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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那把旺盛的火似乎熄灭了,林逐一叹了口气:“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愿意再忍一阵。”
  “但在走之前,我要把这顿饭做完。”
  林逐一说完,自顾自起身走去厨房。没多久,厨房里,就响起了炒菜的声音。
  期间,管家李叔进来看了一眼,见里面的人是林逐一,便朝门外的保安摇了摇头。
  因为备好了菜,饭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汤,看着很是健康,都是些少油的家常菜。
  林逐一很识趣,没有留下来吃饭。在离开前,他停在门口,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哥哥,我不在的时候,你得乖。”
  这要是放在十年前,以谢时曜还在上学时的脾气,早就一个烟灰缸砸门上了。
  但现在,他却安静听着林逐一的关门声,坐在空荡荡的餐桌中央,用银色的勺子,舀起一勺林逐一炖好的猪骨山药汤。
  有什么可乖的。幼稚。
  澄澈的汤液,路过薄唇,滑进淡红色的舌头中心。
  挺好喝的。
  可比起他们那些过去,味道也似乎太过寡淡了些。
  谢时曜不信林逐一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至少,在接下来的两周内,他都是这么认定的。
  在这两周里,他很忙,忙着把自己曾经纨绔的一面,彻底蜕掉,学会戴上名为“谢董”的面具。
  甚至忙到用安眠药,代替过往那些事后的拥抱。
  他的努力获得了肉眼可见的成效。
  集团内部持续数年、互相扯皮的几个重大项目,在他主导的几次会议后,竟也奇迹般地厘清权责,开始高效推进。
  如今,他只需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抬起那双偏浅色的瞳孔,便足以让那些仗着资历阳奉阴违的远房表亲,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这期间,小乖也三番五次联系过他,想找他出来见面。
  无非就是打着感激的旗号,想从他身上多捞些好处。
  谢时曜倒也不在意这个,但通过小乖上热搜那件事,他发现,小乖这人不大聪明。
  人无趣可以培养,人蠢就没办法了。这没意思。所以小乖每每联系他,他都委婉拒绝。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月份,那天意外的不太忙,谢时曜从曜世大楼出来,自己坐上驾驶位,望着夕阳,一时间都有些彷徨,不知道该去哪了。
  距离上次见林逐一,都过去了一个多月。安静了这么久没闹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谢时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皮鞋踩下油门,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转,漫无目的在北城乱开。
  开着开着,劳斯莱斯鬼使神差停在了一所高中前。
  现在正好是放学时间,大门里,穿校服的学生哗啦啦涌出来。
  谢时曜挂档,倒车,把车藏在一棵树后,好奇观察从里面出来的学生。
  没多久,林逐一脖子上挂着耳机,出现在谢时曜的视野里。他长得高,人又白,比正常学生高快两个头,所以一打眼就能看见他。
  生理性的厌恶,让谢时曜心跳加速,但同时,他也想知道,失去了监护人的林逐一,最近都住在哪里。
  谢时曜刚想踩油门跟上,突然,林逐一身后,一个看着眼熟的男孩,一路小跑,笑嘻嘻跑道林逐一旁边。
  林逐一见到男孩,两人立刻有说有笑。时不时,男孩还拍拍林逐一肩膀,看起来特别融洽。
  毕竟林逐一从小到大,身边就没出现过朋友,谢时曜自然将这男孩记得特别清楚。
  曜世大楼附近,书店门口,和林逐一走在一起的男孩。
  两张同龄的灿烂笑脸,就泡在夕阳里,和谐无比,特别刺眼。
  谢时曜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又紧。
  他确实挺想开车撞过去的,林逐一小时候从中作梗,让他和不少朋友闹掰,如今,这恶种,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稳定朋友?
  林逐一也配?
  发动机发出一下一下的轰鸣。
  谢时曜也清楚,这里是学校,不是商业街的大马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
  于是劳斯莱斯从树后驶出,调了个头,驶向夕阳下的另一条路。谢时曜拿出手机,和小乖打了个电话。
  “晚上,想吃日料么?”
  小乖穿得漂漂亮亮,戴着墨镜和口罩,故意穿了件显腰细的衣服,被谢时曜接上,坐进副驾。
  日料店是让助理订的,谢时曜去都没去过,但小乖一进包间,就看着特别开心。
  包间低消一万,小乖不高兴就怪了。
  光点菜不足以凑抵消,点太多菜,两个人吃又会浪费,谢时曜干脆开了两瓶清酒,正好小乖兴奋喋喋不休,可以用酒填满这张嘴。
  林逐一凭什么交朋友。
  要是那天真男孩,知道藏在林逐一皮囊下的真实一面,怕是早就连滚带爬吓跑了。
  吃完饭,谢时曜又带着小乖,在楼下精品店,给小乖买了几套衣服。
  他也不是没动过带小乖去酒店的心。
  可当小乖装喝醉,在车后座,柔弱倒在他肩头,和他说自己喝太醉,不记得家里密码的时候,谢时曜又觉得,他厌蠢症犯了。
  晚上十一点,谢时曜把小乖送回家,脱下沾满用力过猛的香水味外套,回到老宅。
  晚饭喝了不少,谢时曜有些微醺。食指按下开关,老宅被灯光点亮。
  谢时曜惊讶睁大眼睛。
  林逐一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看他。
  “哥哥,想我了吧。”
  酒意瞬间蔓延至头皮,谢时曜看着鬼一样的林逐一,又望向门口,不对,家里密码都改了,林逐一是怎么进来的?
  林逐一看出了谢时曜的疑惑,站起身,走过来,接过谢时曜手上的外套:
  “这里是我住了十年的地方,所有人都认识我,就算你交代过,他们也不好意思不让我进来。”
  满腔不爽漫上咽喉,在这熟悉的地方,面对熟悉的人,谢时曜努力克制不变回儿时暴躁的自己,维持“谢董”该有的姿态:
  “能进来,不代表你该进来。”
  “李叔年纪大了,心软,我可以理解,但林逐一,你,不该利用这点。”
  “可哥哥明明就是想我了,不然,为什么还要特意去学校看我?”林逐一波澜不惊丢下这句话,就去挂衣服。
  林逐一指肚抚过厚实的衣料,就在将衣服挂上墙的那一瞬,他突然将头埋在衣料里,闻了一下。
  当那张脸再次出现在灯光下,林逐一的神色不再轻松,闪过一丝阴鸷:
  “哥哥,你从不喷香水。”
  “这是谁的香水。你见完我,又去见了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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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这人怕不是个狗鼻子。
  谢时曜忍住不揍人的冲动,皱起眉:“你是在质问我么?”
  林逐一平静地和谢时曜对视一眼,拿着衣服,走去厨房,抽出剪刀,就开始剪衣服。
  谢时曜抱着手,斜倚在门框上,盯着已经被剪成碎片的外套:“这衣服八万八,玩够了,记得赔给我,卡号我一会儿让李叔发你。”
  林逐一没回话,站在黑暗的厨房里剪外套,确认没法再穿第二次后,林逐一把剪刀往地上一丢。
  咣铛!
  林逐一回头看谢时曜:“我会给你转十万,剩下的,你转给你约会对象。你告诉他,你弟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时曜嘴角向上倾斜,被气的:“这么有钱是吧?真难怪你能交上朋友,还和人家一起高高兴兴去逛书店。要不是因为有钱,又有谁愿意接近你呢?”
  听到“朋友”二字,林逐一也笑:“你果然在意。”
  林逐一踢开剪刀,站到谢时曜身前,鼻尖对鼻尖,挑衅开口:“这么在意我,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推开我,就让我住回来,不行吗?哥哥到底在别扭些什么?”
  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谢时曜沉默了一会儿。他发现了,林逐一这一个多月来的消停,果然是暂时的,根本没想过放弃。
  他必须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手段,让林逐一断了搬进老宅的念头。
  谢时曜抬手,用虎口,卡住林逐一的颌骨:“挺有意思。”
  “那就如你所愿。”
  “林逐一,想在家里住下,可以。但这意味着,你亲口承认了,你的记忆、你的脑子,确实出了问题。”
  说到这里,谢时曜身体稍稍前倾:“一个连人都认不全的病人,还配谈什么上学,什么高考,什么未来?”
  “在老宅住下,就意味着,你自愿被圈养在这里。学,不必上了。门,也不必出了。朋友,你更不需要。在你‘彻底康复’之前,你拥有的所有聪明才智,你规划的一切人生蓝图,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用你无比光明的未来,来赌一个任性的恶作剧?你赌得起吗?”
  林逐一当然赌不起。
  自幼聪慧、事事拔尖的林逐一,怎么可能为了一时意气,押上自己的整个人生?
  不可能。
  可林逐一却攥住谢时曜的手腕,向前凑近了些许。
  几毫米的距离,让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贴。温热和凉意,在黑暗的厨房里,几乎交汇在一起。
  林逐一盯着谢时曜的眼睛,斜着头,慢慢说:“好啊,哥哥。”
  “我当然愿意。”
  谢时曜一愣。
  在谢时曜愣神间,林逐一笑着退开,拍了拍谢时曜手背: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何必让我忍这么久。哥哥,对付你,果然需要比正常人更多的耐心。”
  “我今天睡哪里?以前的房间?你要是睡不着,我去你的房间陪你?”
  谢时曜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在意识到这不是醉酒带来的幻听,是真实发生的对话之后,他才沉吟不语。
  林逐一疯了,比小时候更疯了。
  谢时曜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话既然已说出口,就没办法再收回去,如果现在当一切没发生过,反而显得他被这毛头小子将了一军。
  谢时曜道:“行啊,这可是你说的。那明天,李叔会去给你办休学手续,你跟着一起去。”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指了指林逐一,用林逐一先前的话反击:
  “我这人一向说话算数,老宅房间多,多你一个,也没什么所谓。不过,林逐一,要记住。”
  “你得乖。”
  当天晚上,谢时曜比平时吃了更多的安眠药。
  用过量安眠药换来的睡眠并不踏实。
  谢时曜甚至久违地做了梦。
  梦里,还是卧室这张床,还是能挡住大部分月光的纱帘。
  可他身侧却多了个人。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却能感受到那人温热的鼻息。朦胧间,那人似乎张开嘴,用热乎乎的舌尖,裹住了他的耳垂。
  打过耳洞的那只耳垂。
  身上热得就像着火一般,有指尖顺着他皮肤游走,每过一处,他都会随之发出颤栗。
  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绝不是那些小情儿能带给他的刺激。他揽过梦中人的脖子,太想将那份快意留住,可一切都在瞬间停止。
  谢时曜感到茫然。
  他明明还想要更多,却没人能帮他继续。
  谢时曜急得皱起眉心,就在渴求的极点,有柔软的唇,覆在了他的嘴上。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分分秒秒,都恨不得写上珍惜和克制。
  那人的嘴太软了。谢时曜不自觉回应起那个吻。也就是在那瞬间,梦中人对准他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
  那人边咬他,边抱着他,对方力气很大,似乎只要那人愿意,随时都能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
  谢时曜也没想到,他并不排斥这样粗鲁的拥抱。
  或许,是因为那人的怀抱很暖。身上也好香,好香。
  隐约间,有人对着他耳语。
  ——怎么这么闲不住呢。
  ——真想草你。
  可能是安眠药在发挥效应,可能是那香气太过让他安心,谢时曜的意识,彻底沉入梦境的水底。
  等意识从深水中挣扎着游出,谢时曜猛然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的空荡的房间里,谁都不在,空无一人。
  谢时曜恼怒地盯着天花板,给李叔打电话,问了家里所有阿姨,确认昨晚没人来过他的房间后,谢时曜才后知后觉,指尖抚上嘴唇,眼神变得茫然起来。
  第二天,谢时曜在去曜世大楼的路上,给李叔发了条消息,给李叔安排了两个任务。
  一,带林逐一办休学,顺便再去了解一下,林逐一这种情况,不上学能不能照常参加高考。
  二,带林逐一去最好的几家医院查脑子,外地,外国,都行。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林逐一的演技高明,还是医院的报告权威。
  计划赶不上变化。
  也就是同一天上午,谢时曜不在家的时候,林逐一从老宅三楼的台阶踏空,跌了下去。
  李叔给谢时曜打电话的时候,很是慌张,据说林逐一磕了满头血,在医院打了点滴才醒过来,医生说,这一下,摔出了轻微脑震荡。
  谢时曜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看来林逐一早就猜出他的思路,才会在搬进老宅的第一时间,摔个脑震荡出来。
  就算装失忆,也能用脑震荡,混淆关于失忆的检测结果。
  林逐一绝对做得出来。
  谢时曜和李叔说,检测照常,林逐一命硬得很,不用心软。
  他想了想,又让李叔安排一下,把家里的各个角落,包括他自己的房间,都偷偷装上监控。
  尤其是林逐一的房间,必须多装几个。
  “不是说了么,你得乖啊。”劳斯莱斯后座,谢时曜锁上手机,双手十指交叉,搭在交叠的膝盖上,轻声低语。
  监控是趁林逐一在医院的时候装好的,谢时曜特意和老宅上下交代,无论是谁,都不许告诉林逐一监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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