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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一线(玄幻灵异)——钟十初

时间:2026-03-03 10:30:54  作者:钟十初
  常藤生盯着他的脸,慢条斯理道:“不用加,我就是这个意思。”
  许如清:“……”
  现在天色尚早,在户外散步,时不时有路人擦肩而过,光明正大说这些,脸皮薄的许如清假装咳嗽了两声:“哦。”
  他道:“等回去再说。”
  于是当前这档子空闲时间,两个人就排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纯洁地看天上的群星。
  许如清断断续续和常藤生讲了许多有关于他小时候住在沿海老家的事,有些他本人记不清的地方常藤生却能说的清清楚楚,甚至偶尔能补充点细节或是许如清自己都淡忘的记忆。
  许如清觉得神奇,这给他一种原来这个记忆不仅属于他,也属于常藤生,像是身体里偷偷藏着另外一缕灵魂的错觉。
  如今这缕灵魂飞出了他的体外变成了另外一个活生生的人,坐在他的身边与他看着星星月亮,一点点填补以往遗忘或是缺少的记忆。
  晚上八点,回家的路上,许如清碰到了一个熟人。镇子小,碰见熟人不足为奇。
  他们是在一家烤乳猪店门口碰见的。
  “枝枝?”
  许如清试探唤她。
  被称呼“枝枝”的金发女生闻声望来,她轻皱着眉头,估计以为是哪位陌生人,但当她仔细端详许如清的脸后,愣了一下,随即豁然道:“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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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海星多了一千多个,感谢么么么
 
 
第57章 一家三口
  枝枝全名夏折枝,是许如清母亲那边的亲戚,许如清小时候没少跟夏折枝一块出去玩,尤其是海边,夏折枝水性好,胆子也大,虽然年龄比许如清小四五岁,但经常领着许如清下海捉寄居蟹。
  夏折枝见是许如清,一下子放松不少:“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折枝说,她大学放假早,已经回老家休息了快两个月,每天无所事事经常瞎出来闲逛。
  家族群里消息乱飞,她知道自己表哥在南应工作,一年就过年那会回来一次,现在还没到过年就看到他本人了,夏折枝难免好奇。
  “就今天。”许如清道。
  夏折枝点点头,她瞧了眼站在许如清身边的常藤生,礼貌性的报了报名字,两个人简单认识了一下。
  “猪肉切好了。”烤乳猪店的老板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的手在油腻腻的围裙上蹭了蹭,青涩幼稚的脸庞说着不符合年纪的老话,“老样子,不打包直接带走?”
  “对。”
  夏折枝付完钱,接过小男孩给的一根竹签子叉着塑料盒里寥寥几块的猪肉吃了起来。
  “下次再来哦,姐姐!”小男孩朝夏折枝傻傻地笑着,然后再掏出兜里沾油的手机,缩在凳子上玩起了游戏。
  他的凳子旁边还有一辆婴儿车,说是婴儿车,但车上的人年纪却显然不止两岁了。
  车内空间窄小,无法容纳他长大的身躯,他只能蜷缩起双腿,动作有点像坐在石头上成精的猴子,眨巴着两眼目不转睛盯着小男孩的游戏画面。
  小男孩赢了他笑,小男孩输了,他也笑——年纪尚小,看不懂游戏,只觉得有趣罢了。
  许如清朝店里面望了一眼,没见到大人的影子,他问玩游戏的小男孩:“你在帮你爸妈看店吗?”
  小男孩头也不抬:“对,但我妈跑了,我爸去养猪场杀猪进货,现在不在家。”
  “婴儿床里的是你弟弟?”
  “嗯,比我小七岁。”
  夏折枝忽然道:“比你晚生了七年啊。”她说着废话,“你出生七年后,他才出生。”
  夏折枝想着,从兜里掏出了两颗糖分给了兄弟俩。
  她离开烤猪肉店后,转头问许如清:“表哥,你说既然有了一个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再生一个呢?”
  “第二个更好?”夏折枝困惑道。
  许如清诚实回道:“抱歉,我也不清楚。”
  夏折枝没再吭声,沉默着吃着手里买来还热乎乎的猪肉,她吃得速度很快,一口接着一块,几乎是刚吞下上一块下一口就接上了。
  许如清怕她吃太快噎着,关心道:“枝枝,你很饿吗?”
  夏折枝摇头。
  “不饿的话还是慢慢吃吧,吃太快对胃不好,容易消化不良。”许如清说,“你可以带回家慢慢吃呀。”
  “不行。”夏折枝吃完碗里最后一块,“不能带回家。家里……家里不适合吃这种东西。”
  许如清正奇怪她话中的意思,夏折枝先一步与他道别:“时间不早了表哥,我得回家了,你知道的,我家里就我妈一个人,我要是回去晚了她就要说我了。”
  “再见。”
  夏折枝朝许如清挥手,扭头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常藤生询问道:“她的父母离异了吗?”
  许如清说:“算是吧,枝枝生父被判处死刑枪决前,她母亲就毅然决然离婚了,为的就是不为了和他再扯上任何关系。”
  常藤生:“犯的什么罪?”
  许如清:“拐卖儿童。”
  许如清提醒常藤生,千万别在夏折枝面前提关于她爸的字眼,夏折枝极其厌恶她这位恶贯满盈的生父,镇上的人也都心照不宣闭紧了嘴巴。
  但大伙表面上一字未提,背地里会怎么谈论,又有谁知道呢?
  许如清把夏折枝的偶遇当作了一个小插曲。
  因为明天还要去市医院探望爷爷,许如清回到家简单洗漱一番,摸上床早早休息。
  他今天坐了一天的车实在困倦,头沾枕头昏昏欲睡,而常藤生精力比他旺盛许多,熄灯的黑暗中喜欢抱着他轻轻地亲亲他的眼睛亲亲他的脸颊。
  许如清没有觉得自己又被打扰到休息,相反,他感觉还挺舒服。许如清打着瞌睡,任由常藤生做无足轻重的小动作去了。
  漆黑的房间,消沉的夜晚。
  缺角的月亮悬挂在半空,惨白的月光挥洒在地面,照亮了地上一滩刺目血水。
  烤乳猪店后院,立着一道矮小的身影。
  朱建国傻眼了。
  他大着胆子推了把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的孩子,孩子无动于衷,早断气而亡。
  完蛋了。
  朱建国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他颤颤巍巍放下手机,他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分神玩个游戏,怎么就没看住孩子,孩子居然会从婴儿床上摔下来!
  更要命的还是头着地,死的时候声音还没家里乳猪被宰杀时叫得凄厉,他根本没听着半分动静!
  朱建国想,他死得肯定很痛快,一声不哼偷偷摸摸就给死掉了。
  孩子的身子尚且热乎的,没死多久。朱建国点了根烟,后知后觉这死孩子可是他的孙子,是他的骨肉……
  “可惜了。”朱建国思来想去,最后决定给他儿子打个电话问他啥时候回店里。
  三言两语,儿子说还有几头猪要杀,可能得到后半夜了。
  朱建国松了口气。
  朱建国清楚,绝对不能让儿子知道他小儿子是被他给害死的,否则,他会杀了他的……
  “妈的。”
  朱建国的目光在手边架乳猪的铁叉和地上孙子尸体来回打量。
  孙子的尸体小小的一团,比某些乳猪还要小啊,去头去尾,人跟猪又有啥区别呢……朱建国咬紧牙关,做出了一个胆大妄为的决定。
  虽然朱建国身子是小的,但他干起活来可机灵。
  朱建国坐在热气腾腾的烤炉子前,光着膀子淌大汗,脸上哪还有白日招待客人时属于小孩子该有的纯洁无知。
  “喂,儿。”朱建国一手翻转铁叉,好让火苗均匀炙烤嫩皮表面,一边面朝热浪云淡风轻地说道,“爸跟你讲件事,你先答应爸,别动气。”
  “哎呦,你儿子不见了!”
  “骗你?我吃着空骗你!你知道我会什么这个点给你打电话吗,因为我找他找到现在……我啊,怀疑他被人给拐卖了!”
  “啊……对,我也怀疑是那女的干的。我跟你讲,她最近一段时间天天来我们店里面买乳猪肉,今晚临走时还把糖硬塞我们手心里,这意图别太明显。”
  “没错!有其父必有其子!”
  “……”
  朱建国挂断电话,他的乳猪也烤好了,表皮酥脆金黄,正滴滴答答往地上滴油。
  “啧,该死的蚂蚁。”朱建国抬脚碾死了几只积聚于油水的蚂蚁,他来回摩擦鞋底,然后不耐烦地接来一桶烫猪皮的开水往地上狠狠泼了一把。
  “妈的怎么会有那么多蚂蚁,油水里有就算了,血坑里怎也有!”
  水冲散了油,冲淡了血,淹死了蚂蚁。
  这时天刚破晓,朱建国听到家后门口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连忙搬了把小凳子站到门口给来人开门。
  “爸,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儿,你听我跟你讲——”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凑到一块,悉悉窣窣交谈着什么。
  ……
  第二天清晨,依旧是个好天气。
  许如清按照许母给的详细地址,找到了爷爷所在的病房。
  病房内只有一张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他的头发全部花白了,干瘦得眼球都突了出来,眼皮撑不住,隐隐能看见里面的白眼仁。
  如果不是旁边的机器显示着他此刻一起一伏的生命体征,他真的很像一具已经安然离世的尸体。
  据医生说,爷爷是陷入了梦境。
  每到半夜时分,他的眼球会剧烈转动,这意味着他进入了深度睡眠,也就是在做梦。
  至于是美梦还是噩梦,这就不得而知了。
  许如清想,无止尽的做梦反而好过有意识地躺在病床上。后者是多么的无力,明明对周遭的一切都存在感应,却只能干巴巴躺在床上无能为力,无人理解——这比死还要可怕。
  抱着美好的想法,许如清陪爷爷讲了些话,虽然他喃喃自语的态度更像是在讲给他自己听。
  病房出来后他又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一会,跟常藤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许如清的心态才渐渐有所好转。
  许如清起身:“我们走吧。”
  常藤生道:“好。”
  然而出乎许如清意料的是,他们坐电梯到一楼大厅正要出去,居然迎面碰到了昨天才刚见过面的夏折枝。
  夏折枝本来正在看手中的几张单子,见许如清也在医院,连忙收好单子塞进了托特包里,眼里的诧异显而易见。
  “又见面了,表哥。”夏折枝问候道,“你今天来医院是……”
  许如清说:“看我爷爷。”
  他说完,抬头看了眼此时夏折枝排队的科室,然而当许如清看清楚科室名称后,他愣住了。
  “……妇产科?”许如清难以置信,“你怀孕了,枝枝?”
  夏折枝却道:“不是我。”
  她话音刚落,科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右手捂肚子的孕妇踏着小步子缓缓走了出来。
  这位孕妇许如清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夏折枝的母亲,陈元。
  陈元结婚结得早,女儿读大学了她年纪也还没过四十,加上保养得当,看外表要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许如清目光落到陈元高高隆起的腹部,看样子怀孕有一段时间了。
  难怪昨晚夏折枝不肯把烤乳猪肉带回家去吃,原来家里有个怀孕的母亲,猪肉油腻,孕妇受不了这个味道。
  “枝枝。”陈元累极了,嘴唇苍白的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霜,“快扶我一下,给我喝点水。”
  夏折枝连忙扶她坐下,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伤到她,像对待瓷娃娃似的对待陈元。
  “妈,你先喝水。”
  夏折枝拧开包里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拧开盖头为陈元倒了一杯温水,陈元就着夏折枝的动作喝了下去,又扶腰坐着歇息片刻,总算缓过来不少。
  “你……是阿清吗?”
  陈元这才注意到站在一边的许如清他们,见许如清点了点头,她惊喜道:“真是好久没见了,印象里你还是个到我腰的小鬼,天天扯着我们枝枝去海边玩。”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陈元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眼里的温柔简直如水般快溢了出来,“你跟枝枝都长那么大了,可以独当一面,我也要再婚了。”
  夏折枝拧保温杯的手一顿。她嘴唇颤抖,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手机剧烈震颤,夏折枝无奈咬紧牙关,终究把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喂?”
  下一秒,她的神色骤然变得无比凝重,嗓音也是冷的:“你们找错人了,不是我。”
  “……好吧,我尽快赶过来。”夏折枝妥协。
  陈元察觉到了不对劲,扣紧手指紧张道:“枝枝,谁找你?”
  夏折枝深吸一口气:“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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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2026也更_ (°:з」∠)_
  又多了一千海星,感激么么么
 
 
第58章 孕
  警察局内。
  警察按流程办事:“身份证。”
  夏折枝递过去了自己的身份证,轮到桌对面的朱家父子的时候,两人面上皆闪过一瞬犹豫。
  “朱立业,夏折枝……”警察正确认他们的身份中,翻到朱建国那张证件时,他懒洋洋的神情骤然一变,看向朱建国的眼神变得难以置信,“……朱建国,你今年五十八?”
  朱建国他晃了晃悬在半空的双腿,憨笑道:“得病了嘛,身子长得比较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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