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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时间:2026-03-03 10:37:15  作者:酒晚意
  小侯爷看得入神,连时间过去多久都忘了,暗念道:”古代人吃这么好,不愧是大国风范,比西漠的舞好看多了。”
  正欣赏着,怀里的狼崽却突然动了动,似乎是被殿内的乐声吵醒,洛千俞没注意,仍望着殿内舞姿优美的舞娘,敷衍地拍了拍小狼的背毛。
  幼狼睡眼惺忪地支愣起神,见少年不理它,便迈出一只爪,想要站起来。
  洛千俞这才回神,可还没来得及锢住它,小狼已经一个翻身,竟从他怀里滑了出去!
  “哎——!”
  洛千俞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捞,结果自己重心不稳,整个人从树杈上栽了下去!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完了,树杈不低,这下怕是要摔个狗吃屎。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他跌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他,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不至于摔着,却又让他无法轻易挣脱。洛千俞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一张戴着面具的面庞。
  ——是那个昭国的面具男!
  目光相触,那人似乎正不落一瞬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洛千俞猝不及防跌入那人怀中,一时间竟忘了挣扎。月光映在面具上,泛着冷冽的光色,他仰着脸,呼吸微滞,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漆黑如墨,却又似燃着暗火,让人莫名心悸。
  ……好机会。
  鬼使神差地,少年抬手去拨那面具。
  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边缘,手腕便被一把扣住。对方力道不重,却让他再难寸进。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面具已被他掀起半寸,宫灯的余晖斜斜照入,映出眉心一道殷红纹路。
  宛如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妖异而艳丽。
  洛千俞瞳孔骤缩。
  那眉心纹似曾相识。
  记忆深处有什么翻涌而上,却又被对方骤然收紧的手指打断,面具男子猛地偏头,面具重新覆上他的面容,再无露出分毫。
  可方才惊鸿一瞥的印记,已烙在洛千俞眼底,挥之不去。
  “没事吧?”依旧是沙哑的嗓音。
  洛千俞这才惊觉自己仍被对方揽在臂弯,交叠间能感受到紧实的臂膀触感。
  少年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要挣开,可对方却纹丝不动。
  “嗯。”他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谢阁下搭救,你……你先放开。”
  面具男子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小侯爷,当心。”
  从那人臂膀里跳了下来,脚一落地,慌忙挣开,踉跄着后退半步。夜风掠过发烫的耳根,他盯着那人重新戴好的面具,眉心凤纹仿佛仍在眼前浮动。
  好像和闻钰的不太一样,但有相似之处。
  奇怪,不会是什么昭国皇族的印记吧?还是某种秘术烙印?
  站稳后迅速整理了下衣袍,故作镇定道:“多谢。”
  少年这才抬眼看向对方:“阁下不在席上饮酒,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面具男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目光深沉难测。
  半晌,他才缓缓道:“殿内太闷。”
  洛千俞挑眉:“巧了,我也是。”
  两人一时无言。
  唯有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这也太尴尬了。
  殿内的歌舞仍继续,乐声远远传来,衬得此处的寂静愈发明显,洛千俞本想再试探几句,可面具男子却忽然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等等。”洛千俞鬼使神差叫住他。
  面具男子脚步一顿,侧首看他。
  洛千俞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何要送我冰原狼?”
  面具男子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它本该是你的。”
  洛千俞一怔,总觉得这话隐含深意,又是他想太多,还未细想这句话的含义,对方却已转身离去,身影很快隐没在之中,消失不见。
  幼狼他怀里探出脑袋,洛千俞低头看着它,喃喃道:“你也觉得吧?……真是个怪人。”
  *
  夜色沉沉,锦麟院内唯有一盏暖灯未熄,映得窗棂透出朦胧的暖色光晕。
  洛千俞早已睡熟,锦被半掩,墨发散在枕畔,呼吸绵长而安稳。
  他向来觉沉,今夜因宴席疲乏,忍不住早早沉入梦乡。
  幼狼蜷在他枕边,银白的绒毛随呼吸微微起伏,偶尔抖一抖耳朵,似是被院外动静惊扰。
  闻钰静立床畔,腰间玉佩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指尖轻轻抚过玉面,随即握紧,并未做声。
  这枚玉佩,本该永远留在药铺,或是皇宫。
  他垂眸看向熟睡的小侯爷,少年眉眼舒展,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唇色因酒意犹带薄红。
  闻钰目光微凝,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似是想触碰,却又克制地收回。
  夜风掠过窗棂,烛火轻轻摇曳。
  良久,他缓缓俯身,极轻地吻在洛千俞的颊侧。
  唇瓣触及肌肤的瞬间,闻钰呼吸微滞,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这一吻极轻,如蜻蜓点水。
  他刚要直起身,院外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进了此间,见到了这一幕,僵住,又退了出去。
  闻钰侧目,瞬间按上腰间佩剑,侧首望向窗外。
  竟是昭念。
  那人静立不动后,目光不可置信望向窗内,与闻钰视线相撞。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第63章 
  天光大亮时, 小侯爷一睁眼,忽然与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对上视线。
  洛千俞:“……”
  少年腾得一下坐起身,趴在他脖颈上的小家伙重心不稳随之滚落, 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才狼狈停下。
  小侯爷喉头一哽, 往后退了些许, 茫然看着床榻上银白色的幼狼,神色诧异了几秒, 记忆这才迅速回笼。
  对, 他领回了一只幼狼。
  昨夜宴会上,本该是群雄角逐、修罗场雄竞的重大剧情,结果他竟不小心卷入其中,成了明夺美人的股票之一。当时皇帝、丞相、阙袭兰……就连他那心怀鬼胎的弟弟都在,那么多虎视眈眈的情敌,都看到他出风头了。
  不仅看到了, 恐怕连牙根都恨得痒痒。
  如今小侯爷一朝清醒, 肠子都悔青了。
  救命啊……他出这种风头干嘛?
  闻钰的玉佩, 他不出手, 自然也有别的情敌帮美人赢回来。都怪那昭国人挑衅, 以为玉佩要落入敌国之手,让他一时心急,顾不上许多,竟亲自上了场。
  他赢了昭国使者, 遇到奇怪的面具男人,夺回了闻钰的传家玉佩,最后还意外接受了只幼狼?
  乱套了。
  全都乱套了。
  说起来,这是他穿书后养的第二只宠物?还是第三只?
  不对, 那坑了他不少回的胖鸟算闻钰的,这勉强算第二只。
  玉团夭折之事依旧难平,新手养第二只宠物偏偏就让他遇上狼,未免难度过大,洛千俞忍不住泛起愁云。
  他不是当初的三皇子,权势滔天,他没有狼圈,便只能养在身边,这小狼若是养大了,体型真像昨天那人说的那么大,绝对是个烫手山芋。
  以前遇事觉得麻烦,就直接送给闻钰,小肥啾是,玉团是,就连那匹披风烈马也是。可幼狼偏偏是昭国使臣所送,经了皇帝的面,和御赐之物没什么区别,意味着就不能再赠予旁人。
  小侯爷叹了口气,只得认命,把那四仰八叉的小狼重新捞回来,放在怀上。
  难怪方才感觉胸口有点沉,好像有四处着力点,幼狼太小,以至于撑直身体时,爪子都颤颤巍巍,站不稳当。
  看这样子,也就一个月大,恐怕刚断奶不久。
  洛千俞指腹蹭过小狼耳朵,耳尖的毛发熠熠生辉,洛千俞怀疑这就是聪明毛,他想了想,“既然养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你既是我养过的第二只宠物。”洛千俞垂眸,略微思忖,便有了主意,道:“那便叫你‘二狗’吧。”
  话音未落,幼狼前爪搭在他胸前,忽然伸出一只爪,堵住他的唇。
  小侯爷:“……”
  嫌弃他想的名字?
  虽说和玉团相比…确实稍微差了点,可那是他三妹起的名字,自然更可爱更有灵气,话说回来,他想的这名字就没有优点?二狗难道不更朗朗上口,更有记忆点些?
  “不喜欢?”
  起名太难了,他穿书前也养过宠物,可都是他爸起名,这才避免了“二狗”、“旺财”这类名字,更别说是古风一些的名,这可难坏了洛千俞这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
  “既如此,那便唤你……”洛千俞声音顿了片刻,轻声道,“云衫。”
  这只小狼崽生的独特,毛发也漂亮,恰似流云翻涌,雪色与烟霭交织,层层叠叠裹覆其身,恍若披了一袭剪裁天成的云缎华裳。
  云衫,云朵一般的衣衫,倒是相当称它。
  幼狼歪过头,也不知道满不满意,就在这时,小侯爷听到院外传来响动,估摸了下时辰,怕是要练武了。
  头可断,血可流,学可以不上,官可以不当,但晨练雷打不动。
  闻钰真是个称职的老师。
  一个时辰过去,小侯爷瘫坐在长凳上,小腿酸胀如灌了铅,掌心磨出的红痕隐隐作痛,他仰起头,哼唧道:“闻钰,今日就练到这儿吧,我昨夜贪杯饮了酒,如今还宿醉着呢,头脑发昏,使不上力气。”
  闻钰却微微侧过脸,只留给他半边轮廓,他听到那人道:“不成,晨练不能断,少爷不可偷懒。”
  他就知道!
  洛千俞就知道这大冰块儿断然不会松口,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好歹和以前一样,给我揉揉小腿肚,还有肩膀,又酸又疼又难受——这么练下去,骨头都快散架了。”
  没想到,闻钰今日竟一反常态毫不留情,垂了下眸,道:“少爷自己活动便好。”
  小侯爷正想耍赖,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主角受头后和耳侧,目光微微一顿,仿佛隐隐泛着薄红。
  少年微怔,忍不住凑过身去,好奇道:“闻钰,你耳朵怎么红了?”
  美人睫羽一滞,这下彻底背过身去,连一个侧脸都不给他了,道:“属下不曾。”
  洛千俞刚要追究,却听闻钰的声音:“少爷昨日断了一日晨练,若觉得今日量不够,可再补回来……”
  “不用不用……”小侯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迅速退开,仿佛闻钰就是阎王爷,他回了长凳坐下,“够了够了,再练就要升仙了。”
  闻钰站在原地,微微垂眸,好半晌没有动。
  .
  晨练结束之时,闻钰方回了院子。
  “站住。”
  一声冷喝响起。
  闻钰足尖微顿,回过头时,便看到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的昭念。
  闻钰停下脚步,没说话。
  似是等待对方开口。
  昭念像是竭力隐忍着什么,上前半步,尽管压低声音,尾音却抖了起来:“你、你这个居心叵测的采花贼,小侯爷善良仁厚,他好心收留你,救下你垂危的母亲,为她寻郎中治病,多次救你于险境水火,甚至不计前嫌,不看出身,赐你贴身侍卫之职,你不想着回报恩情,你却……你却…对他………”
  闻钰只是看着他,淡淡道:“对他如何?”
  “我都看到了,你亲了少爷,趁他熟睡、毫无防备的时候……”昭念知道闻钰武功深厚,他发现了这名清冷侍卫的秘密,此番对峙,必然不能善了,他压紧牙关道:“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可你,你竟对自己主子……有着不可告人的欲望。”
  “你这样的人,断不可再留在小侯爷身侧。”
  “从今往后,你离小侯爷越远越好,也不必在他身边近身侍奉了。”昭念艰难吐了口气,冷冷道:“明日一早,你便主动向少爷请辞。至于当初所立的三年契约,你不必担心,且由我去向少爷说明.....”
  “我不会请辞。”闻钰打断了他。
  “什么?”昭念不可置信看着他,明明这个人当初与少爷签下卖身契时不情不愿,如今终于放他自由,怎会是这个态度?他斥道:“你这胆大狂徒嚣张至极,就不怕我告诉……!”
  “你可以告诉千俞。”闻钰启唇,低声道:“我不会拦你。”
  “千俞?谁允许你这么叫少爷的?”昭念气极,抬着的手都哆嗦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状元就了不起了?小侯爷只是因你身世坎坷,看你命不好,可怜你罢了,真以为他对你另眼相看?”
  “小侯爷对你没那个心思,即使有,也只是一时兴起,并非真心。”昭念睨着闻钰,眼中尽是讥讽,“说到底,不过是个替身罢了,如何能与太子殿下相比?”
  “太子?”闻钰声音微顿。
  “对,先太子殿下,想必你也有所听闻吧?名声赫赫的战神殿下,玉面修罗,金戈铁马平定边疆,一袭银甲踏破漠北。当年单枪匹马闯入敌营,取那蛮夷主帅首级如探囊取物,杀得敌寇闻风丧胆,名声在外,何等威风。”
  昭念扬起下巴,冷笑道:“那才是小侯爷心尖上的人,哪怕人已经去了,也落了你好几条街呢,你这冒牌货穷尽一生,也休想望其项背!”
  ……
  恰在此时,一个丫鬟提着半壶清水走过,朝院里喊了声:“昭大哥,小侯爷唤您过去呢!”
  “好。”昭念瞥了闻钰一眼,顾不上许多,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洛千俞正趴在主屋梢间的美人榻上,低头看着什么,见昭念进来,便把那几页纸收入怀中,问:“昭念,我重返太学前,练过的字帖只有这么几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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