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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反派求生攻略(穿越重生)——松照临

时间:2026-03-04 11:45:04  作者:松照临
  云扶雨看到兰斯洛特的一瞬间,反手就要把门关上。
  兰斯洛特及时伸手把门撑开。
  二人僵持了一会,最后云扶雨没什么力气,拗不过他,干脆松了手,任兰斯洛特开门。
  兰斯洛特视线打量着云扶雨。
  很容易就能注意到,云扶雨的脸颊和额头都透露出不健康的红色。
  眼睛还有些红肿,无精打采。
  兰斯洛特:“你发烧了?”
  云扶雨神情恹恹,薄薄的眼睑都不正常地发烫:“什么事?”
 
 
第23章 有人欺负你吗
  兰斯洛特便开门见山地说:“跟我去校医院,费用由芬里尔家负责。如果你有什么别的要求,也可以随便提。”
  云扶雨此刻实在是身体不适,声音冷淡而沙哑:“滚。”
  说着,又想关门回去睡觉。
  兰斯洛特还没说完,一手撑着门,不让他回去。
  视线停留在云扶雨破皮干燥的嘴唇上,上面的小伤口不像是干裂,倒像是被咬的。
  兰斯洛特鬼使神差地问:“你清理干净了吗?”
  云扶雨皱眉。“当然。”
  问这个做什么?
  云扶雨以为他是问自己有没有洗澡。
  但即便是这个意思,也有些冒犯了。
  兰斯洛特:“那怎么还发烧了?”
  云扶雨不耐烦了:“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兰斯洛特微微眯眼:“你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
  云扶雨冷笑:“你有病吧?莫名其妙,没事干就滚。”
  兰斯洛特慢条斯理地操作通讯器光屏,跳转到云扶雨账户的界面。
  “不绕弯子了。这件事并不完全是你的责任,芬里尔家会做出补偿。无论什么需求都可以,但考虑到你的成长背景,或许转账更有效一些。”
  “你不是还在打工吗?有了这笔钱,你可以辞职,把时间放在训练上。”
  现在云扶雨听懂了。
  这算什么?封口费?
  兰斯洛特冷静地垂眸看着云扶雨。
  眼神还挺凶,像是下一秒就会给自己一拳。
  如果不是眼眶烧得发红、看起来像是汪着水的话,会更有威慑力。
  云扶雨也确实这么做了。
  冲着那张完美得像假人的脸,一拳挥出。
  只是虚弱无力,被兰斯洛特轻松拦下。
  兰斯洛特表情不变,淡淡开口,
  “我无意冒犯。但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建议你接受补偿,尤其是在你的账户数字为负数的情况下。”
  云扶雨“砰”地一声把门砸上。
  兰斯洛特眼疾手快,后退一步。
  摔门时带起来的风从他鼻尖上一触即分。
  兰斯洛特离开了。
  云扶雨缩在被子里,气得太阳穴都在跳动,头痛更厉害了。
  过了一会,额头还是很烫。
  云扶雨裹上了所有的长袖衣服,慢吞吞地走向校医院。
  医生按流程询问云扶雨的症状,判断病因。
  “发烧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云扶雨犹豫了一下:“可能是着凉了。”
  在训练舱冰凉的地板上睡了一天,发烧也难免
  医生:“那好办,你去初级治疗舱里躺一会应该就好了。更衣室在那边。”
  医生指了指隔壁的小房间。
  ......怎么又是治疗舱。
  云扶雨小声问:“能不能开一些口服的药物?我有急事。”
  医生纳闷:“你都发烧了,还有什么急事?”
  云扶雨:“其实我不太喜欢用治疗舱。”
  他陷入了和上次来医院一样的窘境——怕被发现烙印,不想在这里换衣服。
  医生无语:“我确实知道有部分年纪大的人讨厌封闭的治疗舱,怎么年轻人还会讳疾忌医?等等,你不会是不好意思换衣服吧?”
  他语重心长地劝了云扶雨半天。
  先说治疗舱效果好,比口服药物起效很多,几乎没有副作用。
  又说他们医生是专业的,光屁股治疗的患者看多了,这真的不算什么,让他不要担心。
  “......谢谢,但是......算了。”
  云扶雨试图解释,最后放弃。
  他没办法,趁医生去调试治疗舱的时候,偷偷起身就跑。
  云扶雨看医生没注意到这里,悄悄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十分轻柔地拉开门,生怕声响被医生注意到。
  谁知一开门,谢怀晏就站在外面。
  谢怀晏手还抬着,好像刚要推门。
  云扶雨根本没想到门外有人,吓了一跳,后退半步。
  看清是谁以后,稍微松了口气。
  谢怀晏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声音如泠泠流泉。
  “又见面了。”
  又是在同样的地方见面。
  云扶雨小声快速回道:“你好。”
  怕被医生发现,所以声音很低。
  云扶雨想往外走。
  但谢怀晏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
  云扶雨又往旁边让了一小步,示意让谢怀晏先过去。
  可谢怀晏还是没有动。
  不仅如此,他轻轻笑了一下,走进门。
  没有给云扶雨出去的机会,直接顺手把门反锁上了。
  谢怀晏靠在门上,微笑着看向云扶雨。
  云扶雨:“......麻烦让一下,我要出去。”
  难道自己出门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要不然谢怀晏怎么就堵在这了呢。
  下一秒,谢怀晏悠悠开口:
  “张医生,你的病人要跑了。”
  云扶雨:“??”
  云扶雨懵了一下。
  谢怀晏握住云扶雨的手腕。
  没有太用力,但是不容置疑地拉着他往治疗舱的方向走。
  张医生闻声探头。
  “什么?谢同学,麻烦你把他抓过来了。”
  云扶雨有点尴尬:“不是,我没......”
  谢怀晏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偏头看了云扶雨一眼。
  然后云扶雨就把嘴闭上了。
  见识到了人心险恶。
  谢怀晏让云扶雨在更衣室坐下。
  他自己站在一旁,脱下校服正装外套,慢条斯理地把衬衫袖子挽起来。
  动作很正常,但就是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意味。
  谢怀晏看起来瘦,但脱下外套后,透过白衬衫可以感受到肌肉线条起伏。
  手臂上箍着用来固定衬衫的黑色袖箍,勾勒出了劲瘦而有力的弧度。
  云扶雨莫名有点紧张,声音有点没有底气。
  “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不用麻烦你,真的。”
  谢怀晏边挽袖子边瞥了云扶雨一眼,视线扫过他烧得不正常发红的额头。
  “睡一觉?”
  云扶雨又把嘴闭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谢怀晏面前,云扶雨都有种差生遇到严肃教师的感觉。
  很容易心虚。
  明明同样是学生,但谢怀晏的命令或者说指令,就经常让人下意识照做。
  谢怀晏:“张医生,这里我来负责就可以了。他不太听话,之前就不愿意治疗。”
  张医生点头:“那就交给你了。”
  转头嘱咐云扶雨:“不要讳疾忌医啊,发烧了得及时治。谢同学比我还专业,你放心听话就行。”
  小谢都直接拉着他过来了,那应该是关系不错的同学。
  同龄人之间应该更容易沟通吧。
  这么想着,张医生就退出了房间。
  等他走远,谢怀晏带上了门,反锁。
  更衣室里就剩下谢怀晏和云扶雨两个人,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
  谢怀晏靠近云扶雨。
  云扶雨反射性往后躲了一下。
  谢怀晏:“别动,我测一下体温。”
  谢怀晏伸手,撩起面前人的发尾。
  云扶雨总觉得哪里不对,“测体温要用手吗?”
  谢怀晏笑笑:“直观感受一下你快烧熟的温度。”
  云扶雨:“......哦。”
  耳后和脖颈连接处有一抹红痕,殷红,近距离能看到透出细微的血点。
  吮吸性瘀斑,外界压力造成的毛细血管破裂。
  被头发掩住,不太起眼,云扶雨自己大概没有发现。
  谢怀晏的手指抚上去。
  手指很凉,摸在滚烫的耳后更难受了,冰得云扶雨微微颤抖了一下。
  环境太安静,云扶雨更尴尬了:
  “你经常来校医院吗?”
  谢怀晏点头:“嗯,有一些研究设备在这里。”
  也没说是什么设备。
  谢怀晏又单膝蹲在云扶雨面前,抬起他的手腕。
  云扶雨迅速把手抽回。
  “测体温应该不用卷袖子吧。”
  谢怀晏抬眼看他。
  又来了,那种严肃教导主任的压迫感。
  神情中的冰冷转瞬即逝,还未来得及让人疑心,就变成了温和的笑容。
  谢怀晏:“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朋友了?”
  云扶雨哽住:“朋友和卷袖子之间有什么关系......”
  谢怀晏微笑:“因为你体温很高,拒绝医生的检查,在我碰你的时候闪躲。这些事情放在一起,会让我担心。”
  他不容拒绝地掀起云扶雨的袖子,轻而迅速地抓住云扶雨试图抽回的手。
  本来纤细白净的手腕上,多了一些刺眼的痕迹。
  殷红的瘀斑,从手腕内侧一路蔓延到衣服深处。
  不用想都知道怎么造成的。
  伶仃清秀的腕骨处,因为被用力攥住而留下了青紫色的指印。
  两只手腕都有。
  云扶雨有些难堪地想把手缩回来。
  他无意把这些荒唐的痕迹展示在仅见过两面的同学眼前。
  谢怀晏握住了云扶雨的手腕,没让他动,反而比划了一下手腕处的指痕。
  指印青紫斑驳地重叠了很多层。
  但依稀可以辨别,其中某个指印中,拇指和其他四个手指的痕迹,分别位于两手的手腕上。
  这说明,施暴者仅靠一只手就制住了双腕。
  颜色最深的指尖印子,在手腕内侧。
  看起来是从背后的姿势......
  真可怜。
  谢怀晏如同一个细致而认真的法医。
  像在考虑指印的成因一样,把云扶雨的手叠起来,用一只手虚虚拢住纤细的双腕,复现施暴者的罪行。
  云扶雨猛地缩回手。
  “有人欺负你吗?”
  谢怀晏似是随意开口,但语气又十分认真。
 
 
第24章 选择伴侣要谨慎
  谢怀晏把云扶雨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亲手把撩起来的袖口又拉了下去,重新遮掩住这些暧昧的痕迹。
  他半蹲在云扶雨面前,与坐着的云扶雨对视。
  目光自下而上,真挚而温和,好像仅仅是出于关心同学的目的才询问。
  云扶雨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谢怀晏看出了他的犹豫,安抚道:“没事,可以告诉我。”
  谢怀晏微凉的手指搭在云扶雨的腕骨上,拇指抚上细嫩的手腕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
  神情难辨。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也可以告诉我。”
  云扶雨差点就被迷惑了。
  话到嘴边,又顾虑重重地咽了回去。
  要怎么说呢?
  自己和谢怀晏一共就见面两次,难道要在他面前诉苦,说阿德里安对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
  先不说云扶雨根本说不出口。
  就算真的说了,谢怀晏和阿德里安一样,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贵族。
  本质上是同一类人。
  难道还能为了他讨回公道不成?
  在不完全可靠的人面前暴露弱点,可能换来更过分的对待。
  半晌,云扶雨摇摇头。
  “......不好意思,我不太方便说。不是针对你。”
  谢怀晏点点头,并没有因此不悦:“理解。”
  谢怀晏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一样,继续询问。
  “那你把东西清理干净了吗?有可能是因为没弄干净才发烧。”
  等等,他怎么和兰斯洛特问了一样的问题。
  洗澡和发烧到底有什么关系?
  云扶雨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忘记了什么重要的常识。
  “清理什么?”
  谢怀晏和云扶雨对视。
  手指轻轻点了点云扶雨小腹,偏下的位置。
  让人疑心暧昧,但又一触即分,相当守礼。
  云扶雨眼睫低垂,烧得水润的眼睛茫然地望着谢怀晏。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本就因发烧而泛粉的脸颊,蹭地一下烧红,连着耳朵都红透了。
  他仅有的经验都来自于昨天,其他方面毫无常识。
  但是,这个位置,也只能是......
  谢怀晏料到了,脸上带着惯有的清浅笑意,礼貌地给云扶雨时间,让他自己消化。
  自己则起身去给他拿药品。
  他一边挑选药物,一边语气温和地闲聊。
  “个人建议,选择伴侣时要考虑清楚。你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太粗暴的人或许不适合你。尤其是这种不做防护措施,放着你发烧不管的人......有些不负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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