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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许如清也觉得是。
  而且曲酌的性子属于那种做了便是做了,没什么值得隐瞒的,她没有承认,他们也不能平白无故往她的头上扣帽子污蔑。
  
  “不过,你既然都知道鬼门关的事与她有关,为什么最后走之前还跟她道谢?”
  许如清当时虽然昏倒了,但神智残留,依稀知道常藤生把他抱了起来,还特意走到曲酌身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谢。
  常藤生道:“你说,她得了我的谢,心里会怎么想?”
  许如清迟疑道:“不清楚,但心里估计不是滋味。”
  许如清眼皮一跳,看向常藤生道:“你就是想让她心里不好受?”
  “我只是想让她铭心记住自己做过的事。如果她真的是个怀有愧疚心的人,那对她而言无非是件好事,如果不是……”常藤生顿了顿,他看着许如清,“那你也算看清楚了她的本性。”
  “我?”许如清眨眨眼,后知后觉,“常藤生,你是不是不怎么喜欢曲酌?”
  他能明显感觉到,在曲酌向他暗示过常藤生“心怀不轨”后,常藤生就对曲酌颇有微词,态度算不上厌恶,但绝对算不上友好。
  常藤生身斜不怕影子正,点头承认:“我不喜欢看到你和她待在一块。”
  听到常藤生口中那么幼稚的话,许如清不免觉得好笑,他咽下口中的香甜的果肉,接着张开嘴,继续等待常藤生的投喂。
  常藤生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着话,可渐渐的,投喂的动作就变了味。
  常藤生手一歪,汁水不小心蹭到了许如清嘴角,下一秒,他借着“脏了”的名义,不由分说地帮许如清舔干净了唇角的汁水。
  情到深处的两人吻在了一起。
  病房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隙,又悄悄合上了。
  魏心转身,摆摆手:“看过了,许如清恢复的不错。”
  曲酌的表情跟吞了石头似的,脑海里全是那两人抱在一起啃嘴巴的画面。她半晌才憋出话:“……什么情况?他们有一腿?”
  曲酌见魏心云淡风轻的,疑惑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不,我还是挺惊讶的。”
  魏心沉思道:“原来他们现在才搞在一起啊,完蛋了,那我以前的话看来都说早了……”她算明白为什么许如清总是一脸惊悚地求她别说话了。
  曲酌:“……”
 
 
第55章 命
  半个小时后,终于结束挂吊瓶的许如清感觉到了一阵饥肠辘辘,虽然吃了不少葡萄,但水果终究无法饱腹,他问常藤生吃饭了没,常藤生摇摇头。
  常藤生瞥了一眼虚掩的房门,说:“她们刚才来过,叫上她们一起吧。”
  许如清愣了一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耳廓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许如清给魏心打了个电话,问她们现在在哪里,要不要一块去吃饭。魏心说,她们就在医院隔壁的川菜馆下馆子,菜色不错,如果他们也来的话,可以再多添几道菜。
  许如清一听吃的是川菜,立刻拉上常藤生赶了过去。
  许如清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生在一个饮食清淡的沿海城市,海鲜吃得多,家里做菜讲究鲜甜,所以他前半生几乎没怎么碰过辣椒。
  后来大学期间碰见一个嗜辣如命的室友,许如清跟着他吃去吃了几顿饭,逐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餐馆里,四个人围成一桌吃得酣畅淋漓。许如清特别喜欢这家店的水煮肉片,肉质软嫰不柴,裹住了汤汁。
  菜刚端出来的时候热油还在滋滋作响,伴着葱姜蒜的香,诱得人胃口大开。
  一顿吃下来,许如清额头起了层薄薄的热汗。
  他喝了口可乐,发觉旁边位置上的常藤生吃得一声不吭,以为是不符合他的口味,却见常藤生碗里的白米饭已然见底。
  许如清笑了笑,他差点忘记了,常藤生只有吃到满意的菜的时候才会一言不发。
  魏心放下筷子,摸着肚子说吃饱了,她拎过桌上的汽水咬着吸管口齿不清道:“许如清,你们是再在这里待几天,还是直接回老家?”
  魏心说:“我手机上也搜过了,周围的酒店旅馆不少,我是打算在曲家附近住上一段时间。”
  许如清意外道:“为什么?”
  魏心唉声叹气:“我在医院的时候联系了剧组,剧组那边因为我们的消失紧急暂停了这档节目,报警找不到人都快急疯了!虽然我们现在人自己安然无恙的跳出来了,但上面的领导怕再出现类似差池,直接喊停了这档纪录片节目。”
  魏心呵呵冷笑:“所以我又失业了。”
  “反正都到这座城市了。”魏心的心态还是很不错的,她乐观道,“就当给自己放个小长假。”
  “而且,我听当地人说这儿再过一个月就要过节了,是个我没听说过的节日,应该是当地特有的,说是位老族长的生日。”魏心笑道,“我觉得挺有意思,说不准到时候还能体会到不一样的人文风情。”
  “小姑娘,你要在我们这儿过节?”
  现在时间不早了,餐馆里的客人只剩下许如清他们一桌,闲来无事的老板听到魏心的一番话,嘴里叼着根烟过来搭话。
  他点上火,乐呵呵道:“这将会是你最难以忘怀的一个节日。”
  “我儿子小学参加了一次节日,到现在写作文题目但凡关于‘最难忘的一件事’,必然就是老族长生辰。”
  “可惜今日非同往日,族人越来越少,节日已经没有我小时候那样欢快了。”
  老板叹气。
  这时,曲酌开口道:“叔,我记得这次是生日一百周年庆吧?应该会比以前热闹点。”
  “这倒确实。”
  老板断断续续跟四人讲了些关于周年庆的事,什么游街击鼓,河灯夜宴,反正描述的像是天上宫阙的佳节,但最让许如清听后倍感意外的,是老板最后点到为止的戏院。
  生辰当日,一年才开一次大门的戏院会为族长表演歌舞节目,以往时候,所有曲家人都会前来看戏,座无虚席。
  节目时间是子时,也就是从晚上十一点好戏开场,到凌晨一点曲终人散。
  而节目中的压轴大戏,即是《骷髅幻戏》。
  许如清从老板口中听到《骷髅幻戏》四个字时,心狠狠一跳——这不就是他手机里那款游戏的名字吗?
  “《骷髅幻戏》是老族长最为欢喜的戏曲。”老板说,“听说,得到他老人家欢喜的角能受到赏赐,当然这只是传说。嘿,生辰日晚上,每一场戏,老族长都会看在眼里……”
  许如清闻言,插嘴问道:“看在眼里?难道老族长的魂就坐在戏院现场的高台之上?”
  “没错。”老板一拍桌板,说,“戏院是老族长元神的栖身之处!老族长从未离开过曲家,一直在默默守护曲家。”
  老板语气幽然,许如清不知怎么的,想到老族长的魂魄百年来飘荡于曲家上空未散,骨子里一阵毛骨悚然。
  《骷髅幻戏》的原型其实是一幅画,画中的内容是一具等人高的骷髅架子倚靠在城墙边,用丝线操控一具小骷髅表演才艺。
  “这个戏表演难度非常高,需要有高超的驾驭骷髅木偶的能力,非常人所及呢。”
  老板抽了口烟:“说起骷髅,嘿,这可是我们曲家独有的宝贝。”
  “哦?难道你们的骷髅不是假的,是活人的?”魏心开玩笑道。
  老板隐晦地笑了笑:“那我肯定不能告诉你它的独特之处,外族人,这是对外保密的。”
  “而且,你晓得了也没用,骷髅只有我们曲家人才知道该如何得到骷髅。”
  常藤生放下水杯,说:“你们拿到骷髅就为了表演戏曲?”
  老板正色:“那是自然,一切都以取悦我们老族长为主!老族长开心,我们曲家人就开心!”
  常藤生说:“怕是没那么单纯吧,叔。”
  他看向曲酌:“我听这位曲小姐说你们要想得到骷髅可都要拼了老命,结果就仅仅为了舞个戏曲?”
  老板脸色微变,眼神询问曲酌:“你告诉他们了?”
  曲酌破罐子破摔,大手一挥:“叔,你就实话实话吧,他们外行人,就当故事听。”
  老板见事已至此,视线扫过众人,又猛抽了两口烟:“既然曲酌和你们说了那么多,也不差我一点了。行,那我就直说我们曲家的骷髅独特在哪!”
  “谁得到我们曲家的骷髅,谁就能有两条命!”
  曲酌懒洋洋夹起花生米往嘴里送,老板则细细说来。
  “什么意思呢?假如你奄奄一息快死的时候拿到了骷髅,那只要你的骷髅不灭,你就不会死。反之,如果你的骷髅灭了,但你人还活着,它就还能日后自行恢复!”
  “简而言之,你和骷髅的命是连在一起的!其中一个死了不要紧,只要别两个一块死就行。”
  老板嘻嘻笑道:“怎么样,这是不是算得了两条命啊——”
  “戏曲嘛,讲究合作共赢,搭配和当,你和自己惺惺相惜的骷髅唱《骷髅幻戏》,岂不轻轻松松,如鱼得水?”
  许如清眼里流露出了讶然的目光:“那你们曲家人,人手一个骷髅?”
  “当然不是。”曲酌开口,“哪有那么容易。”
  “绝大多数人都在获得骷髅的中途毙命死了,据我所知,曲家上下手里有骷髅的人少之又少。”
  老板点头:“没错,骷髅的诱惑大,但难度更大,堪比登天,平常人根本不敢去凑热闹,也就只有亡命徒会为了一线生机前来尝试,但结局通常不尽人意。”
  听到“亡命徒”三字,许如清心中一动。
  许如清问道:“叔,你记得有谁成功获得过骷髅吗?”
  老板脸上出现一瞬迟疑:“曲非目。”
  “但不是十年前曲家的族长,我口中的曲非目,是她那个活下来的弟弟。”
  “弟弟?”曲酌皱眉,看样子她也是第一次得知这件事。
  “……”老板长叹一口气,“曲酌,你是后来人,你该庆幸自己十年前不在曲家,对当年的事情了解的不深、不多。”
  老板沉默半晌,说了一句:“族长牺牲,她弟弟对我们心生憎恨,倒也正常。”
  按照老板接下来所说的话,再结合许如清在游戏里的遭遇,两者相联系,他对于十年前的事,渐渐有了一个明晰的了解。
  十年前,曲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大型瘟疫,该绝症无药可医,患病之后面临的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浑身长满脓疮,伤口溃烂之后痛苦而死。
  而就在曲家处于水深火热之际,不知是谁提到了黑太岁。
  黑太岁吃人,亦可被人吃,食黑太岁者,长生不老。
  黑太岁,是唯一能解救曲家的药引子。
  时年灾殃,横尸遍野,满目疮痍,于是无间山出现了。
  许多人以为黑太岁种在无间山上,上山寻找,三天过去,空手而归,每个人下山时的脸无一不是惨白的。
  他们说,无间山本质上是培养黑太岁的基地,要想获得黑太岁,需要他们把苗先带上山去种上。
  苗是什么?
  人。
  将人养在山上,黑太岁就会从人体内扎根而生,蚕食血肉愈长愈成熟。
  种子要挑好的,人自然也要选最好的。
  作为曲家的一族之长,这个重担毫无疑问的落到了曲非目的肩膀上。
  有人是这样对挣扎的曲非目说的:用你一人的命,换整个曲家的命,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作为族长,为曲家死是你的使命。
  最后,彻底绝望的曲非目连同另外几位族人一块被运往了无间山。
  参照养蛊的手法,曲非目被关进了潮湿阴暗的洞穴,一场厮杀后,她吃掉了被一块送进来的几个族人,顺利成为了佼佼者,也就是黑太岁的种植体。
  黑太岁也如族人所想的那样,从曲非目的肉身上长出来了。
  然而就在他们计划将曲非目带回曲家的时候,却发现她身上的黑太岁一出无间山便纷纷腐烂成了一块臭肉——黑太岁无法离开无间山!
  族长身上的黑太岁当时并未生长成熟,吃了也无作用,就当他们等够日期再想上山的时候,却发现无间山已经消失了。
  因为曲家该死的人,都死光了。
  灾殃画上了惨痛的句号,而那些出谋划策黑太岁的人忙活了半天,到头来仍旧一无所获,曲家也分崩离析,走向了没落。
  疫情之后,仅剩的曲家人就一直在寻找黑太岁,防患于未然是一方面,不甘心也是一方面。
  可是黑太岁仅仅在灾殃发生时才会出现,哪还找得到?
  几年后,匿名曲非目的人出现,打破了曲家的死寂。不,应该说是曲非目把曲家搅得鸡犬不宁,闻风色变。
  他放火祠堂,曲家不得不派专人守门;他掘人坟墓,越来越多人都不敢把尸体埋在本家……
  “听说,他近年为了复活他的姐姐,钻研什么歪门邪道,什么邪术,找了好多无辜的人做实验品,目的好像就是为了……对,换命!”
  “对,但怎么个换法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是要找个合适的家伙和他姐姐换命,以此来改变她姐姐的现状。”
  “可怜人,不知道会是谁。”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老板长吁短叹地回到了后厨继续干活。
  许如清心中苦笑,原来他就是那个被曲非目选中的可怜人。
  饭桌上,三人各怀心事,唯有魏心听得稀里糊涂。
  她想多问,但见所有人的表情异常凝重,就连许如清也是一言不发。
  氛围相当的压抑,让人喘不上气。本着谨言慎行的原则,她默默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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