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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时间:2026-03-04 11:51:02  作者:小春良月
  喻寻关上门,控制着力度扑到了床上。
  他冲了澡,换了衣服,一夜没睡,可精神头很好。
  此刻缩在叶烬臂弯,眼睛星亮,微微弯着,浓黑的睫毛眨啊眨,扫在了叶烬的心头。
  叶烬看着他,低头正要亲吻,被韩利的电话打断了。
  “叶烬啊,你怎么样?”
  “我挺好。”
  韩利在电话那边很是激动,“跟你说个事啊,喻寻这次表现得非常好,临危不乱,大胆细心,有勇有谋。”
  “最重要的是,他真是我的福星啊!救了我一命啊,想想真是惊险。”
  “是吗?”
  叶烬笑笑,他搂着身边的人,手指不自觉地在他细腻的脸颊和柔软的耳朵间来回摩挲,动作自然又充满爱意。
  他就这样一边摸蹭着,一边难得带着私心评价:“他本来就是福星。”
  “喻寻的资料队里没有吗?他是个好苗子,临时工太可惜了,你查查他的档案在哪,如果能报名选拔考试,他那个脑子绝对能考过。”
  叶烬不动声色地偏过头,手机拿远了一些,“这个之后再聊。”
  “对了,还有一个事,季明受伤了,他擅自行动,我得给他记一次大过,你有意见吗?”
  “我没有。”叶烬干脆道。
  说完便挂了。
  “说什么?”喻寻抬起下巴问。
  叶烬如实转告,“说你表现好,夸你。”
  喻寻伸出手指,戳他冒出胡茬的下巴,“要、奖、励。”
  叶烬亲了他一口。
  喻寻甚至都没来得及闭眼,不满,“唔,就一下……”
  叶烬抬手抚他的额头眉心,“这么饿?”
  “一晚上…没吃东西,当然饿。”喻寻说。
  他还真饿了,也没管自己上一句和饿有什么关系。
  但叶烬意不在此,“那你现在,是要吃饭,还是吃……”
  喻寻猛地绷紧身体,他睁大眼睛,又咬住了唇,盯着叶烬,几下眼眸就湿润泛了红。
  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拽紧了叶烬的病号服,不知是阻止还是拱火。
  “和我说说,有没有人欺负你?”
  喻寻紧紧咬着牙,偶尔泄露出的微弱叹息,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几乎没有声响。
  他抿唇没答。
  “嗯?说话。”
  “嗯…………没……”
  声音甜腻又似乎带着点快哭的腔调,听起来几近崩溃。
  叶烬没放过他,“真没有吗?”
  喻寻湿着眼眸摇头,他埋进了肩窝,揪紧了叶烬的衣服,迷乱中存留着理智,保持着不碰到他伤口的距离,又忍不住缩在他的怀里。
  几分钟后,叶烬亲吻着他带汗的眉心,鼻尖亲昵磨蹭,“这么快。”
  喻寻贴着他喘息着,难堪道:“你……闭嘴。”
  叶烬又说:“怎么一声不吭,小结巴。”
  “没伺候好你?”
  喻寻红透了,恼怒道:“你闭嘴。”
  叶烬:“闭了闭了。”
  说罢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他出来时,喻寻脸色依然红着,噔噔噔跑到了卫生间,紧接着水流声响起。
  叶烬打开衣柜,里面有几套叶瀚昌送来的换洗衣服,他挑了一套,敲门送了进去。
  十多分钟后,一早上冲了两次澡的人出来了。
  喻寻擦着头发,毛巾挂在脖子上,穿着叶烬宽大的居家半袖,显得更清瘦了一些。
  他“哼”了一声。
  叶烬看着他笑,眼神往下一瞟,意有所指道:“穿着大吧。”
  喻寻死不承认,眼神瞟过天花板,“刚好。”
  “刚好就行。”叶烬憋着笑,“过来吃饭,快凉了。”
  喻寻坐下,把几个肉馅包子解决了,又喝了一碗粥才八分饱。
  “电话里还说…什么了…吗?”
  叶烬把手里半个豆沙包子也一并喂给他,“我上次说的果然没错。”
  “?”
  “一受刺激就磕巴。”
  “……”喻寻恶狠狠嚼着包子,眼神凶凶地盯着他。
  “好好好,错了。”叶烬认错。
  他把剩下的一点小咸菜、小油条、鸭蛋黄,饭底子都喂给人,“没说什么,就是夸你。”
  他夹什么,喻寻张嘴吃什么,“嗯有野菜……胡说,我听见叽里…咕噜说好久。”
  叶烬问:“什么野菜?”
  喻寻指着咸菜,“这个,是用野菜拌的。”
  “是吗?”叶烬不太认识,“你爱吃?”
  “嗯,清淡。”喻寻戳他,“别错开话题!”
  “……他说季明犯错了,要记过。”
  “噢这事儿。”
  “嗯,他做什么了?”
  喻寻揭过昨晚的事,“你受伤那天,他不会说话,我卸了他一条胳膊。”
  叶烬只是“嗯”了一声。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手疼不疼?”叶烬问。
  “啊?”
  “卸他的胳膊,没累着自己的手吧。”
  喻寻一愣,咯咯笑起来,嘴里的油条咽下去,歪头咕哝:“队长,我发现,你还挺坏的昂。”
  叶烬偏过头,背后的晨光落在他英俊的眉眼上。
  “我还有更坏的时候,你要体验吗?”他微挑眉尾,那样摄人心魄,病床上的两天没有影响他的丝毫帅气。
  喻寻眯眸盯他,嘴角蕴着弧度,亲咬了上去。
  -
  叶烬身体恢复得很好,伤口愈合,一周刚满就出院了。
  “魏景明被判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至于崔万宇,要等相关部门是否提起公诉。”叶瀚昌说。
  叶烬下台阶,点头。
  “这几天我去开会,你注意身体,别作死,小心留下后遗症。”
  自打早上这话叶烬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可他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
  叶瀚昌依然不放心,侧过身对着喻寻叮嘱:“小喻,你看着他。”
  喻寻忽地身体挺直,目视前方,左腿靠拢,敬了个标准的礼,“领导放心!”
  叶瀚昌憋不住笑了,“这孩子。”
  他要走又停住,对叶烬说:“对了,前几天你跟我提的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意愿,算了,电话说吧。”
  医院门口,叶瀚昌拍拍叶烬的肩,转身上了车。
  银色沃尔沃缓缓驶离视线,马路对面,一辆黑色商务车在阳光下静静停着。
  叶烬瞥过时,那车正巧启动驶了出去,很快融入了早高峰的车流之中。
  他不自觉盯了几秒。
  “怎么了?”喻寻问。
  “没事。”叶烬说:“走吧。”
  司机在招手,二人上了队里派来的车,车门关闭。
  那黑色轿车随即在路口调转方向,朝着北郊队匀速驶去。
 
 
第93章 永远逃不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everybody!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们欢迎,叶大队长,归队——”王辰寅扯着嗓子嘶吼道。
  韩利看着这群逗比,“行了行了,叶烬来露个脸,他还要回去休息。”
  叶烬招呼了众人,说了两句话便上楼了。
  他回到办公室,坐下,从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是喻寻来支队后的信息登记。
  他盯着这张几乎空白的表,目光停留在一寸红底小像上,标致的眉眼过分好看,以至于很多时候让人遗忘了他的过往。
  韩利的话提醒了他。
  不能在这样拖下去了。
  如果查询不到一个人的信息,要么个人死亡,户口注销。要么非婚生育,未登记出生医学证明,或者是收养家庭,没有办理收养手续,再或者某些原因从未办过户籍证明。
  全国这么多人,若真要一一排查,无异于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粒微尘,其难度可想而知。
  电话响起。
  叶烬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爸。”
  “你说的那个事啊,荆山两口子是没有子女,不过人家没打算要,就过一辈子二人世界也挺好。”
  叶烬道:“爸,我说的没人性一些,我只需要一个手续。”
  叶瀚昌安静了几秒,说:“行,我问问。”
  叶烬挂了电话,沉沉出了口气,胸口还有些隐隐不舒服,他把那张纸放回文件袋,塞进了抽屉。
  门咯吱开了。
  喻寻走进来说:“我送你…回家吧。”
  叶烬拔出抽屉的钥匙,起身说:“你在队里待着,我去看看项校长。”
  喻寻跑过来,两手环过他的腰,仰头看他,“我也想去。”
  叶烬没吭声。
  喻寻眨着眼央求,“你不带我嘛?”
  叶烬抬手摸他的眼尾,“怎么这么粘人。”
  喻寻闻言立刻变脸,脱口而出,“呸,渣男。”
  “拔那个无情!”
  说完就要跑。
  叶烬捏住他的后脖颈,“回来。”
  他不可思议道:“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喻寻甩出三字,“手机爹。”
  “没收。”叶烬顺手就抽出了他兜里的手机,还顺便捏了把屁股,“成天看些什么东西。”
  喻寻转过身,伸出手心,“还我。”
  叶烬捏着手机一下一下拍着他的手掌,“以后上网只准看青少年模式。”
  喻寻“嗯嗯”点头,眼巴巴拿到手机,才不服道:“你网管啊。”
  叶烬哄道:“好了,乖,你今天没打外勤卡,不准出去,小心被扣工资,我还等着你养我。”
  喻寻眼眸一动,“……是吗?”
  “是啊。”
  “好!”喻寻郑重发誓,“我保证多多赚钱,好好养你。”
  “过来亲一口,去吧。”
  叶烬把人送到楼下,又叫了个外卖,送了些饼干、巧克力、薯片、酸奶,才放心离去。
  他叫了个车直接前往了最北边的老城区。
  一路与繁华渐行渐远,车子在一个老旧的小区前停了下来。
  叶烬来到三楼,敲了敲门,开门的人正是项饪华。
  他的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看见来人意外道:“叶队长。”
  “快请进。”
  叶烬进门问:“项校长,身体好些了吗?”
  “轻微脑震荡,已经好多了。”项饪华担忧道,“倒是叶队长你,中了一枪,这么快就出院了,已经痊愈了吗?”
  “在医院无非也是躺着,回家休养,好的更快些。”
  项饪华点头,“倒也是这样。”
  两人坐在沙发上,项饪华倒了两杯热水。
  叶烬端起抿了一口,目光大致扫过房屋。
  家具都是以前的老样式,房子不大,最多七十平米,采光一般,客厅有些暗,装修和摆设都很简单,可以用清贫来形容。
  “夫人呢?”他问。
  “去市场了,老伴坐不住,每天都要出去溜一圈。”
  “噢。”叶烬放下水杯,沉默了片刻。
  “项校长,真的决定辞去工作了吗?”
  项饪华深吸一口气,喟叹道:“当初我主张建立新校区,以为能让山区的孩子享受城市的教育资源,没想到条件环境的差距反而酿成了悲剧,如果走出贫困的代价是付出生命,不如让他们平凡地长大,至少活着。”
  几天的时间他消瘦了许多,脸上的皱纹堆叠着,“我已经申请去岫山教书了,打算等伤好了,就和老伴一起走了。”
  叶烬点点头,选择尊重,“不管怎样,这都是您的权利。”
  良久,项饪华说:“万宇的案子……”
  他大概也知道不该提,话至半途,又停在了此处。
  叶烬口袋里的手机连续振动了几声,他没看,说:“已经移送上级部门了。”
  “需审查后决定是否核准追诉。”
  项饪华没有什么波动,缓缓起身,“在h国,已满十二不满十四周岁,犯故意杀人,或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经相关部门核准追诉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主体要符合这个年龄段,才可能适用核准追诉。”
  他叹了口气,走向窗边,三楼的日光是那般浅淡,连侧影都是模糊的。
  “1786年,某国蕲州有两名幼童,一名十三岁,一名十岁,因为争抢糖果合谋杀害了同村九岁孩童。”
  “谋害手段极其残忍,用腰带勒死受害者后,石头砸烂面部,丢弃江中,伪装成溺水身亡。”
  “依照当时的律例,十岁以下杀人者,视情况免除死刑,但‘赦幼‘,要达到‘惩恶‘,才算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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