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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连带着杜三郎在县学里的人缘都好起来了。
  而他也不执着探究这份好是因为昼起还是什么,对现在的他来说,要努力读书科举为人处世,今后,他也能夯实自己施展自己的抱负。
  枫园里的禾边道,“等下从库房备一些礼品,我们亲自送去他们几家。”
  而徐家郑家周家几个人,还没等禾边收拾妥当出门,他们一行人像是约好的来了。
  徐三娘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一见禾边嘴还没张开,眼里的愧疚自责就露了出来。身后的贴身丫鬟忙上前送上重礼。
  禾边叹气跺脚,“哎呀,我的好妹妹,你真是要难为哭死哥哥了。”
  他这语调又瞬间把徐三娘逗笑,就连郑枝燕身后的毕之言也忍不住笑出声。
  禾边道,“都是我的不是,昨天急匆匆的忘记说完了。三娘,你不要自责了,说到底,你才是跟着我遭受的无妄之灾,就算你这次不邀请我去上香,保不齐哪天我在巷子就被劫持了,在山野我熟悉,没人能抓住我,要是在巷道可就不一定了。我还准备给你送礼道歉呢。”
  禾边说这番话时,众人都觉得四周寒冰冷飕飕的,四下搜寻原来是禾边身后的昼起。原来一个人的神情可以这样不怒而冷,不沉而杀意顿显,不说而目露愧疚珍爱。
  徐三娘听禾边开解,心里好受多了。但仍旧觉得这事情和自己有脱不开的因果。而且,禾边冒死保下他们,这大恩,徐三娘一辈子都不能忘。在她心里,禾边已经超越徐府中的家人了。
  她娘赵婉书知道禾边被赌坊绑走,没有安慰惊恐万分的她,还立马冷面把她关进祠堂,不允许她才和杜家扯上关系。
  她昨天是偷偷跑出来等着的。
  今早本也想偷偷溜出来,可没成想,从她娘口里听到了赌坊大火,烧成了废墟。她娘也就没再阻止她和杜家往来了。
  徐三娘道,“这次老天爷当真开了眼。城里人都在说江百户怕得罪赌坊老板,雪地跪一夜没起来,结果冻死了。而赌坊一夜大火,几乎全都烧没了。衙役赶到的时候,还救出了好多被拐卖的女娘哥儿,林老板被烧得尸骨无存,赌坊看门的说,死的没一个无辜的,无辜的都活着。都说这是老天爷的报应。”
  当然,还有一个更离谱的传闻。
  城门的兵丁都说是一个县学学士服打扮的男人,命令江百户下跪不起的。
  百姓没信,只觉得江百户是被老天爷惩罚的。
  但是后面又可能觉得老天爷太过缥缈高高在上触不可及,传着传着,就成了是之前的仁侠在行侠仗义。
  那仁侠能施展神通一巴掌劈山,这江百户和那个毒瘤似的赌坊,更不在话下了。
  郑枝燕非常兴奋道,“我还听见了别的消息呢,说禾边是天上派下来的仙人,是来带着咱们五景县脱贫致富的,结果,林老板这样贪图好色的人觊觎仙人貌美,生了贪心,老天爷就一怒之下派仁侠杀了江百户和赌坊老板,还解救出了好些无辜的受害者。”
  毕之言补充道,“各种话本子都出来了,尤其县学里的秀才写的非常好,各种版本看不过来。”
  禾边听了咋舌,也太离谱了。
  居然真的有人信啊。
  可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在他们五景县好像已经渐渐接受良好了。
  从一开始的贪官污吏收税官挂墙头,再到山匪老窝被劈断,再到地头蛇江百户和赌坊老板突然暴毙。
  这种离奇的事情被赋予神话色彩,百姓津津乐道,好像再也不怕这世道乱,菩萨还没放弃他们呢。
  周笑好也听了,其实他一晚上也没睡好。
  原因无他,禾边被劫持这件事,他回家连他爹哥哥都没说。但是他们竟然全都知道了。
  一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唾沫是能淹死人的。五景县历来山匪横行烧杀抢夺无恶不作。那些被赎回来的女娘哥儿没死在山匪手上,死在了人们嘴里的流言蜚语。
  周笑好心知禾边坚韧厉害,但这些谣言不是一时,是伴随他一生,难保他在某个脆弱的时候,坚持不住了崩溃了。
  他辗转反侧没睡好,一早上吃饭的时候就听下人都在说禾边的事情。
  他吓得一跳,刚准备呵斥,就听下人说禾边是天上的仙子转世,这些凡人山匪如何能近他身。而且天神已经派仁侠给他报仇了,没看无法无天的赌坊,一夜间化作废墟。
  还有人质疑,可好像守城兵丁都说江百户跪得蹊跷,像是被罚跪一般,十几个人都拉不动,说他是冻死,那神情又像是被活活吓人。
  禾边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自己都听得津津有味。
  果然谣言真的是越传越离谱。
  经过这遭,他不仅没受到伤害,居然还多了一层仙子名声。
  想当初他在田家村装神弄鬼,装半仙,没想到在五景县他安安分分做生意,最后还是有这名头了。
  可能,他真的有点仙缘?
  毕之言疑惑道,“昼兄怎么没去县学?”
  禾边便把昼起的打算说了。
  众人见昼起点头,都有些惊讶。
  虽然感动昼起的护妻,但大男人怎么能这般目光短浅只看一时?
  也可能是暂时,昼起看着冷静,但实际上紧张的要死,可能得形影不离跟一段日子就安心读书去了。
  毕之言欲言又止,最后道,“我要想办法读书考进县学,不然事到临头,我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看向他表姐郑枝燕。
  郑枝燕倒是高兴,好哥们似的揽着她的跟屁虫,“长大了啊,终于不用全家求着你读书上进了,一天天跟着我屁股后头打转算什么男子汉。”
  毕之言心里苦涩,表面笑笑。
  徐三娘、周笑好、禾边都看出了猫腻,三人相互对视,神情都不自觉带着看戏的笑意。
  没一会儿,姜升上门来了。
  姜升看一眼禾边,见他比谁都生龙活虎的,本就没操心担心的他,还有些隐隐艳羡。
  果然被昼起兄养得很好。成天待在身负神力的奇人异士身边,那肯定像是吸收日月精华啊。
  看禾边那样子,哪像是遭受一劫,反而像是被滋润了神力一样光彩照人。
  周笑好几人齐齐起身给县令见礼,县令淡然挥手不必见怪,而后一脸敬畏笑意地看向昼起。昼起领他进了书房。
  姜升见这书房简陋,壁架上没个古董瓷器什么的,书案上也没什么珍贵笔洗文房四宝,果然昼兄是看不上这些凡物的。
  不然那林家赌坊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昼兄想要那是手到擒来。
  姜升不自觉把从林家赌坊翻出的账本,地窖里找到的金银珠宝文玩字画,都统计成了账本,说给昼起一一过目。
  一共十万三千七百余两。
  这林家和江家两家都有地窖,里面都是金银,姜升一进去只差闪瞎了自己的眼睛。
  他就是贪心大,看到这样的金山银山也生了畏惧,竟然一块都不敢昧下。
  他暗示说拿来孝敬昼起。
  在姜升看来,多大能力担多大事情,他不能染指这些,昼起全盘拿下不成问题。那昼起拿下了,他讨那么点小指甲盖的东西都够富贵一辈子了。
  “尽数收归县衙库房,后面有大用。”
  姜升听了,什么小心思都没了,老实得连连点头。
  “贤弟,城里现在都信了,消息散布的很好。老百姓都信您夫郎是仙人转世,得神仙庇护的福星呢。”
  在姜升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嘛!
  也是老百姓上道,喜欢听这些神话色彩的,不然要是有人乱造谣禾边,姜升都怕一夜醒来,满城尸山血海了。
  听人说,禾边出事的林子那血流成了小池塘,而一具尸体都没找到。而林家江家这样大的家业,不仅老板死了,连身上带着孽障的周边人,一并死的没有尸骨。
  所以这事情,老百姓不信只是简单的失火,这手笔一定是神仙作为。
  姜升汇报完事情,又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贤弟?”
  昼起道,“你是一县县令,我不是。”
  姜升被淡淡呵斥心里愧疚,忙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想想。”
  姜升出了杜府,原本大冬天都是坐轿子的,但这次走了回去,轿夫看得莫名其妙只得抬着空轿子跟着走。
  姜升觉得坐轿子闷,想不出事情,果真走着走着还真想到办法了。
  昼起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啊。
  最近县学都在抄书誊写珍品书籍文献,他就搞一个藏书馆。还找印刷出版的铺子,把这些读书人的命根子都传播出去,这也是一件功绩啊。
  姜升想着想着乐得摇头晃脑了,轿夫们看着都有些觉得诡异。
  姜升前脚刚回到路上,脚刚准备跨进门,结果又兴冲冲转头奔向县学。
  刚准备给他接下披风的老婆子一脸茫然。轿夫们小声说,“一路都这样,好像中邪一样。”
  姜升劲儿鼓鼓的朝县学走去,迎面就碰到了王教谕。
  教谕本想说服这个狗官做实事的,冒着被骂被孤立的风险也要干。一路被理想干劲儿驱使着,大冬天也气势昂扬,可一见到姜升,又萎靡了下来。
  姜升的兴奋也凝固了。
  这教谕仗着自己是同进士出身,一贯眼高于顶愤世嫉俗,县学和衙门一向泾渭分明,教谕只等活动关系调离此地。要他搞这么大的工程,他会愿意吗?
  斑驳的风雪土墙下,两个白头的中年汉子,迟迟没言语。
  半晌后。
  北方呼呼刮,也没吹散他们眼中的热血和激动紧握的手。
  没想到他居然是同道中人!
  果然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干,就要狠狠干!
  王教谕小心问道,“那这两家动静这么大,上头要是追究……”
  因为江家和林家死无对证,又搜刮出很多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铁证,姜县令写了奏本上呈州府,至于州府什么反应,他现在都不关心。
  他的靠山是昼起,他可不像江百户这个墙头草左右摇摆,最后惨死还抄家充公。
  江家的家仆众多,遣散出去本难以谋生,可没成想一个个都选择了回村子。留在城里伺候人多遭罪,他们家里都来信了,说回去伺候平菇多好多好的。
  赌坊被捣毁后,五景县大小赌博摊子居然也随之没了。
  很多嗜赌成性,砍手指头都还戒不掉赌瘾的男人,一夜之间都从良了。
  谁也不知道那晚他们看见了什么,旁人一问,就吓得面色惊恐,好像看见阎王爷似的,只说不赌了不赌了。
  城里格局悄然变化,一股风向都在齐齐朝杜家聚拢。
  以前在五景县百姓眼中,紫菀路只是权贵住所,不敢随意走动怕被遭白眼驱赶。
  可现在好像不同了。
  周笑好和禾边从布庄做生意回来,进紫菀路口时,竟然见路口边插了好些香蜡纸钱。
  周笑好一开始还以为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这口祭拜自家先人,三顺叔道,“不是,这是百姓们来祈福的,希望天神大人庇佑呢。因为东家成了大家的福星,所以大家觉得东家一定深得天恩,所以就在最接近的地方祭拜。”
  禾边没说什么。哪里有什么天神啊。
  但是百姓日子苦,诉求无门,现在有寄托,他也没打破这个幻想。
  马车路过时,禾边看到路口有老乞儿拉着草席,裹着病入膏肓的小孙子。那老乞儿烧香拜佛,寒冬腊月破膝盖跪得青紫。
  禾边心生不忍,虽然一再告诫自己开了这个口子,后面有更多人跪在这里乞讨,但他还是给了三两银子。
  那乞丐连忙磕头老泪纵横的感谢,嘴里连连说多谢仙子福星。
  周笑好跟着禾边半年,几乎形影不离,思维自然受禾边影响,沾上他的一些惯性想法。比如他现在就担心,禾边将来被这个名头给架住,要是后面不施恩做善事,别人又开始骂了。
  禾边倒是没想那么多了。
  问心无愧。就像他爹那样,一路行侠仗义,最后爱出者爱返,他现在宁愿相信这世上好人多,善意多。
  就是被辜负了又如何,他已经有能力承担一切,他的幸福快乐也不会因为这些人所左右。
  而他当下施救,他心里好受,他就这样做了。
  周笑好纳闷,怎么他又跟不上禾边的想法了。
  不过周笑好的担忧并没发生,因为姜升也注意到了这里。
  凡事真困难的百姓,姜升会安置。
  以前畏惧可怕的衙门,现在居然主动改善民生做好事了。
  以前衙门大门朝南开,兜里没钱你莫来,现在是来紫菀路口走一遭,还没开口就有衙役拿着簿子登记询问。
  渐渐地,这里逐渐被大家知晓,这地方可比古羊寺的许愿池还灵。
  连带着,禾边的生意名头也一跃千丈。
  他一直在找合适的铺子租,迟迟没早到,倒是城里最大的梅记脂粉铺子老板找到他了。
  目前脂粉生意,县城高端市场已经饱和,几乎都被禾边垄断了。日常老百姓几十几百文用的东西,还是梅记市场大。
  那梅记老板娘找到禾边,想把手里的铺子转手出去。
  梅记老板娘已经看到了未来趋势,禾边迟早会推出平价款,到时候梅记的生意只会一日不如一日,索性趁铺子还有价值,还有生意,转手能卖个高价。
  禾边惊讶梅记主动转让给他,一共两百三十两买下来,那就真是掏空家底了。幸好前些日子搬迁送礼人的多,很多珠宝字画古董折价典当了,也能凑出这个钱。
  这期间办手续,重新开业,做胭脂水粉等等,又是一通好忙活。
  这天,禾边和昼起刚进胭脂铺子,就见常老板一脸不好意思又愁眉苦脸的进来找他。
  小半个月不见,常老板老了快十岁。
  眉眼沧桑面部纹路僵硬,好似肿胀的黑馒头,神情还警惕慌张,好像防备着突然蹿出来人一般。
  禾边叫人给他端茶倒水,进了雅间,常老板四处打量,这花鸟鱼虫的屏风,熏的炭火一点都不熏眼睛还没有烟雾,桌上摆着城里最时兴的骑马糕,又摸摸手心下的太师椅,坐垫还是带棉花的,坐着又软又暖的。
  这里好像宝殿一样,温暖如春干净敞亮,紧绷的心神来到这里好像都得到了庇护。
  常老板局促紧张道,“小禾啊,你生意都做这么大了啊。我看城里都说你是福星,想来你赚钱也轻松,坐在铺子就把钱收了。你看这样,能不能借点钱,让常叔好安生过个年啊。年后一定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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