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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地下本就阴暗潮湿,又多了一池水,湿冷得简直像是蝙蝠的栖息地,上岸如入洞穴,许如清不由自主回忆起了游戏里曲非目所在的那片积满腥臭死水的洞穴。
  “这个我知道。”魏心道,“因为鬼不走干路。”
  “清明时节雨纷纷,从某种方面来说就是在为亡魂铺回家的湿路。”
  “没错,修路还要洒水,所以不如一步到位挖条河来得方便。”曲酌懒懒补充一句。
  许如清煞有介事点点头:“这样啊……”听了她们的一席话,他突然觉得更冷了。
  “既然平安回来了,我们先上去吧。”魏心揉揉肩膀,也觉得阴冷,她开玩笑道,“刚从鬼门关出来,得多晒晒阳光,补充点阳气。”
  “等等。”
  一只暗紫色、大概半个巴掌大的蝎子从曲酌背后的长发中爬了出来,暗藏剧毒的蝎尾轻轻蹭着曲酌的脸颊,像是在撒娇。
  曲酌介绍道:“它是我的蛊虫。”她眉目间罕见的浮现出几分柔情,“平常在我的头发里休憩。”
  “曲家祠堂自建成以来,内部设立了无数道机关谨防外族人的进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触碰机关继而丧命。”曲酌说,“虽然我是曲家人,但祠堂建成那年我年纪尚小,对祠堂的了解并不多,要想安然无恙出去并非易事。”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由它来开路、领我们走。蛊虫对于机关有一定敏锐的嗅觉,能帮我们省去不少麻烦,避免绕弯路。”
  得到指令的蝎子顺从的爬到地面,小小一只带头领路。
  万事俱备,许如清正准备跟上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崩裂声徐徐传来,像一片飘在水面的叶片,惊扰起了圈圈涟漪。
  倏的,几块零碎的小石子砸到了他面前的地上。
  许如清下意识朝天花板看去,而这时身侧的常藤生忽然伸出手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下一秒,就在许如清刚才站过的地方,赫然劈下了一块四角尖锐的巨石,巨石半嵌入土里,要是底下站的还是许如清,恐怕他现在早已成了一滩肉泥。
  “轰”的巨响,小石子降落的速度倏然加快,接二连三的巨石毫无章法地砸落,情况发生的突然,仿若拧到底的水龙头,来势凶猛。
  眨眼的功夫,堆积的石块成了一座高山,将眼前的路挡得严丝合缝。
  许如清在最后一块石头落下的瞬间,看到了对面魏心惊恐的神情,以及罅隙中常藤生向他投来的凝重眼神。
  他和他们隔着落石,被迫分开了。
  直到漫天飞的沙尘落定,许如清整个人的大脑还是空白的。
  “快站起来!”
  曲酌拽住许如清的胳膊,将他往安全地带赶,她喊道:“你也真是命大,离坍塌的地方那么近脑袋都没被砸开花!要是还想活命的话就离那儿远点!”
  余震过后,依旧有小石子飞到许如清的脑袋上,轻微的痛感唤醒了许如清的神智,连忙起身跟着曲酌远离了这片残留危险的废墟。
  “什么情况,天花板怎么突然坍塌了?”
  “我哪知道。”曲酌没好气道,“妈的,难道是触碰机关了?”她的眼神如箭般射向许如清,“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了?”
  许如清摇头:“没有。”
  “……”憋着一肚子死里逃生的气,曲酌最后骂了一句,“破地方。”
  许如清回首看了眼废墟,皱眉担忧道,“你的蝎子它应该没出事吧?”这么沉的石头砸到身上连人都活不了,更别说是一只渺小的蝎子了。
  “它没事。”曲酌说,“我能感觉到它生命的存在,估计在你朋友他们那边。”
  说罢,她又从发间捏出一只紫蝎,神情稍有缓和:“还好我多带了一只,可以用来继续带路。”
  曲酌说:“我的上一只紫蝎是往魏心他们那边走的,也就意味着那个方向才是正确的路线。”
  “祠堂路线错综复杂,我们又走了反方向,运气好一点绕个圈就能返回正轨,运气差些……”曲酌冷笑,“最后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
  “好了,别跟块望夫石似的总是盯着那边看了,怎么,你想加入那些石头啊?”
  听曲酌这话说的,许如清不禁语塞,他摸了摸隐隐发痛的后腰,说道:“走吧走吧。”
  于是两人跟上了紫蝎的步伐。
  虽然是祠堂地下室,空间却跟外面星级酒店的大堂差不多大,墙上还绘制了精美的壁画,但因为年数过高,许多壁画都斑驳了,颜色也掉得所剩无几,只能依稀分辨出画中的内容是什么。
  空气中流动着地下特有的湿冷气息,许如清一路观赏过来,觉得自己像是在参观一处年代久远、但装潢别具一格的宫殿。
  间隙,许如清就被一副等人高的壁画吸引,久久挪不开眼。
  “这幅壁画,不该出现在这吧?”
  走在前面的曲酌回头,视线跟着许如清看了过来。
  画上的内容,是一个戴草帽的男人在浇三根草,草已然枯萎了,呈棕黄色,软绵绵垂着枝条。
  她驻足道:“为什么?我倒没留意过这些壁画。”
  “刚才我们经过的几幅壁画上的内容,都与你们曲家息息相关。”许如清顿了顿,说,“因为我有注意到其中一幅上描绘的是十年前瘟疫的情形。”
  清冷的街道空无一人,天空下着白花花的雪,雪花落到漆黑的棺材上,积成了一堆又一堆坟包形状的灰。
  许如清看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原来空中飞舞的不是鹅毛大雪,而是烧不尽的纸钱灰烬。
  那场瘟疫,死了很多人。
  多到棺材在义庄放不下,只能摆到大街上。于是街上躺满了不会动的死人,会动的活人家门紧闭,在屋内苟且偷生。
  许如清想到这,他看着健康的曲酌道:“还好,你活下来了。”
  曲酌扯起一份苦涩的笑:“我15岁的时候名字才被正式记入曲家族谱,15岁之前我与曲家毫无瓜葛,但也正因为这份毫无瓜葛,我才躲过了那场可怕的灾殃。”
  “以前的曲家不认你为族人?”
  “不是。”曲酌说,“是我爸妈离开曲家,带我去了别的地方生活。他们说做曲家人,尤其是女人,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如果可以,他们希望我一辈子都别踏进曲家。”
  “那你后来怎么又回来了?你爸妈改主意了?”
  “不是。”曲酌说,“他们车祸死了。”
  “我年纪还那么小,无依无靠,走投无路之下,我就只能回到曲家了。”
  曲酌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陈述,她云淡风轻的态度仿佛是在讲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许如清欲言又止,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怜悯,因为有的时候,对一个早已走出风霜、开启新篇章的人来说,你那轻飘飘的怜悯根本不是同情,是矫情,是另外一种高高在上的霸凌。
  所以许如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把话题扯回了正轨。
  “前面几幅画的底色都是凄惨悲伤的,唯独这幅画……”许如清指着这副浇草图,说道,“谈不上悲,但也不见喜。”
  “只有怪。”许如清补充道。
  偌大的草帽帽檐盖住了男人的大半张脸,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甘甜的水流出,浇灌的确实早已枯萎的……
  “嗯?”许如清站在壁画前盯着画看久了,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怎么了?”曲酌问道。
  许如清:“曲小姐,你印象中……这壁画上的草有几根来着?”
  曲酌思忖:“三根吧。”
  “可是。”许如清说,“现在一根也没有了。”
  曲酌闻言,脸色微变。
  她扭头看向壁画,画壁上的草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本来正低头浇灌的男人,此时似乎稍微将头抬起来了一点。
  那张蛰伏于阴影下的脸庞露出了下半张脸,嘴角正勾着一抹笑。
  “不太对,我们快离开这里!”曲酌正色道,“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壁画中跑出来了——”
  曲酌愣住,剩下的话到嘴边戛然而止,盯着许如清欲言又止。
  许如清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小心翼翼询问道:“怎么了?”
  “我脸上有什么嘛……”许如清倏然噤声。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背上蠕动。
  许如清能感觉到它冰凉又柔软的躯体正在迅速地爬行,就像一滴逆行的水,从尾椎骨,一路滑上后颈。
  许如清下意识想用手把那东西抓下来,却被曲酌拦住了。
  曲酌瞪眼警告:“它要是咬到你,你马上可以打道回府了!”
  许如清奇怪:“哪个府?”
  曲酌:“地府。”
  许如清:“……”那还是算了。
  最后它来到许如清耳边,许如清借着余光,终于看到了那究竟是什么……
  毒蜈蚣!
  此刻的毒蜈蚣昂起脑袋,作势要钻入许如清的耳朵!
  许如清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那位脑袋被蜈蚣蚕食一空的可怜司机。
  他的脸色登时比纸还要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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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还是隔日更的。偶尔会日更。
  有看到评论说这本的攻和我其他几本的不一样,确实是的,咱们偶尔也看点健康的恋爱_ (°:з」∠)_
 
 
第53章 戏院
  “没办法了。”
  命悬一线,曲酌亮出小刀。
  许如清以为她是要用刀将毒蜈蚣挑开,满怀期许地看着她,但曲酌却是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我试试,你忍着点。”
  “……等等,你什么意思!”
  刀光一闪,脖子处袭来一阵剧痛——
  “你割我喉?”
  鲜血如掉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从脖颈处渗出,许如清瞪大眼不可思议。
  “死不了。”曲酌看了眼唇色苍白的许如清,说,“如果是普通的蛊虫,可以我直接徒手帮你抓下来了,这么点毒性奈何不了我。”
  “可是这只蛊虫……我能感觉到它非同寻常。它主人的段位必然比我要厉害,所含的毒性也当然在我之上。”
  “不过蛊虫毕竟是虫子,它们都有共同的天性,就是嗜血。”
  曲酌边说话,边眯起眼睛观察毒蜈蚣的动势,她只能赌一把,赌蛊虫会在嗅到脖颈处的血腥味后改变方向,暂且放弃往许如清耳朵深处钻,
  但好在这次曲酌赌对了。毒蜈蚣摆过头,开始有了改变方向的苗头。
  许如清也感觉到那团异物正在从他的耳内离开,带着沙沙沙的响声。
  曲酌捏紧刀柄,趁着毒蜈蚣身躯折叠的瞬间,刀尖一挑,将毒蜈蚣狠狠甩在了地上。
  许如清连忙退避三舍,离那毒蜈蚣远远的。
  他摸了把发痒的脖颈,掌心里全是刺目的鲜血。曲酌下手是没轻没重,但在性命攸关时刻这点小伤无足轻重,算不了什么。
  “喂,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曲酌面露嫌弃,她眼眸一转,转而笑道,“我救你又不是出于善心,只想让你欠我个人情,日后是需要还的。”
  曲酌说,她最喜欢让别人欠她人情了。
  许如清点点头,自然心甘情愿应下了他的这份“债务”。
  哐当!
  曲酌手中的突然刀直直砸到了地上。
  她捂住脖子,痛苦地弯下腰,只能发出几句奄奄一息的气声。
  “呃……呃……”
  “曲酌,你没事吧!”
  她的身前仿佛凭空多出来了一双隐形的手,这双手掐着了曲酌的脖子,无法呼吸的她只能像条干涸地的鱼般垂死挣扎。
  她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拍打面前不存在的夺命手,却用尽全力也触摸不到它。
  “曲酌!”
  许如清快步走过去正准备帮曲酌解围,然而他才刚跨出去三四步,一只手冷不丁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力气极大,往下一按,许如清毫无抵抗之力,双膝狠狠跪地!
  “谁!”
  许如清大声喊道。
  有人在他背后冷笑着说道:“你不是很想见我吗?许如清。”
  是道男声。
  许如清脑子嗡的一响,他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了这个来者不善的男人是谁。
  “曲非目。”许如清看向不远处翻白眼的曲酌,咬牙道,“你既然是奔着我来的,就别波及无辜的人。”
  曲非目冷冷笑道:“你怎么知道她是无辜的人?”
  许如清说:“你什么意思?”
  曲非目道:“我喜欢你这种不懂就问的人,不会不懂装懂、故作高深。不错。”
  许如清:“……你想说什么直说。”
  曲非目继续道:“意思就是字面意思——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们能顺利进鬼门关全部由我一手规划的吧?”
  许如清心中一颤。
  “曲酌小姐暗中可是帮了我不少忙。”曲非目讥讽道,“你们能乖乖跟着我设计好的路线走,曲酌功不可没,否则我的计划都无法进行的如此顺利。”
  “想不到吧,她是我的人。”
  “只可惜她没用,最后还是失败了,废物一个。”
  “许如清,你运气不错,我还以为你这次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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