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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一个名字而已,谁都可以用。”曲酌用一种大惊小怪的眼神看着许如清,“这又不一定是曲非目本人写的,如果这张纸上出现的是你的名字,你会觉得自己就是凶手吗?”
  “真蠢。”
  但很快,曲酌面上浮出几分忧虑,她沉声道:“许如清,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他叫什么吗?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但他使用频率最频繁的名字,就是曲非目。”
  “事出必有因,他既然选择用曲非目这个名字,肯定有什么原因。”曲酌道,“但可惜,我目前暂时不清楚。”
  许如清收好纸条,这纸条在此刻严峻的环境下来看,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与宣战——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又能垂死挣扎到何时。
  曲非目盯上了许如清,本人却从未光明正大出现过,一直隐身暗处,暗戳戳指使旁人出手作案。像是猫捉老鼠前的一次次挑逗,欣赏他提心吊胆的可怜样子。
  许如清笑了笑,手掌用力,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有本事直接面对面,一直躲着算什么东西。”
  “你不怕吗?”曲酌诧异道,打量许如清的眼神多了些许别的意味,“有人可是在打你命的算盘。”
  “等他现出原形我再害怕吧。”许如清说完顿了一下,他看了眼沉默的常藤生,笑道,“再怎么说,我现在可是有人罩的。”
  许如清把注意力放回当下:“好了,我也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先想办法从鬼门关出去,这鬼地方可不适合久待。”
  “幻境中时,阿淮曾讲过想经过烛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说烛园是专门有人守着的,稍不留意或者掉以轻心,很可能会招致相当可怕的后果。”
  曲酌道:“比如?”
  许如清:“魂飞魄散。”
  “这么严重?”曲酌乐道,“得是多大能耐的大人,还能有一手魂飞魄散的威力。”
  要知道万事万物不到罪不可赦、迫不得已的地步,谁都会心怀仁义留有一线余地,好让魂魄得以继续因果轮回。
  “甘霖呐的,我就出来做个黑太岁的节目,现在好了,出师未捷身先死!”丢了节目的魏心抓狂道,“现在误入阴曹地府,啧,我应该随身携带摄像机才对,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取景素材……”
  许如清道:“手机不能拍吗?”
  “不行。”魏心摇头,“拍出来的照片像素太糊了,根本看不清楚。”
  许如清闻言试了试,确实如魏心所说的一样,摄像头的画面一卡一卡,非常模糊,像一幅被水晕染开来的油画。
  许如清突发奇想打开前置随手拍了张自拍,他的镜头框到了背后的常藤生。
  只是,许如清自己的五官是清晰分明的,常藤生的却是模糊不清。
  就算是照片都不允许留住他的存在。
  “你们难道不知道,当鬼出现在周围的时候,磁场受到紊乱,尤其是像手机一类的电子产品,画面会变得跟陈年老垢似的,糊成一团什么都看不清。”曲酌意味深长道,“所以网上糊成马赛克的灵异照不一定都是假的哦。”
  许如清没有被她故作玄虚的语气吓到:“你在地府讲鬼故事?吓鬼呢?”
  曲酌:“……”
  许如清垂眸盯着手中的照片,最终也没舍得点删除。准备退出后台的时候,顶部跳出来一条消息。
  【注意:任务二进入三十分钟倒计时,请玩家抓紧完成!否则将触发惩罚!】
  许如清傻眼了,他点进游戏,才发现任务二早在一个半小时前就开始了,时长两小时,而那时他估计是在赶路全然没留意手机。
  时间仅剩半个小时,他连忙查看了任务二的内容。
  “请找到属于你的蜡烛。”
  他这句话话一念出来,整个人还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反倒一旁的常藤生率先接话道:“新的任务?”
  许如清颔首,直觉棘手:“嗯,但时间不多了。”
  曲酌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乐呵呵道:“直接闯最后一关,勇气可嘉啊小同志。”
  许如清没应声,盯着任务二困惑道:“蜡烛是什么意思?”他心中一动,仰头看向了眼前刻有“烛园”二字的牌匾。
  “难道指的是烛园里的蜡烛?”许如清眉头皱起,“找蜡烛就算了,还得是属于我的蜡烛……”
  “我知道了。”
  常藤生问:“还有多长时间?”
  许如清:“不到三十分钟。”
  “足够了。”
  常藤生率先踏入烛园:“跟上。”
  许如清愣了两秒,连忙赶上了常藤生的步伐。
  因为阿淮的话,许如清从踏入烛园的那刻便怀揣着一颗警惕的心,和他草木皆兵的模样比起来,常藤生可谓进了自己后花园般云淡风轻。
  许如清见他轻车熟路穿梭于烛园之中,没忍住问他:“常藤生,你来过这里?”
  常藤生说:“来过几次。”
  这时,紧随而来一股森凉的风。
  风不大,却吹得蜡烛火苗忽明忽灭。
  深入走进,许如清也终于看清烛园全貌。
  烛园路的两边摆满了燃烧的蜡烛,高低不一,凝固的烛油堆积成了一座座白色小山,小山坐落于巨大的园林黑山,点成线往远处无限延伸,看不见尽头。
  “烛园还真如其名,里面遍布蜡烛。”
  许如清蹲下身打量近在脚边的一截蜡烛,蜡烛才燃烧了十分之一,火苗在微风下摇曳,奄奄一息。
  许如清见状用手护在了火焰前挡风,然而奇怪的是火焰依旧在闪烁个不停,情况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
  就在许如清一头雾水之际,火焰倏然熄灭了,烛芯飘出一股细弱的青烟,消散不见。
  “蜡烛……灭了。”
  许如清错愕道,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常藤生,而这时,常藤生忽然伸手,两根纤长的手指夹住了一个突然飞向许如清的东西。
  那东西出现的迅速,从远处极速杀来,许如清眨眨眼睛,他的睫毛尖就能蹭上它,可谓咫尺之隔。
  常藤生出手的时间再晚半秒,那东西就能刺穿他的双眼了。
  许如清后背发凉,一动也不敢动,保持一个姿势僵硬道:“这是什么?”
  常藤生松开手指,一片绿叶轻飘飘地落下。
  许如清却觉得这不像柔软的叶子,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差点让他当场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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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更更 我的存稿不允许我日更(痛哭流涕
 
 
第50章 烛园
  常藤生拉起惊魂未定的许如清,提醒道:“不要乱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尤其是蜡烛,这不是一般的蜡烛。”
  这句话刚说完,许如清的余光中忽然出现了一抹移动的烛光,这烛光犹如盏鬼火,正向他们步步飘近。
  曲酌和魏心扭头朝烛光的方向看了过去,竟一时不敢再出声。
  “……”
  沉默之际,常藤生开口,打破了这片僵硬的寂静。
  常藤生抬眼,神色淡淡:“莫大人,别来无恙。”
  只见前方道路中间,立着一位身穿白衣的男人。
  男人手提一盏灯笼,那如同鬼火的烛光,便是从灯笼中飘出来的。
  “又是你。”
  他的嗓音和他的脸一样冰冷,不夹带一丝感情,连本该带有不满的语调从他口中出来却也平淡如水。
  常藤生拉了一把站在路中央的许如清,把他往自己的怀中捎了捎。许如清往后退了几步,正好为走过来的男人让开了位置。
  “莫大人,我们得走了。”常藤生说,“你知道的,活人只有七日的时间。”
  男人将刚才那根熄灭的蜡烛收好,转过头,目光一一扫过现场众人。
  他的视线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带有毫不避讳的打量意味,仿佛看的不是人,是一件东西,一个物品。
  “仅仅如此?”他说。
  常藤生笑了一下,说道:“瞒不过大人,的确还有别的事情有求于大人。”
  “麻烦带他看一眼蜡烛。”常藤生又轻声问了一遍许如清,“只用看就行,没有另外要求?”
  被四只眼睛同时盯着,许如清连连点头。
  常藤生再次望向男人:“只需看一眼即可。”
  “看谁的?”
  “他自己。”
  “你故意的?”
  “……就当是我故意的吧。”
  男人面无表情盯着许如清,忽然说道:“你就是许如清?”
  许如清瞪大眼,不明白男人是怎么知晓他的名字的,对方用他冷冷的眼眸注视他,许如清回过神,颔首称是。
  没办法,面前的人虽样貌清俊,可给人的压迫感巨大,一向十万个为什么的许如清此时一个问题也不敢说出口。
  当然,这和胆量无关,因为时常出言不逊的曲酌也安静闭上了嘴巴。
  在场每个人除了常藤生,都被男人自带的气场压得不敢随意发声。
  许如清在心里默默地想,连常藤生都尊称为一声“大人”的角色,必定非同一般,是个厉害的角色。
  沉默不语的间隙,一道从路途深处出现的人影吸引了许如清的注意力。
  “……小漫?”
  许如清脸色微变。
  小漫是农庄老板娘患心脏病的女儿。他们在哪里见到小漫都可以,都是正常的,然而千不该万不该,他们就不应该在这里见到她。
  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人会出现在这儿?
  答案不言而喻。
  孤零零的小漫见到常藤生,畏惧的面孔瞬间流出几分惊喜。
  她迈开步子小跑过来,这一次,没有人在她身后劝她跑慢一点儿了。
  “常哥哥,你也在这里!”小漫扑进常藤生怀里,熟人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抽泣,“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妈妈也不会再哭了。”
  “小漫,妈妈为什么哭?”
  “自从我进到医院后,妈妈就一直偷偷摸摸哭。”
  小漫说:“出院那天妈妈带我回家,我在车上太困睡着了,醒来周围就变成了这样。”
  “我想回家,但好像迷路了。”
  常藤生拍拍小漫的肩膀,小漫眼神清澈地看着他。
  “小漫。”常藤生弯腰与她同一水平对视,抬手指了处方向,他柔声道,“你继续往前走,沿着这条路一路直走,就可以了。”
  许如清知道,常藤生所指引的方向,是烛园出口,投胎转世的必经之路,亡魂有出无进。
  小漫问:“这样就能回家了吗?”
  常藤生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去吧。”他只能如此道。
  小漫擦干眼泪,缓缓点头。
  望着消失于视野中的小漫,许如清内心五味杂陈。
  他难以想象她的母亲会有多么痛苦,眼睁睁看着女儿这般幼小的生命燃烧殆尽,最后孤独一身,往生净土。
  再看向路边数不尽的蜡烛,想到方才那根才燃烧一点点、却忽然泯灭的蜡烛,许如清后知后觉常藤生那句“这不是一般的蜡烛”所谓何意了。
  蜡烛,即是人的命。
  油尽灯枯,气尽人亡。
  不是所有人都能寿终正寝的,某些人的蜡烛,自出生之日起就弱不禁风。一点点风吹草动,足以将他的性命提前熄灭。
  疾病缠身的小漫就是“某些人”之一。
  方才熄灭的那根蜡烛,便是小漫的。
  现场的气氛因为小漫的插曲变得压抑沉重。
  男人低垂眼眸,像一尊石像,说出来的话寡淡无味:“有死有生,方能生死有续。”他显然司空见惯了生与死,毫无恻隐之心。
  他提起火光摇曳的鬼灯,跟许如清道:“要见蜡烛,跟我来。”
  许如清紧张起来,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实际上要见的,是他的命。
  他的火苗是否奄奄一息?他的蜡烛是否足够燃烧?他,还有几年能在世间存活?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像刚才那样随意触摸,否则——”他冷道,“我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男人反手拦住正欲一同前往的常藤生,说:“你不准跟同。且去前方河域侯着。”
  常藤生眉目闪过几分不满。
  “你跟着,我不放心。”男人道,“你要知道,带他见蜡烛已然是破例。”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
  “麻烦了。”
  几经僵持下,常藤生松开了手:“我在前面等你。”
  常藤生瞧着许如清紧张的神色,忍俊不禁:“别这副表情,我又不会抛下你跑掉,许如清,你不说要我护着你吗?”
  许如清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灯笼左右小幅度地摇摆,幽幽的鬼灯在夜色中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渐行渐远,消失于山林……
  许如清眼尖注意到灯杆上刻有一行小字,他细细观望,发现写着“莫穿林”三个字。
  联系常藤生先前一直称呼男人为莫大人,许如清了然他的名字应该就叫做莫穿林。
  面前即将经过一片朦朦白雾,莫穿林提着灯,那湿漉漉的雾气沾了光纷纷退下,让出了宽敞的大路。
  路越来越宽,蜡烛也越来越多,亮堂堂的一片,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仿佛是一片虚无幻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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