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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常老板忙道,“哪能这样,孙老板能免息宽限一年,已经是难得了。我一定在一年里还清。”
  重操旧业大概难,但是现在种菇也是个风口。
  老天爷是没绝他路啊。
  孙老板也没坚持,他本就想卖杜仲路一个人情,老交情不说,就是新交情也得套牢。如今城里局势悄然变化,不论是士族分支还是县令县学,还是普通老百姓,人人都视杜家神秘莫测。
  孙老板那天在城门时,看到杜仲路的儿婿坐在马车上,只说一个滚字,江百户立马五体投地下跪。邪门的很。
  随着江百户身死,一些小道消息从县学流传出来,说昼起有神力,是当今难寻的奇能异士,不是江湖骗子。还说之前,江百户就在县学被吓得失禁了。
  孙老板苦于没门路结交一二,这不,杜仲路正好就找来了。
  都是姓杜,还都是青山镇的,说不定杜仲路就认识呢。以杜仲路的人缘,八成关系也很好。
  孙老板迫不及待问道,“老杜,紫菀路上的杜家听说也是从青山镇搬来的,你认识吗?”
  杜仲路特别自豪道,“我小儿子。今年刚刚找回来!”
  孙老板倒吸一口气。
  常老板的事情处理好后,杜仲路又给了他十两银子做暂时安家费。
  常老板接了,只想后面再还。
  常老板还跟着杜仲路回了枫园,上门给禾边道歉。
  常老板道,“小禾,之前是叔叔不对,叔叔给你赔不是了。”
  禾边旁避开,也还礼半身鞠躬。
  还留了常老板在家里吃饭,常老板好几天没吃一顿热饭了,这会儿不禁感叹道,“以前贪心不知足,一心想轻松想当老爷享清福,现在看着这一桌子饭菜就是想着天天能吃到就满足了。”
  都是家常饭菜,但是家没了,菜也吃不上热的了。
  直叫悔不当初。
  禾边一直在观察常老板,见他小事上知足,便也知道他应该是真的悔过了。
  就像昼起说的,一个人要是连小事都不能满足他,那任何事情都满足不了他。这就是人的欲壑难填。
  所以禾边现在很满足现在的日子。
  现在生意起来了,他老是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转成陀螺。
  要忙着采买药材膏脂原料,就是熬的猪油都是他亲力亲为,他想雇人做这些,再想办法扩大规模赚更多的钱。
  但要是这一切,都是牺牲家人相处的时间精力换取,禾边又觉得不划算了。
  正好过两天就是家里的喜日子。禾边也要回去帮忙布置了。
  等常老板走后,杜仲路要给禾边交代常老板的事情,他怕禾边心里不高兴。
  要是禾边以前肯定不乐意的,但是现在禾边有这个能力为自己的善意兜底,他也更能理解杜仲路的性格和做法。
  禾边道,“小爹给我说了,爹你年轻还没成家就出来闯荡,一路是有热心肠的大人心疼您还是个孩子,一帮一带一路都有人罩着,你也结交了很多朋友,不然以你那个爹,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光明磊落又侠义的人。小爹说他很感激这些不认识的人,让你少年没那么孤苦。有力量去反抗杜老三。”
  “小爹还说你以前少年穷,但立志说长大赚钱,目的不是成亲娶媳妇儿,而是在朋友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能施以援手。爹,你现在做到了,你是我们的英雄。特别了不起!”
  杜仲路被说得心头热,风风雨雨艰难险阻,四处奔波养家糊口,没有消磨意志投降现实,没有迷失在诱惑的歧途,他终于要做到了。
  “我们小宝也厉害。”杜仲路摸着禾边脑袋道。
  禾边两眼亮亮道,“我们全家都很厉害!”
  昼起微笑,杜仲路确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在人生风浪里翻来覆去,他没有倒下覆灭,赤子心依旧,难怪能生出禾边这样的好孩子。
  禾边骨子里的那份善良,就是来自双亲。
  转眼,也要到了县学学末考试了。
  杜三郎都铆足了劲儿每天都在熬夜温习。
 
 
第101章 
  县学学末小考结束, 当天,朱夫子和王教谕等一众先生连夜点灯改卷。
  大冬天的没生炭火,县学墨绿松柏顶着积雪, 放假了, 县学四处安静,先生们一点声音都显得激动。
  他们对这次的小考很重视,以往学风不浓风气不正, 但自从昼起来后,兴学之风日益深厚。如今是骡子是马,就要见分晓了。
  县学小考并没糊名,几位夫子先从三十几份试卷里, 找到昼起的。把他一门门试卷挑选出来,视为珍宝一般平铺在四方案桌上。
  几个老学究凑一块, 焚香净手,像是捧着字字珠玑一样慎重, 那眼神别提多虔诚膜拜。
  毕竟昼起给了他们太多惊讶和惊艳了。
  县学里新收拾出一座宅院做为藏书馆, 里面所有书古籍孤本涵盖古今, 就是教谕曾经在府学里的藏书馆都没看到这么齐全的。
  小到四时节气农业灌溉,蔬菜种植品类如何相生相克防止病虫害,大到兵书史家名著, 治国之策。
  其中,甚至好多朝代是他们都没听过见过的, 但是其中事件折射出的道理又发人深省。
  夫子们猜测, 虽然这些书籍作者署名不是昼起,但这可能是昼起自己编撰的故事,他的文学军事造诣,早已远远超越他们的认知范畴了。
  而这么多书籍, 全都是昼起手抄誊写的,虽然他不来县学读书,但是每天都会给杜三郎带一本誊抄的书。
  而杜三郎惊讶昼起每天跟着禾边后面谈生意做胭脂水粉,他哪里来的时间抄书还这么快的。但是一想他是奇能异士,倒也不猜测了。
  杜三郎每天一进县学,就看到全县学的先生和同窗学子都殷切期待的等着他。那模样嗷嗷待哺,只为一睹为快他手里带来的新书。
  而他这些新书,都会被教谕抢先拿到手。等他看完后,再拿去印刷成册,一部分给书铺卖,一部分收在藏书馆,所有学子都能借阅誊抄。
  昼起在县学里已经成了神仙。
  那神仙自然是无所不能的。
  所以尽管他不来县学读书,但他的试卷依旧被夫子们抢着阅卷。
  但是一看一个懵逼。
  “这道默写的诗句,昼起怎么填错了……”朱举人惊讶道,教谕头还没伸来,话就断定道,“让我看看,一定是朱先生你最近又忙书铺印刷又忙学生教学,还偷偷自己熬夜备考,你眼睛花了吧。说什么也不可能是昼起错了,他博闻强记你又不是不知道。”
  旁人同僚也笑道,“朱举人精力就是好啊,年过半百还少年冲劲儿。”
  能来县学教书,本就是于仕途科举无望,不过是养家糊口而已。王举人在理想和温饱拉扯中,也是郁郁寡欢得过且过,但自从昼起入学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大龄学子们只想着不被革除秀才名分的,如今也奋起读书,门门出勤,志向科举了。这样的情况下,王夫子也重燃了信念。
  教谕一看昼起的试卷,有些疑惑,确定自己也看错,于是另一个同僚道,“会不会是我们都记错了?”
  过于离谱,但是大家都觉得很有可能。
  于是教谕飞快翻书,一对比,确实是昼起填错了。
  这怎么可能?
  众夫子不得其解,便也不好问,只接下来批改试卷。
  接下来的八股文昼起一向做的最好。甚至,他自己还整理了一本汇集科举墨宝三百二十篇佳作。编撰内容包括,作者小传、题解、八股文章、注释、集评,详实清晰条理清楚。
  这本集注被县学奉为瑰宝,就是昼起本人也倒背如流。本次八股考题就是从《大学》中间抽了一道,“生财有大道”。
  这道破题示例,昼起甚至在课堂上当众讲解过,“王者平天下之财,以道生之而已”。意思是君王想国富民安,那就要按照正道来。此破题将具体的财富问题拔高到国家天下层面,立意高深,抓准了正统宏大的基调。
  旁人记不住,昼起如何都不会丢分的。
  可昼起就是偏题了。
  改到最后,昼起倒数第一,杜年安第一。
  第二是叶潜,和杜年安走得近,是以第一名成绩进来的。而据说和杜年安不对付的金有鑫,成绩中规中矩排中间。
  昼起怎么可能是倒数第一呢。
  众夫子反复核对几次后,只得在学榜下张贴成绩排名。
  入了县学,要是连续两年四次小考都是最后一名,这是要被退学革除秀才功名。
  是以大家都心里捏了把汗。
  那学榜第一名没人关注,挤到前排的学子都是从尾榜看起。一个个惊讶大喊叽里咕噜又听不清,像是很不可思议,在外围进不来的学子跳脚,只差骑到前面同窗肩膀上去看。
  “最后一名是谁啊!”
  前面传来小声,“昼起。”
  嘈杂躁动的局面霎时安静,这小声也就成了疑惑和惊掉下巴的质疑。
  杜年安是站在前排的,他身边的好友叶潜沾了他的光,别人也不挤他。可现在看着倒数第一是昼起,这两个第一第二都觉得不可能,眼里没有一点兴奋。
  叶潜农家子出身,性子谨慎沉稳,某方便和杜年安很像,他琢磨着没开口,就听后面的人嚷嚷道,“怎么可能,是不是夫子们搞错了啊。”
  杜年安想了想道,“大家稍安勿躁,昼兄应该是自己压分,做倒数第一的。”
  又是一静。
  只一个个朝杜年安看去,仰着头,满脸疑惑。
  有人不解道,“为啥啊,这样传出去多没面子,要是被人说他清高自大不来县学上学,这下果然垫底倒数了,这可怎么办。”
  杜年安道,“他不在乎这些。”
  杜年安的话众人深信不疑,毕竟他们关系在那里,一家人。
  叶潜也释然笑道,“是我们着相了。”
  “可他为什么要倒数第一?等着被县学开除?”有个大大咧咧的学子问。
  杜年安道,“邓兄,昼兄怕大家小考有压力,应该是主动包揽了倒数第一,这下大家都可以高高兴兴安安心心过个好年了。”
  众人恍然大悟,昼起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又离神仙更近更真实了。
  这是什么神仙好同窗啊。简直已识乾坤大,尤怜草木青。
  众人本对昼起是敬而远之束之高阁那般敬畏,平时昼起也独来独往,杜年安是他的跟班,那也是因为是一家人的关系。
  即使昼起给县学捐这些名贵的古籍,放府城都要世家哄抢拍卖的珍品。这动作只会让县学人觉得昼起是高岭之花不入凡尘。这下自己考倒数,倒是见识到昼起温柔如玉的君子风范了。
  果真令人神往。
  能和他同窗,想来老了之后都是谈资。
  这阵惊讶感叹后,众人纷纷磨拳擦踵找自己的排名,想自己越发努力读书,又有这些书籍典著助力,排名怎么都要比开学的时候上升。
  “啊,我的天,我怎么还是倒数第二,怎么还退步了。”
  “你进来的时候,倒数第一是昼起倒数第二是杜兄,人家现在飞第一去了,你自然倒数第二了。”
  “啊,我排名怎么还是老样子。”
  这样的感叹惊讶此起彼伏,一旁的王夫子道,“你们都在偷偷用功努力,自然大家都进步,那排名就没多少变化。”
  众人恍然大悟也接受了这个不甘心的结果。明明自己在学问上有长足的进步,结果大家都在进步。
  这时候有人道,“那杜兄真是了不起啊。”
  刚开始大家都没关注第一,就是倒数第一也抢了第一的风头。
  这下看到自己排名原地踏步时,才意识到杜年安有多厉害,很难不称他天赋了得。
  面对大家的称赞,杜年安谦虚恭谨,只说天道酬勤自己比旁人多努力罢了。
  还邀请大家过五日来家里喝喜酒。
  大家又是纷纷恭喜贺喜,还说杜年安一表人才新夫郎定是贤良淑德的好才貌,又问是哪家的少爷千金。
  在大家意识里,杜家如今风头无处其二,能和杜家结亲的,自然是有头有脸的家世。
  杜年安不复刚刚的沉稳,面色不由得带着喜气,但也不想多说私事只道,“我们情投意合门当户对。”
  同窗们自然是祝贺一番。
  一旁的金有鑫听了,面色怅然。
  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刚开始县学开学时,他得知杜年安居然和方回订了亲,十分嫉妒生气,又幸灾乐祸杜年安和昼起的倒数排名。只觉得就这样的人在县学里撑不过一年就要被退学。
  哪知道是如今这样的情况。
  他见识到昼起的厉害后,甚至也在想,昼起一定会考一个第一打脸众人。可昼起自始至终压根没把旁人的排挤打压看在眼里,他像是神灵,在这里播撒学问书籍,最后又不争不抢去了倒数。
  就是倒数第二的杜年安,金有鑫都做好了被杜年安报复的准备,但是人家也只是抓紧学习,压根就没正眼看他。
  金有鑫恍然顿悟,原来他的假想敌和困扰都是自己。
  这会儿见杜年安坦荡的承认方回的存在和身份,金有鑫只觉得羞赧,他对方回有意,但是方回身份低微,拿不出手。
  杜年安回去路上,路过紫菀路口时,见到公所门口有一襁褓,他走近一看,里面居然是个女婴。
  雪地里冻得婴儿满面通红,被杜年安抱起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笑,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舍得遗弃。
  杜年安抱着孩子进了公所,如今公所已经非常成熟了。简直就是把衙门六房搬过来,成了一个对接百姓民生的窗口。一排深廊用一扇扇红木窗隔开,每扇窗户还有个小的窗口,里面坐着书吏。
  据说,最初只是昼起看见紫菀路每天有很多百姓嘈杂围着,书吏们忙的一团乱,于是给县令提的这个意见。胆子大的或者是走投无路的老百姓再来,挨个取个序号等着就是。
  杜年安刚走进去,李衙役一看见他,就笑得热情。李衙役现在一身深蓝长衫,头戴簇新毛毡,已经是公所的主簿了,负责管理整个公所大小事情。
  杜年安把女婴交给李衙役,想起昼起书本上有记载慈幼院,杜年安斟酌道,“李主簿,我们这里要是有个慈幼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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