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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那如今在哪?”
  “......”
  脚踝突然被握住,少年倒吸一口凉气,那处红了一片,皇帝拇指蹭过他磨破的皮肤,在红肿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他向来不习惯被人碰脚,小侯爷喉头一哽,下意识抬脚就想踹,却被手心握得更紧。虎口一收,皇帝挑眉,目光沉了些,“想踹朕?”
  那人拇指摩挲着他袜底凸起的骨节,洛千俞强忍下踹人的冲动,默默卸了力道,小声道:“臣不敢。”
  “你来考试,怎的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
  洛千俞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暗暗恼怒,是他想弄成这样的?
  少年启唇:“臣为应殿试新制了皂靴,不想靴底夹脚、缎面磨足,才落得如今境况的。”
  皇帝沉默少顷,忽然低低笑了声,嘲弄道:“娇气。”
  “臣没有。”小侯爷心中憋着气,别的不说,平日里最讨厌别人说他娇气,可偏偏眼前这位是帝王,怎么净往他的雷区踩?
  心底把狗皇帝骂了千万遍,少年挪开目光,道:“陛下金尊玉贵,换成陛下穿那靴子,说不定会肿得比臣厉害。”
  “是么?”皇帝却未继续追问,顺着话题道:“殿试答得如何?”
  小侯爷默默垂首:“尚可。”
  “你那个字儿,”皇帝轻笑,“竟好意思说尚可。”
  洛千俞一哽,下意识瞥向案几上他刚誊抄的舆图备注……他这字儿确实有待提高,横不平竖不直,像被风吹乱的狂草,与会试以及殿试上的如出一辙。
  洛千俞脸庞涨红,“臣有在练书法了。”
  况且,书法如何先不提,按照规例,殿试是先由读卷官筛选,将评了上上等的试卷单独挑出来,殿试前十名的卷子才会呈到御前,由皇帝亲自过目。
  也就是说,皇帝不会看到他的卷子,自然也掂量不出他的水平,正这样想着,却见帝王背过身,一边走,一边缓缓念了段话:
  “欲破世家藩篱,当推行全民教育,不论男女皆可入学堂;效仿外海设法,鼓励匠人创新,如此方能国富民强;革新漕运,若引入蒸汽铁船,贯通南北商路……”
  ……
  嗯?怎么有点耳熟?
  洛千俞腾得坐直了身,瞳孔一紧。
  这、这不是他殿试试卷里写的内容吗?竟是一字不差,念的正是他写的最离谱、最离经叛道的那段!
  洛千俞站起身,耳根发烫,绸袜踩在冰凉地面上,追过去,“陛下!”
  皇帝这才停了脚步,声音也随之停滞,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脚踝上,那处还留着新靴磨出的红痕,在白缎袜缘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目光凝了一会儿,皇帝低声道:“捉到了。”
  他说:“果然没穿。”
  “……”
  竟在这儿等着他呢。
  这下彻底暴露,无处可藏,洛千俞泄了气,横竖都被对方看到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再挡了。
  小侯爷抿了抿唇,目光悄悄往御案那边瞥了一眼,低声道:“臣的靴子,或许在陛下的御案那边。”
  皇帝眉梢微挑,噙着笑的眼尾染得深谙,道:“洛爱卿好大的胆子,竟朝朕要起鞋来了。”
  “不…”洛千俞耳根一热,下意识反驳,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只得解释,“回陛下,是长公主殿下方才……”
  “长公主?”皇帝沉声道,“你是说长公主拿了你的鞋?她乃天家贵女,要一个臣子的靴子做什么?”
  要是能弄懂疯子在想什么,那还叫疯症吗?
  洛千俞彻底熄火,好想回家,于是顺着话头说:“臣并非此意,不敢妄加揣测。”
  皇帝看了他一会儿,忽而抬手,轻叩案几:“来人。”
  见那人内侍太监转身走向内殿,片刻后回来,手里竟提着一双龙靴。
  靴面绣着爪龙纹样,靴底柔软厚实,分明是内廷造办处的御用之物。
  小太监捧着靴子,来到少年近前,示意小侯爷接过,洛千俞面露诧异,迟疑着却没接。
  “穿上。”
  “??”洛千俞一怔,低头看了眼自己赤着的鞋袜,又看了眼龙靴,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接。
  让他穿龙靴?
  那龙足怎么办?
  “怎么,嫌朕的靴子?”皇帝语气淡淡,却莫名带着丝冷意的压迫,“还要朕亲自给你穿上不成?”
  “……”小侯爷伸手接过。
  小心翼翼地套上,靴子确实大了些,可内里却铺着一层柔软的绒垫,踩上去竟比他那双磨脚的新靴舒服太多,仿佛踏在云朵上,连脚踝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不愧是御用之物,不仅舒服,还好看。
  皇帝问:“还磨脚吗?”
  洛千俞摇摇头:“不了。”
  顿了顿,又低声道,“陛下的脚比我大,脚趾碰不到前面。”
  皇帝微怔,没说话,目光却沉了几分。
  洛千俞眉梢一滞,忽然反应过来,隐约想起来古代那些礼数,什么‘御赐之物干系天家威仪,按祖制常人无福僭越’的,就连那把用起来极为顺手的折扇,当初也是太子没继位前赠予他的。仅是思忖少顷,少年道:“陛下隆恩,臣不敢消受。”
  “御用之物,就算给了臣,臣也不能穿。”
  皇帝似是早知道他会说此话,声线慵懒,带着丝漫不经心的冷意,道:“朕的东西,谁敢议论?”
  小侯爷顿了顿,稍作迟疑,便换了个说法:“陛下,这样不合规矩。”
  皇帝轻笑一声,“不合规矩?”
  目光落在他脚踝上,帝王沉声道:“你的靴子不在朕这儿,你若是不穿也罢,光着脚回去,看哪个更‘合规矩’。”
  洛千俞指尖悬在靴口,动作一顿。
  还是穿上吧,也不会少块肉……再不穿狗皇帝要生气了。
  小侯爷默默收回手:“…谢陛下赏赐。”
  穿着龙靴出宫的路上,小侯爷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他的新靴子还在御书房的某处,彻底没了踪迹。
  最后也没寻到机会拿回来。
  -
  殿试四天后出成绩,待钦定了名次,接下来便是传胪大典了。
  小侯爷自知凉凉,一点都没盼着下榜,反倒是侯府上下紧张异常,连忌讳的词都不能说,孙夫人整日在佛堂烧香祷告。
  洛千俞默默把龙靴藏起来,没让闻钰看到。
  一面是不想让闻钰说中,知道自己真的磨了脚,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总觉得若是让闻钰知道自己在情敌面前脱了鞋,还穿了别的男人的靴子回来……主角受会生气。
  至于为什么会生气…少年说不清,但潜意识却瞒了自家贴身侍卫。
  审判比想象中来的更快。
  放榜这日,礼部衙门前围了数百人,待黄榜一放,观榜者如潮而至,顷刻间将长街堵得水泄不通。
  “中了!在二甲黄榜!”为首的小厮飞快跑过来,剩下几个也跟着争前恐后追来,“少爷的名字在榜纸上头,黑压压全是人,没来得及细看第几名,但确是咱们家的姓!”
  孙氏心神一颤,手帕掉了下来,忙不迭掀开车帘。
  老侯爷腾得站起来身,从马车里探出头,忙道:“快!去榜前抄来!”
  “是!”
  昭念听闻,竟是没禁住落了泪,一把抱住小侯爷:“太子殿下英灵在上,若能见着小少爷今日金榜题名,必定欣慰至极……”
  洛千俞:“?”
  ……
  中了?
  他那标新立异、离经叛道的卷子,就这么水灵灵地进了二甲?
  他要正式做官当牛马了?
  说好的纨绔浪荡子呢?
  *
  *
  按照苏鹤所说,果不其然,下一个剧情如期而至,传说中的昭国派了使臣来访大熙。
  自昭国使团即将入京的消息传来,整个皇城便如沸水般翻腾起来,长街上铺了红绸,不仅挂满彩灯,风一吹,浩荡非常,相当有氛围。
  商贩们嗅到商机,更早早做了准备,胭脂铺子摆了昭国盛行的螺子黛,酒楼上了北境流行的葡萄酒,虽与昭国无甚干系,却也凑足了热闹。
  大熙一片盛况,莫过于此。
  昭国此次遣使,阵仗确实非比寻常,比起先前西漠使团单纯进贡,甚至耍了阴险手段,伺机绑走长公主,以达成和亲的目的,以此要挟大熙减少进贡。
  这一次,才真称得上大国来访,双方都动了真格。
  这就不得不提到这个朝代的背景——
  如今最大的国家是大熙和昭国,各自的附属国分别是西漠与北境,当然,还有遗世独立的九幽盟。
  既然旗鼓相当,竞争意味也就更强了些,所以大熙此番面对外朝来访,竭力呈现出自家最为繁盛的境况。
  “小洛大人。”小太监匆匆走来,领路道:“宴席排在紫宸殿西侧,您的位置在翰林院几位大人之后。”
  洛千俞颔首。
  他刚中二甲进士,即使未授实职,但凭着侯府世子的身份,自然也会出席这等国宴。
  而这一次,他带了闻钰。
  原书之中,闻钰也确实出席了这场宴会,虽然闻钰本人没有高光剧情,可就如苏鹤所说,今夜是股票攻们的主场。
  皇帝、丞相、小侯爷、锦衣卫千户……以及N多垂涎美人一笔带过的炮灰,高人气股票攻们齐聚一堂,若是楼衔没脱出剧情前去参军,今夜也必定会出席这次宴席。
  明争暗斗,暗潮汹涌,只为夺得美人心。
  读者们当然爱死了这种雄竞+修罗场,所以正如苏鹤所说,比起科举,这才是值得重点着墨的转折点一话,实在太过刺激。
  黄昏时分,皇城内外灯火如昼。
  远处浅湖只上飘着数盏莲花灯,烛光倒映水面,恍如星河倾泻,百官着礼服入宴,汇成一道洪流,经金水桥入了宫门,好不热闹。
  宴席设在了紫宸殿。
  百官依序入席,金銮殿外彩旗招展,鼓乐齐鸣,御座下首是昭国使团的席位,案上已陈设了各色菜肴,对面坐着的皆是大熙重臣,太师、太傅、六部尚书依次排列。
  再往后好远,才是洛千俞这等年轻官员的位置。
  小侯爷跪坐在团垫上,瞥见案几上的菜肴,果然比西漠那时更丰盛了,连水果种类都变多了。
  “陛下驾到!”
  随着内侍长喝,乐声随之停歇,皇帝着冕服现身,洛千俞随众人伏地行礼。
  大熙国为迎接昭国使者设下盛宴,红毯从宫门一直铺到太和殿前,两侧禁军持戟而立,足以看出多大的阵仗。
  昭国使者已经到了。
  一共五名,皆身着异国服饰,比起西漠十分迥异的装束,昭国的服饰风格沉敛许多,颇有大国风范的味道。
  为首的昭国正使名叫拓跋宏,身材魁梧,浓眉星目,气质看起来不似位高权重之人,洛千俞猜测,这几位,更像是特意选来与大熙比试的。
  只是……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身后,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几名使者,唯有他遮了面颜,但身形颀长挺拔,装束冷冽利落,气质不像是寻常之辈,果然引得了不少好奇目光投去。
  “几位远道而来,路途跋涉,鞍马劳顿,着实辛苦。”大熙皇帝端坐龙椅,与那几名使臣例行寒暄,漫声道:“金銮殿虽无北境苍茫壮阔,却备下珍馐美馔,若有招待不周处,待望诸位海涵。”
  ……
  洛千俞注意力并没在这儿,毕竟重头戏不在此,都是些过场话。因为再等上一会儿,待宴席吃到大半,这群昭国使者就要提议比武会友了。
  果然,酒过三巡,拓跋宏执玉盏起身,长揖至地:“久闻大熙武士如龙骧虎步,今日有幸列席,恳请以武会友,为陛下助兴!”
  殿内丝竹骤停,鸦雀无声。
  帝王倚着御椅,冕旒轻动间,眸光也似笑非笑:“听闻贵使一行仅五人,可够轮番上阵?”
  拓跋宏抚须朗笑,随动作间,下颌的赘肉都在震颤:“陛下但放宽心,我昭国儿郎一人当十,纵是车轮之战,亦足尽兴!”
  比武场设在殿宇之外东侧临时搭建的演武场,禁军早已清出空地,四周是高台,文武百官即便不离席,也都能看得清楚。
  洛千俞所在的位置原本离皇帝很远,可重心一变,却成了视野最佳的观赏宝地。
  很快,昭国那边先派出一名壮汉,手持双斧,气势汹汹,大熙这边则是一位禁军统领应战,两人交手三十余招,禁军统领渐落下风,最终被一斧劈退数步,连人翻下了马,只得认输告负。
  “哈哈,承让!”壮汉大笑一声,抱拳,说是承让,眼中却满是轻蔑。
  开局不利,场边气氛逐渐凝重,也就在这时,关明炀霍然起身:“臣请一战!”
  竟是小郡王。
  关明炀最擅长的兵刃是长枪。
  听闻小郡王一杆银枪使得出神入化,少年飞身入场,没有过多繁杂赘叙,便与那壮汉交战起来,一招比一招攻势更猛,闪过时擦出星点花火。
  洛千俞看得愣住。
  关明炀平日里与他比试,几乎没有机会用上这个武器,如今看来竟是得心应手,好似本命武器一般。少年眼前微亮,日后必须和他试试,让他用长枪与自己切磋,应该效果更佳。
  很快,那壮汉败下阵来,最后被长枪枪锋一挑,为了自保,竟也滚落下马。
  接着,关明炀冷冷一笑,学着那壮汉的模样,嗤笑道:“没意思。”
  说罢,枪尖直指那面具男子:“让你们真正厉害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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