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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一共八块,一个人只能吃一块,你已经吃了一块不准再吃了!”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突然大声委屈叫喊道。
  “略略略,王二郎你自己想吃没本事,就看别人嘴馋还不让我吃!”另一个孩子李三郎毫不在意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在乎外界眼光评判的年纪,王二郎可不想被大人看做没本事,当即抱着盘子往自己怀里塞。周围大人还起哄说干的好,李三郎见状还得了,立马扑向王二郎,两个孩子扭打成团。除了当事人父母着急气愤,其余客人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而原本矜持的大孩子也克制不住,先把属于自己的那块绿豆糕夹进嘴里。
  “唔,真好吃,和街上买的不一样!这个好好吃,回家给奶奶带,她之前说周家的卡嗓子,这个入口就化,软糯甜又不腻!”
  “你没听这糕点一桌一人一块,你要吃自家街上买去。”
  “周记的不好吃,这家谁知道在哪卖的。”
  孩子说话直白,周记老板就坐在这院子的席间,这一片都是街坊邻居,他看着众人嘴里吃着禾记绿豆糕交口称赞,他面色很难维持好看,只一盏盏茶水下肚,这李家的热菜怎么还不上来。
  绿豆糕人人称赞,大人小孩子都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前排的富商们听了,只笑话这些老百姓没见识,一块绿豆糕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货,不过对于镇上村上的农户,那确实是个香饽饽。
  但夸得人多,有的富商也不由得好奇,是不是真好吃,他试试就知道了。凭着自己吃多识广的舌头,夹着绿豆糕不免挑剔打量,鹅黄暖绿很是清新,油脂晶莹透亮清爽,闻着着实有醇厚香浓。
  这绿豆糕城里不少卖,据说这东西做法简单,诀窍在糖油配比。
  一富商在众人期待中,将夹着的糕点慢条斯理吃了一小口,耷拉随意的眼睛,微微睁大,“确实很不错。”
  又有人巴结李家老板,随口附和笑道,“李老板寿宴上的东西,自然都是顶好顶好的。”
  这话引得其余人纷纷附和,好些人问李管家在哪儿找的,甚至这话头风向都吹到寿星李老板的耳朵里。
  李老板夸李管家办事不错,宴席还没结束李管家就被赏了一吊钱。
  李管家心里舒坦,一吊钱其次,更重要是又给主子留下办事稳重可靠的印象,尤其是在这种寿辰大场面得到夸赞实在不容易。
  这禾边两人也很靠谱的,原本听说他们租的客栈突然不收他们了,李管家还担心影响糕点交货。但是今天一早,人家就赶着骡车运来,油纸包成漂亮的田字格,油纸上还印刷着“禾记”二字。油纸包间隙撒满谷壳防止颠簸震碎,打开后检验,几乎都完好无损,他们还额外送了五十块做替换。
  禾边留给李管家的印象好,年纪虽小,细致周到省心,还能管住他男人这样高大的汉子,足见他是很不同的人。李管家也愿意为他牵线搭桥,上前询问的客人他都说是新开的禾记。
  李府大门外临街,禾边就在这里摆摊。
  李家本身就是染布小作坊起家的,李家老爷子早年也是挑着染好的土布匹上街卖钱,因此,他也从没嫌弃自家门口有摆摊的小贩。
  今天李老爷子寿辰,很多卖水果青菜的摊贩都摆了条长街,等着里面的客人吃完顺手买点回家,小摊贩能赚十文钱都是好的。
  摊贩多是上了年纪的,家里年轻人脸皮薄,目前干不出眼巴巴等李家散席,吆喝客人买东西的事情。
  这些老人扎堆在一起,少不得说起李家发家史了。
  一个卖菜的老周头道,“以前李老爷还和我一起挨着摆摊,后面娶了城里染坊的小姐就发达了,要不是他家岳丈给他出钱十五两赎徭役,估计李老爷早就死在外乡了,哪像现在这院子里热闹得像是过年似的,今天就是卖不出菜,那也吸了几口李老爷府上山珍海味的香气,值了。”
  旁人也七嘴八舌的附和羡慕李家好气运,老周头顶着酒糟鼻头狠狠吸了口,而后觉得味道不对,除了饭菜香怎么还有糕点甜甜的气味。
  他越过两三个人,瞧着一旁禾边摆的糕点,借的方回家的箩筐,里面用干净的青布装着糕点,最上面搭着流水席端菜的食盘,食盘里放了两种糕点,一种浅绿,一种淡黄。
  老周头一眼就瞧见了油光,等得饿了,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道,“你这小哥儿,倒是豁得出去,我家哥儿这般年纪见了人都害羞,别说上街卖菜赚吆喝了。”
  他家哥儿觉得自己黑,不愿意出门见人,整日捣鼓些瓶瓶罐罐也不见得有效,瞧人家禾边这样黑也没觉得丑或者丢脸,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还很招人喜欢。
  禾边看向老周头,满脸红光,精神头很足,洗白的灰色短打穿他身上也有种舒适自足的感觉。
  听人夸自己,他面色有些骄傲,想两个月前他也憋红了脸才能逼出结巴两声。
  他这会儿道,“靠自己赚钱有什么丢人的,你家哥儿有个靠得住的爹,是他的福气。”
  没人不爱听夸自己的话,禾边干等着散客也焦急的,便也把周老头哄得高兴,那脸上的肉褶子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散开,像个自动绽开合拢的花。禾边看着也忍不住乐。
  “我爹对我也很好,我是青山镇的人,这次过来,我小爹偷偷给我钱,我老爹给我男人钱,就是怕我们出门在外没个傍身的。也幸好给钱了,不然这本钱和锅都没钱买了。希望我这几斤糕点能卖出去吧,不然天气热放不得。”
  周老头道,“你这糕点肯定好卖的,我舌头刁的,你这我闻了就不错。”
  禾边拿竹签插一块给周老头,周老头连连摆手,“你这孩子做生意也不知道忌讳,还没开张就不能免费送人吃。会送走财运。”
  禾边却不信,信誓旦旦道,“我这糕点是有福之人吃了指定能沾了福气的。只会带来好运。”
  “哎哟!你这小哥儿嘴巴真会说。”
  然后看一旁一言不发的昼起,还成,话少,但是也疼人,拿着大蒲扇扇了一下午也没喊手酸也没喊累,老周头默默凑近,一丝凉风吹过那是真舒服。
  没一会儿,李府门外陆陆续续有客人出来了,老远就听见主人家站在门口送客人,欢声笑语喜气洋洋的。
  摆摊的小老贩们也开始吆喝自家的瓜果蔬菜,一群孩子跑来,大人在后面拉牛似的喊,小贩们见生意来也兴奋,结果孩子们经过吆喝声,围在了禾边的糕点面前。
  “娘,我要买一包!气死那个王二郎!”席间因为糕点打架的李三郎气呼呼道。
  李氏舍不得钱,吃席贺礼就送了六十文,但刚刚在席间放话了,这会儿都是相邻,不买也拉不下面子,尤其大家都看着呢。
  但其实没人看她,尤其孩子都一窝蜂围着摊子去了,大人可不得追着跑喊当心。
  “席上的糕点确实不错,软软糯糯的,买一包带回去老人牙口不行,抿一下都化了,老小都喜欢吃。”
  “周家那绿豆糕一股子菜油腥味儿,这家才是真舍得用猪油的。”
  竟然没人问价格,禾边都是一包六块,其他人听见别人说十二文,也都纷纷掏钱。
  一群人围着买,一双双手伸在禾边面前,那手指缝隙都攥着一把铜钱,禾边忙不过来,快被七嘴八舌的孩子吵晕了,老周头见了摇摇头,做生意这么乱,那不得卖光东西又赔本。
  但他看了下,又愣住了,那男人还是不说话,但收钱快,只要铜钱放他手心,他掂量一下就知道差不差了,利索丢进钱陶罐里,禾边这才把糕点塞客人手里。
  男的动作干脆又自带镇定气场,举手投足的那份冷漠还有几分风流,小哥儿眼睛带笑,一脸机灵。
  这对小夫夫倒是有趣的很。
  李三郎拎着糕点就迫不及待撕开油纸要吃,他娘忙打他手,抢过来自己解开红绳。
  这个空隙李三郎等不了,便转眼看禾边那摊子上还有金灿灿的糕点,他伸手要去抓,手腕被大手毫不留情的拦住了,抬头对上一双冷酷的眼睛,昼起道,“一块十文。”
  其他买绿豆糕的人都被这“一块十文”惊了下。
  李三郎可不管这些,他怕高大的男人,但不怕他娘,拉着他娘道,“我要吃这个!”
  十文一块,一块还只巴掌一半大,六十文贺礼加十二文绿豆糕,这已经是李氏在绣坊一天的工钱了。
  她抓紧儿子,像是避嫌似地往外拉,一边拉还一边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小摊贩就敢卖这么贵,那人家周记有铺子的,几十年老字号,也没什么东西卖这么贵的。”
  “刚开始还以为这绿豆糕是哪个招牌的,现在看也不过是地摊货,开席前肚子饿吃屎都香,现在吃着你家绿豆糕也就那样。一个地摊货也不知道使得什么样的门路,竟然还上了大爷家的寿席上了。”
  原本还准备买绿豆糕和好奇骑马糕的客人们,手都慢慢收回去了。
  一双双高高的眼睛全都狐疑地投向禾边。
  禾边僵了下,脑袋一片空白,昼起把他放身后对李氏道,“一分钱一分货,你没吃过好的,不代表别人也是。”
  禾边躲在昼起后面努力镇定下来,看着昼起挡在他前面心里确实一下就安心有依靠了。禾边站出来,见李氏也被说得呐呐,他叉腰道,“地摊货怎么了,李老板也是从摆地摊发家,他没忘本,你倒是瞧不上他发家路了?一院子的客人都说好吃,偏你这舌头与众不同。”
  昼起道,“自然,她觉得屎香。”
  围观的客人顿时哄堂大笑,李氏面色红白交替,一旁街坊道,“她平时抠抠搜搜的,舍不得花钱买又不想丢面子,就诋毁人家糕点不好,还真当我们自己没嘴巴?好不好咱自己不知道?”
  一些人说是,一些人则是沉默,还以为李老板六十大寿端台面的糕点都是县城里有名的糕点铺子做的,哪知道是小摊贩做的,顿时就有些寒酸也觉得没那么好吃了。
  周老头摇头道,“不过是个糕点,好吃就买,不好吃就不买,你这妇人不买还得批评一顿,你日子过得太苦了。”
  李氏像是被戳中痛处一样,当即跳脚,“你个卖菜的老头子,你凭什么说我,你要是日子过的好,一把年纪还出来卖菜!”
  李老板在门口送几位熟稔的富商老板,瞧见几丈远的地方闹哄哄的,往年他散客后也会把这些菜买了,全当积攒福气。
  李老板走近,围着的人群见他来自动让开,李老板看着老周头皱着的眉头瞬间惊喜道,“哎呀你个老周头,你家回帖不是说忙吗,说你回府城了。”
  他看着老周头这一身洗烂短打,粗布腰带穿草鞋,又看看自己一身印着“福”字的红褐色华服,眼神感慨道,“好多年没见你这般轻松自在了。我倒是被这身衣服困住了不如你悠闲自在咯。”
  老周头道,“还得人靠衣裳马靠鞍啊。我现在给这小兄弟说个公道话,都要被人说是小摊贩不配说话哦。”
  李老板道,“谁说的,城里最有名的酒老板,谁还敢说你。”
  李氏一听面色顿时难堪,万万没想到人家还是大老板来着,她急急想解释,但老周头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拿着禾边的糕点道,“听说你家席上就是用的这个,看来你还是能吃得出什么好吃嘛。”
  李老板哈哈笑,“你这损我呢,城里酒楼山珍海味吃过,小摊贩也吃过,只要干净用心味道好,在我心里那就是上得了台面的美味。”
  李老板都这样说了,刚开始还嫌弃不够档次的客人立马巴结讨好,纷纷说这绿豆糕如何如何好吃,一看就是用心做出的美食。
  李老板笑笑不语,他和周老头年轻时一个摆摊卖杂酒一个卖土布,后面赚钱了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他也曾迷失过纸醉金迷过,到后面才醒悟过来,荣华富贵包裹下的食物到头来也只是食物,吃的用的,自己觉得好就好。
  周老头道,“小兄弟,你这骑马糕我全买了,这东西确实很对我胃口,比那什么花花绿绿的酥都对胃口,路上吃都不噎人又不掉碎皮,果真是骑马糕。”
  周老头趁乱掐了一块吃完,抹嘴道。
  禾边听人全买神情欣喜,尤其是之前很多人询价都觉得贵,目前一块都没卖出去呢。他还是补充道,“骑马糕现在天气热,最多放五天,这有五斤,一斤三百五十文,老爷子确定都要吗?”
  “一千七百五十文嘛,别人在我酒楼喝一顿酒就回来了。”
  这豪横的语气,禾边听了着实羡慕了。
  “好嘞,这就给老爷子包好。”
  李老板也好奇这糕点,对昼起道,“你家明天帮我府上送来五斤。”
  昼起看向禾边,禾边干脆点头笑着说好。
  这么好的单子还得看小哥儿?李老板觉得奇怪,分明这样一个大男人。
  老周头撇了眼李老板,真没眼力劲儿,他都知道这家是夫郎当家。李大眼活了一把年纪这点都看不明白。
  禾边用包袱打包好五斤糕点放老周头菜篮子里,老周头还补了他一张包袱的钱。
  禾边说不用,“我就说我这糕点被有福之人吃了,会带来福气。果真老爷子是贵人。”
  这话老周头听了很多人说过,他也给很多人说过,但是没哪一次有禾边这样发自内心的开心。他背着手看禾边,“你这娃脸黑黑的,心倒是亮亮的。”
  禾边一听就不高兴了,“我能白的。”
  老周头哈哈笑,知道小哥儿都爱美,他家哥儿足不出户,整日瓶瓶罐罐往脸上倒腾。
  其他菜贩都羡慕禾边,一下子就卖光了,这不得赚好几千文啊,是他们半年卖菜钱了。
  他们看着晒枯叶子的青菜白菜苦瓜等自家小菜,都满眼讨好笑看着李老板,李老板道,“这菜我都买了。你们早点回去吧。”
  “诶!好好好,李老板真是大善人!”
  “祝李老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小摊贩周老头李老板禾边他们都高兴,就周记和李氏难堪的先走了。
  禾边收摊后,再三感谢老周头,老周头道,“这么谢我干嘛,你们家糕点确实不赖,识货的人就会买。”
  禾边道,“不是啦,是感激你让我遇到了好人。”
  这么一说老周头明白了,“你以为大老板都是坏的?无奸不商?”
  禾边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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