”
  禾边道,“我忙得很,这县城说小也大,我还没碰见他两回。咋啦?”
  禾边两眼冒光,嗅到了新闻。
  赵福来道,“我侄子赵云桃和常发财相互看对眼了,常发财不是经常来镇上买平菇吗,云桃哥儿又是摘平菇的,一来二去,就这样有些意思了。”
  “云桃哥儿心里不敢想,觉得人家是城里的老板,自己就一个乡下哥儿。”
  禾边道,“我留意留意,常老板之前还请我们吃一次饭,生意上也顺利挺融洽的,云桃哥儿能干肯干,嫁谁都配得上。”
  这话一出来,禾边自己都笑了,感觉突然就升了辈分,成了长辈了。
  倒是柳旭飞道,“常老板和常发财今天也跟着一众老板来了。”
  禾边道,“哦,是我提前说的,我想多认识几个老板也不错。”不然常家一个小饭馆的生意,断不可能得县令邀约。
  柳旭飞道,“他家今天买了菌种了吗?”
  “没买。”禾边道。
  柳旭飞没说话了。
  赵福来道,“云桃哥儿也问常家买了没买,我一说没买,他脸色霎时就不好了,看样子是想找常发财劝说的。”
  禾边听不出其中门道,不解地看向昼起。
  昼起看向他耐心解释道,“现在村里人都知道种平菇能赚钱,虽然销路暂时没通,但这是干货能放,未来还怕销路不成。
  这明显是一个赚钱致富的风口,脑子清明有判断力的,或者,不那么固执己见听人劝的,都会跟着种。
  要是常家还是不看好这个风口,他便错过这个机遇。
  到时候家家户户都有发展,就他家没起色,以一件事看其他事,嫁进这样的家庭,怕是很难以一己之力去带动家里发财。
  据我知道,这个人去过赌坊。”
  禾边听了恍然大悟。
  赵福来也头觉得很有道理。
  原来人穷不是没原因的。
  怪不得不能嫁祖祖辈辈都是穷人的农户。
  珠珠和财财听不懂,但是都听得津津有味。
  禾边道,“算了不说别人的事情了。”
  两孩子听一半,还有些意犹未尽很是遗憾呢。
  然后就见禾边掏出一张房契,上面还有红印章,“哈哈哈,我们的新家!”
  这下赵福来和柳旭飞都惊了,两人四双手捧着看,孩子立马下桌围拢过去。
  赵福来看着房契上的字道,“乖乖,我的天,三进院子,带马厩倒座房一共十八间屋子!”
  而孩子们则是惊讶自己能看懂房契上的字,霎时觉得自己读书认字没白费,好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很是骄傲的一字一顿地,把房契的字全都读了一遍。
  “哇,我真的能认字啦!”珠珠叉腰神气道。
  一桌子人忍俊不禁,就连昼起看珠珠都嘴角带着笑意。
  章知英从后院来前院时,就听到灶屋里的欢笑声,他抬头看去,天寒光昏,一方窄门框着融融豆晕,屋子不大,桌子不新,倒是每个人的脸上有亮有光。
  阖家欢乐不过如此。
 
 
第94章 
  柳旭飞问, “这得多少钱啊。”
  赵福来脸上笑意霎时凝固,变成了忐忑。
  禾边道,“那宅子风水不好, 便宜卖, 原本一千两呢,被我捡漏,两百五十两就买来了。”禾边故意虚报价格, 好让家人觉得十分划算很便宜。
  穷怕了的赵福来道,“哎哟,两百五十两啊,这么多, 你是不是借钱了?买一个小点的住就是了,我真是怕背债。”
  说着, 赵福来就起身离桌,那背影都愁苦了不少。
  禾边道, “你干嘛去啊。”
  “问啥问, 买的时候没商量, 现在我去掏老本给你还债!今天刚收的四十两碎银,都还没捂热就要丢了。”
  禾边得意道,“没借钱, 我自己买的。”
  赵福来脚步一顿,而后回头看禾边摇头晃脑好不嘚瑟, 看了好一阵才忍不住笑骂道, “轻狂!”
  禾边道,“人不轻狂枉少年!”
  赵福来叹气,但叹到一半,又收住了, 感叹道,“真是有本事了,去城里半年不到就买这么大宅子。”
  寻常人几文钱都难赚,这几百两是怎么赚到的。
  但是转念一想,这脂粉生意,不论是方子、加工器皿、药材花卉等等,就是包装的小瓷瓶内部都是彩釉的,这生意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做出还得卖,各个环节都操心大。
  这样一比,家里种地卖平菇还是省心的,要是换他去城里搞脂粉生意,赵福来就有些摸不着门路很没底气。
  这钱赚得多,那也是起早贪黑劳心劳力真辛苦。
  赵福来想想那钱就肉疼,换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而后又一想,心疼啥,可别小家子做派了,现在日子不比从前了。
  至于那宅子风水不好,全家人都没一点质疑。
  在他们看来禾边就是逢凶化吉的福星,就是凶宅都能住成风水宝地了。
  禾边道,“下月初十搬家,到时候你们通知街坊乡亲一起来。”
  赵福来喜笑颜开连声道好,顺便还叫禾边给他一套水粉,还有一个月,得保养起来,可别到时候脸色土黄老气,砸了禾边的口碑。
  平日里忙起来,又是进地窖又是下地看菇又是锅灶转的,赵福来护肤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在他底子好,天生就白,下地劳动风风火火,收拾一番也是珠圆玉润气血十足的红润。
  柳旭飞问禾边买了屋子,那手头上的钱周转方便吗。禾边都说好,方便得很,只说自己每天大几十两进账。
  柳旭飞就没说话了。
  热闹过后,冬天黑的早,全家一起围着火炉泡泡脚,聊聊家长里短,把手心和脚心都烤热乎就可以睡了。
  以前冬天难捱,会从河里捡长条椭圆的石头丢火坑里烧,烧热了就裹着旧布塞褥子里烫脚丫子。
  现在倒是家里人手一个汤婆子,羊皮缝制的,还有保温传热更好的铜制的。赵福来还笑话两孩子,真让他们过上少爷般的日子。
  珠珠和财财原本睡在后院子的,如今杜大郎出门,珠珠就陪着赵福来睡。
  珠珠像个小火炉,每次都提前把床褥暖好,赵福来掀开就捉呼呼打鼾声的小暖猫,抱着窝冬很是舒服。
  不过这晚,赵福来把珠珠摇醒了。
  珠珠迷糊道,“小爹怎么了?”
  赵福来憋了半天的话,终于问出口了,“你们平时看的书,李先生给你们上的课,你晚上也给小爹说说呗。”
  禾边成长飞速他跟不上,以前天天在一起不觉得,现在好久见一回,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赵福来觉得自己说不到一起去,只能听着还听得一头雾水。
  他没有禾边的机敏冲劲儿,也没柳旭飞的眼界和包容。和禾边比不得,就是和柳旭飞相比,赵福来也察觉到自己身上腐朽老旧的念头和小家子做派。
  他可不想成为家里的后腿。
  也怕跟不上孩子成长的步伐。
  第二天吃过早饭,禾边两人就要返城了。
  以往柳旭飞都没说什么,这次对禾边道,“身体才是本钱,赚钱是为了更好的过日子,钱再多也赚不完,按时吃饭喝水休息,小昼平日在县学也监督不到你。”
  又对昼起道,“看书也别熬夜,现在冬天冷了容易风寒。”
  昼起道,“我不冷。”
  柳旭飞道,“我想着冷。”
  昼起无奈,“好吧,小爹你也注意身体。平时地窖里面,你少去,偶尔下去戴面纱捂住口鼻,地窖不通风多孢子,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两人就上了车。
  等车赶走好一会儿后,禾边解开小桌上的包袱,吃个柿干打发路程。一打开,就见包袱里塞了银钱。三锭十两的,怕是他小爹的私房钱。还有两串小铜钱,各五十文,还有一张画,画的全家福,手法稚嫩,勉强能从歪歪扭扭的曲线看出谁是谁。
  这都是他们的宝贝。
  而昼起穿回来的那件夏衣,里面被缝制了一块皮子。
  禾边当场就要赶车的昼起穿上,寒风呼呼里,昼起额头冒出了热汗。
  到了城里,便又开始新的忙碌。
  等禾边把枫园简单规制好,已经快到乔迁日了。
  枫园这条巷子一共就三座宅院,左边是徐家右边是郑家,禾边在枫园里进进出出,两家也得了消息,知道这宅子卖给了禾边。
  徐母得知这消息,很没有好脸色,恰好郑母陈香莲也在府里做客,徐母忍不住道,“咱们这紫菀路莫不是中邪了,还当真什么人都能住进来。”
  陈香莲摸了摸自己如获新生的脸旁,不说祛除了淤青旧脓疤,就连眼角的纹路都淡了不少,再瞧徐母那脸,指定也抹了禾记面脂,笑着道,“婉书,你最近气色瞧着越发好了。之前额头的川字纹都淡了不少。”
  赵婉书绷着的脸一瞬微微松弛,而后道,“我说的你就不在意?”
  陈香莲道,“在意什么?你想太多没用的了。”
  “你看,我之前烂脸,那男人就宠妾灭妻,那贱女人还想随便给我家枝燕许给富商,多亏了有禾记的面脂水粉,不然我这辈子还怎么活。
  经过这一遭,我算是看透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必放心上琢磨,没有利益冲突的,好好相处未必不是好事。
  禾边挺好的,前些日子还给我家孩子送乔迁请帖来了。”
  “你别说,那请帖周到得体,还是一手难得一见的馆阁体,据说还是禾边相公写的,听说也在县学读书。你就结个善缘,将来说不定人家就中了呢。”
  赵婉书心下老不乐意,虽然说郑家以前家底厚重,男人还是将军,但现在被贬这里成县尉,连个末九流的官职都算不上。而她徐家则不然,在府城主家势力大,她女儿徐三娘也年末嫁去府城。
  一个连妾都能欺负的人,哪里还有资格同她平起平坐了。
  赵婉书道,“中了举中了进士,那卡在吏部遴选的比比皆是,没有关系后门三五年分不到一个职位,就算有,那也是偏远小县的末流。对于他们来说是农家子改头换面了,可放我们这些世家眼里,压根不配擦鞋的。”
  “而且,听说县令前些日子带了好些老板去视察青山镇的平菇,可有一些老板回来摇头,就这平菇生意,瞧着火热,可一斤也就二三十文,哪里比得上玉石绸缎家具古董生意,而且,连销路都没打开,也就是没见识的农家子,把这小生意当做金钵钵,搞得全县都盯着他家似的。说出来都不怕人笑话。”
  这点,郑母陈香莲倒是认同,但是家里的男人却不这么想,已经派人去接洽菌种了。
  陈香莲还私底下问了一圈后宅的富商太太,这次禾边搬家没给他们送请帖,不说没送,就是送了,他们这些老板都不会去。
  说到底,禾边一个农家子能买枫园这种顶级宅院,撑死也是打肿脸充胖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借贷的高利贷。一旦周转不灵,那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紫菀路也不过是他一场虚幻不切实际的奢望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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