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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现场噤声。
  许如清倒是听说过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一种被俗称为“不老症”的病症,患病者的容貌保持在幼年的状况,不会随着年纪渐长而衰老。
  尽管有所耳闻,但今天亲眼目睹,许如清还是被震惊到了。
  因为朱建国的外表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孩,论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小孩子的身躯内,实际附着的是个五十八岁中年阿叔的灵魂。
  另一边的夏折枝脸色十分难堪,默默往沙发边上挪了挪,与朱建国隔出一段距离。
  她可是记得,每次她去店铺买烤乳猪肉,朱建国最喜欢甜滋滋喊她“姐姐”了。
  被小孩子喊还好,但被一个中年大叔喊……夏折枝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了涌上喉头的那股反胃感。
  “警官,肯定是她干的。”朱建国嗓音稚嫩,手指直指夏折枝,“镇上的人都知道,她爸就是干拐卖小孩判刑死的,我孙子失踪肯定跟她有脱不了的干系!”
  “昨晚她还假模假样的给我孙子送糖,每天来我们店铺混眼熟,就是为了拐他做准备——”
  “神经病。”夏折枝冷笑道,“有证据吗?凭着一张嘴在这里污蔑我?”
  夏折枝染了一头金灿灿的黄发,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又张扬。
  警官抬头瞧了她一眼,面不改色提醒她:“注意言辞。”
  朱建国啧啧道:“满口脏话,果然是那种人。”
  夏折枝冷脸:“哪种人?”
  朱立业开口帮他爸说道:“反正不是好人。”
  小镇信息闭塞,居民的思想比不上大城市的开放,绝大多数人都会带着有色眼镜端详染头纹身的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会让他们觉得这类人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夏折枝眯了眯眼睛,正要说些什么,立即被陈元拦下来了。
  陈元瞥了眼夏折枝惹眼的金发,小声又无奈道:“枝枝,我早就跟你说不要染这个颜色,你非不听,还有说脏话,你确实得改一改啊。”
  “……”夏折枝咬紧牙关,闭嘴了。
  她深呼吸,继而看向做记录的警官:“警官,既然他们可以无凭无据报案,那我是不是也能告他们侵犯我的名誉权?”
  “枝枝……”陈元语气掺杂了几分不满,她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总是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警官显然也觉得朱家父子的言论太过苍白,但本着职业素养,他例行公事道:“夏折枝,你就说说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干了什么。”
  警官的意图很明显,只要夏折枝提供不在场证明就行,以此来了结朱家父子的疑虑。
  “昨晚?”面对如此简单的询问,气势汹汹的夏折枝却迟疑了 ,许久没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半分钟过去,夏折枝迟迟未吭声。
  朱立业逮到了她的尾巴,坐不住了,怒道:“你说啊,是不是作则心虚不敢认了!”
  夏折枝冷冷道:“我又没做,我能有什么好心虚的?你自己找不不到儿子,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朱立业俨然把夏折枝当作了罪魁祸首,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活!”
  朱立业生得肥壮,吵架的时候脸上的肉会跟着抖动,但不知道是不是跟猪待久了的缘故,他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肥肉的腻味。
  “咳咳……”
  房间密不透风,陈元捂住嘴,孕期的反胃折磨得她后背涔涔冒冷汗。
  “你说啊,枝枝。”陈元对上夏折枝心虚的眼神,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你难道不在家里吗?你昨晚回家后又出去了?你去哪儿了?”
  “……”面对母亲呕心沥血般的咄咄逼问,夏折枝叹道,“晚上你进屋休息之后,我去外面走了走。”
  “你一个人?”
  “一个人。”
  “你干什么去?”
  “没什么,吹吹风,散散步。”
  “去哪儿?”
  “海边。”
  “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
  “我怕你多想。”
  陈元无言。
  女儿的这个理由显然站不住脚,陈元欲言又止地深深看着她:“枝枝……”
  叮铃铃——
  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审问。
  现场几人纷纷看向摆在桌面上响个不停的座机。
  “……”
  警官紧皱眉头接通电话,电话那头闷闷地说了些什么,警官的脸色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他挂断电话,顺势合上了记录本。
  “好了好了。”他看向朱立业,有气无力道,“朱立业,你儿子已经回来了。”
  “自己走回来的,现在就在你家烤乳猪店门口哇哇哭呢,赶快回去哄吧!”
  “什么?”
  “什么!”
  警官的话一出口,朱家父子异口同声道。
  朱立业哪还顾得上面前黑脸的夏折枝,噌地站起来冲出了审讯室,他弱小的爸则蹦跶着两条短腿跟在朱立业身后,又跑又走。
  “警官,你真的没搞错吗?”
  出门的时候,朱建国回头问警官。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算得上难看,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了先前的强硬,气若游丝的,像个真小孩。
  “我孙子他……他自己回来了?”
  “错不了。”警官说,“是真是假,你回去一看不就知道了?”
  半晌,朱建国愣愣点头:“……对,我确实得回去亲眼看看。”
  警官摆摆手,催促他快走吧。
  “警官,今天这件事可是跟我们枝枝毫无关系啊。”陈元趁机抓住他询问,“会不会留案底啊?”
  警官合上记录本,他本来是不愿意回答的,但见陈元挺着个大肚子还要为她不省心的女儿操心,心软道:“不会,放心吧。”
  陈元继而道:“那我呢,会不会影响到我?”
  警官愣了一下:“当然不会。”
  陈元说了声那行。
  警官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喝上了今天第一口茶水。
  其实今天朱家父子来报案的时候,他压根不想管。空口白说,证据也拿不出来,但那两人实在太会折腾了,待在警局不肯离开。
  特别是朱立业,带着个七八岁的小孩坐在大厅地上——虽然最后他知道小孩模样的朱建国比他还要大——整得像他们欺负百姓似的。
  警官最后嘱咐陈元一句:“虽然我们明白这事跟您女儿的关系不大,但平时啊,还是多管教管教吧。”
  他啧了一声:“太刺了。哪个姑娘家像她那样?你想想,别人丢了孩子居然最先怀疑到她头上,她平日里在大家眼中能是个什么形象呢?”
  边上的许如清听到他一个陌生人这么评价夏折枝,皱眉不悦道:“警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一个公职人员,就是这么说话的?”
  “没什么意思。”他装无辜,“我随口一说,你们也随便听听,别多想。”
  “阿清。”陈元朝他摇摇头,“算了,枝枝没事就行。”
  从警察局出来,陈元邀请许如清他们去家里坐坐,她表现得热情,说是多年未见想跟他寒暄一番,许如清盛情难却,最终应了下来。
  去的路上,陈元就一直在跟许如清搭话,问他近几年去哪里了,现在做什么工作,找没找对象,什么时候打算结婚……
  多数是些类家常的问题,陈元问一个,许如清就含糊地回答一个。
  但很快,许如清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陈元在提及关于恋爱的问题上,眼神总时不时往他身边默默无闻的常藤生上瞧一眼,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元表面上是在关心许如清的恋爱情况,但重心已经渐渐偏到了常藤生上。
  于是常藤生先一步开口道:“阿姨,我已经结婚了。”
  陈元惊讶地瞪大眼,转而推了推许如清:“阿清,你俩年纪应该差不多吧,看看人家,你得加把劲啊……”
  陈元说罢,又心有不甘的多看了两眼常藤生。
  夹在二人中间的许如清汗颜,连说是、是……
  得知常藤生是已婚人士之后,陈元仿佛打开了另一个方向的话匣子,她问常藤生什么时候准备要孩子。
  “孩子?”常藤生摇头,“我们不打算要孩子。”
  “为什么?”陈元摸了摸鼓起的小腹,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身怀六甲,又是第二个孩子,自然无法理解常藤生不要孩子的想法。
  在陈元坚持不懈的追问下,常藤生只能故作忧愁地说道:“没办法,生不了。”
  陈元:“这……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常藤生:“我和他,都有。”
  陈元噤声:“……”
  她冥思苦想了一会各种疑难杂症,接着,再次看向常藤生的眼神多了几分尴尬与同情。
  “这样啊。”陈元懊悔戳人伤心处,“是阿姨多嘴了,别往心里去啊。不强求,但也别气馁,努力一下,万一呢?”
  “嗯。”常藤生点头,他故意看了眼许如清,意味深长道,“对,万一呢。”
  许如清:“……”没有万一!
  “但是不瞒你们说,我以前也不喜欢孩子。”陈元道,“是后来某天突然就意识到了为人父母的神圣,我还看了好多育儿书,现在社会讲究的是爱与教育嘛。”
  陈元温柔地抚摸肚子:“所以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好好疼爱。”
  “当然,枝枝也是。”陈元朝始终搀扶着她走路的夏折枝微微一笑,补充道。
  夏折枝扯了扯嘴角,没过多的表示。
  许如清心思细腻,他小声问夏折枝是不是因为朱建国他们的事情,心里依旧不太舒服?夏折枝愣了愣,说不是的。
  “只是我妈说的话有些煽情,不太习惯而已。”夏折枝平静道。
  夏折枝跳过了这个话题,跟许如清讲了讲近年他们家发生的事,事情并不杂,三言两语足以概括。
  陈元要二婚了,对象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等签证下来后她就要飞往异国他乡了。
  “快了,没几天了。”夏折枝说。
  许如清笑道:“看来我这次回家恰巧赶上时候了,能在你出国前见你最后一面,下次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夏折枝朝许如清淡淡地笑了,脸颊露出了两个可爱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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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好
 
 
第59章 楼上
  拐过十字路口,进入一条小路的时候,许如清注意到这条路两边的墙面张贴满了新旧不一的告示。
  有一部分是招聘工作的小广告,绝大部分都是些寻物或者寻人启事。
  许如清随便扫了一眼离他最近的一张告示,是张寻人启事。纸张泛黄,边缘也翘了起来,看来张贴的有一段时间了。
  而当许如清看完全部内容后,惊讶地发现这寻找的人,居然就是朱立业的那个儿子。
  告示的落款日期是上个月月初,距离现在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朱立业儿子之前就失踪过?”
  许如清指着寻人启事,一字一句念道:“身高大概一米,上身赤裸,下身穿着海蓝色水母图案的短裤,于周六下午两点十分在海边走丢。如有见到者,请拨打电话xxxxxxxxxxx,必有重谢!”
  夏折枝顺着许如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盯着寻人启事看了一会,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道:“对哦,我都差点忘记了,确实有过这码子事。”
  夏折枝说:“朱立业儿子在这之前是有丢过一次。”
  但当时的朱立业没有找到合适的“嫌疑人”,只能满镇张贴寻人启事找儿子。
  许如清问:“那后来是怎么找到的?”
  夏折枝忽然冷笑道:“呵,也是他儿子自个走回家的。”
  “自己看不好孩子,一天到晚把锅往别人的头上扣。”
  因为被朱家父子无故栽赃,夏折枝对于他们一家人的感情可谓厌恶至极,气血涌上心头,一个没控制住爆了好几句粗口,最后还是陈元无奈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夏折枝才语塞止住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没小时候听话了呢……”
  “妈,我要是还像小时候那样一点都不变,那才不正常吧?”
  陈元唉声叹气。
  到家之后,陈元喊夏折枝泡两盏茶给许如清他们,许如清笑着摆手说普通白开水就好,现在已经是下午,喝了茶恐怕晚上会失眠。
  陈元一听也有几分道理,她拆开桌子上昨天买来的凤梨酥,分给许如清和常藤生两人。
  “抱歉,家里没有现买的甜点了,我不敢多买,怕之后不在家给浪费了。”陈元歉笑道。
  许如清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清楚陈元说的不在家指的是即将出国成家的这件事。
  陈元没有吃凤梨酥,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有些疲倦,单手支着脑袋,笑盈盈地环顾了一圈生活多年的家:“过去终于过去了。”
  她的嗓音极轻:“这座屋子哪哪都有他的影子,我早就难以忍受了,终于……能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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