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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我以前就说过,要出门见这世上的好人。所以今天感谢你我遇到了。”
  老周头有些复杂,看禾边眼里有些看自家晚辈的慈祥,“但愿。”
  昼起倒是觉得这话没错,无奸不商,老周头对禾边的好,只是维护他来时路上的自己。不过这份短暂毫无交集的善意,落在了和他没有利害关系的禾边身上,显得格外纯粹和珍贵。
  热闹散后,禾边抱着装满铜钱的木匣子,轻轻一晃那声音哐当清脆,真是盆满钵满的感觉。
  骡车栓在不远处的樟木树下,两人赶着回方回家。
  禾边欢欢喜喜跳下车,然后就看到方路和方朱安拿着刀子就冲出来,像是怒红眼似的。
  禾边道,“方回怎么了!”
  方路看到禾边像是看到主心骨似的,“我大哥被族里人绑去官府了。”
 
 
第48章 
  禾边一听, 急忙喊方路带路,两兄弟上了骡车,昼起赶车很快就到了方家族长家。
  几人刚下车, 就见方回被绑在院子里。一个年轻二十岁出头的汉子, 读书人打扮一身长衫青竹锦衣,握着玉坠的扇子,那人神情关切看着方回, “方回,我刚从县里学堂回来,家里的事情我全然不知,是我害了你受苦了。”
  他说完, 叫方族长给人松绑。而族里人绑方回,就是族长觉得方回恬不知耻勾搭绣庄少爷, 败坏族里名声。这下见绣坊少爷金有鑫发话,连忙点头赔笑, “金少爷见谅, 原来你们是郎情妾意, 是我误会了。”
  方回气得脸都涨红了,“我和金少爷一共没见过几次面。”
  金有鑫道,“方回所言不虚, 方族长莫要子虚乌有,平白害了人家清白。方回好歹也是你们族人, 他父亲虽然服役而死, 但也是为朝廷守卫边疆出了一份力,方族长不仅对遗孤多加照顾,反而随意欺辱,这事情要是传出去, 只怕会引起民愤。”
  狗屁民愤,谁管别人家怎么过日子?他是族长本就对族人有管理约束教导之责,有谁能愤?但方族长面上连连称是,“金少爷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老朽只看到族里声誉一时情急难免偏颇,还是金少爷言之有理。”
  金有鑫拿出一张契书,他递给方回,“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我父亲关于你契书的问题,和我们家签的确实是用工契书,只不过是长期的,其中写明了工钱,以及跟着老师傅学手艺后要继续在绣坊上工的年限。卖身契之说,属于方管事自己蒙骗你的。”
  他说完递给方回,可方回压根不认字,禾边认字不全,昼起接过扫了眼对禾边点头,再递给了方回。
  金有鑫道,“这契书我现在归还,还请方回不要误会我才好。”
  金有鑫进退有礼,方回气也消了大半,他道,“那我和绣坊是不是两清了。”
  金有鑫道,“自然是的。”
  一场闹剧散了,方回一行人回到方家,坐在椅子上后才心有着落踏实之感。
  方朱安看着坐着的方回和禾边,挠挠头,捡了个盆摘了几根黄瓜,也没洗随便衣角擦了下递给两人压压惊。
  方路则是一脸阴,进灶屋拿斧头狠狠劈院子里的柴火。昼起把空间留给禾边两人,牵着骡子去方家后面的小河边喂水吃草。
  方朱安蹲在方回身边,他道,“没想到金家少爷还挺一表人才,很明事理,完全不像是有钱人瞧不起人的做派。”
  方路立即就炸毛了,举着斧头道,“因为他大哥才被欺负,你现在觉得他是好人!你脑子是不是进屎了!”
  方朱安被吼一脸无辜,方回蹙眉对方路道,“好了,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还留一口气性憋心里折腾自己,别人没怎样先倒把自己气出问题来。”
  方路想问真的过去了吗?但自小大大小小的刁难也被他大哥解决了。
  禾边道,“我没想到你们族里人这么不讲理蛮横霸道,今天的事情细细想让人后怕,你们族长完全没把你当人,好像只是把你当族里的私产怎么处理他说了算,就是那个契书,金少爷给你了,可要是他们想造假凭空诬陷你,你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
  就像几方落下的大网,方回到时候真是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禾边还有些年少不懂忌讳浅交言深,只担心朋友未来困境,他道,“你们要不搬家吧,去青山镇,那里还挺好。我们也相互有个照应。”
  方回认真想了下,但是摇头,“谢谢你愿意接济我,但那是你的家你自然说好,像我们三兄弟外来人不见得比本地轻松,本地至少我熟悉这里,我还能绣工卖钱,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我爹我娘都埋在这里,我离不开这里。再说,自己弱小,去哪里都一样。等他们两兄弟再大一点,家里有成年汉子顶着,就没人敢这样欺负我了。”
  方路和方朱安都沉默,只把初见力量的拳头捏得发白。
  禾边道,“行,我这里有一笔生意做不做?善明镇确实有钱,我们想在这里把绿豆糕和骑马糕卖出去,我教你做绿豆糕。你卖出去的我们五五分成,三年后全都归你。”
  方回平日就是摆摊卖刺绣的,赚得起伏不定,少的二十文多,像上次遇见禾边那样破百的也有。
  他自己是做小生意的,就很喜欢观察其他摊子的买卖,就好比之前做苞谷粑粑的妇人,一天就能卖七八十个,一个一文。他们善明镇没有赶集之说,街上天天都有这么多人。
  他一天卖个五十文不成问题吧。
  方回当即就答应,“禾边,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你也很好啊。”禾边笑道。
  “你家男人同意吗,而且三年后怎么就不要抽成了,万一我把铺子都开起来做大单子,你不是亏了?你可不要小看我。”
  禾边昂着脑袋很是神气道,“我是一家之主呢,你才是小看我呢,三年后我和昼起应该已经不在善明镇了。”
  “我要去外面看看,沿着村里小路走出去,去走每一条长长的宽宽的路。”
  在方回看来,他们善明镇就是最好的,四面八方的村镇都比不上他们这里。他从没想过要出去,怎么会有人想背井离乡四处漂泊?
  方回看他突然就发光发亮的眼睛,也不由得受到感染心里轻快不少,但还是谨慎道,“但不是每一条路都很好走,可能最后还不如这里。”
  禾边道,“怕啥,我们还年轻。”再差也不会比田家村差了。
  “而且,我会努力把每一条路都走得高兴幸福。放心啦,我不会亏待自己的。”
  方回也笑得两眼弯弯,满是欣赏的佩服,“真好,你一定能行的。”
  两人说说笑笑一番,之前那些阴霾全消散了,两张明媚的脸熠熠生辉。禾边提议两人上街去买肉吃,今天可是狠狠赚了一笔钱,顺便还得买鸡蛋、面粉做李家的骑马糕。
  方回听禾边说下午李府外面的买卖情况,眼里满是羡慕,笑说他哪天要是成了老板,一定买下这些老农一张张心酸的笑脸。
  禾边突然就想起了杜三郎,但很快摇摇头,两个素未谋面的人他只是因为喜欢就想把这两人凑一起……那咋啦,狗都知道好东西就要往家里叼,更何况人呢!
  方回突然被禾边亲热热的挽着胳膊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他也立马紧紧挽回笑嘻嘻的。
  两人路过客栈时,禾边道,“就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做生意不讲信用。”
  方回小声道,“周家也是个本地大族,一是之前糕点垄断,二是本家的哥儿女娘几乎都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妾室。”
  禾边道,“周家真不要脸,卖女求荣。”
  方回道,“镇子上的人家却都纷纷学周家,我们这里以前就有溺死哥儿女婴儿的习俗,一出生,就说这是养给别人家的媳妇儿不划算,嘴多吃家穷。
  成亲时,我们这里又习惯彩礼攀比 ,嫁女负担重非把家底掏空不成,等女儿哥儿成亲后,夫家的红白喜事,大小年节都要告诉娘家,娘家按理要给钱粮礼信,要是给少了,娘家和出嫁的女儿哥儿都要被夫家嫌弃,背地闹得沸沸扬扬的。
  所以溺女婴就成了我们这里的习俗,但是后面周家把女儿放人为妾,不仅不用彩礼,还是有夫家的聘礼,所以大家都纷纷跟风,这也是族里人逼我给绣坊为妾的原因之一,不用出彩礼就有聘礼拿。”
  禾边有些不懂了,“你们族里人怎么这样蛮横不讲理,你婚嫁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方回道,“当年我娘亲病逝前,找到族长等族老一干人,用三亩族田为抵押,请求族里养我长大,成亲时也出些彩礼,好让我寻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出嫁。族里就用这事情来管束我。 ”
  禾边听后觉得烂透了,有些窒息,所以他想逃离这里。
  “方回,你真是个小可怜啊。不过没关系,你一定会苦尽甘来的。”
  方回道,“可怜吗,比那些一出生就被溺死的,我命好很多。我娘说不要怕,人越长大越厉害,叫我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想,等我长大后再看现在的困难,完全就是小事一件,叫我要有信心。”
  可禾边觉得有些矛盾,但也没辩驳,方回觉得好就好。方回也没人帮衬,只能幻想长大后的自己给现在的他鼓励撑腰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几个穿着红黑劲装挎刀的衙役进了客栈,只见老板满脸堆笑相迎,“官爷何事?”
  “有人举报你们客栈偷税漏税,现在跟我们去税课局走一趟。”
  善明镇是五景县三大重镇,镇上设有驻军校尉,还有税颗局,所征收的商税不上交户部,用于地方县上的办公招待补贴各项费用,专门征收商贾、摊贩、屠宰等商税。负责税颗局大使姓李,是李杏家的族亲,虽然是不入流的官吏,但足以在这善明镇横着走,又掌握商税,各种苛捐杂税足以让他富得流油,又膨胀他的野心。
  方回给禾边偷偷介绍完,小声道,“被李大使盯上,这客栈又得脱成皮。不管你有没有偷税漏税,那打点一番少不得好几两银子。也算是那老板狗眼看人低,狠狠出口恶气了。”
  禾边也觉得狠狠出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好汉举报的,要是有缘,也想结交一二。”
  但随即想想也觉得可怕,今天是这老板那明日难保不是他家了。虽然昼起说穷苦不是痛苦的根源,贪欲才是,但没权没势的普通人,想认真高兴的活一天都是奢侈,谁不想爬上高处。
  禾边看向方回,显然方回自小生活在这种环境里,他早已习以为常。禾边道,“我三哥要是当官了,他肯定是一个好官,他虽然话少,但他刻苦努力目标坚定,他的理想就是百姓老有所养幼有所依。我有时候想,他沉默,是不是因为见识了太多无奈,抱负无处诉说,只藏在心里化作刻苦用功努力。”
  方回听着眼里有些崇拜,“那你三哥一定会成功的。”
  “我还有大哥大嫂两个侄子,小爹和老爹,家里日子也紧吧,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家是大嫂管家,我爹他们对大嫂也很好,一家人都很可靠。”
  禾边偷偷瞧着方回反应,话也不敢说的太明白,方回也没多想,眼里只是羡慕。
  禾边也没再说,两人去米铺子买精面粉五斤,买鸡蛋二十个。两人就谁抱面粉袋起了分歧,禾边觉得方回平时绣花拿针的,只干精细活,肯定没他有力气的,方回是觉得禾边比他还矮小瘦弱,这两天看都是昼起照顾他,肯定不能让他抱重物的。
  禾边一把抢过面粉袋信誓旦旦昂首挺胸,“这有啥的,离开了男人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咱们虽然是哥儿,但也不能自个儿瞧不起自己。”
  方回佩服。
  街上昼起那高高的身影走来,他身边的禾边立即噘嘴不满,“你怎么才来。”
  “拎得我手都疼了。”
  “再走一会儿,我腿都要酸了。”
  昼起接过面粉,“明明铺子都没走出两步,还在人屋檐下。”
  禾边脸上挂不住道,“就是拎不动。”
  方回经常惊诧,你刚刚威猛勇敢的模样呢。
  禾边把方回的竹篮也给昼起拎,他挎着方回的手臂悄悄给自己挽尊,“你要是能吃苦一辈子有吃不完的苦。这是我一辈子的总结出的秘诀,你要记好了。一般人我不说,你知道的吧!”
  方回好笑,也没当回事,“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你有人疼。”
  禾边想了想,他还不知道三郎疼不疼人,不过从平时看,成婚后估计是相敬如宾那类的。
  但看双亲和大哥大嫂,没道理三哥就不行了啊。
  两人友情也处于蜜月甜蜜时,手挽手有说不完的话,完全没顾身后跟着冷峻男人。
  方回路过银匠摊位时,和老银匠打了声招呼,老银匠问他和金家的事情解决了吗。
  方回把契约的事情说后,老银匠疑惑道,“那金少爷没要你赔钱吗?他们绣坊要是签了这种学徒契书,工龄不满退出都要赔钱的。”
  方回茫然,“金少爷说两清没关系了。他没说要赔钱。”
  老银匠道,“那可能是金少爷人善,毕竟是在城里读书的。”
  方回心里却有些问题,他不想欠人家的。
  要是这事落在禾边自己身上,他也是同方回一样的想法,但是此时他是局外人,便觉得没必要纠结这个,“金家既然没提出来要,那也不用还了。你给他们家做工这么些年,早就在你身上赚足了给工钱,何必再想人家亏不亏。”
  老银匠也是如此认同,但方回却坚持,他不想欠人一点。
  说什么来什么,方回还想去找金有鑫问清楚,哪知道回家就门外来回踱步的金有鑫。
  金有鑫站在菜园子拦的院子外,方家两兄弟像个怒目金刚似的一左一右站着,显然不欢迎金有鑫。
  金有鑫白天还是一身青竹长衫这会儿又是月牙白外袍了,他听见方回惊讶声回头,拱手道,“在下唐突了,我回去又弄清楚一番,才知道是你族叔方前回欺上瞒下,想讨好我爹,才处处逼迫你。”
  他满是歉意掏出一个黛青银线绣的白鹤钱袋子递给方回,“这是我的赔礼。”
  方回哪里能要,一番推拉还说出了契约违约金的事情。
  禾边见那金有鑫就挺烦的,为什么烦也不知道,可能是把他当做杜三郎的情敌了。禾边也觉得自己挺没趣的,和昼起先进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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