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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李菊香见了啧啧称奇,偷偷给李茯苓道,“这县里就是风水宝地啊,这杜家三郎以前一棍子闷不出半个屁,成天阴郁着脸瞧着怪吓人的。大家都说他是读书人,清高的很。现在来城里了,也变得人模人样,看着很是能说话道嘞。”
  城里这么好,难怪有钱了,都要往城里扎。
  李菊香更加坚定要把赵云桃嫁给常家了。
  她以前只觉得门不当户不对,嫁过去,自家哥儿受委屈。现在看,那真是难得过好日子的改命机会。她真差点害了云桃哥儿一辈子。
  李菊香盯着园子,那是想起自家的未来,脸上也欢喜高兴不少。
  这边杜三郎把同窗招待好,又领着一众人出门去酒楼招待。
  出门前,杜三郎给赵福来说了声,支了些银钱。
  赵福来担心道,“三郎,这些事情你不愿意做就不做,该是小昼做的事情,他自己做就好了。”
  要说昼起和杜三郎哪个感情深,自然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赵福来深知杜三郎的性子,就不是那种会来事巴结讨好的人。
  瞧着闷不做声最是性子傲,执拗。
  要不然当初怎么会和赵严闹不对付,就是见不得他是块清又疾世愤俗的骨头。
  杜三郎是打心底不屑这些应酬恭维的经营之道。
  这点,赵福来十分了解。所以,这会儿看着杜三郎脸带着笑,耐心周旋招待同窗,他心底心疼得很。
  要一个人违心做一件事,那就是消耗精血,自我折磨,进而陷入更深的唾弃和厌恶。
  杜三郎笑道,“大嫂,真没有。和同窗交好处好关系也是一门学问,而且,经过进府城考学又遇山匪一事,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以前看不清,自身不硬气没有利他好处,还不主动维系能帮自己的人脉,一副怀才不遇怨天尤人的臭脾气,我就是有才有运,那也要被消磨完。“”
  他这样说,赵福来更担心心疼了。
  杜三郎倒是目光清明坚定笑道,“我们一家子都在成长,没道理,我跟不上你们步伐呀。而且,追求学问和做人,不是追书上空洞大道理,文章细节都在寻常处。”
  赵福来听得懵懵懂懂,见杜三郎说的头头是道,又见他胸襟气度倒是比以前开阔明朗不少,倒也松口气,连连点头。
  赵福来掏出了三两银子给杜三郎,心想应该是够这二十人吃喝了。
  三两可够一个五口之家半年嚼用。但一想,这里是县城,怕三郎钱不够被人笑话,又咬牙掏出十两来。
  等杜三郎带着一群秀才经过院子出门时,又引得一众青山镇的人侧目议论。
  青山镇几十年才出杜年安一个秀才,这下老麦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秀才,顿时惊得直赞叹,“果真是能干人和能干人玩啊,这么些秀才,也不知道都是谁家祖坟在冒烟哦。”
  “这杜家,那真是不一样了。”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众人吃完席回村时,李杏在紫菀路口碰到了县里当差的族中亲戚。
  李杏能在青山镇夫家把酒铺子开起来,也多亏衙门里的这位族叔。
  虽然每年年节孝敬不少,平时族叔也拿这件事吆喝使唤人,但仰仗人家的,也没办法。
  李杏看见他族叔扫他一眼后就没看他,李杏摸不着头脑,自己走上前去问,反倒把人搞的惊讶。
  那族叔压根就没认出是李杏。毕竟能在这紫菀路口的,在县里那是非富即贵。
  族叔问李杏在这里干什么,李杏道,“参加好友小儿子家搬迁宴席。”
  族叔惊讶,“你认得这主人家?还是好友?”
  要知道,现在全县城都知道紫菀路平白冒出一位新贵,不仅郑家徐家两位上赶着交好,就是巡案县令大人都恭恭敬敬的。县学的秀才、各商铺的老板都纷纷上门送礼。
  一时间,衙门各书吏户房当值的,都想一探究竟,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位族叔知道李杏关系硬后,连带着对李杏笑脸都真切几分,一番叙旧闲聊后才分开。
  还约好年后定要好好聚聚。
  李杏以前可不知道,这族叔说话还能这样和颜悦色。
  李杏摇头好笑,对老麦道,“没想到啊,我如今也沾了小辈们的光咯。”
 
 
第95章 
  晚上宴席结束后, 禾边看着房间堆满的礼品和礼单,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禾边道,“难怪村里人喜欢办酒啊, 这收礼真的太爽了。”
  虽说要还礼, 但这短时间内也是一笔灵活的周转本钱。对于他这种生意刚起步,急需扩大规模的人来说,真是一场及时雨。
  赵福来听禾边这样说, 笑道,“穷人办酒席人都请不来的,今天能来这么多人,还是你和小昼有本事。这些人虽然没请, 但是自己都上门送礼。就是想结交一个善缘,赌你们前途无量。”
  禾边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来的人都是冲昼起吧。不过,徐家郑家姐妹倒是冲他来的。也不知道几人回去, 会不会挨骂。
  徐三娘和徐四娘心里也忐忑, 两人还不敢从正门回府里, 还打算钻狗洞回去。
  一钻出去,就见院子里明火执仗,她娘一把太师椅坐庭院中间, 脸在月色里阴沉。
  吓得两姐妹霎时拎着裙摆,也来不及摸脸上泥土, 飞奔就跪在了庭院石子上, 要连声认错。
  “你们是错了。今后和禾边好好结交,走正门,罚去祠堂抄一百遍女戒。”
  徐三娘两人愣了下,居然没打手心吗
  还只是抄书, 还说今后多和禾边结交?
  徐三娘脑子是个灵活的,不然也不会纵容四妹钻狗洞,自己也跟着违背她母亲。
  徐三娘一下子就想到隔壁今天反常的热闹,几乎全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徐三娘试探道,“娘,明天禾边还邀我去试试新研究出来的水粉。我要跪祠堂气色不好,他问起来了怎么办?”
  赵婉书一下子就火气上来了,别以为现在禾边得势就了不起,也是她还没弄清楚昼起到底什么身份。
  要是章知英只是礼贤下士,对有才能的种菇人礼遇,昼起压根就没什么威胁。
  区区县令他们不放在眼里。
  就是巡案权力了得,哪有怎么样,等他一离开就什么都不是了。流官自古斗不过本地乡绅。
  但赵婉书还捏着鼻子道,“等你出嫁时交过来就行。”
  那还有一个月半,徐三娘心里从从容容算了算,一天抄两遍就够了。
  没过两天,章知英要走了。
  他临行上门拜访了昼起,他是上午早上来杜府的,结果说昼起在县学,要下学晚点再来。
  晚饭时候章知英又来了,结果没等他寒暄一番,昼起就说要是没什么要事,他要温习功课。他的计划是开春一举拿下童试。
  直白简单的话还令章知英不适应,尤其同僚间机锋不断话里藏针,他已经习惯了“体面又深沉”的说话方式。
  不过一切放昼起身上,那就是大道至简,他能开口说话,都是耐心恩赐。
  章知英道,“贤弟要想高官厚禄自然不在话下,何必寒窗苦读挑灯熬夜,走一条自己相对陌生的路呢。”
  昼起道,“我不爱做官也不爱钱财。”
  章知英笑,自然是不信的。
  章知英是世人眼中难得的清官,是同僚眼中的异类。人人都说他一心为民为社稷,可他也有一颗追名逐利的心。他也想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要是昼起不喜欢这些,他挤这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天梯科举路做什么。
  但又一想觉得矛盾,以他能力,直接跟着进京,那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昼起又不是开玩笑的人,章知英还是信了,只是更不解了。
  昼起没解释,只是送客了。
  章知英招揽人才不成,只得郁郁而归。
  章知英也是一路从科举里杀出重围,大小试题策论吟诗作赋信手拈来,从来没有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
  这夜,他点灯到了深夜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
  等隔天,姜升带着家眷为他践行时,那县令夫人姜氏无不羡慕道,"年轻人就是好啊。那禾边刚进城的时候,那怯怯又自信的模样倒是令我印象深刻,如今倒是游刃有余只剩下一身明媚耀眼的干劲儿了。”
  姜升见章知英这样苦闷的神情,就知道招揽人失败,他道,“我也觉得奇怪,这天地下居然有男人不爱高官俸禄的。”
  姜氏明了,但她没说。
  昼起不走,凭他能力能一步登天,可他身边的人登不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也得看是什么性子,要是本就自卑的人一下子被捧上高处,无异于黑暗里刺眼强光。
  姜氏忍不住阴阳一屋子小妾的姜升道,“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不在乎结果,他们只享受陪着妻儿家人一起越来越好的过程。”
  “越是强大,越能享受日子细小的点滴。”
  姜升没管听没听懂,只要夸夫人果然通透厉害就行了。
  他又嘀咕道,“那昼贤弟真为自己夫郎好,干脆一步登天,让人锦衣玉食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人现在吃苦,一步步从小做起。”
  章知英倒是明白了。
  原来,昼起追求的,从来不是光宗耀祖滔天的名利权势。他追逐的,不过是一个人。
  以禾边的性子,要是带着他一步登天,禾边只怕是无福消受的。没见禾边享受自己成长的过程,他想看他自己到底有多大潜能。
  章知英笑道,“那五景县的老百姓连带着禾边沾了光,果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姜升没明白,姜氏也没懂。但是章知英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章知英又肃着脸道,“姜大人,你治下百姓好赌成风,这点你可得抓紧了。”
  城里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赌坊摊子,随便一个铜板正反面也能赌,荒废田地耕种。
  抓赌是地方治理上的难题,就是有心清理风气,赌徒们一套望风遮掩、通风报信,人都抓不到。
  赌博屡禁不止,好逸恶劳是人本性,外加上,庄稼再如何耕种都不能果腹的情况下,走投无路只能寄希望偏财白日暴富了。
  更何况,五景县就没禁止过,十户七赌,那赌坊自从前朝就在了。
  历任没解决的问题,姜升可没什么压力和干劲,只口头上敷衍一番。
  章知英离开五景县后,直接摆道去了府城伊州。
  他一路策马上了万鬼窟高坡。
  曾经心惊胆战怪鸦声声的山道,如今也成了阳关大道。
  年纪大了阅历多,离别更是触景生情。
  寒风吹起章知英的胡须,他眼底深深注视着山下的屋瓦村舍,远处城墙,飘雪渐渐模糊了视线。
  五景县就在那里,它不是被遗弃忽略的偏僻小城,它只是在冬藏,不管朝代变迁不管四季轮转,总有人会被感染号召,就如他当时看到本地前朝县官钱扶民的事迹一样。
  虽然寒冬,但难掩他心中的火热,一县百姓也会迎来自己的春天,五景县的平菇会给他们带来生机。
  平菇确实是如火如荼的开展。
  可还是有很多人在观望。
  毕竟几个富商老板一种,那就是十几亩,这五景县本地的市场早就饱和了。
  大老板有自己的门路,或许能打通销路,但是普通老百姓仍然在观望。一包菌种就得二十文,要能起卖的规模,起码得投入上百文,这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天,城门快关闭时,一行商队卡着点裹着风雪灰扑扑进了城。
  一行十来人,算一个规模不大不小的商队。
  一进这城里,到处都破破烂烂的,怕是风雪一刮,这墙哪天倒下压死过城的菜农。
  程老板忍不住打量,下了雪,县城主路泥泞坑洼,夹道的屋子倒都是二层高。可在这黑压压阴沉沉的傍晚,就连街道的大红灯笼也显得穷困潦倒,像个醉鬼似的被寒风吹得偏三倒四。
  不仅程老板丧气,就是一行青壮小伙子也没个好脸色。要不是他们一个个年轻力壮,都怕是被这杜大郎给忽悠来进黑窑子里了。
  这年头做生意,只凭着一张嘴就跟人走,前路神秘未知充满冒险和刺激。都是有血有肉,上有老下有小的养家汉,如何不担心。
  面对越发浓厚的抱怨,杜大郎拍拍程老板胸脯,利索道,“程老板,你是个讲义气的,一个人带着附近村子的年轻人出来做生意,这胆气我杜大郎佩服。我杜大郎也是讲仁义的,不然一路咱们早就分道扬镳了。
  我带去的干菇货色你看到了,你自己也赚到甜头了,你现在手头上还有好几家酒楼抢着的订单。
  兄弟我是敬佩你,带你赚大钱,你临门倒好,不感激兄弟我,倒还打起退堂鼓,怀疑兄弟我了。”
  他说完又龇牙一笑,“与其说怀疑我,不如说老程还是对自己不自信啊。”
  程老板嘀咕道,“要不是我经人介绍,说你爹老杜是个侠义人物,道上都给面子,任凭你吹得天花烂坠,我也是不来的。”
  杜大郎带去的干菇销售的好,但是愿意跟他来冒险拿货源的,倒都犹豫一番。
  这年头拐子山匪太多了,被引进贼窝,命都没了。
  所以一单从天而降的好生意砸下来,生意人都要相互打听,这事情有没有底细到底做不得做的。要是有熟人担保,那这事情就能成。
  杜大郎道,“你们就放心吧,明天就能看到货了,现在你们也累了,我找个脚店落脚休息下。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小弟在城里周记铺子有生意,咱们也可以上去看看。对了,他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生意好得不行。”
  杜大郎带着人去脚店,却不想一问,脚店竟然住满了。
  程老板没想到这穷地方,居然还有满客的情况。现在也不是考学的时候,并且年关将近,按道理说游商都回家过年了,这会儿应该是淡季才对。
  没法,又换了个脚店问问。
  哪知道又是满的。
  一个小县城能有什么热闹事情,居然引得这么多外地人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那这地一定有利可图。
  程老板顿时两眼火热问道,“都是来干什么的?”
  客栈老板道,“买平菇啊,这几天来了好些外地商人,听说是巡案一路进府城,一路宣扬,商人见有机可图,就都来了。就是离咱们这老远的福安县都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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