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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这已是摆明了的、点名道姓的宣战了。
  “……”拓跋宏侧过头,与那几名使臣对视间,沉默顷刻,轻轻点了下。
  面具男子缓步入场,上马前手中还无兵器,上马之后,竟是随手拿的一把剑。那人戴着一副乌色手套,两人相对而立,关明炀也不废话,率先发难,银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对方面门。
  “漂亮!”
  “不愧是我们大熙朝的勇士!”
  “好快的枪!”不远处传来叫好声。
  “……”
  洛千俞没说话,心中却隐约升腾出一丝莫名预感。
  果然,面具男人身形一闪,竟连人带马偏闪般出现在关明炀身后,关明炀反应极快,回身横扫,却被对方一把击住枪杆。
  关明炀枪法本以迅猛灵巧见长,此刻却被逼得连连后退,面具男人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刀刃相撞时迸出刺目火花,有一刀好似直劈天灵。
  关明炀瞳孔一紧,仓皇架住,虎口顿时震裂,血痕顺着刀柄滴落。
  关明炀踉跄后退,只觉喉中腥甜,下一刻,便喷出了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哗然。
  面具男子退回昭国阵营。
  太医匆忙上前救治,洛千俞抬眸,看着那面具男子的背影,忍不住沉思起来。
  原书里也有这么个人?
  不对,书中明确得很,即使这次昭国派使者来访,可出现在比武场、在场上大放异彩的并没有陌生面孔,都是在此以前多多少少出过场的情敌攻们。
  如果真有这么个武功高强,骑射了得,还戴着面具之人,无论如何他都会有印象。
  “麾下儿郎下手不知轻重,还望陛下海涵,我替他们赔罪了。”拓跋宏抱拳一礼,嘴上这么说,却是得意到合不拢嘴,大笑道,“下面不如以箭术分高下?我昭国男儿自小在马背驰骋,弯弓射雕不过寻常本事,倒要向贵国讨教一二,不知可有人愿应战……?”
  皇帝面色看不出情绪,只沉声道:“无妨,设场。”
  射箭场设在演武场西侧,十面靶子依次排开,最远的足有百步之遥,大熙和昭国各自拿出三件宝物,其中一样作为头筹,摆在场地中央的桌上。
  先前的比武已被昭国赢去一件,现在大熙朝这边只剩下两件。
  洛千俞的视线漫不经心掠过那朱漆托盘,接着微微一顿。
  随即瞳孔一紧,差点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其中一枚玉佩上。
  一落下,便再也没能移开视线。
  这玉佩……
  不仅玉质上乘,成色不凡,远远瞧去通体流转,仿佛月魄清辉,雕琢更是精细到鬼斧神工,称得上天下无二的宝物。但凡看过这枚玉佩,便很难再失去印象。
  小侯爷微微屏息。
  怎么越看越像……
  当初闻钰在药铺里当了的那个?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闻家的传家玉佩。
  原书中,闻钰一直随身佩戴,视为最重要之物,直到数月前闻母急症垂危,闻钰只得将它典当换了千年雪莲,那时他亲眼目睹了的,却没想到如今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洛千俞目光下意识看向闻钰。
  闻钰并未做声,神色甚至都没些许变化,也不知是否看到了。
  莫非是他看错了?
  比试开始,昭国依旧派出那名双斧壮汉,他拉满长弓,三箭皆中靶心,引来一片惊叹。
  大熙这边派出的武将虽然也射中靶心,但箭矢分布不如对方密集,遗憾落败。
  第二场,昭国换上一名瘦高男子,听到那正使捻着胡子吹嘘,说那瘦子能在百步外射中随风飘动的柳叶。
  而后,大熙再败。
  “再输一场,头筹就全归我们大昭国了!”那壮汉一面观战,哈哈大笑。
  拓跋宏只是微微动了眉梢,示意那人嘘声。
  而唯一未被赢走的头筹,便是那枚玉佩!
  全场归寂。
  一连两位高手连胜,一时间竟无人再请应战。
  瘦高使臣勒回马匹,原地绕了两圈,左右瞧了瞧,轻笑道:“无人敢应?若就此认败,那么这最后仅剩的头筹,就归我昭......"
  这时,一个声音倏然响起。
  “臣请出战。”
  ……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纷纷循着声音望去,落在那个站起的少年郎身上。
  皇帝垂眸,竟是隐隐一笑,问:“洛爱卿擅长箭术?”
  “略通一二,臣请一试。”洛千俞拱手,睫羽轻敛。
  百官哗然中,皇帝垂下的手搭在龙椅扶手上:“准。”
  少年解下锦貂氅衣掷给侍从,露出内里鲜红的束腰衣袍。
  鲜衣怒马凌于场中,勾勒出劲瘦腰线,犹如一袭烈焰,弓弦绷紧的瞬间,洛千俞的呼吸也跟着凝滞。
  是头脑一热,脱口而出的应战。
  是不是他今晚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他为什么要为了闻钰……
  脑海中的诧异疑惑被甩去,指尖扣弦的力道分毫不差,箭羽轻擦过脸颊,带起细微的风。四周的喧嚣仿佛远去,耳畔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如战鼓擂动。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锁住百步之外的靶心。
  恍惚间,记忆翻涌而上。
  ——“引弓时肩要沉,臂要稳。”
  闻钰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低沉而清晰。
  那人的手曾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指节微微用力,替他调整姿势。
  ——“别急着放箭,先感受风向。”
  他记得那时晨风泛凉,寒意侵袭,而闻钰站在他身后,呼吸拂过他耳际,温热而平稳。
  ——“少爷,心要静。”
  最后一句是:
  ——“风不动时,便是射出之时。”
  洛千俞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风在此刻倏然停驻,万物寂静。
  他松开指尖。
  “嗖——!”
  箭矢破空而出,如流星划破天幕,带着凌厉的恸响,直贯靶心!
  尾羽震颤,箭杆犹自嗡鸣。
  马匹随即扬蹄嘶鸣,洛千俞反手抽箭,姿势行云流水,第一箭破风而去,众人注目看去,发现小侯爷竟将昭国使者钉在靶上的箭矢劈成两半!
  “啊!”
  “好箭!!!”
  满场惊喝。
  第二箭,这一次径直射穿了悬铃铜环,铃铛坠落的刹那,第三箭已离弦。
  众人只见一道划破虚空,砰的一声,将飘落的红绸钉在柳树干上。
  闻钰紧紧盯着场上那个身影,好似从未移开。
  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长嘶一声,在场中来回踱蹄,洛千俞张弓搭箭,身姿如行云流水,竟在马背上连发三箭。
  “嗖嗖嗖——”
  三支羽箭破空而出,全部命中百步外的靶心,近乎完美的品字排列。
  全场寂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蔺京烟远远瞧着那抹身影,侍从足不点地,垂首自男人身后悄然行过,将盛酒的托盘恭呈于十七皇叔跟前,砚怀王微微摇头,侧目朝那练武场望过去,神色不明。
  总旗一路小跑,疾步奔至锦衣卫千户大人身侧,他压低身形,附耳低语说了什么,千户抬手示意其噤声。
  接着,总旗见察大人神色阴沉,口中喃喃道:“他是为了那枚玉佩。”
  而这一头,昭国使者再也沉不住气,把先前的两人都换了下去。
  面具男子沉默片刻,也翻身上马,他的箭术同样精湛,三箭全中,但最后一箭稍稍偏离中心。
  夜色在箭靶镀上边际,远处柳枝在风意中摇曳,侍从点燃了场边灯盏。
  “大熙胜!”礼官高声宣布。
  少年策马归来,肌肤赛雪,红衣猎猎,束高的乌发飞扬,万众瞩目下径直去了奖品台,由侍从托举着玉匣,接过那枚玉佩。
  握在手中,冷玉触感微凉,寒意顺着掌心蔓延,温润清冷。
  下一刻,小侯爷扬手一抛,玉佩自空中划弧落下。
  所扔的方向,竟是自家的贴身侍卫。
  闻钰下意识接住,看清手中之物后,瞳孔骤缩。
  洛千俞漫不经心扬起眉梢,将马头调转,衣摆被风吹得拂起,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
  高台上,皇帝垂下眼帘,手指收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当他再抬眼时,眸中已恢复平静。
  只是握着酒杯的指节隐隐发紧。
  *
  洛千俞刚转身欲回席位,身后传来一声呼唤,音色低沉:“小侯爷留步。”
  那声音如砂石相磨,在场众人皆是一静。
  洛千俞回首,那面具男人已走回昭国使团所在的席位,从一架覆着黑绸的笼状物中取出个东西。
  “呜...”
  一声幼兽的呜咽穿透寂静。
  洛千俞瞳孔一紧。
  ——竟是头通体银白的小狼。
  不过两个拳头大小,被面具男子单手托在掌心,四只幼爪缩在身体之下。
  “此乃北境冰原狼。”拓跋宏起身,解释道:“生于万丈冰川之间,饮雪水食寒鱼,十年方得一胎,幼崽能活过三冬者十不存一,堪称雪域最稀罕的宝物。”
  面具男人已行至洛千俞面前,离得近了,洛千俞才发现他身形极高,自己竟需微微仰首。
  “给我的?”小侯爷疑惑,“怎么会是狼?”
  “是你应得的。”
  小狼被递到眼前。
  洛千俞心下茫然,下意识接住。那团雪绒在他怀里,也不挣脱,冰凉湿润的鼻头蹭过腕间,发出一声小小轻叫。
  他这才看清狼崽的模样,白毛间杂着几缕银丝,耳尖两簇绒毛像顶着雪花,淡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半睁不睁,似乎很困。
  “谢谢你的美意,可我养不了宠物。”洛千俞蹙眉,抬手欲还,指尖触到面具男认掌心时忽觉一滞。
  对方手套边缘之处,似乎有凹凸不平的疤痕。
  就在此时,小狼睁开了眼睛,轻轻咬住他衣袖。小牙勾住锦缎,四条短腿一抬,竟想顺着袍子攀住。
  洛千俞手忙脚乱去捞,那团雪球已蹿到他肩头,毛尾巴扫过颈侧,激起一丝战栗。
  席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洛千俞耳根发烫,默默把小家伙捞了回来,总不能因为一只小狼崽乱了阵脚。
  为何是狼?
  洛千俞忽然想起书中一段背景。
  三年前的宫变时叛军杀入,还是十三皇子的皇帝正是躲在狼窝里才保住性命,后来民间传得神乎其神,但时至今日,仍有人暗嘲当今圣上为“狼王”。
  此番拿这个当头筹,是不是隐含羞辱之意?
  “收下罢。”皇帝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听不出喜怒,“既是昭国美意,无需推辞。”
  洛千俞微微一怔,迟疑片刻,只得垂首接下。
  幼狼在他怀里,他忽觉一道视线,好似化作实质,抬眼正撞上面具男人的目光。
  “好极!”拓跋宏捧场道,“冰原狼最奇之处在于,一生只认一主。”
  “从今往后,纵使刀山火海,它也只会追随小侯爷一人。”
  宴席重新热闹起来。
  洛千俞回到座位,小狼就在他怀中,旁边的公子探过头,小声道:“我有所听闻,这冰原狼可是北域稀罕物,此兽成年后足有牛犊大小,能生撕虎豹。”
  没想到小侯爷眼前一亮,竟直接把烫手山芋递过去,双目灼灼:“你喜欢?这头筹送你如何?”
  “不不,使不得使不得……”那公子连连摆手,尴尬一咳,“在下还没有养狼的准备。”
  小狼突然在他怀中呜咽一声,洛千俞有些手足无措,指尖轻挠它耳朵,它便四爪抱住他的手指,这番景象引得邻近几位女眷频频侧目,好像被这一幕萌的心化。
  “小侯爷。”旁边人突然压低声音,“你看,那群昭国使者离席了。”
  洛千俞转头,果然见拓跋宏身后的几人已起身告退,那面具男人走在最后,出了殿门。
  宴席过半,酒过三巡,殿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洛千俞本就对冗长的宫廷宴席兴致缺缺,怀里的狼崽睡得正香,少年更觉得呆坐无聊。
  遂低唤闻钰至近前,轻声嘱咐道:“若是我爹问起来,就说我去小解了。”
  闻钰却问:“少爷并非净手,那要欲往何处?”
  洛千俞:“……”
  少年沉默顷刻,默默改口:“……就是去小解。”
  趁着众人推杯换盏之际,他悄悄起身,捞起幼崽溜出了大殿。
  话说闻钰作为贴身侍卫,是不是看他有点看得太紧了?
  便是娶个老婆,都不至于这样查岗。
  夜风微凉,月色如洗,洛千俞轻巧地跃上后殿花园的一棵古树,寻了根粗壮的枝干坐下。
  从这个角度,他仍能遥遥望见殿内的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隐约传来,远远瞧着,倒像是隔了一层朦胧纱雾。
  小狼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小爪子无意识地摁了两下他的衣襟,又沉沉睡去。
  洛千俞低头瞧它一眼,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它的鼻尖。
  原书里没有这小狼。
  竟是脱出剧情之外的产物。
  原本偷溜出来,顺便留意那个面具男人的去向,毕竟上次西漠绑架事件阴影犹新,可扫视一圈,昭国使团席位上依旧不见那人踪影,洛千俞微微蹙眉,正思索着那人会去哪儿,殿内却忽然响起一阵北域风情的鼓乐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队昭国舞娘翩然入场,她们身着轻纱薄裙,腰间金铃随着舞步叮当作响,足尖点地时轻盈如燕,旋转间裙摆飞扬,宛如绽开繁花,漂亮的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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