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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薄言摊开一只手表示理解,将箭头装进前襟又握拳伸出两手腕,凭他们戴上那厚重又喧嚣的枷锁。
  迈出大门一回头,那一老一少已站到了屋门前,身后屋子里隐约还有个身影在慢慢挥着手。
  “呵。”薄言笑意起了便不曾落下,想自己重生之魂又何曾惧怕过怨鬼,他们这几人,恐怕都是遗留的肖家人吧。
  如此,安逸侯在一间铁匠铺束手就擒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整个北洲。
  费闲几人还在那间老宅里找线索,春儿与阿戊带着小石就跑了进来。
  “不好了少爷,侯爷被抓住了。”阿戊嘴快,根本没给他接受坏消息的缓冲时间。
  费闲握在手中的笔一顿,一滴血红色墨珠滴落纸上,得到消息的司天正众人已经聚集而来。
  “以他的能耐还能跑不出去?怎么可能。”沈天成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他怎么样?”穆决明问道。
  “应该没事,说刚抓回去就在牢里睡着了。”为了让消息更具体,阿戊两人可是专程跑去刺史衙门详细问的。
  费闲低了低头,将纸上的晕染摊开,一抹鲜艳的唇再次呈现。
  肖木已经恢复了些生人气,拉着自己儿子的手站在门边也没进去,他对这些事了解不多,不想跟着添乱。
  “阿闲,要去见他吗。”穆决明站到桌边看了看那唇,眉尖微蹙。
  “等他睡醒再说吧。”费闲继续画了几笔,将那纸与之前的眼睛相叠加,抬手递给他。
  穆决明拿着两张纸也没什么心情看,又凑到他跟前,不放心地劝到:“要实在担心,我们去看着他睡觉还不行吗,你要生气就进去踹他几脚,不让他睡。”
  “你别添乱了,最早我们晚上才能去探视,你以为那么容易啊。”他们去也是以查案为目的,不是去叙旧,司天正接了那画像又举给其他人看了看。
  门外,小石拉着父亲的手晃了晃抬着头问道:“爹爹,他们去看什么人呐,怎么还要打他啊,不应该关心一下吗,监牢里好冷的。”
  小石恢复后声音一直有些沙哑,好在还没经历变声期,不会过多影响,此时正歪着头在那双浑圆的眼睛里存满疑惑。
  “小石乖,哥哥们的事有些复杂,还要等小石大一点才能知道。”在他另一边的沈青青转过头来,摸着小石的头,冲他伸出一只手道:“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小孩子的欢乐向来简单,刚才被压抑的氛围影响,听到好吃的就什么都忘了,立即弃了爹爹跟青青姐姐跑去了另一边院子里。
  “你们被关押过?”司天正走出来。
  “嗯,半年。”肖木叹气,“那时候妻子亡故儿子又成了这样,本就了无生趣,原本想带小石一死了之,被韩大人救起,但心被那些人找到,便寻了个由头将我们关押去了监牢,虽然境况没有那么糟,也给这孩子带来些影响。”
  “韩大人倒…会藏人。”司天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肖兄,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楚山凑过来问他,两人应该算同病相怜?
  “打算?你们不打算把我交给官府?”他倒愣了,跟他们一天一夜了,不就是在等这个吗?他一直在想如何求他们放过小石呢。
  “哈?”楚山声音有点大,是真没想起来这茬。楚家的情况有些特殊,本质上来说他们家并没有获罪,即便定了最多也是抄家外放,这么多年早也就不提了。
  “诶,这里就你是官府的,说句话啊。”穆决明拿胳膊肘捅司天正。
  费闲一直端详着那张脸,听到这句话也转头来看他。
  司天正将他胳膊推开,回问道:“什么话?他与现在的事情有关吗?没关又不归我管,我干嘛决定他去哪。”
  “嗯,你看,这位都甩手了,那就没事了,等这里的事一结束,肖大哥就可以带着儿子继续讨生活去了。”穆决明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又冲司天正一摆头。
  肖木轻轻沉下一口气,冲众人抱拳躬身。
  “诶,去我们门下宗吧,我照拂你。”沈天成这不靠谱的宗主立即钻出个空子,将肖木肩膀一揽,一拍人家胸脯。
  肖木一愣。
  “嘿,宗主这是好不容易看到个性子沉稳本事大的,想让他管我们呢。”楚山拉着赵庄念叨着。
  “宗主是不是忘了,我宗门还是麻烦缠身呢。”赵庄小声道。
  “他这性子,没麻烦才不正常。”朱韵又拿了些吃的,去找孩子们了。
  “韵姐是不是又无法运功了。”楚山随着那身影一晃神。
  “是吧。”
  费闲站在桌边,捏了捏袖间手指,朱韵此人,也有些不简单呢。
  众人在这里也呆不出什么来,纷纷出门,去找些可能找到的线索,司天正更是直接去了刺史府见司马骁。
  穆决明还在拿着那张脸继续研究在哪见过,图已经变化了很多,各样脸型,男女孩童,头发都换了很多种,可怎么看都只是眼熟,就是想不起是谁来,沈青青早就放弃了此项任务,带着小孩四处疯。
  傍晚,司天正带着一队兵将来,叫上费闲穆决明两人,一起去了府衙大牢。
  薄言被带回来就睡着了,醒来已是傍晚,身边空无一人,阴冷又潮湿的感觉,让他一阵空寂。
  “幸好,这次只有我自己。”嗫嚅出声,干裂的唇被扯开了几条薄皮,散着丝丝血气。
  他坐起身长长喘出一口气,幽暗的牢狱里也并没有十分寒冷,墙边的火把依旧在冒着黑烟,若现在能知道些消息,或许会更安心些,费闲应该,回去了吧,以岳父如此知进退的品性,审时度势,也会尽力辞官,永远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是不知道魏氏那边会不会…
  想到这些,他又撑开铁链子双手抱上了头,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有侯府这边的压力,魏氏也会应允费闲独立出去,自由的阿闲,不论在哪,都能过得很好…
  可就是,心里这么难受呢,一想到此生再也见不到人,便什么都不想做了,活着与死已没什么区别,若不是担心母亲…若不是…
  “阿闲,这是要我命啊。”他念叨着,觉得命运在给他开一个无比滑稽的玩笑。
  让他重生,开始觉得愧疚想要补偿,慢慢懂得了珍惜两情相悦,然后陷入困境,让既得之人彻底从身边消失,这就是报应吧,谁让他之前从来没有珍惜过。
  他在那里坐了许久,久到麻木,牢门打开都未曾察觉。
  “嘿侯爷好雅兴,难道这地方睡觉更舒服吗?”穆决明的声音从门边来,一阵锁链晃荡声之后,牢门吱嘎嘎开了。
  薄言闭了闭眼睛,抬起头来刚要还两句嘴,当先看到了站在最前边那抹柔和身影,瞳孔猛地一震。
  “闲?你,你怎么没走?”他猛地站起身,两步到了他跟前。
  好多天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啊。
  “司天正,你没给他?”这自然是对司天正的怒气。
  司天正刚伸出手指要骂人,一旁费闲先开了口。
  “侯爷这么急着让我离开,是怕我坏了好事吗。”这声音依旧缓和,袖着手,面色沉着。
 
 
第83章 忆起
  “不,不是,我,我现在护不下你,想让你先离开这里另做打算,我,我…”薄言晃着手上的铁链有些急着辩解,他怎么生气了?这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好心疼,这面孔下一定已经绝望到了极处。
  费闲看着他,看着那张骤然急切的脸,一瞬间竟生出些诧异来,他这是真的在担心我?
  “阿闲,你,你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你没有走,要知道,也不会不去找你。”薄言小心往他身前走了一小步,伸手出去,没落下来。
  费闲看着那双手,本应该养尊处优一双柔嫩,却因连日磨砺落得厚厚老茧,现在又被那生铁链磨红了腕子,终究忍不下,轻轻抓住那微凉的指尖,取了专门带来的药,要帮他擦拭。
  “侯爷可受伤了。”他轻言开口,倾诉挂念。
  薄言愣愣摇头,嗫嚅着想说更多的话,最后也只狠狠咬了咬下唇,一把将身前的人搂进怀抱里。
  “阿闲,我的,阿闲。”他颤抖着,任那再难抑制的情绪宣泄。
  另外两人自觉被虐,咬着牙转过身沿着牢门站去了门外,好在这里没多少人,不会真有被膈应死的。
  费闲任他搂着,感受着那激烈的擂鼓与呼吸,镇压了这么久的忧思才总算落下了一些,「只要他在,只要他愿意与我在一起,一切便都值得,死,也值得。」
  良久,察觉到那结实的手臂还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便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用下巴摩挲着那宽阔的肩膀道:“侯爷没事就好,此地不是可叙旧之所。”
  “再让我抱一会,就一会,求你。”薄言喉咙里压抑着哽咽,他不想再让心爱之人见到自己那不值钱的眼泪,更不想就此放开他。
  “侯爷…”费闲的手臂也更紧了几分。
  两人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想就地畅聊一番,可这地方实在有些不合适。
  于是,还是得有人干那不是好人该干的事。
  “两位,差不多了可以聊点正事不。”悲催的司天正永远都是那破坏氛围的,当然,俩人已足足抱了一刻钟,再不说正事,没时间了。
  穆决明白他一眼,重新走了进去抱起手臂道:“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说吧,咱们时间不多,至于你俩私下的事,等回去了再论吧。”
  两人一同松开手臂,竟都察觉到了冷意。
  “他们有意将我引去瓮中捉鳖,我也正好跑不动了,便随他们回来了。”
  之后,薄言坐在那草垫子铺的地上大略讲了一下尚未所说的事情,任自己一双手被费闲捧着,细细涂着略刺痛的药膏。
  “肖木?你确定他叫这个?”几人都瞪着一双惊疑的眼睛看他。
  依旧笑着盯住眼前人的薄言一愣,“怎么,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吗你们这么大反应,不就是肖家余孽嘛又不稀奇。”
  “我们遇到的那位仁兄,也叫肖木。”费闲抬了抬头,轻声道。
  “这名字还有人抢啊?什么来头。”薄言歪了头看他,心思早就不在这上边了,管他叫什么,不就是个代号,哪有眼前人重要。
  司天正可就不那么想了,肖氏主族本来也没有多少人,世家名姓又极为讲究,即便肖老爷子再糊涂,也不至于让自家孙儿同名同姓吧?这其中一定还有变数。
  穆决明大略说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因着之前说好的,没告诉薄言费闲签军令状的事,只说是司天正争取了十天时间,现在差不多过去三天了。
  “那个铁器铺是怎么回事?”司天正问他。
  “我大略看了看,应该就是个普通冶铁的,他身上的短箭就来自那里,衣服也差不多。”薄言将收好药膏之人抱到身前,几乎让他躺到了自己腿上。
  费闲也任他抱着,顺势搂上那结实的腰,侧耳贴到他胸前,微微抬着头看他说话。
  “咱们去看看?他们应该被带回来问话了吧?”穆决明看向司天正。
  “嗯,那两个人可能知道些事,不过,他们领过奖赏大概就走没影了吧。”总不能得了那么多钱还傻愣愣住在那里吧,今后生活定然不得安宁,况且,这钱相当于尚未送给他们的,不管是养育还是单纯交易,他们都与这人脱不开干系的。
  “尚未说过他缺钱?”费闲缓声问着。
  “他怎么会需要钱呢?他们不是有很多钱?”势力这么大,没理由没钱吧,不管是抢夺还是收取的供奉,他们都绝对不会缺钱。
  “他只说自己有亏空,大概也不是他们,这里边关系有点复杂,你们这边的肖木应该是真的,这个尚未遮掩地这么严实,不可信。”薄言知道他们要走,就放开了费闲,撑着下巴继续坐在那里。
  “你打算怎么跟司马骁说?”司天正继续问他。
  “实话实说,反正我没做任何事,如果不行,不是还有你们吗。”薄言看着眼前几人,心下一阵舒畅,再见费闲已经足够让他欣喜,还有这两个免费劳力可以帮忙,多好。
  “呵,你倒放心呐。”以司天正的脾气一定不会隐瞒费闲的事,也该让这个心大、打人那么狠、随意拿别人当传信人的玩意儿尝点干着急的苦,省得看他在这眉来眼去瞎显摆闹心。
  “那我们走了,那药膏记得多涂几次。”费闲袖手站在一旁,温声道。
  “嗯,好。”薄言一点头,乖巧地像个懂事的小孩,站起来要送。
  “你真把这地方当自己家啊。”穆决明瞭他一眼,拉着司天正先出去了。
  费闲跟在后边,不时看看身旁笑得隐晦的家伙,“再送就出牢门了,你确定还跟着?”
  正当费闲迈出牢门那一霎那,薄言突然站住将那人往怀里一捞,狠狠将唇印了下去,绵长沉醉一吻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
  “等我回去。”他笑。
  费闲红着脸咬着被压得苍白的唇,转身逃似地离开了。
  薄言站在那里闷闷地笑,抿了抿唇,感受那略带幽香的余温。
  只要不在这牢狱之中,他的味道,永远是那样清绝爽利。
  连日阴霾一扫而光,薄言神清气爽地坐在草席上,等着司马骁的提审。
  而离开的司天正就没有这么清闲了,趁着夜色,又叫上了沈天成几人,一起去了那间打铁铺。出乎意料,里边响声震天忙碌异常,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天成带着几个小辈毫无形象地在土房外边躬身以待,楚山赵庄两人却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旁边还跟出个少年,一脸讨好的笑着。
  “二位慢走,若今后有用得着的尽管前来,这里虽不大,能做的可多呢。”
  楚山两人借着定兵器进去看情况,得知这里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一位年纪大的在火炉边指导一青年人这块铁要怎么敲,另外一个年轻的出来待客,因着晚上来定兵器也算平常,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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