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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时间:2026-03-03 10:38:48  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拿过放在床边的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陆景烛站在原地紧绷到抓狂, 谢鹊起就这样跟他装傻。
  他打球被对手阴时都没这么生气过,这种又烦又恼又讨厌又恶心的情绪萦绕在他头上, 挥之不去。
  因为从年少时开始的不对付,导致现在双方一见面看见对方便生理性的恶心。
  他讨厌别人的情绪时候是1, 但这份情绪换到谢鹊起身上就会自动乘以100。
  情绪起伏让身体里的激素运转,情绪波动越大身体越清醒。
  陆景烛看了眼自己站起来的东西, 抬手就扇,“他妈的你立个几把!”
  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巨疼袭来,陆景烛疼得弯腰直抽气, 小腹的肌肉充血绷了起来。
  靠!
  陆景烛血脉偾张, 他要疯了!
  在这种烦的他恨不得跳楼的程度,他还要去和谢鹊起一起洗澡。
  他现在巴不得立马回S大, 然后和谢鹊起再也不见。
  等东西下去了,陆景烛冷静了几分钟转身进浴室去洗澡。
  浴室里硝烟弥漫, 俩人背对着谁也不看谁。
  谢鹊起往身上打着沐浴露,涂到腰下时手上的力道放轻许多, 他得找机会把痕迹揉散开,现在已经有了红到发紫的迹象,不揉散第二天印子会变得更严重。
  揉散无疑是在伤处雪上加霜, 谢鹊起不免头疼。
  泡沫顺着水流从小臂上滑落,冲掉沐浴露,花洒的水流逐渐变小,从有巴掌大直径的水柱变得和根针一样细。
  好在洗完了。
  用浴巾擦干身体表面的水珠,穿好衣服谢鹊起拿着一块白毛巾出了浴室。
  山中夏日的夜晚同样燥热,用毛巾将头发擦到半干睡觉更凉爽一些。
  谢鹊起怕热,招待所没有空调,用半干的头发进行物理降温。
  浴室里传来嗡嗡的轰鸣,吹风筒正在插电工作,陆景烛不喜欢头发湿着的状态,
  谢鹊起坐在床边望着浴室,耳边听着里面的噪音,吹干头发需要时间,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向裤子里伸出手时,他本能地注意了下窗外,山中的夜晚格外的亮,和城市里的夜晚不同,不是一片漆黑的沉寂,山间的黑夜世界依然清晰,每一条路每一个多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天上是撒满星光的银河,昨晚从黎玉兰家回招待所的路上他望着夜空看了很久。
  以前抬头望天,只觉得夜空是一成不变的黑,此时看着布满天空的星辰,他头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夜空在往上是浩瀚的宇宙。
  四边形的窗户将星星遮挡大半,此时此刻只有月亮注意着他。
  小时候看月亮,他走到哪里月亮跟到哪里。
  他问妈妈为什么,姜春桃女士说:“因为月亮喜欢小鹊。”
  谢鹊起深信不疑,从小到大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喜欢他,父母喜欢他,老师喜欢他,幼儿园的同学喜欢他,同样的月亮也喜欢他。
  每当夜晚和电视机告别,强迫睡在自己的儿童床上时,谢鹊起会把月亮当做朋友说话。
  月亮不回答,谢鹊起不在意,因为他能一直说。
  童年,月亮是他的朋友之一。
  此时看到月亮,谢鹊起没由来有些羞耻,伸手拉上窗帘,房间里再没有注视他的东西。
  指节修长手背好看的手伸进裤子里面,谢鹊起闭上眼睛手掌敷在伤处轻揉,施力时他眯眼轻轻抽气,浑身绷得很石头一样硬。
  因为长相正派,模棱两可的声音放在他身上格外色情。
  肌肉线条漂亮有力的小臂撑着床,身体侧坐在床边方便手在裤子里动作。
  浴室里风筒声消失,上一秒还在响下一秒直接被切掉发音的喉咙。
  陆景烛从浴室里出来,谢鹊起站在窗边半拉开窗帘,让月光透进来。
  但他刚刚打开浴室门时,很清晰的听到了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声音分两段,第一段像是衣服和什么东西在摩擦,随后第二段是错乱的脚步声,一般只有人在着急变化动作时才会发出来。
  陆景烛在声音这部分比较敏感,所以他能在球场上时刻捕捉到对手的动向。
  又或者说他身上的感官相较于常人都要敏感很多,不管是听力、触感、反应还是瞬间的爆发力,检测出来的数据几乎全部高出平均值一大截。
  这也是当初马启仁看中他的原因之一。
  球场上需要球员的敏感,当然感官过于敏感同样有坏处。
  陆景烛感受疼也比别人疼一大截,所以小时候但凡受点伤都大哭小嚎的,直到进入少年训练队。
  感受到来后脑勺的视线,谢鹊起回头。
  明亮的月光将房间老旧的粉窗帘照得暧昧,谢鹊起就站在窗边,粉色的略带昏暗的颜色打在他身上显现出不可言说旎旖色彩。
  谢鹊起目光似冷剑,“看什么看。”
  陆景烛同样不客气:“你管我看什么。”
  谢鹊起:“再看是狗。”
  陆景烛收回目光,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谢鹊起躺下。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鹊起也躺下了。
  紧接着手机上不断传来消息提醒。
  陆景烛划开屏幕查看,发现谢鹊起时不时分享视频图文给他。
  人有两面性,谢鹊起的两面格外明显。
  上一秒剑拔弩张,下一秒面不改色给他发消息。
  陆景烛甚至有时候怀疑谢鹊起是否真的喜欢自己。
  看着一条条消息,陆景烛本不打算回。
  下一秒。
  惊天大帅哥:“已读怎么不回消息?”
  惊天大帅哥:“孩子是我一个人要的?”
  陆景烛:……
  陆景烛视线落在小火人“你有病啊”身上,出于对孩子的负责,简单回了个“。“
  消息发出,陆景立马扔掉手机仿佛上面有毒液会腐蚀他的手指。
  .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谢鹊起照常跟着赵老师去黎玉兰家,今天是在村里的最后一天,他们下午就要走了。
  在此之前是在黎玉兰面前最后表现的机会。
  今天运气不佳,S大三人组早早起床准备带上工具上山打猪草,顺便给黎玉兰采一些花回来。
  但有竞争就有内卷,他们六点起来,Q大的起得更一个个和打鸡血了一样,跑得比猪快起的比鸡早,早六点已经背着箩筐上山了,不给S大任何抢夺打猪草工作的机会。
  没关系。赵老师安慰自己,他们像昨天一样再到河边洗些衣服床单什么的就行了。
  黎玉兰家里应该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洗的,他吃点强效救心丸,谢鹊起和陆景烛多吃点饭,一上午把黎玉兰家里能洗的都给洗了。
  结果他刚问黎玉兰奶奶有什么要洗的,黎玉奶奶便开口说:“你们今天要去河边吗?今天河边可不行去啊。
  “今天涨水,你们去河边洗衣服会被冲走的。”
  村里的河真的冲走过人,每到涨水的时候村里人都对河边避之不及。
  再想表现也不能拿命开玩笑,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更何况还有他的两个学生。
  黎玉兰家没什么活能干,赵老师把地扫了扫给谢鹊起和陆景烛放了假。
  赵老师:“这边没什么事了,你们要处走走看看吧。”
  虽然山村贫困,但周边的风景一绝。
  赵老师打算一会儿去半山腰看看,拍拍视频发到家族群里,这里的风景可是城市里看不到的。
  陆景烛几天没有训练,出于运动员的自律回了招待所的房间开始做俯卧撑、卷腹等训练。
  谢鹊起则待在黎玉兰家中,和黎奶奶聊天。
  黎奶奶还挺健谈的,估计平时也没什么人能说话,聊起天来和谢鹊起不相上下。
  黎奶奶一边问着他大城市怎么样,一边担心黎玉兰去了能不能适应。
  “她胆子小,脸皮薄,想要什么从来不说。”
  一句话前言不答后语,谢鹊起倒能很好理解。
  如果是生活是海面,黎玉兰就是一艘纸做的小船,在海面上跌宕起伏,她在汹涌的环境下不敢表达情绪,但同样因为有自尊心,在自己被忽视和被迫低头时感到委屈伤心。
  说起黎玉兰,他今天还没见到过她。
  谢鹊起回头往屋子里张望了两眼,静悄悄的,“黎玉兰同学出门了吗?”
  黎奶奶摇头:“没有,一直在房间里,你帮我叫她吃早饭吧。”
  她今天早上叫过了,但孙女一直说没胃口。
  不吃饭怎么行,在奶奶眼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谢鹊起是客人,他叫,黎玉兰出于礼貌害羞的本性不会好意思不出来。
  果然,谢鹊起轻敲她的门,黎玉兰把门打开了。
  她走出来和谢鹊起打了声招呼,然后拿过奶奶递过来的碗坐在门口小板凳上,望着外面开始吃早饭。
  早饭是手擀的素面,里面伴着炸得金黄的鸡蛋酱。
  鸡蛋酱是由鸡蛋、葱花和大酱炸的,香味扑鼻,黎玉兰却没有什么食欲。
  谢鹊起搬了把小板凳坐在她旁边,和昨天相比黎玉兰的精神头要差很多。
  昨晚办升学宴时黎玉兰还很开心,忍着害羞给他们唱了一首民谣,一晚上过去昨晚的快乐荡然无存,
  谢鹊起声音平稳,“心情不好?”
  黎玉兰点头。
  谢鹊起问:“为什么?”
  黎玉兰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她最喜欢吃的就是奶奶做的手擀面和炸的鸡蛋酱,怎么吃都吃不腻,可现在吃进嘴里她头一次觉得如此没有滋味,“谢先…谢同……”
  谢鹊起听出她不好意思如何称呼自己,“你随便叫我。”
  他对这些没所谓。
  黎玉兰不知道如何叫谢鹊起,最后称呼化成了少数民族称呼的:阿哥。
  “阿哥,你和最好的朋友绝交过吗?”
  谢鹊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远处的高山,黑亮的眼睛凝神片刻,知道黎玉兰是因为昨天和朋友闹掰的事情伤心。
  他没有回答黎玉兰的问题,而是问;“昨天的那些人里有你最好的朋友?”
  黎玉兰点头。
  “阿朵。”她闷闷说,“她的名字叫阿朵,是我最好的朋友。”
  谢鹊起回忆了一下,他记忆里好,很快在记忆中找到了那个名叫阿朵的瘦高女孩。
  黎玉兰神情落寞,她和阿朵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昨天阿朵没有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反而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和别人一起伤害了她。
  昨天的事情黎玉兰很受伤,就是现在想起泪也会不自觉的往外跑。
  她忍住鼻子的酸意,将眼泪憋回去,不想在谢鹊起面前太丢脸,然后开口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昨晚开过升学宴后,黎玉兰想起白天的事情自己在房间里哭了好久,她不知道阿朵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
  她想打电话给阿朵问清楚,但她的小灵通在村里没有信号,她只好跑到村长家借手机。
  电话接通她开始和阿朵说话,一开始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没说几句,她便和阿朵吵了起来,不可开交,明明一开始她是想要和阿朵说开的和好的。
  她压着心中的委屈维护岌岌可危的友情,她跟阿朵说:“只要你跟我道歉,我们还是朋友。”
  原本那头同样话语小心翼翼的阿朵沉默了,黎玉兰迟迟等不到她的声音开口叫了几声,“阿朵?阿朵………”
  阿朵压着情绪的嗓音传来,“为什么是我先道歉,不是你先跟我道歉。”
  黎玉兰傻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阿朵道歉,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没有任何需要和阿朵道歉的地方。
  阿朵的荒谬得让她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酸意和愤怒,“我跟你道歉吗?我对你做什么了吗?我要跟你道什么歉?”
  今天被坑钱被嘲笑讽刺的不是她吗?
  是她受了委屈,她为什么要道歉!
  黎玉兰:“今天你和别人一起嘲笑我的事情你忘了?”
  阿朵:“我当时什么都没对你说,也没有笑你,是他们说的。”
  黎玉兰:“你不是也没有维护我吗,你看着他们攻击我什么也没做,你还是朋友吗?”
  “我还是朋友吗?”阿朵的声音在听筒里激动起来,“难道不是你一直看不起我吗?!难道不是你装来装去显得高人一等和我划清界限的吗!”
  黎玉兰不可置信,声音尖锐起来,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我看不起你什么了?”
  电话里阿朵大吼:“你看不起我学历低没文化,你看不起我打工,你看不起我多了,非要我说出来是吗,非要我说不出来你心里才好受是不是!”
  记忆中阿朵的模样隔着手机逐渐面目全非:“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把自己吃那么胖,别人背后都笑话你,你知道吗!”
  几个字深深刺痛黎玉兰,“你…你和别人也这么说我的是不是,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不是,你和别人一样也笑话我胖。”
  怪不得最近阿朵一直叫她胖妞,她在背后和别人一起笑话她,笑话她的身材!
  黎玉兰指甲扣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我胖怎么了?我家里把我养的好我才胖的,我可以减肥瘦,你呢,你学习能学的明白吗?明明是你自己自卑还不知道提升自己,根本没人瞧不起你,是你自己瞧不起你自己。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却还要别人高看你,你太厚脸皮了!”
  “我就厚脸皮怎么了!我好歹能看清现实,你能看清现实吗,你减个肥瘦下来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土,你真以为自己考上大学就和城里人一样了?我告诉你……”
  黎玉兰:“那也比你打工好!比你打工强!”
  阿朵更加激动:“你还说你没看不起我!对,没错,我就是个破打工的!你清高,你了不起,我个破打工的高攀不起你,和你这样的大学生做不了朋友。”
  “那就别做朋友啊!”黎玉兰爆发:“谁想和你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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