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时间:2026-03-04 11:51:02  作者:小春良月
  项饪华面朝窗外,阳光洒在他坚毅的面庞上,每一个字都如同金石掷地,铿锵有力。
  “若第因其年幼辄行免死,岂为情法之平?况九龄幼童即能殴毙人命,其赋性凶悍可知,尤不宜遽为矜宥。”
  “**帝认为,两名孩童在如此年幼之时便能行凶杀人,其本性之凶悍可见一斑,若不严惩,将来岂不贻害四方!”
  “最终,对十三岁的主谋判处了斩首之刑,十岁的从犯则缓刑数日,处以绞刑。”
  他转过身,面色沉重,“大*亡了,大*的律法不该亡啊。”
  说完,他又怔怔道:“社会的公论,受害者的痛苦,内心的道德准则,或许从来约束的只是好人。”
  “年龄不是免死金牌。”叶烬站了起来,他直视着项饪华,那份平静中蕴含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所有人都在摇旗呐喊,即便免除了死刑,我不相信他们能逃脱制裁,不是今日,便是明日。”
  “项校长,我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会紧紧盯着违法者,如影随形,从始至终。”
  项饪华嘴唇微微颤抖,黯下去的眸色亮了亮,“没错。”
  “逃得了法律的漏洞,逃不过这世间的千万双眼睛,逃不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定律。”
  正义的凝视是无形的网,比任何牢笼都更为坚固,它让一切罪恶无所遁形。即便是藏匿于幽深黑暗中的罪恶之花,也会在这光照下颤抖枯萎。
  头顶青天,朗朗乾坤。
  那是连鬼魅魍魉都惧怕的光芒。
 
 
第94章 如果他长大了,兴许就长那样
  项饪华的夫人回来了,二话不说系上围裙开火炒菜,说什么都要留叶烬吃顿饭。
  “那天要不是你们啊,这蠢老头已经归西了。”
  “诶多少留点面子……”
  叶烬握着手机有些为难,里面这个人已经嚷嚷好几次了。
  喻寻: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喻寻:你给我买的零食,我吃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喻寻:回来呗(′???`)
  叶烬去卫生间拨了个电话,刚响一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你要…回来了吗?”喻寻翘着尾巴问。
  “项校长留我吃饭。”叶烬说。
  “啊……”喻寻的尾巴落了下去,“留你,你就吃啊,说不定人家…客气一下,你还真不懂礼貌诶。”
  叶烬低低笑着,“校长夫人太热情了,我的外套被扣下了,不吃不让走。”
  “那是…说我不够热情呗。”喻寻不知道在吃什么,嘎嘣嘎嘣嚼着。
  叶烬哼笑一声,“某人憋着不叫那么克制,好像确实不够热情。”
  “……”喻寻沉默地对着手机嚼黄瓜,“你就在那…吃吧,把脑子里的污水…空干净再回来,晚上不许…说一句骚话。”
  叶烬握着手机,“晚上当然不说,晚上直接开*。”
  喻寻麻利挂了电话。
  纪瑞路过,“小鱼你脸怎么那么红?”
  喻寻面不改色,“困了,扇了自己俩巴掌。”
  “…狠人。”
  叶烬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满了。
  项夫人喜欢吃辣,项饪华受伤不能吃辣,桌上一半红得让人害怕,一半清淡得想削发出家。
  叶烬动筷前斟酌了好几秒,心说真让喻寻那小子说对了?
  “叶队长吃啊。”项夫人招呼道,“这几道菜看着寡淡,最适合病人吃的,你还有伤,来,多吃点。”
  “我夫人的厨艺还不错,叶队长尝尝。”项饪华说。
  来了客人,他不自觉絮叨起过去,“以前我在青石山区当老师,刚开始吃不惯那里的饭,各种野菜,饭桌一片绿色,炒的拌的腌的。后来习惯了,现在隔三差五不吃还不得劲。”
  叶烬喝了一口汤,放下勺子问:“野菜?”
  “是啊,一到春天当地人都去山里挖,我当年还带着学生去挖过。”
  “青石山区…离徐城得有五百多公里吧。”
  “对,560公里,那里的镇子都没多少人了,远口镇的学生还算多一些,地方太落后了,交通也不便捷。”
  叶烬没什么胃口,麻木地舀着汤,一口一口送进嘴里,“校长在那里待了多久?”
  “六年,教了一届学生,我就被调走了。”
  项饪华感叹着,“算一算,离开青石已经九年了,真是弹指一挥间啊。”
  叶烬默默地点头,心里想着什么。
  饭后,有人打电话喊项夫人打麻将,项夫人刚把碗筷丢进水池,摘了围裙嘎嘎乐着便出门了。
  叶烬白吃一顿饭,不好直接走人,主动进厨房打算洗碗。项饪华更是不能让客人动手,两个病号僵持不下,一人一个水池,打着配合洗了。
  项饪华去泡茶,叶烬在沙发坐了一会儿,看到客厅的墙上贴着许多发黄的照片。
  他一张一张扫去,几乎都是和学生的合照,照片上标着年月日,有些已经很久远了,有些是几年前的。
  “这都是我在各个地方教书时候留下的,哎,那时候虽然辛苦,但和学生一起,是能够感受到幸福的。当了校长后,反而越来越心力交瘁,如今又出了这种事。”
  项饪华放下茶杯叹气。
  叶烬收回目光,“校长不必过多自责,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项饪华沉重地点着头。
  午饭清淡,其实不需要茶解腻,叶烬还是喝了一口,“对了,上次您来北郊队,说看到一个同志眼熟?”
  项饪华回忆一下,貌似有些印象,“噢,你说那个年轻人。瞧着多少有点像,不过我也是那么一说,毕竟两个地方离的太远了。”
  “我那天也是恍惚了,怎么能把队里的人认错……”
  他接着道,“您不是说那个小同志失去记忆了吗,那就更不可能了。”
  “为什么?”叶烬问。
  “那个小孩子我接触过,记性好的不得了,几乎是过目不忘,我老年痴呆,他都不可能忘事儿。”
  叶烬问:“他叫什么名字?”
  项饪华说:“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对,那个小孩不是我的学生,他是镇子里的人,不上学,家里太穷了,只是经常出现在学校里,问他叫什么,他说没名字,大家叫他大娃,我瞧着可怜,就想让他来读书。”
  “可是他家里人不同意,说活儿太多了,人不够。哎,我也不能强迫。”
  叶烬喃喃:“没上过学……”
  项饪华说:“是啊,我去他家里的时候,发现他在辅导弟弟功课,题目都会解,我一问才知道他只是偶尔在窗外听一听。”
  “难得在山区里有资质这么好的学生,我于心不忍,给了他一些书本,希望他能自己抽空多读读书。”
  叶烬追问:“那时候他多大?
  “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小学毕业,孩子们应该也就十二三岁。”
  “我教了这么多年书,直到现在对那个孩子印象都特别深刻。”
  项饪华又想起了那个白净的年轻人,“那天看见你们的同志,我突然有种感觉,觉得那孩子长大了,兴许就长那样。”
  叶烬握杯的手指微颤,心脏一点点被揪紧,他用同样艰涩的嗓音问:“那个孩子说话,结巴吗?”
  “没有,”项饪华斩钉截铁道,“话少,但是反应和语速很快。”
  叶烬稍稍松了口气,又问:“他弟弟姓什么?”
  “我记得姓全,全冬冬。”
  “您有他们的照片吗?”
  项饪华想了想,“…还真没有。”
  他起身看了看墙上的照片,“这几张都是在远口镇小学拍的,就是这些了。”
  叶烬投过视线,照片中站了三排孩童,个子高低不齐,背后是一排简陋的平房,白墙已斑驳。
  四周没有现代化的体育设施,也没有装饰性的花坛或绿树,只有一片不平整的土地。
  项饪华说到这里,才察觉这个话题似乎讨论得过多了,“叶队长,您认识……”
  叶烬说:“队里有几个走丢儿童的案子,有线索指向了青石山区,我顺便打听几句。”
  项饪华一琢磨,“您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那个孩子长得确实不一样,别人都是黑红黑红的,只有他在山里怎么都吹不黑,水灵灵的白,长得一点都不像山里娃。”
  “我接触的村民都非常淳朴,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叶烬攥紧了手指,“您现在还能联系到那家人吗?”
  项饪华叹气摇头,“当时都没电话,隔绝又落后,走出大山即是永别,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他突然想了起来,“不过我有当地一个老师的手机号,正是教全冬冬的语文老师,应该还能联系上!”
  叶烬眉心一动,“是吗?!”
 
 
第95章 真的是他吗……
  出门时,天空下起了小雨。
  叶烬没有带伞,项饪华硬是塞给了他一把。
  他挥手拦了辆出租,收伞上了车。
  初秋的雨又凉又急。
  叶烬坐在车里,伤口隐隐作痛,他瞟向斑驳的窗外,觉得有些闷。
  “师傅,能开窗吗?”
  司机瞥了一眼,“这么大雨,会吹进来的,您热的话,我给您开空调。”
  叶烬说:“不用了,谢谢。”
  透过镜子司机又瞅了瞅,觉得这人真是奇怪。
  叶烬眉心蹙着,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串数字。
  他定定地看着,雨水拍打在车窗上,也敲击在他的心上。
  只是巧合吧……
  可是年龄,相貌,才智……几乎都符合。
  沉默,敏感,封闭,没有安全感,时常怕被丢下,不愿意回忆过去,某些事的冲动和愤怒……
  这么久以来喻寻表现出的种种异样和心结,似乎都可以对得上。
  如果这个孩子真是他,那他又是怎么来到千里外的徐城,来到陌生的北郊队?
  当年他又是怎么被带到山区,拐卖?还是走失收留?
  他真正的家在哪里,亲生父母又在哪里?
  为什么他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并且没有了过去。
  叶烬沉沉地吐出一口气,他抚着紧蹙的眉心,闭上了眼睛。
  这一趟原本不抱什么希望,不料结果却让他思绪万千。
  他的手机一直在兜里震动。
  “先生,到了。”
  司机转过头,“先生?”
  叶烬睁眼,看见玻璃窗外一辆黑车从雨幕中缓缓驶过。
  北郊队大院到了。
  他收回视线,付钱推门下了车,还没来得及撑伞,一个身影咚咚跑了过来。
  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喻寻在伞下说:“下雨了。”
  他上手摸了摸叶烬中枪的心口,问:“疼不疼?”
  叶烬沉沉地盯着他,忽地抓紧了他的手,低头吻了一下,“你来接我,怎么会疼。”
  喻寻慌忙抽回,左右看看,“门口呢,注意影响。”
  两人撑着一把伞回到了楼里。
  喻寻被赵小升拐去商量晚上聚餐吃什么,叶烬独自上了二楼。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纸条上的手机号码,犹豫片刻,还是打了过去。
  每一秒无限拉长,心跳一下重过一下,响声中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漫长的等待,始终没有人接起,就在他打算挂断的时候。
  手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喂?”
  叶烬拧眉。
  是一个很粗犷的声音。
  “喂,哪位?”
  叶烬问:“你好,是白贵安吗?”
  “是我,你哪位?”电话里的声音似乎并没什么耐心。
  “我是项饪华校长的朋友,我姓叶,是GhI分局北郊队的。”
  “噢项老师朋友…你有什么事啊?”
  “有一起儿童走失案想向你咨询一下,是否有时间?”
  “有…有时间,儿童走失…哪个儿童啊?”
  叶烬开门见山问:“九年前,你在远口镇小学教过一个全冬冬的学生,还记得吗?”
  对面沉吟片刻,“全冬冬……记得,一个不太聪明的孩子,听说还考上大学了。怎么了,他是走失儿童?”
  “……”叶烬问,“全冬冬有个哥哥对吗?”
  “嗯对,我家访的时候见过,长得白白净净的,和全冬冬一点都不一样,诶他哥难不成?”
  叶烬的语气不可抑制重了起来,“把你了解的这家人的信息,全部告诉我。”
  白贵安被这气势一吓,不自觉磕巴了一下,“……我其实早就不在那教书了,项老师走以后,我待了一年也走了,不过他们家我还有点印象。”
  “他父母就是普通村民,镇子里不是外出打工,就是留下种地的,种也种不出什么好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