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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时间:2026-03-04 12:11:56  作者:天东有若木
  因本就读过几遍,三日足够沈陌将那本书背个滚瓜烂熟,等到再见到萧静和时,无论他考什么,沈陌都能应答如流。
  萧静和捋了捋胡子,一向严酷的脸上难得露出些笑容,说出了那句沈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他说:“你小子还算不错,可愿拜入我门下?”
  少年沈陌震惊,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收我做学生?!”
  几年前,萧静和便宣布再不收亲传弟子,沈陌自然听说过这个消息——但如今,他居然对自己说,要收他为学生?!
  真的假的?!
  可萧静和从不会开玩笑,他居高临下,故作不悦:“嗯?你不愿意?”
  沈陌当然愿意,当即磕了三个头。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沈陌觉得,萧静和大抵是为了帮他撑腰才会突然收徒,因为在那之后,一向低调的老国公高调了好一段时间。
  有一次成帝出宫来看他,沈陌刚好在国公府,萧静和特地拍了沈陌的肩,示意他走到前面来面圣。
  萧静和说:“这是我新收的弟子。”表情很是得意。
  成帝很是惊讶:“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收了么?”
  萧静和:“难免有惜材之心,璞玉就该老师傅来雕,恰巧,这盛朝最好的老师傅就是我。”
  成帝笑了,指着沈陌说:“你这小子,还真有福气!不错,不错!”
  少年沈陌露出几乎与萧静和一样的表情,挺着胸膛,骄傲道:“该说老师占我便宜了!”
  ……
  沈陌想到这,忍不住兀自笑出声来。
  宝珍听见,抬起脑袋问怎么了。
  沈陌摆摆手:“没怎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自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老国公撑腰,老师桃李满天下,沈陌的书里再也不会出现各种死尸,并且,无论怎么吵闹争论,学问上,老师确实是数一数二的水平,沈陌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很多。
  ……而今眨眼间,就快要过去二十年,真是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忽然,宝珍又问他:“老师,你说,是不是我还不够聪明,所以娘亲总觉得读书不靠谱?”
  当朝也有为女子设立的官职,只是万里挑一,比男子不容易百倍,宝珍很是憧憬那样的世界,但娘亲总说,那些东西太难了,还是走寻常人走的路比较稳妥、安逸。
  她说:“我也知道娘亲是为我好。可是,寻常的路,对我来说没意思。”
  沈陌往后一靠,靠在柱子上,听完宝珍的诉说后,叹了口气。
  “世上很多东西,和聪不聪明关系不大。”他说:“只是你娘亲不想你冒险,为了一个几率小的成功,放弃原本安逸的生活……不过,这何尝不是考验心志的一关。”
  “这个选择没错,那个选择也没错。”沈陌不太想影响别人的人生,寻思了一下:“人少的路,就必定要比其他更难,得看你自己怎么想。”
  宝珍若有所思,懵懵懂懂,沈陌又安慰她:“以后你就知道怎么办了。”
  孩子么,谁不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他其实很理解宝珍的迷茫,但这种事,最后还是得靠自己,别人帮不上大忙。
  当然,若遇见如薛令这种有权有势的人大发慈悲,直接将她送进朝廷……那当自己没说。
  沈陌在心中嘀咕了几句薛令的坏话。
  谁知这般不赶巧——悠悠闲闲一个下午之后,宝珍离开,他出门送东西,顺带散步,在水池边,遇见了有权有势的薛令。
 
 
第30章 
  早上才见过, 沈陌现在不是很想见他,脚步一扭打了个转,假装没看见, 就要离开。
  薛令自然看见了他, 但没拦, 脚边墨点倒是想过去,被他一把抱起。
  “哼。”他不满:“不许去。”
  又说:“……白眼狼。”
  也不知是在指谁。
  墨点喵喵喵叫个不停。
  有权有势的薛令并不急于一时,静静等待时机——直到春蒐那天。
  重生之前,每年遇见这种活动,沈陌都是出门打个眼, 说两句话,便坐在阴处躲着风吹日晒。
  如今今非昔比, 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敷衍。
  薛令派了好几个侍从过来帮忙,但沈陌也不至于衣裳都不会穿,捋巴捋巴差不多得了。
  两个侍从也乐得轻松,见状对视一眼, 在心中感叹, 什么衣架子都比不过俊秀的美人儿,往上一套就好看得不得了。
  沈陌被带着过去见薛令,
  二人见面的一瞬, 薛令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随后对他招招手,示意人过来。
  沈陌一过去,发现王泊与邹固也在。
  王泊只看了一眼他, 便继续与邹固说话去了。
  沈陌感觉出, 薛令的下属似乎不太瞧得起自己——上一次在陈管事那便有些察觉,只是, 他不是那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别人瞧不瞧得上,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掸了掸衣袖上不小心沾到的灰尘。
  殊不知,薛令这时正下意识想牵他,被躲了个刚刚好。
  沈陌抬头,见面前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他:“……这是怎么了?”
  薛令握紧了手,冷哼:“没怎么。”
  沈陌:“?”
  谁又惹他了?
  摄政王殿下独自上了马车,一句话也不和自己的“男宠”说,沈陌左右看看,觉得大抵是要和其他仆从一起步行,就挪了几步,尽可能远离薛令的马车。
  这时候,马车内薛令咳嗽几声。
  王泊凑过去:“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薛令没说话,不过似乎做了手势——因为沈陌看见,王泊没站多久就离开了。
  又是咳嗽两声。
  王泊看向邹固,觉得自家殿下可能是想叫他过去。
  邹固也这么以为,过去了,谁知薛令不满地敲了敲马车的边框……人又离开。
  邹固对着王泊摇摇头,两人都很疑惑——难道是想见陈管事?还是宋春?
  但这两人今日都没有跟过来,陈管事要处理王府中的杂事,宋春不想见人,也偷懒去了。
  薛令的情绪更差了,指尖点在车框之上,一下一下,如嘈杂的大雨。
  沈陌见一直不走不是个办法,也跟着寻思,心中嘀咕这人也忒别扭了,又在和谁闹脾气?
  这里还有谁的身份特殊,是他想见的,直接说不成么……
  他的思绪一顿,脑中忽然出现一个很神奇的想法。
  ……不会是自己罢?
  这想法也太神奇了。
  若想法能变成实体,沈陌此刻定会摇摇脑袋,将它摇出去。
  王泊又走到了马车旁边,他听见王泊说:“王爷不如将吩咐告诉属下,陈管事与小宋大人不在,我们也可以试试为王爷分忧。”
  薛令敲打的指尖仍然没停,变得更加不耐烦了。
  王泊回头看了一眼邹固,两人对了个眼色。
  他又说:“王爷……是不是属下们哪里做得不好……”
  马车里传来凉凉的声音:“与尔等无关。”
  王泊:“那我们现在……”
  薛令:“呵。”
  沈陌:“……”
  与他们没关……
  他往前走了几步:“殿下……”
  敲打声一顿。
  王泊见他过来,冷冷:“大胆,无令不得靠近——”
  “王泊。”薛令淡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沈陌站在原地,不做多,也不愿做错,等吩咐。
  王泊有些意外:“殿下?”
  车帘掀开一条缝,露出男人半张俊美的脸,他微微垂眸,看向沈陌的方向——只这一眼,沈陌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还真是自己。
  他过去,微微倾身:“殿下。”
  薛令没说话。
  不远处,王泊很是震惊,完全没想到薛令是在等苏玉堂。
  凭什么?
  这也不是薛令平日的作风啊!
  在王泊心中,苏玉堂乃阿谀奉承之辈,惯会用讨好狸奴来讨好殿下。殿下平素冷静自持,有这么个乌烟瘴气的人在身边,已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了。
  没想到居然还会专门因为他……
  正想着,那边沈陌已经走到车窗旁:“殿下有什么吩咐?”
  薛令乜斜着眼,“呵”了一声。
  沈陌:“……”
  他回想薛令的小时候。
  小时候的薛令可比现在乖多了,软乎乎可怜兮兮,很跟脚、粘人,虽然这么形容有点冒犯皇家威严,但沈陌觉得,他那时确实很像小小的狗崽子。
  不过后来就不可爱了——十几岁的薛令爱生气、小心眼,整天幽幽怨怨,越大越是如此,什么都计较,看不惯自己身边的所有东西,像醋坛子。
  但话又说回来,虽然作了点,其实也没有那么作……
  想着,他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殿下,你是生气了?”
  薛令抿唇不语。
  那就是生气了。
  沈陌反倒松了一口气,微微拱手:“我给殿下道个歉,莫与我计较了。”
  “你觉得我在和你计较?”
  沈陌道:“不是殿下计较,是我错了,殿下海涵嘛。”
  薛令淡淡扫过他。
  帘子被放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沈陌知道,意思就是事情过去了。
  薛令好就好在这里,特别容易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多说一句话的功夫,就消气了。
  沈陌微微勾唇,准备退下。
  “慢着。”薛令的声音又传来,有些凝涩紧绷:“……你上来。”
  沈陌有些意外:“我?”
  “这里还有谁?”
  沈陌左右看看,仆从们都低下头,王泊一脸震惊不甘,邹固拉着他,表情还算平静,但眼中也有些诧异,前面是马夫,后面是侍卫,似乎除了自己,也确实没有别人了。
  他道:“这不太合适罢……”
  “叫你上来就上来。”薛令皱眉:“你还想让他们等多久?”
  王泊的脸色更不好了。
  原来王爷这样,就是在等苏玉堂过去认个错?!
  他简直不敢相信,薛令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
  沈陌也意外,意外中又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只好上去。
  马车内的空间还算大,多一个人也并不拥挤,只是一抬头,就能看见坐得端端正正的薛令,属实有些不自在。
  他上来时,薛令看了他一眼,随即吩咐:“走罢。”
  马车车轮噜噜地响。
  二者彼此不看彼此。
  沈陌观察着他的举动,也不知薛令究竟把人叫上来做什么。
  忽然,男人抬起头来,捕捉到他的视线。
  沈陌张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薛令道:“别以为你学会了撒娇,便可以随心所欲。”
  这一句,直接让沈陌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呆若木鸡:“……啊?”
  薛令冷冷:“我可不吃你这套。”
  沈陌:“啊??”
  不是……他什么时候撒娇了?!
  哪句话,哪个动作撒的娇?!
  他刚想说点什么反驳,就见对面人目光灼灼——只怕自己敢开口,他就又敢生气。
  沈陌:“……”
  算了罢。
  忍一时风平浪静。
  薛令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沈陌忍气吞声的样子,确实很新鲜,新鲜到怎么看都看不腻。
  ……又或许是太多年没见,他的容貌在眼前,早已经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若方才牵到了手——
  沈陌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躲自己。
  薛令很不满他这种生疏的态度,沈陌在防备他、隐瞒他,他疏离自己也并非一日两日,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薛令尤其厌恶沈陌如此。
  为了权力,为了报答那薄情寡义的皇兄的知遇之恩,他便可以将往日情分付之一炬,抛下自己,做盛朝的栋梁去了。
  每每想到此处,薛令的心中总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他腿打断的冲动——就那么关在自己的王府中罢,成王败寇,古来如此,重生之后,也不能改变。
  可薛令一辈子的心软,都用在沈陌的身上了。
  若不是心软,何必允他上马车?外面的风大,合该冻死这薄情寡义之人,令他风寒再起,病痛交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次,沈陌道歉之后,薛令的心情还是很坏。
  半天之后,他又忍不住恨道:“装模作样!”
  这一声突兀,沈陌吓了一跳,抬眼,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啊?”
  薛令又恨恨:“你以后,不许称草民。”
  沈陌不明所以:“那称什么?”
  奴才吗??
  薛令又说:“以后不许躲我,躲一次,扣一贯钱。”
  沈陌:“王爷,我的工钱就一贯……”
  薛令才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敢违令,我就扒了你的皮!”
  沈陌无奈:“王爷,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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