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李衙役只觉得被人打了一顿,“哎呦,我的老爷啊,我们五景县穷,哪里搞得来这个。这公所平时就是处理些邻里间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谁家在巷子里鸡养多了扰民,谁家占了道搭了棚子自己种菜,就这些小事情。”
  “李主簿辛苦,这些事情确实耗费心神,那这个提议我就给我内兄说说,他这人面冷心热,相信他会给县令提议的。”
  李衙役一慌,面色很是不情愿,但是不敢得罪人。
  不情不愿又被迫,那心里就很不是滋味。简直像是老驴拉磨一样,磨磨唧唧。
  杜年安话头又一转,“但是要是李大人自己去给县令提议,这又是一桩美事了,相信县令会觉得大人是干吏,一定会更加得到重用。”
  李衙役想明白了反正怎么都是做,还不如捞自己好的法子。
  李衙役抱着女婴一番感激,客气送走杜年安。读书人身长玉立瞧着是斯文,那心眼子倒是也多。那杜家人,还真没一个是孬货。
  李主簿美滋滋一想,他也不撇啊,翻遍整个县志,就没有谁能从衙役迁跃进主簿的。就是书吏考主簿,每个七八年资历不能报名,报名又得去府城考试,那考试就嫌少有人通过。基本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点人脉,考到死也没出头。
  而他,只是因为能媚……咳咳,李主簿突然发觉自己得位不正,心里突突跳,还是多办些实绩吧。
  杜年安回到枫园时,禾边正在院子里和蓝婶子挑选一些药材杂质,禾边见杜年安回来,立马起身道,“成绩咋样。”
  蓝婶子也紧张期盼呢,考试那几天,她可是买了蹄髈和大蒜做了好几道卤菜。就是图个金榜题名的好寓意嘛。
  杜年安她觉得应该没问题,勤学苦练,有时候她后半夜起夜,还能见杜年安学饿了,摸到前院子的厨房找些冷馒头泡着热水喝。
  而且,杜年安长得好看斯斯文文的,给人一看就是读书很厉害的聪慧通透劲儿。
  至于昼东家,蓝婶子可不好说。
  她就没看人读书过,眼睛一睁一闭,都是跟在禾边身后的。
  “我第一,昼兄倒数第一。”
  杜年安刚想解释,就见禾边和蓝婶子一脸着急。
  禾边道,“啊,那那你别告诉他,随便扯一个名头吧,我怕他不高兴。”虽然禾边觉得昼起应该不会困扰,但是昼起样样都做的好,在这一项失策,是男人心里头肯定都郁闷。
  越是能干的人,越是表面不说呢。
  蓝婶子也是如此想的,“哎哟,昼东家一天忙着忙那的,哪有时间读书,开年他认真了,一准就追上来了。先过个好年吧。”
  杜年安还没说什么呢,最后也不用说什么了。
  只是疑惑小弟是怎么和昼起互通心意的。
  小弟显然好像对昼起很不了解的样子。
  杜年安没多猜测,忙着进屋放书篮子,蓝婶子想接他拒绝了,叫她忙活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等杜年安放了篮子出来,在廊院的月牙拱门处见到了昼起,杜年安刚准备开口说成绩的事情,就见昼起道,“三哥,成绩的事情能不能请你帮我瞒住,我不想小宝担忧,也不想他失望。否则他肯定不让我继续跟着他了。”
  杜年安啊了下,“可是,我已经告诉了。”
  当天晚上,昼起还挑灯夜读了。
  等禾边洗漱进被窝时,被窝虽然塞了汤婆子,但是禾边以往都是抱着人睡的,他一骨碌爬上床,翻来覆去只觉得空荡荡冷飕飕的,禾边见昼起不见上床的样子,只道,“快睡吧。”
  昼起神色好似有些苦闷,只摇头叫禾边先睡,笔尖在宣纸上落下簌簌的声音。
  禾边心知昼起怕是知道自己成绩了,心里又不好想,这会儿抓紧用功了。
  禾边下床走近书桌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厉害的男人,是全天下最能干的男人。”
  昼起抬头,将人抱在双膝间,一头瀑布的黑发堆在圆润的后臀尖儿上,禾边立马贴着他肩膀仰头亲他,水润粉红的唇瓣和茉莉的清香一同熨帖进了昼起心坎里。
  禾边的主动就像是一款催-情-香,昼起眼神随着呼吸开始克制。
  “真的。”禾边道。
  “什么真的?”
  禾边没听出这声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敷衍。他刚准备解释,只觉得一双大手顺着衣摆钻了进去。
  光溜溜的。
  “小宝,你居然没穿裘裤。不冷?”
  禾边作势抬腿就走,大腿白皙一片,隐约间风光无边。
  没走成,腰被掐住了。
  大冬天的,男人火气大手心热,剥茧的指腹压了下他的皮肉,用了点力,不仅刮得痒还烫得一哆嗦,显得他多娇嫩似的。
  禾边在昼起膝间扭来扭去的闷笑,他现在是美而自知,以前他丑丑的昼起都爱不释手,如今知道昼起更是招架不住。
  他也不怕冷,只披了件雪白的里衣,腰带虚虚系着胸口露了大片莹莹缝隙,一直开叉到了小腰腹,昼起视线扫过,给他胸口拢紧。
  禾边拍开人手,触碰间,那指尖的热劲儿倒是让他嘴角一笑。禾边眨眨眼,低头,细白的牙齿叼起自己衣摆一角,双手环住人脖子,宽大的袖口顺着手臂滑下堆起雪白浪花,隐约听见喉结滞涩的滑动声。他闻声抬头望着昼起,昏暗的灯下,眼神似清波泛着光,笑意盈盈的坐膝继续扭。
  腰肢滑动,那抹白腻十分荡漾,勾得头顶上男人心痒,墙壁上高大的投影俯身下来。
  禾边抬手就捂住了昼起灼热隐忍的侵略眉眼。
  耳边轻轻唤着相公,唤起了男人侧颈筋脉随之跳动,但不让他碰。
  经过被绑架那晚,闹得失控疯狂,他有些臊得不行。虽然已经过了大半月,可那晚上昼起着实吓到他了。
  怎么能用嘴那种地方,更让他不敢面对的是,他居然会哼哼出声,昼起还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这不就是明知故问的打趣他。太可恶了。
  所以现在他就是要缠着勾着昼起,又让他吃不到。
  禾边撩得差不多就想跑,刚抬起的腰肢就被按坐下,昼起眉头一跳差点就克制不住呼吸了,禾边也霎时脸通红,也不敢动了,生怕自己刚刚噗通一下给人坐坏了。
  昼起宽阔的双臂锁着他,亲他耳垂,他缩脖子,昼起道,“小宝,看,你就是嫌弃我了。这半个月来你都在躲我,是不是你就是觉得我成绩不好,开始嫌弃我了。”
  “我,我没有。”
  他慌张辩解的神色落进昼起黑眸里,后者荡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昼起手扣住禾边的后脑勺,慢慢亲了下去,禾边往他怀里缩,无意间挣扎撇开的脖子拉得长了,这倒是方便一寸寸的细吻落下,星火燎原。
  昼起亲着,抱着人朝床边走去,下了帐帘,里面只听禾边又羞又窘的嗔语,不过都被昼起三言两语哄了去。
  帐内,男人哑声诱哄道,“小宝,你让我一次,我下次考试就进步一名。”
  “我也不笨,我得了奖励努力读书,全家都能做官太太官老爷,即使我们生的孩子也是少爷千金。小宝,你忍心拒绝我?”
  这会儿的禾边丢了脑子,被牵着鼻子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小报复,他羞得呐呐,一副为了全家前途英勇就义,“你,你最好说话算数。”
  晚上掰开馒头加餐了。软糯滋润,漫漫冬夜也有了盼头。
  -
  第二天,杜年安观察禾边和昼起,见两人仍然如胶似漆,心里也没担忧了。
  昼起还给禾边盛了一碗大补的羊肉汤。自从上次过后,羊肉就成了家常饭菜,冬天肉汤滋补,确实见禾边脸色气血更加红润,连个头都蹿了一大截。
  那在生长的势头,堪比雨后春笋,鲜嫩又莹润丰满。
  杜年安低咳了声,打断昼起盯人的眼神,他道,“小弟,有件事情我想你帮我。”
  禾边也正好开口道,“三哥,有件事我想商量下。”
  杜年安笑道,“你先说。”
  禾边道,“你先说。”
  兄友弟恭很是如此,昼起在一旁道,“你们没默契。”
  禾边没理他,杜年安道,“我想方回那边没什么亲友,成亲显得孤零零的,也没什么亲族帮衬宴席,我想请蓝婶子过去里里外外帮忙张罗一番。我还听同窗叶潜兄说,新妇成亲前即使有家人相陪伴,也会害怕担忧不安,方回只两个半大的弟弟,所以也想请小弟去陪陪方回,当做方回家那边的送嫁亲人过来,一直陪他到晚上吃席。”
  杜年安说着,白皙的脸上有些红,两眼倒是坚定带着期盼。
  禾边笑道,“谁说我们没默契的,我想的就是这件事。”
  成亲都是要热热闹闹的。
  孤孤零零的村里人都会说闲话。
  而且,方回的父母在天之灵要是见了这场面,怕是要难受得很。
  禾边道,“我正有这意思,还想叫着郑枝燕周笑好兄弟,徐四娘一起陪着他热闹热闹。”徐三娘前些日子已经嫁去府城了,禾边也做了陪,对这些流程算是清楚了。
  杜年安道,“那如此便好,多谢小弟了。”
  禾边没这么客气,没大没小道,“三哥你终于开窍了。”
  杜年安板着脸无奈,随即又道,“三弟,你到时候接亲的时候,你能不能放些水,记住你是我们这边的人。”
  禾边嗯嗯点头,“都是一家人嘛。”
  事情说定后,开始收拾行李回青山镇。
  禾边已经快一月没回去了,路上归心似箭。
  马车是他们自己的行李,还拉借了周笑好一个骡车,上面全都是禾边自己采买的成亲用具。
  青山镇的杜家这会儿早早就是盼起来了,院子石砖冲刷得干净,没一点泥印子,风一吹很快就干了。
  就连走廊屋檐下的蜘蛛网灰尘,都用加长的鸡毛掸子捯饬的干净。卫生干净这快,赵福来是抓得很,都是抽空爬上爬下搞的。
  寒冬腊月的,灶屋的草轩也撑着,一股股热气刚从窗里冒出来,就被北风吹散跑天上去了,屋子里不冷,还很是热闹暖和。
  杜仲路和杜大郎分工,一个负责炖一个负责切,两人腰间系着褐色粗布灶衣,身壮,拎着锅铲拿着刀都有些滑稽。珠珠在中间穿来穿去,眼巴巴望着案板上,灶台上摆着五花八门的备菜,馋的直流口水,红扑扑的脸仰着问,“还要多久啊。”
  杜大郎给珠珠抓了一块炸好的鱼块,扯了刺,“要等小叔回来再炒,不然就冷了。”
  珠珠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要五块鱼,老板。”珠珠认真道。
  “不可以偷吃。”赵福来进来就见珠珠馋得嘴皮子水亮。
  珠珠理直气壮道,“我有钱,我现在是买的。”
  珠珠卖菇也赚钱的,他现在是镇上最有钱的小孩子,钱都还是自己赚的。
  大人忙起来没管他,老是翘尾巴,但是财财懂事,倒是也教得好。
  珠珠道,“我买五块,就是犒劳你们这些大人辛苦啦。”
  “珠珠没有偷吃!”
  珠珠说着就委屈起来了。赵福来忙哄着他。
  珠珠气性大,一哭就不会是好哄的,这会儿赵福来道,“别哭了,你小叔回来看到你又哭鼻子,可觉得珠珠不乖了。”
  珠珠立马变脸,破涕为笑,哒哒跑向院子外,结果一张望,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知道是赵福来又骗他。
  哭得更伤心了。
  柳旭飞出来抱着哄,“珠珠乖,不哭了。亲亲小爷爷好不好。”
  珠珠不理,还是哭。
  赵福来道,“哎呀,小禾你们终于回来了。”
  珠珠以为又骗他,哭得更伤心了,直到禾边走近蹲下道,“我们的珠珠又成花鼻子小猪了。”
  珠珠正哭得伤心,听见这打趣熟悉的声音,忙从柳旭飞怀里探头,一见禾边一个激动,嘴角要咧不咧的露出粉粉的牙龈,刚准备喊人,鼻涕先吹起了一个大泡泡。
  这下大人都哄笑了。
  珠珠更觉得没脸,但又不想哭了。
  他才不是花鼻子小猪。
  于是珠珠也咧嘴跟着大家笑。
  赵福来道,“快快进屋,你们可算是回来的,小爹那真是一天出门望八百回。大冷天的,叫他回灶屋烤火都待不住的。真是那什么,望儿石了。”
  灶屋里的杜大郎杜仲路听见动静,当即跑出来,门太窄,夫子俩都是壮硕的个子,两人都冲了出来倒是意外卡住了,一个举着菜刀一个举着锅铲,倒是惹得大家又发笑。
  就是昼起也忍不住跟着笑。
  马车和骡子被三顺叔和赵福来牵到后院马厩,赵福来留三顺叔吃饭,三顺叔哪里肯,一家人阖家团圆,他羡慕又融不进,一个外人多唐突。
  三顺叔是第一次来禾边在青山镇上的家,这宅子前院紧凑小巧不大,后院新、大,但前院处处都是生活痕迹。
  梨树树干被孩子们抱得树皮包浆发亮,屋檐下的柱子刻有和枫园同样的身高刻度。就是石阶都被屁股磨得锃亮,每块石砖的缝隙都是严丝合缝一尘不染的。
  虽然小而清贫,不如城里很多宅子,但这一家人的和睦温情,是三顺叔从没看见过的。
  这个小家,处处透露着认真努力生活的痕迹,果真是家和万事兴。
  三顺叔看着心里都敞快不少,多好啊。
  赵福来见他赶着回去,也知道路不好走,就给了三十文的赏钱。
  三顺叔高兴但是不想接,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这福气的宅子我能进来一次都是沾了好运福气,人都松快轻松不少,哪里还能接赏钱。”
  本来孩子们回来赵福来就高兴,这下被说的眉开眼笑,更是要给三顺叔加钱,最后硬给了五十文。
  三顺叔不要,说东家已经给他们备足了年礼,虽然他和蓝婶子才做两个月多,但是工钱是按照一年发的。年礼是两斤盐巴,一袋百斤的大米,一套新棉袄新鞋子,还有一串一千文的铜钱。
  这年礼太贵重了。三顺叔和蓝婶子都惶恐,以为禾边要辞退他们。但禾边说他们干得很好,那他也要很好才是。人家郑家和徐家那些干活的人有的,那蓝婶子和三顺叔就也要有。
  咱们说出去也有脸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