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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的拯救进度条[穿书]——却林间

时间:2026-03-04 11:42:11  作者:却林间
  “今天开会提到跟林氏的合作还没敲定,想着你朋友也姓林,说不定是一家人。”
  林氏?池昼眠点头,“倒还真是一家。”
  “那合作肯定没问题。”林氏的名声很好,加上林归帆的为人处事不难看出,会是个还不错的合作伙伴。
  想着二人应该关系不错,郁木思索片刻还是忍不住叮嘱,“下次有事找我,人情都是撕一张少一张。”
  池昼眠听完好像有哪里不对,“那找你不也是撕一张少一张。”
  “这不一样。”郁木不知他如何将两事关联。
  “哪不一样?”池昼眠敏锐地感受到郁木对他的定位与众不同,“难不成郁哥觉得我不算人情往来那一类?”
  郁木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这么乖一小孩,就算不是任务对象,也能当弟弟养。
  “我跟你有什么人情利益好算的,明天最后一天期末考,洗洗睡去吧。”
  池昼眠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好,郁哥早点休息。”
  “嗯。”郁木见他心情不错,莫非是为到来的寒假开心?
  008自从池昼眠摊牌起,压根不敢冒头。现下气氛不错,于是小心翼翼试探,【宿主,您是不是觉得这样舒服多了?】
  “哪样?”郁木真的受够了008,能不能不要总说这种满含歧异的话!
  【就是跟任务对象没有秘密地零距离相处啊。】
  郁木深深闭眼,最终也不知如何说服自己不再纠结用词,“没有秘密?那你是什么?”
  008无言,好像又说错话了,它的存在就是郁木最大的秘密。
  见它还算识相,郁木没有进行下一步威胁措施,“最近我们各自安好,暂且不要在没事的情况下联系。”
  不然谁知道还有什么幺蛾子。
  次日下午,池昼眠跟林归帆约着吃饭,郁木在征得池昼眠同意后把赵与舟拉到家里。
  赵与舟本来在自己家躺得好好的,稀里糊涂被郁木喊来还没明白是要做什么。
  郁木摆上新购置的一套茶具,准备给他露一手。
  开水浇在盖碗上,见他认真的模样,赵与舟觉得还挺有范的。
  “品鉴一下。”郁木搓搓被烫红的手指。
  以前他爸闲着没事就爱喝茶,真不知道是不是手上有另一套感知系统。
  赵与舟本着敬畏之心浅尝,仔细回味,“绿茶是不是。”
  “你才是绿茶!”郁木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杯,“这是白毫银针,没品味。”
  郁木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居然喊这家伙来品茶,他也就能喝点冰红茶。
  “你叫我来干嘛的啊,想找人喝茶你家里那位不就行。”赵与舟没懂他舍近求远所为哪般。
  怎么一个二个说话都这么怪异,“我家里那位?”
  “就池昼眠啊,他不是跟你住一起吗?”赵与舟真想掀开他头盖骨,看看里面是不是被混了浆糊。
  郁木觉得是时候去买几本《说话的艺术》摆着,遇见合适的人就当做慈善送出去。
  正当他想着,一旁的手机有来电显示。
  挂断电话时,郁木觉得池昼眠真是料事如神。昨天才说到沈惬和云硕的订婚宴肯定在这个月,今天请柬就送来了。
  好巧不巧,赵与舟也满脸诧异地抬眸,“好像主角攻要跟男二结婚了?”
  “应该是这么回事。”郁木猜赵与舟的请柬多半也是云志青发的。
  赵与舟没想到剧情跨度这么大,“老郁,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郁木琢磨着他也不是丘比特,怎么还能管别人姻缘呢。
  “那你搅黄了小池的爱情,你俩以后不能掰了吧?”赵与舟略显担忧。
  郁木将掌心贴上赵与舟脑门,“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你从哪发现池昼眠喜欢沈惬的?”
  这话赵与舟不爱听,什么叫他从哪发现的,不是郁木亲口告诉他的吗?
  郁木可不管这些,反正池昼眠明确表示不喜欢沈惬,那就是月老来拉钢筋也没用。
  “行,不喜欢,所以他俩订婚你早知道?”赵与舟看他运筹帷幄的表情猜测道。
  “嗯哼,不过是池昼眠猜到的。”郁木一脸得意地炫耀。
  赵与舟都没明白他这种与有荣焉从何而来,“那你说咱去吗?”
  郁木毫不犹豫点头,“去,但不是去恭贺新婚,是去看戏的。”
  根据这两人历来做的缺德事以及池昼眠的态度,郁木笃定他一定会给他们找不痛快。若是现场闹出事,他在场至少能替池昼眠撑腰。
  这种事赵与舟喜欢,“15号我来接你。”
  【📢作者有话说】
  郁木:有时候身边傻子太多也是种烦恼
  池昼眠:人之常情
  赵与舟:茶不都一个味嘛(咂巴嘴)
  叠甲:没有说冰红茶不好的意思!冰镇的冰红茶真的绝了!
  感谢各位读者宝的收藏和灌溉[加油]
 
 
第13章 渣男醒悟
  “不用,我跟池昼眠一起,直接酒店门口见。”
  郁木想着赵与舟来接他还要绕路,何必多此一举。
  赵与舟无可无不可,“估摸着时间那我就先走了,免得人家小孩回来不自在。”
  “你比他大几岁啊倚老卖老,”郁木毫不留情嘲笑,“多吃两碗饭还抖起来了。”
  “咱俩加起来年过半百了都,小池还是二十出头小伙好吗。”赵与舟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郁木在装嫩。
  难听的话郁木权当听不见,起身送客。
  喝了他的好茶还敢说他老,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池昼眠在跟林归帆吃饭的途中,同样接到云志青的电话。让他先以家族利益为重,15号一定要出席云硕的订婚宴。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令林归帆毛骨悚然,“你没事吧?怎么笑得这么渗人。”
  “没事,”池昼眠把手机重新放好,“下周五云硕订婚,便宜爹让我务必到场。”
  林归帆急速整理信息,明明都是中文怎么串联起来听不懂呢。
  “你的意思是,在你跟云硕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关系下,让你到场给他撑面子,再演一出合家欢?”
  池昼眠点头。
  疯了,肯定是疯了,林归帆压根没想到云家能糊涂成这样,“合着答应把户口迁出去,是从云家迁去沈家。”
  天底下哪有鱼和熊掌兼得的好事,池昼眠当真是觉得云志青奇蠢无比。
  “你会去吗?”
  “当然。”
  郁木努力码字,正准备手头上这本书的收尾工作。
  听见关门声响,他朝门边道,“想不到你还真是料事如神,下周咱俩一路去?”
  池昼眠似是有些诧异,又很快轻笑一声,“老狐狸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
  郁木放缓手中动作,“没想到我也会去?”
  “嗯,”池昼眠略显疲惫地活动肩膀,“不是不喜欢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
  “可这不是去看乐子吗。”郁木相当真诚。
  这两位说是闪婚也不为过,从确定关系到订婚恐怕都不到一个月。
  云硕向来带着面具跟沈惬来往,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就是不知到那时,沈大少爷能不能接受白月光变白饭粒。
  察觉到池昼眠似乎有顾虑,“不想我去?”
  “是。”池昼眠坦然内心想法,他确实不希望郁木出席。
  “是怕其他宾客认为,我到场是给他们面子?”除此之外郁木似乎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池昼眠犹豫再三还是说道,“是担心我在他们订婚宴上要做的事,会让你觉得…恶心。”
  郁木倏地起身,椅子腿和地板因他动作发出刺耳的声音,“池昼眠,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想。”
  见他神色严肃,池昼眠更加自暴自弃,“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过来。”郁木让他站在窗边,猛然推开窗,刺骨的寒风打在二人脸上,“清醒点了吗?”
  听他说话郁木就来气,索性让风把脑子里的乌烟瘴气的全都吹干净。
  池昼眠却依然坚持道,“何必让上不得台面的事脏你眼睛,至少我在你这还能有最后一点好印象。”
  “风都吹不醒你是吗?”郁木怒上心头,他把池昼眠推出房间,“你凭什么这么想你自己,又凭什么臆断我?”
  确保不会撞到池昼眠,他砰地一声甩上房门。
  眼看房门上锁,池昼眠连阻止的勇气的没有。
  被赶出去前的话还在耳畔回响,他不敢深究郁木的意思,生怕是自作多情。
  他抬眼看时钟,独自走到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小半个老南瓜,切下一圈削干净表皮,将其切成小小的南瓜粒。
  心绪不宁的人不适合动刀,南瓜还没切几块倒是先把手给伤了。
  池昼眠被这疼痛一刺,下意识去看有没有把血滴在砧板上。所幸伤口不深,他随意冲洗两下便不再流血。
  郁木听见厨房的声响,想出去看又气不过。
  他生完气才反思刚才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人家也没说什么,反倒自己莫名其妙发火。
  等他纠结半晌该怎么缓和关系,池昼眠已经端着一碗南瓜小圆子敲响了房门。
  “怕你吹风着凉,喝点甜汤驱寒。”
  郁木向来有台阶就下,他打开门正准备道谢,结果先入目的是池昼眠手上的创可贴。
  也顾不得什么别扭,接过碗放在一旁就拉过池昼眠左手,“消毒了没有,我看看。”
  池昼眠从善如流地把手伸过去,任由郁木揭开创可贴。
  郁木看看伤口又瞧瞧他,错身走去客厅翻药箱。
  他掰开一支碘伏棉签,拽住池昼眠的手指,仔细擦拭伤口。
  “郁哥,我是故意让你看见的。”这点伤对池昼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左不过是想着如果郁木还生气,至少能稍稍可怜他一点。
  郁木手上动作没停,他又不是傻子,“你还挺实诚,是不是还得夸你两句?不过也是我脾气太大了。”
  “哪有,”池昼眠立刻反驳,“我随意揣测你,生气是应该的。”
  郁木实在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别把我想得太光风霁月,我到场就是怕他们借题发挥找你麻烦。”
  将缘由说清,如果不是担心池昼眠,他一般都送个礼了事。
  见池昼眠又要道谢,郁木抬手制止,“再客气我才是真的会生气。”
  “云硕是以云家次子的身份和沈家联姻。”池昼眠立刻改口转换说辞。
  郁木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捅破遮羞布让两家都下不来台,最后如同咽了苍蝇般认下这门婚事。
  “不就是想跟云家鱼死网破吗,想做就去做。”这点事想要兜底,郁木自认还是做得到的。
  订婚宴前几天,池昼眠收到一条意外来信。
  -沈惬:今天下午我在市中心咖啡厅等你。
  手机上弹出消息提示,还以为他是脑子搭错筋。料想多半是准备发给云硕不慎手滑,池昼眠只当没看见。
  结果一刻钟后,沈惬的电话不期而至。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池昼眠没理会他的质问,“有事?”
  “有,你现在马上打车来。”沈惬今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
  没给他继续颐指气使的机会,池昼眠掐断手机通话。
  谁料沈惬锲而不舍地继续发消息。
  -沈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当面说,你一定要来。
  这个态度,还真想知道他玩什么把戏。
  他不急不忙走到咖啡厅,进门便瞧见如坐针毡的沈惬。
  “你屁股长刺了?”池昼眠无情嘲笑。
  沈惬眼下挂着乌青,难得没有回嘴,“自从跟云硕确定订婚时间,我每天都在做同一个梦。”
  池昼眠不禁打量他的模样,这人别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
  “我没开玩笑,你不好奇我都梦见了什么?”沈惬看他气定神闲的态度情绪激动。
  “没兴趣,我过来不是看你发疯的。”池昼眠作势要走。
  “等一下,”沈惬下意识想握住他的手,“梦里我没有跟云硕结婚,也不是真的喜欢他。”
  池昼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你吃错药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毫不犹豫收回去的手,再次刺痛沈惬,“梦里我帮着云硕欺负你,可是你没有计较,还是对我很好。经过日复一日的相处,我才意识到我喜欢的不是云硕,是你。”
  池昼眠:“?”
  “在酒吧那天我没想真让你喝酒,虽然我一开始把你当消遣,但是,”
  还没等沈惬说完,池昼眠直接打断道,“你不会想说,后来你非我不可吧。”
  他的不屑和嘲讽挂在脸上,沈惬自暴自弃般沉重点头。
  冷笑声抑制不住,他用尽毕生素养才没把咖啡泼过去。
  “在你印象里,我就这么贱,上赶着给你当狗是吧?”
  “不,不是的。”沈惬连连否认,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给我听好,”池昼眠字字珠玑,“无论是谁传出我喜欢你这种谣言,都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因为你这种人,我根本瞧不上。”
  说完他一阵嗤笑,继续道,“想玩浪子回头金不换?没睡醒的话去洗把脸,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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