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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他们这青山镇镇上,一共两个窝点,一个是李杏家的院坝是饭后消食拉家常的点,一个是齐老板客栈院子。
  不过这青天白日不下地干活,聚在一起的乡亲那样子看着一个个严肃凝重,怎么看都不是五官乱飞手舞足蹈拉家长的闲适松弛。
  显然是在争论或者思考什么。
  “诶,小禾小昼回来了!”牛婶子刚刚还乜斜瞪眼翻白眼的,这下余光一扫到禾边,脸上立马堆笑,笑得那叫一个热情。
  吴三娘很是瞧不起牛婶子这副巴结状态,牛婶子道,“丑人做怪,谁能有好脸色,那禾边生得好又有能力谁不喜欢?就你这白眼狼墙头草!”
  吴三娘一听就急眼了,尤其见禾边更加疑惑不解地看向她,吴三娘叉腰要做拼命样,对牛婶子道,“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白眼狼!我是不知道情况被杜家村族长给骗了!”
  昼起知道禾边要听热闹要听个明白,停了车,两人走近,老麦也在,立马从人群钻出来,把来龙去脉给禾边说了。
  原来就是前些日子,杜族长二十文一斤收了三百来斤的干菇,转手卖给杜仲路,杜仲路也只给四十文一斤。
  但谁都知道,那杜仲路转手再卖给外地老板们,那都是九十文一斤。
  杜族长心里不平衡,日思夜想的算账,只觉得自己本应该赚近三十多两的,可最后只得十五两,越想越不得劲儿。
  觉得杜仲路发家了,人开始架子大,拿捏他这个族长,还后悔之前处处给杜仲路做脸了。
  本以为跟着杜仲路能得什么好处,结果还倒亏了几十两,这还能好?
  还真当他这个族长是摆设不成?
  杜族长便到处给村民说杜仲路表里不一,当着好人把奸商算计的事情做的漂漂亮亮。
  说什么带着乡亲们致富,这致富个狗屁,他们辛辛苦苦种平菇赚的钱,到头来还不是落在了杜仲路口袋里。
  他们这些村民真是担着杜家的恩情,还得受着杜家的盘剥欺负,这简直比奴仆还不如。
  杜族长天天说到处说,没几天,周围村子都知道了,就是青山镇上的人也议论纷纷。
  众人虽然没读过书,但是祖祖辈辈言传身教,本质都是质朴的,大部分人都觉得杜族长做的不地道。
  这才翻年没过几个月呢,那杜家给外地户每家发二两银子落户过年,还支持李家二郎开私塾,一套笔墨纸砚最差少不得五百文,镇上附近的村的孩子都能去,这也是一大笔钱。
  果然是人红是非多,这摆明是族长嫉妒杜家了。
  他们都听李三郎说了,要不是杜家整合收拢平菇,现在平菇市价早就被外地商人砍得十几文一斤了。
  之前就听人说只卖十文一斤,不然杜族长去村里收二十文一斤,为什么村民还感恩激动立马就卖了。
  如今卖四十文一斤,已然是他们赚了。
  至于杜仲路能卖什么价,那是人家本事,反正搁他们自己手里,恐怕还卖不到四十文一斤。
  淳朴踏实的人承认自己的不足,还心想背靠杜家,好歹不愁卖,人家会给他们兜底。
  但一小部分人就觉得不对劲儿,只觉得自己被卖了还得帮着杜家数钱。甚至觉得杜家是趁乱低价收购高价卖出,这不就是趁火打劫,收刮乡亲们的心血,白白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了。
  杜族长之前就私下嘀咕了,说还是他们救了杜家呢。
  说得到小道消息,就是外地商人针对杜家故意不买杜家的平菇,杜家没办法,才把其散菇收到自家手里,逼得外地商人只能和他家合作。
  说杜家真是里里外外两头赚,倒是把不知情的乡亲们哄成了傻子,还得对杜家感恩戴德说帮他们兜底了。
  吴三娘是隐约知道这点事情的,之前齐老板客栈住的外乡人里,就有一个来自江流县的奸细。还是她牛婶子齐老板等一起捉到的。
  杜族长这样一说,吴三娘一下子就深信不疑。她只觉得被深深欺骗,很是气愤。
  好啊,她原本还自责自己以前和杜家不对付,如今虽然跟着杜家赚钱,但是总觉得街坊邻里背后笑话她。
  如今发现杜家实际上是这副精明算计嘴脸,那心里的压抑不得劲儿瞬间就找到宣泄出口。
  几乎不要怎么迟疑犹豫,就接受了杜族长的话。
  如今街坊邻里都聚在齐老板的客栈,就是因为吴三娘到处说,有的人听得云里雾里只想听听大伙怎么看的。有的脑子清明的就呵斥骂人白眼狼。
  吴三娘忙道,“小禾,我那都是被杜族长骗了,你可不要听牛氏瞎叫唤!”
  其他人也看向禾边,想看禾边怎么说。
  禾边无辜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我禾边能说什么?既然有的人家觉得我们家占他们便宜欺负他们了,那这事情必定是存在的,今天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想来心里或多或少都是心里不得劲儿,想来疏通疏通的。”
  吴三娘惊讶,没想到禾边居然这样通情达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说他们只是想弄个清楚明白,不然心里有疙瘩不说清楚,反而生了隔阂。
  禾边道,“这事情也简单,既然种菇已经给大家添负担了,那大家不种不就好了?”
  这话一出来,好似沸水里泼了盆冷水,霎时没声了。
  只众人面色各异,精彩纷呈,最后通通变成着急忙慌想辩解。
  禾边抬手压下躁动,也压下自己心底的烦躁,他冷静道,“你们有意见可以提,至于未来的路怎么走,全靠你们自己选。”
  说的直白势力点,禾边现在有底气掀桌子,压根不担心这些街坊如何想了。
  禾边说完这话,转身就上骡车赶着回去了。
  满院子人齐齐望去,没一人敢吱声挽留或者说什么,只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瞪着吴三娘。
  齐老板摇摇头,“人家给你们谈乡情的时候,你们心里不满足觉得被欺负占便宜了,人家给你们谈生意的时候,你们又谈乡情一个个可怜兮兮的。真是好赖都让你们说全了,难怪人家禾边这样好的性子都会生气。”
  牛婶子也道,“可不是,穷不可怕,就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得别人拉扯一把还以为自己真有本事,想上桌平起平坐了。”
  吴三娘面色着急,生怕杜家不给她卖菌种了,着急跺脚道,“我就是小老百姓没见识,人又不坏,真坏杜家也不能让我干是不是,可我又不聪明,容易被哄骗,现在说清楚了,不就好了。”
  “蠢”什么时候可以解释人的算计和贪欲了?还理直气壮好像有块挡箭牌一样。
  经过这件事,吴三娘大儿子原本和杜三郎一样大,准备要说亲了,这下没好姑娘愿意来了。十八岁才开始说亲已经晚了,之前吴三娘就是想儿子有功名娶小姐的,现在是聪明能干的姑娘哥儿都娶不到了。
  而原本心里还疑惑怀疑的人家,被禾边一句话就点醒了。
  哪里还有胆子生出旁的贪欲和不满。
  禾边两人回到家里,禾边倒是没把这点插曲放心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要真是团结一致知足感恩,那这青山镇怎么可能这么穷。
  只要他家家人齐心协力,相互体谅记挂彼此,这就够了。
  对无关人要求太高,那便是苛责虐待自己,禾边如今这点很是拎得清。
  想到这里,禾边不由得一笑,他如今是真的成老板了,只管钱到手情况,其余的,他懒得管别人怎么想。
  禾边扑到柳旭飞的怀里,也不管柳旭飞系着围兜剪辣椒种子,只管撒娇道,“小爹,好想你啊,我小爹真是越来越光彩照人了,我这遭走出去看了看,可没见哪家有咱们家人好看,就是那王府里精挑细算的丫鬟,都没咱们生得好。”
  赵福来道,“比什么不好比丫鬟。”
  禾边道,“丫鬟也是人生的。”
  柳旭飞一手拿针用来挑辣椒籽的,一手拿着辣椒,双手都不能抱人,只张开手臂看孩子乳燕投怀似的亲热,那嘴角被哄得忍不住笑。
  杜仲路插不进场,只在一旁看昼起,“路上累了吧,晚上想吃什么?”
  昼起压根不用想,禾边一路都在念叨,他开口道,“干锅焖土豆拌辣椒,腊肉炒酸辣椒,剁椒鱼头……”
  “我问你呢,又没问小宝的。”
  杜仲路打断道。
  昼起想了想道,“河虾炒韭菜。”
  这倒是不方便,没现成的卖。杜仲路大手一挥道,“走,咱们下河捞去。”
  杜大郎邀功似的道,“现捞也不能吃,还得吐两天泥水,我早早就在后屋檐养了一桶了,随时可以吃。就知道小昼爱吃这到的。”
  杜仲路笑杜大郎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团聚的日子堪比过年,尤其下午孩子下学回来,那一个叫声比一个厉害,简直比炮竹还刺耳。
  禾边和昼起脚边长了个小蘑菇似的,走到哪里孩子跟到哪里。
  珠珠特别叽喳,也不管禾边听不听,自己新学的字新背的诗,那是通通背给禾边听。得到禾边的夸赞后,珠珠才不好意思又满眼期待说他也要快快长大,给家人分担。
  禾边可不想他们快快长大,他想给孩子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回到家也尽可能陪孩子玩。
  一顿美味的丰盛的饭菜下肚后,禾边心满意足背靠椅子摸着肚皮说好吃。
  昼起也觉得很不错,古代水质清澈清甜,鱼虾少腥味更鲜美,不知不觉,他也认了这里,吃着饭菜就能辨别家的味道。
  赵福来嗔道,“你们这次去府城,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就是王府都住了几天。”
  禾边道,“家的味道哪里比得,最重要的是和你们一起吃饭啊。”
  杜大郎点头道,“等过两天,把小方和老三叫回来。”
  吃完饭又该收拾了,禾边起身准备端菜碗,赵福来拍开他那十指尖尖不沾阳春水的“玉指”,“别假模假样搞个假动作,在我面前装勤快。”
  禾边立马就笑嘻嘻收回手,“福来哥你洗完,我给你剥松子。府城的松子格外大格外香的。”
  赵福来笑着点头,杜大郎也跟着收拾端菜,禾边就把这一路上的事情都一一道来。
  杜大郎听到程老板一行人还是被卡在江流县恶意抽税,提心吊胆又憋着无奈的窝火。最后得知禾边带着代世昌手持新帝手谕拿下了蒋言清,这才恍惚出了口气。
  珠珠财财就像听书似的,什么新帝什么贪官啊,都不懂,他们只隐约知道老板们遇到了麻烦,最后被小叔们解决掉了。
  珠珠两人对禾边昼起越发钦佩起来。
  杜仲路感叹道,“这次危机暂时渡过,还真是少一环都不得行,咱们都辛苦了。”
  赵福来洗完碗,接过杜大郎递来的干巾布擦手,他眉梢都是喜色,“那今后咱们平菇不愁销路了,有谁还敢拦咱们!”
  “就是那恶心肠的族长也是不够看的,最近真是被他恶心坏了。净是背后诋毁咱家,真是红得眼珠子都要烂透了。”
  杜仲路道,“有件事我想同你们商量看。”
  “我想把这次卖平菇的钱,原路退回给他们。咱们收了四十文一斤,卖了九十文,这个差价咱们不赚,但要留一成在手上。”
  这话一出,四周静了下来。
  赵福来手也不擦了,拿眼神瞥杜大郎,杜大郎也懵,他也是才知道的。
  赵福来看禾边,禾边问道,“是为什么?为了堵住别人议论猜测吗?”
  这话问出来,禾边自己都不信。
  在他心里,他爹坦荡磊落,自由不羁,只想自己想做的,绝不会在意旁人如何看。
  可禾边一时间也想不到他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禾边看向昼起,昼起也不知道。
  他是禾边肚子里的肥虫,但不是杜仲路的。
  只能说杜仲路这样安排,想必是谋求更大的局面。就像钓鱼之前还得给诱饵一样。
  杜仲路道,“我打算成立一个种菇商行,目的是集中散户统一市场行情,一致对外销售,或者即使散户对外卖出,价格也要再商行订的区间。这样能最大程度保证整个县的平菇市场价格,保护种菇人的营生。”
  “通过商会卖的平菇,商会会抽一成作为商会运营成本积累。”
  禾边听了眼前一亮,赵福来听了是眼前一黑。
  禾边道,“那这样一来,商会对平菇的调控强度大,市场行情完全在商会手里,不会担心外地老板逐个低价攻破散户。”
  赵福来道,“可要是散户都聚在一起,要是哪天卖不出去了,这平菇都砸在手里,那这散户不得来找商会?”赵福来一想到前些日子平菇卖不出去,只觉得上街出门大家都望着他欲言又止,可都盼着他能带来什么活路呢。
  盘子越盘越大,那责任和压力也就越来越重。
  一番商议过后,赵福来也被说的心动了。
  能制定规范一个行业的规则,这份荣傲谁不艳羡,而且,怎么看杜家也受益,只有抱成团,才能段时间内赚得更多。
  一家人又仔细从各个角度完善这个商户初步的规则。对会员的约束和惠利帮扶,以及对商会管事的约束,如何防止欺占客货,挪用客款等等。
  这些细节,一时也不完备和成熟,可他们的主旨就是稳定市场,其余细节会在后来实践过程完善。
  过一天后,杜家就拿着账簿开始挨家挨户退钱了。
  卖给杜家的散户都是街上及附近村边的,杜家先给街坊退,那风头没两天,散户们都听见了。
  吴三娘是邻居,杜家先退她家,吓得吴三娘着急连连推脱,杜仲路连话都没机会说出口。
  “哎哟,老杜啊,你们可千万不能听别人说是非啊,我是坚定站在你们家这边的!”
  杜仲路来退钱,怕就是听到了杜族长的话,心里生了疙瘩,不就是说要同他们划清界限嘛?钱退了,那今后还给他们卖菌种吗?
  要是没了菌种种菇,那,那这不就是断了她命根子!
  吴三娘那是一连三摇手摆头,死活都不接钱。
  虽然杜仲路手里退回来的约莫七百多文铜钱了,吴三娘心动,但看一眼,那眼睛好像被针扎似的躲了。
  街坊屋子密集,这动静周围邻里都冒出了头。
  见杜仲路退钱,心里都越发埋怨那杜族长和吴三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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