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昼起侧耳慢慢趴来一颗内疚的脑袋,热脸隔着帷帽贴脸,闻到一种苦涩咸咸的气息。
  昼起抬了抬手心下的屁股,多了些肉,软软的,就如这时的禾边一样。
  “第一次打你屁股的时候,咯手。现在很柔软舒服。”
  自责的禾边懵了,昼起在说什么?他有些恼羞,但忍着没发作,装死趴着不动。
  或者昼起没直接回答,而是逃避这个问题,是不是,昼起心里也介意?有隔阂?
  昼起的脖子被禾边的手臂不自觉环紧了,昼起笑道,“我的意思是,小宝一直自顾不暇哪有精力顾及旁人,忽略其他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禾边觉得自己挺有精力的。
  每天都起早贪黑干活也没觉得累,还精神抖擞。
  这样想,更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更对不起昼起了。
  昼起知他没懂,“你就想,一块干涸的池塘,它周围定是寸草不生,要是它水充沛,那周遭的草木就也受到它的滋养了。”
  “我要做的,就是用爱把你灌满,有一天溢满,你也就自然学会怎么待我了。”
  背后久久没出声,也没动了。
  昼起脖子湿热粘稠一片,后背抽抽搭搭的,
  昼起忍不住了,把人背到巷子里,放下来拿出新买的巾帕,给禾边拧鼻子。天气热,那汗泪鼻涕全糊禾边脸上,睫毛都打缕了也闷着不作声,开始是感动,后面是尴尬不敢动,臊得很。
  昼起捧着脸给他拧完鼻涕后,将巾帕叠四方收胸口处,轻笑道,“现在只剩下没把尿了。”
  禾边:……
  出了街,昼起背着人往回走,后背埋了很久的禾边,脸终于不臊红了。
  禾边抬起头,见道上有骡车过,他拦着问了几个,都不是去青山镇的。
  又问了一个,赶车的师傅还不屑了,说谁会去那鸟不拉屎的青山镇,他们善明镇的人都是经常往县城跑的。
  禾边一听笑得十分开心,反倒把那赶车的搞得摸不着头脑了,那眼神看禾边还觉得人傻傻的。
  昼起想禾边才不傻,他现在学会了只抓取他自己想要的信息,其他杂乱没用的情绪信息,禾边已经养成了筛选不入心的能力了。
  果然就听禾边高兴道,“善明镇果真有钱啊,咱们的绿豆糕今后就不愁销路了。”
  “你累不累,我下来走吧。”禾边看着日头渐渐大了。
  “小宝还没野猪重。”
  话是这样说,禾边心疼昼起,心里盼着能有一辆和他们同路的骡车,但是很遗憾,这绿绿青山夹道,只土路和明晰黏糊的热意相伴。
  但没一会儿,就碰到赶车来的杜大郎了。
  杜大郎老远就看见迎面走来的人了,一个男人背上背了个,还带着帷帽,可不就是禾边他们吗。
  要不是把马车借给他丈母娘家……
  杜大郎龇牙笑道,“来来来,小弟换个坐骑。”
  禾边掀开帷帽一看是杜大郎,那可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
  “大哥,你是要去善明镇有事吗?”
  杜大郎道,“对啊,是有要紧的事情,昨晚小爹就要我大半晚上赶去善明镇的,但是临了,我小爹终于记起善明镇路上一带有山匪,这才叫我一大清早出门。”
  禾边一听是这样紧迫的事情,忙道,“大哥那有没有我们可以帮忙的,善明镇我们来的路上倒是平安,要不要我们一起压阵去。”
  杜大郎琢磨一下,“上来吧。”
  禾边脸上立马浮现磨拳擦踵的兴奋,上了板车后才发现,没有杂货,只一个竹篮子里面装了牛皮水袋,几个光溜的大梨子,几个馒头和一个三层食盒。
  禾边慢慢回味过来,对上杜大郎笑嘻嘻的眼神,禾边睁大眼睛,有些结巴道,“是,是专门来接我们的啊。”
  “对咯。”
  “坐稳咯,我赶车很快。”
  尤其是难得遇见空车,平时拖货的骡车别说快了,要是装个两三百斤的货,骡车和牛车没区别。只有空车的时候,赶起来才有策马奔驰的感觉。是男人,谁不爱骏马,杜大郎也就是偷偷摸摸过下瘾就是了。
  路颠簸的不行,但准备的有蒲团倒也还好。杜大郎那赶车技术,禾边被昼起抱着还挺稳,要是板车里坐的是未婚的哥儿和小子,颠簸摩擦滚到一起衣带相碰,下了车估计眼神都不清白了,
  路上也空荡荡,杜大郎飙骡车,最后还得意洋洋道,“我带你们抄近路,绕村子走小道,会快一个时辰。中午过一点就能到家。”
  禾边一路都在记路,杜大郎说从善明镇出来的村子好记,是按照由善明镇的距离来命名的,什么五里村十里村等等,十村一里,每过一里就有一个申明亭和旌善亭,顾名思义,就是褒奖本里的好人好事批判恶人恶事。
  村民多不识字,多用大白墙绘些简单的人物,描述事件过程。
  不过禾边看了下,白墙多是成了孩子拿炭头乱涂乱画的,还有些村子,被孩子砸了好些牛屎。
  穿过二十里村后,杜大郎说就出了善明镇地界,进入青山镇地界了,村子命名便多是又姓氏命名的宗族村子。
  经过这些村子时,杜大郎收起了嬉皮笑脸,戴起了斗笠腰间别了杀猪刀,远远看着就唬人的很。
  杜大郎道,“这些村子都是族人,仗着人多随便拦路收取过路费,你不强势看着唬人,就要被人缠住。”
  “咦,这个村子的申明亭和旌善亭还真有认真刻画的。”杜大郎瞥了一眼,好像说的是一户人家被驱逐出村的始末。
  杜大郎说完发现禾边没应声,这就奇怪了,他回头一看,就见禾边扫视着这个村子,满脸恍惚又熟悉陌生的样子。
  这是田家村。
  村道两边的院落里晒着新收割的苞谷和豆谷,这会儿日头还不大,大人不在家,只小孩子守着晒的谷物,驱赶着偷吃的鸟和家禽。
  禾边要出村口时,禾边不由自主朝一个方向望去,还是白院青砖瓦房,只是屋顶的蒿草没他摘了,短短两三个月,屋顶已经显示出颓败的荒芜迹象。
  骡车赶出田家村时,田里的唐天骄有些看着那骡车上的背影,不确定道,“我刚刚好像看到禾边和他男人了。”
  但随即想,可能自己花眼了。
  杜大郎赶着车到青山镇后,准备直奔家门,毕竟他爹在等。
  禾边却是要在李杏家门口停下,要先给李杏报好消息。杜大郎一想,还真是,难为人家搭了个线。李杏也为他们高兴,也没说场面话留他们,叫他们快回去给柳旭飞说说。
  禾边说等过几天生意完后再上门感谢,李杏笑着摇头赶他们走,这生意能成,还是禾边两人自己绿豆糕好吃。
  再说,今天一早,院子还没开就响起了敲门声,一开门原来是杜仲路回来了,又拉着柳旭飞上门给土仪,这次给的是干水竹笋子和梅干菜。
  李杏笑话杜仲路每次回来,像是带着新夫郎走娘家三回门似的,昨晚才到家,应该小别胜新婚,大清早也不多睡会儿。
  都是成熟的大人,说的话小年轻听不得。
  见李杏孙子跑出来看热闹,杜仲路忙刹车,换了和蔼可亲的脸色问孙辈。
  还告知已经收了禾边为义子,上家谱的,改天会办认亲宴。
  李杏没意外,只是没想到杜仲路连禾边人都没看到,居然接受良好,那也是很顺着柳旭飞的意了。
  这条街上,杜仲路看着最为土匪凶神恶煞的,但是疼夫郎那是没得话说,而且本人也诚信乐于助人,杜仲路的口碑连恶霸都服服帖帖的。
  李杏看着禾边被昼起举着腰抱上车,也不知道禾边看到家里刚回来的老爹是什么感觉。
  禾边看着柔柔弱弱的,别被老杜吓到了。
  杜大郎把车赶到自家门前,禾边两人刚下车,院子里玩闹的孩子就听见动静大喊四叔回来了。
  禾边笑着进院子,刚准备喊孩子们,就见堂屋里急急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步履雄壮满是阳刚之气,和杜大郎相似的五官,只是更多几分深沉的阅历和内敛藏锋的压迫。
  昼起则是注意到杜仲路胳膊上的伤疤,转念一想,明白了杜大郎为什么要赶车来接他们了。
  杜仲路看着禾边直盯盯的打量,猫儿眼,小巧鼻尖有珠翘着,瞥见禾边鼻尖上的红孕痣,杜仲路的眼瞳有几分颤栗,抖着嘴唇,在几人期盼紧张下,他严肃道:
  “真的好矮。”
  禾边:……
  柳旭飞跑来给杜仲路后背打了一拳,杜仲路搓搓手,望着禾边,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再手里晃出叮当响,弯腰期待道,“来,叫爹爹。”
  禾边看着那拨浪鼓陷入沉思。
  “我今天十六岁了。”
  杜仲路道,“不管你几岁,在我心里你都是三岁崽崽。来叫爹爹。”
  禾边可叫不出来,柳旭飞给他的感觉是熟悉的可亲的,是他打心底里想要近亲的长辈。虽然他对杜仲路心有好感,但是杜仲路对他来说只是乍见一面的面向粗犷硬朗的陌生人。
  他心里是高兴的,只堵在胸口出不来,脸憋得发红了,他下意识扯住昼起的手指,忍不住往昼起身后躲,最后连脸都埋昼起腰间了。
  昼起眼里有丝笑意,轻抚着禾边的后背,对杜仲路道,“他有些害羞,不是认生,是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所以爹不要失望。”
  杜仲路看向昼起,收起失落,也听赵福来和柳旭飞说禾边刚开始来时的情况。如今能出门谈生意,变化成长不可不说大,也知道这女婿话少冰块脸,但是把禾边当眼珠子疼,眼底欣慰道,“小昼,爹爹知道了。”
  柳旭飞等人见禾边不肯开口喊人,面上别提多骄傲了,所以他们前天晚上喝酒是正确的,不然要禾边开口哪有那么容易。
  禾边从昼起怀里探出红扑扑的小脸,对柳旭飞道,“小爹,生意谈得顺利,三天后就去善明镇,订了两千块。”
  柳旭飞看着禾边那亮晶晶求夸赞的神情,笑道,“小宝很棒。”
  禾边这下脸上的红迅速乱蹿,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干嘛打趣他啊。
  财财重重刮了下眼眶,然后一瞬不瞬盯着禾边。
  珠珠不解,“哥哥干嘛啊。”
  财财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可小四叔只别了两日,就这么厉害。”
  珠珠也刮目,还比财财多刮一次,惹得大家哄笑。
  昼起还拱火,“嗯,都是小宝谈的,真的很棒。”
  禾边受不住一家子八双眼睛都盯着他笑,脸又埋昼起腰间了,赵福来啧啧道,“小禾是越来越爱撒娇了。比我还会。”
  杜大郎龇牙还没意识到问题。
  然后就听赵福来酸溜溜道,“果然被宠爱的人才会忍不住撒娇,像我只配做兄弟。”
  杜大郎:……
 
 
第43章 
  禾边拿出买的巾帕和手绢分给几人。
  赵福来惊讶连忙推辞, 禾边可是很骄傲瞪眼,拿手绢朝人挥了挥,赵福来嘴角的惊喜才绽开, 拿手里摸了又摸。
  禾边道, “都是一家人了,福来哥搞这一套就没意思了。”
  赵福来咧嘴笑道,“知道啦知道啦。”
  赵福来的手绢是彩线绣着喜鹊, 柳旭飞的是一朵春兰,而杜大郎和三郎也拿着新的棉巾帕高高兴兴的。
  财财和珠珠两人眼巴巴的,想问又不敢问,怕真没他们的怎么办。
  当禾边拿出头花来, 两孩子蹦跶起来喜欢的不得了,财财立马把大人的巾帕和手绢拿进木盆里, 说要打井水清洗晾晒。
  赵福来舍不得,这料子一摸就柔软轻薄, 怕财财不知轻重揉坏了, 财财道, “我知道的,小爹,你放心, 我肯定洗得好好的。”
  财财也是看杜仲路回来了,比平时更加手脚麻溜, 想好好表现一番。
  赵福来见儿子确实又懂事又勤快的, 满意笑道,“财财真不错,做事积极又爱干净,真的长大了, 今后隔三天就把大家的巾帕拿皂荚搓搓,要不了一年就能背衣服下河洗了。”
  财财顿时惊吓住了。
  一句话就把孩子高高兴兴自己想干的劲儿,扑灭了。
  杜大郎在教孩子上插不上话,这一向都是赵福来和柳旭飞的必争之地。
  果然财财看向柳旭飞,柳旭飞就对赵福来道,“孩子高高兴兴来主动表现,你干嘛给他施加压力。”
  赵福来懵了下,这叫什么施加压力,这不是正常管教孩子吗?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被教大的啊。
  禾边见两人要因为孩子又埋疙瘩,他立马道,“昼起哥要说新做糕点,你们猜猜做什么。”
  好蹩脚的转移话题。
  但是赵福来和柳旭飞都给他面子,纷纷问是什么。
  杜仲路还挺好奇昼起做的绿豆糕,听说都用这个赚了好几两银子,这下又有新的糕点了,他怎么知道这些方子的?
  财财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已经下意识抿嘴了。
  珠珠已经哇哇叫着现在就开始做。
  柳旭飞问禾边他们饿不饿,禾边哪里会饿,准备了那么些东西和菜,在路上坐着马车上吃,感觉确实和家里不一样,很有野炊的乐趣。
  昼起要十个鸡蛋,要三斤面粉,现熬制半斤麦芽糖,还要半斤坚果,等会儿还要用猪油油炸。
  一听这材料,就知道又是金贵玩意儿。
  不过有前面昼起在药铺花六两,这两百来文能搞定的事情,禾边眼睛都不眨的。倒是把赵福来柳旭飞听得咋舌,这是什么糕点,比过年炸肘子还贵。
  禾边掏钱,财财去买鸡蛋,他还要去买面粉,赵福来拦住他嗔他,“自己家开面馆的,你跑出去买面粉也不怕别人笑话我们,麦芽糖浆小爹熬得好,坚果这东西,镇上也少,等过几天山上的人会来卖山核桃,家里只一点芝麻。”
  禾边也假模假样客套了下,“这,这太贵重了。”
  赵福来还他一个瞪眼,“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呢。”
  禾边抿嘴笑,昼起道,“坚果只是点缀,没有也没关系。”
  确定事情流程,一大家子很快就分头行动起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