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昼起道,“钱不重要,只要小宝愿意玩得高兴就行。”
  杜仲路无话可说,杜大郎感觉到赵福来投来的攀比,当即道,“你现在还没养家,等养家就知道肩膀上担子重了。没钱可寸步难行。”
  昼起道,“我认同你的想法。”
  杜大郎哑然,一句话就堵死了后续的话头。
  禾边把糕点切几块,想送去给李杏家和老麦家。赵福来道,“这么贵的东西,绿豆糕大小切个五六块都得二两了,定价怎么都不能比方糖便宜吧。三百五十文一斤,二两就得七十文呢。送李杏叔家是因为感谢介绍生意,我看是没必要送老麦家的。”
  禾边道,“要送老麦家的,不然小爹在中间就不好做人了,外加平时都很关照,这点不算什么。还得送大嫂娘家,给你娘也尝尝。”
  赵福来面色惊讶一瞬,霎时欢喜得合不拢嘴,他道,“哎呀,我都想我们自家吃就算了,还打算买一些送给我娘尝个新鲜呢。”
  禾边道,“都是一家人了,我顾及小爹那边的当然也会顾及大嫂这边的。”
  昼起其实是不理解的。
  在他所处的联邦时代,几乎很少见邻里窜门,大家见面也不认识。
  如果说邻里贸然送些水果,对接受方是一种负担,想着下次要还礼,但如此又循环往复成了一种负担,出门碰见了还得假笑客套。
  有时候又生怕觉得自己送出的东西,在对方看来是吃不完的,或者用不了的,而还礼时,又得成倍还回去。
  人情往来成为礼貌冰冷的壳子,而恰好联邦人极度追求精神自主及自由,却又摆脱不掉严重的阶级压榨,更没精力耐心看待邻里间的人情,避之不及。
  但在这里,一切好像都自然而然的。更加原始的生存环境下,人们想的要的不过是温饱,而恰恰邻里送来的,也是日常口粮,于是一种温馨守望相助的幸福在传递。昼起想了想,他好像更喜欢这里。
  但是当柳旭飞提出带他们二人去送时,昼起拒绝了。
  柳旭飞带着禾边去送时,李杏家在忙着把进乡收的粮食再晒晒,挑选砂石草屑,新谷子的香气混着酒香,让人一走进酒铺院子,就被扑面的秋天丰收喜悦包围。
  柳旭飞手里拎着油纸,还用红绳子四四方方系着田字格,院子里捡砂石的九岁李石柱和七岁的李小娘立马围着上来了。
  他们早就听张大果到处嚷嚷财财家爷爷回来了,然后带了好些好吃的东西。
  张大果鼓动他们去要,还说他们不是玩得很好的小伙伴吗,财财他们就是应该主动分给他们。
  李石柱虽然顽皮跳脱,但自小家里是做生意的,知道天底下就没白吃的东西,他家的酒也不是见亲戚来就送的。
  财财的爷爷在他们街上这群孩子的眼里,那就是最神秘又最威武有能力的。
  总能给财财他们带一些镇子上没有的小玩具,惹得他们都爱的很。
  李石柱交代妹妹不要去问,但也是半大孩子,嘴馋的不行。所以这下看到柳旭飞禾边二人来,立即欢喜地围了上去。
  李杏见他们道,“早上才来送的干菜,晚上就准备吃呢,你这怎么又送来了。”
  柳旭飞道,“这新出的糕点,是我家老杜从府城百年老铺买来的方子,小昼琢磨做出来的,小禾说送来给你尝尝。”
  李杏接过解开红绳,他面前一片金灿灿的油光带着香气闪过,还没看清,四只手就抓来,李杏手里只两块了,孩子们那手谷子里抓过的也没洗,就往嘴里塞。
  "果真是府城的东西,真好吃!"
  “财财命真好啊,爷爷给买好吃的,现在新认一个叔叔还能做好吃的,我要是财财就好了!”
  童言童语听着就令人发笑,李杏一看这东西里面缝隙都裹着糖浆的,还是油炸的,瞧着蓬松软酥,他没吃,只道,“这东西很贵吧。”
  闻着味道比绿豆糕还香,不用吃就知道这个口感更丰富饱满。
  李杏叫李石柱拿一瓶自家用新麦子酿造的酒给柳旭飞,柳旭飞也没拒绝抱在怀里。
  李杏也羡慕道,“石柱就没说错,我看你命也好起来了,认个这么能干的儿子儿婿,就是你家老杜今后都能跟着做生意,不要去外地跑得半年不归家了。”
 
 
第44章 
  柳旭飞没接话李杏的话, 杜仲路今后还要不要出门,他自己有打算。反正他是不会跟着跑。
  柳旭飞又问今年进村收粮食的情况,他都听见李家和麦两家又有摩擦了。
  李杏道,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老麦也太不讲究规矩了,往年水保村,下田村, 金岭村那片村子都是我家常年收粮的地盘,而麦家今年竟然偷偷去收,还把粮价调高两文,不仅害得我没收到粮食, 那片村子的人还以为我往年压价,欺瞒了他们, 今后说都不考虑给我粮食。亏我平时给他们还让称呢,十几年的交道, 还不如老麦调两文钱的价格。”
  李杏想骂两句庄稼户有奶便是娘, 压根没人情的, 但奈何性子本就温柔,骂不出来只气呼呼的。
  一般进村收粮的,一波是官府用来充实粮仓以备灾年, 一波是当地老板类似李家麦家这样的。今年因为暴雨洪涝,影响了谷物收成, 老麦推测要涨价, 又担心粮食产量减少,过一个月又是官府进村收赋税,老麦就抢先一步调价收了。
  导致后面李杏去收没粮,还被村里老人挤兑一番。
  柳旭飞见李杏火气大, 笑眯眯道,“我有一法子给你解气。你去老麦娘家收啊。”
  李杏道,“他娘家肯定收了。”
  柳旭飞道,“这不要紧,不管收没收你都当做不知道,然后跑去也出高市场的三四文高价,到时候老麦娘家人不得找老麦来闹啊。”
  李杏眼睛都瞪圆了,“这,这要心黑还得是你啊。”
  柳旭飞这十几年宅门不出偃旗息鼓的,他都快忘记柳旭飞以前可是挖了鼻尖孕痣,扮做男子跟杜仲路四处跑商的狠人。
  李杏摇头,“这太阴损了,我做不出来。”
  甚至气都消了大半,一想到和老麦闹事,脑瓜子就疼。现在甚至觉得老麦也就是不讲理一点,不是什么大问题。
  又想到柳旭飞能给他出这样的计划,看来他还是要比老麦重要些,心情都明朗不少了,笑嘻嘻的把柳旭飞送走了。
  柳旭飞走出院子后,抱着小酒坛子,看着禾边还一副诧异打量他,他道,“李杏就是气出不来,他性子本分规矩,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我说的计划他也就脑子里想一下,气就了大半。”
  “当然,他们要不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也不会管的,不然是真吃力不讨好。”
  禾边点头,“记住了小爹。”
  “小爹,我抱吧,我有的是力气。”
  柳旭飞道,“这两斤酒带坛子就三斤,不重,再说小宝有小爹了,我怎么舍得呢。”
  禾边拽着柳旭飞的衣角脸热热的,还是道,“小宝只能相公喊的。”
  柳旭飞一笑,真比麦芽糖还黏腻甜腻,他道,“你事事都以他为主,他也事事以你为先,你们两个倒不像是头一次做夫妻,像是前几世修的缘分。”
  禾边也觉得像是做梦一样,偶尔还觉得恍惚,他一个人是不会多想了,但是面对柳旭飞,他忍不住疑惑和盘托出,“可我一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对我这么好,好像天上掉馅饼一样,这世上哪有平白掉馅饼的。”
  柳旭飞想了想道,“就好比,一个无所事事漫无目的人,有一天捡到一个小流浪猫,可怜兮兮的,恰好他心善,养起来了,眼见一天比一天好,那自然心生欢喜。”
  “还有,你没发现小昼几乎没有什么好奇的、想吃的、想做的吗,你就好像他的眼睛他的肢体,他好像在通过你来探索这个世界。”
  “更或者说,他对这个世界没兴趣,但是对你他充满了兴趣和探索。”
  “他很孤独,但他没意识到自己很孤独。”
  禾边忽的沉默下来,拔腿就朝回跑。
  柳旭飞一愣,而后见他健步如飞,不由得笑笑,这份青涩别扭又热烈的赤忱,还真是少年人。
  禾边没跑一会儿,就见昼起刚出门,昼起见他急急忙忙,还眼里有泪看起来委屈难受得很,蹙眉道,“受欺负了?谁干的?”
  禾边望着他,牵着他手,不说话,昼起也就跟着他走。
  禾边牵着人,埋头自顾自走一段后,咬牙又郑重道,“你必须一直跟着我,我也要一直跟着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云里雾里的,但昼起浑身冷气散了,柔声道,“你知道就好。”
  “哼,我一直知道,而且,我也会做的很好。”
  “你养我,我也会养你。你把我灌满了,我现在就灌满你。”
  禾边一路嘀嘀咕咕的,像是叮嘱又像是交代,小脸很是严肃认真。原地等的柳旭飞听不清,但是看得清他身边的昼起神色十分愉悦宠溺,嘴角都扬着清晰的弧度。
  一大一小的身影交织重叠,迎着薄晖走来,足足让柳旭飞原来欣赏了好一会儿。
  果然,能让昼起主动出门的,都是禾边。
  他们来到老麦家,老麦家街前都铺了好些草席,一片金灿灿的麦子谷子晒得宽。一条街他家就占了大半,老麦像个打了胜仗的铁公鸡,背着手,骄傲地巡视领地收成。
  老麦一见柳旭飞来,立马道,“哎呀,可把你盼来了。”
  说着就要伸手拿柳旭飞手里拎着的糕点。
  柳旭飞道,“你的呢,没道理你两手空空吧,把你昨天进村收的枣子给我三斤。”
  “三斤?!”
  “我家现在八口人呢。”
  “不要脸!”
  “承蒙夸奖,比起你老麦我还差一点,咱们青山镇第一厚脸皮的聚宝盆。”
  老麦沾沾自喜道,“那李杏肯定又背后说我的是非了吧,身为商人就是要眼疾手快抢占先机,他自己没反应过来,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柳旭飞道,“你们俩各自抢占一片村子,相互竞价,你也说今年粮价要涨,老百姓心里也有这个预估倾向,肯定会坐等着涨价的,还不如联手快速买粮,让农户知道只能涨到什么价格。如今村子只你们和官府三方,但是现在要是缺粮,难保外地大商贩进来,我听老杜说,外面好几个县城五月份暴雨的时候都淹城了,所以买粮还得抓紧。”
  老麦一听这消息,立马严肃起来,杜仲路常年在外面跑,他的消息老麦很重视,他点头道,“好,我想应该有些地方受灾,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你家老杜也是命大,在外面没被冲走。”
  杜仲路也是经历过洪涝灾害后,才发现这世上分为两层,穷人和富人,灾后村落被冲毁,而地主家的狗还有肉吃,杜仲路便决心赚富人的钱。
  柳旭飞道,“你们收了粮食,我要一千斤。我家小四他们今后糕点生意肯定要做大,要的面粉多,我们家人口也多了,吃得多。”
  老麦看向禾边,那眼神都是这小哥儿哪来的这样好命,得柳旭飞为他全心全意为他盘算。
  禾边以前可能局促,但是杜家人尤其是柳旭飞给他足够的爱和呵护,足以让他有底气大大方方的,回老麦一个从容的笑意。
  老麦咂舌禾边的变化,知道这真是一家人了,对柳旭飞道,“行,涨两文钱卖给你算是人工辛苦费。”
  “这是自然。”
  老麦和柳旭飞说了许久,老麦的孙子牛蛋早就忍不住,想解开糕点绳子又怕爷爷骂,眼巴巴戳着油纸,然后只觉得指尖都香了,舔了舔又戳了戳,看得老麦骂他狗。
  不过等老麦吃后,老麦觉得这三斤枣子给得很值,他立马道,“你家这糕点放我们这里卖不,抽成还是和绿豆糕一样?”
  禾边想解释,柳旭飞拉着他拎着枣就走,头也不回的对老麦道,“别问,问就是你老麦买不起。”
  老麦嘿了声,“到底什么来路。”
  他刚回头,就见牛蛋把糕点全都抢走了,而家里其他闻到香味的孙子们顿时闹脾气。牛蛋抱着糕点前面跑,后面几个小的后面骂骂咧咧追,老麦一嗓门吼,整个街道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什么糕点,让那机灵有主见的牛蛋这样护着。
  而另一边,赵福来拎着篮子,里面碗里放了六块糕点,欢欢喜喜走娘家去了。
  他家醋坊也只赶集才打开大门,平日需要零星打醋的,要进院子里喊他娘。
  醋坊斜侧方就是赵家住的院子,一长排屋子共四间,挨着街头的是灶屋以及后侧方茅屋,而后便是李茯苓的屋子,堂屋,李大郎李菊香的屋子。
  这排主屋后还有三间小屋子,以前是赵福来和一些杂物间,现在一间留做杂物间,其他两间给一个十五六岁的侄子赵耀辉和十四岁的小哥儿赵桃云住。
  赵福来进院子时,屋里门都关着,他喊了两声娘,躲在屋里算账的李茯苓忙应声。
  “人在家怎么还关着门呢。”赵福来说着,进门也关上了。
  李茯苓手里拿着竹纸订的账本,理了理翻卷边的四角道,“算账呢,账本上记的,和抽屉里的数目对不上,真的烦死那李菊香了,之前我收回醋铺自己管,她拉了好久的脸,最近又笑嘻嘻的了,我还当怎么回事,一看账本,钱对不上,平时叫你两个侄子偷偷拿抽屉里的铜板。”
  “他们一家子都去李菊香娘家了,她族叔家里儿子成亲,顺便给耀辉相看她四婶家的闺女。”
  赵福来一听就气了,“赵耀辉都要订亲了,还偷家里的钱?这么大的人了,小禾也就比他大一岁,现在自己都当老板了。”
  李茯苓原本准备和儿子同仇敌忾骂一顿的,可后面说她孙子不如一个外人,李茯苓心里就不舒服,但嘴上也没说。
  李茯苓没接话,只又抱怨道,“都是李菊香带坏的,小时候我带的时候多乖巧听话懂事,哪像现在整天没事干,吃完饭碗都不洗的,整天跟着那张家张铁牛屁股后面转悠。”
  张铁牛就是张家厨子和杜家关系不好,喜欢欺软怕硬,有时候杜大郎都镇不住,得杜仲路压着。
  赵福来不想听他娘又絮絮叨叨老生常谈,听着胸口闷得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