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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时间:2026-03-04 12:11:56  作者:天东有若木
  他有些恼羞成怒,为了泄愤,直接叫人将那个酒楼查抄,结果真的挖出了些不干净的生意,狠狠处理一番。
  拐人打架的宋春也不能放过,又扣了两个月工钱。
  如此,宋春自然不服——凭什么只罚他一个人?沈陌也应当扣钱才是。
  可在薛令心中,沈陌就是不一样的。他从来是个爱恨外露的人,舍不得就是舍不得,心软就是心软,更何况,沈陌只是出去玩了一趟,比起真的逃跑,这样的结果显然好了不少。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罚?
  都是别人带坏了他。
  作者有话说:
  惯出来的。
  内容提要改自《洗儿诗》苏轼,原句是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第46章 
  真是稀罕事, 生病了还起那么早。
  沈陌在心中想着怎么开口,直接说昨天的事显然不好,薛令脸皮薄, 害臊起来便不好说话了, 但什么都不说?也不行, 这人一定会记仇。
  箱子的事是肯定不能提了,若薛令说起昨夜,沈陌就装不知道,左右无人证明,一切都可以推给这人的幻想。
  谁知他刚要开口, 薛令也抬起了脑袋。
  “你……”
  “王爷……”
  两道声音重叠。
  沈陌立马道:“您先说。”
  薛令没有提起昨天的尴尬事,而是放缓了表情, 将手中的书放在一边:“今晨,我思来想去,觉得你的心还是在我这边的。”
  一大清早醒来看见沈陌睡在身边,虽然盖的是两床被子, 但也实在是令人心情愉悦——薛令甚至特地先醒过来, 否则,依照这人的惯性,定会偷偷逃走。
  昨晚的事他记得朦朦胧胧, 不过大致还能想起。
  十几岁时, 薛令嫉妒很多人,因为沈陌太好了,总是有数不清的人在他身边, 后来嫉妒薛阖, 嫉妒薛晟……但现在,薛阖死了, 薛晟又是个窝囊废,根本不值一提。
  来路还长,他们就算从头开始,也总能过好日子。
  “既然你的心在我这,那些过错我也不再与你计较。”他的脸色更加温和了些:“只盼望你我齐心,日后,我也会尽力为你谋算。”
  变脸。
  大变脸。
  沈陌听他不计较的语气,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薛令这是病糊涂了?
  他想了想,试探:“昨晚……”
  “怎么了?”薛令好像不记得一样。
  沈陌立马:“没怎么。”
  薛令点点头:“没怎么就好。”
  他叫沈陌坐在自己的身边。
  榻窄,薛令伸出手,为他整理了一下鬓发:“如今不似年末忙碌,我有意为你在身边谋个正经差事,只要你一直与我在一起,高官厚禄,我都许你。”
  这话说得委实不正经,沈陌一下子就误会了。
  ——薛令果真烧出毛病。
  他委婉:“王爷,您好像也算个正经人……”
  “嗯。”薛令:“是正经人。”
  这哪正经?
  谁家正经人卖身求官?谁家正经人用这个诱惑?
  这时候,薛令又说:“你不必着急拒绝,我这还有一份封赏要给你——皇帝听说你猎虎的英勇事迹,很是高兴的金银财宝自然不在话下,你要其他的,也是一句话的事,除此之外,寻常在京中做官……”
  沈陌听蒙了:“等等,我,猎虎?”
  薛令颔首。
  沈陌:“……殿下弄错了罢?”
  先不说他这个体格如何猎虎,就说当日,不是虎猎他吗??
  “没弄错。”可薛令缓缓道:“虎非我杀的,也非萧将军杀的,如此,便只有你能杀了。”
  沈陌更蒙了:“那王府的侍卫们呢?”
  薛令:“他们也不承认是自己杀的。”
  沈陌:“…………”
  薛令见他一时无话可说,又道:“若你有个正经职位,我便能将你带在身侧,带出去,无论是国公府还是其他地方……都能带你去。”
  沈陌抬眼看他。
  若说前面的东西无关紧要,那这一句话,便真真正正戳中了沈陌的心窝。
  他一想也是,出门在外,总得有个身份,无论是是顺王世子的幕僚还是薛令的男宠,都拿不出手,但要是有个正经的……
  那可就不一样了。
  但卖身这事还是有些……
  沈陌虽然觉得自己比不上古时圣人,但还算是个有些底线的人,他看着薛令,认为实在是不好下手。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侍从,递上一份文书:“殿下,有奏告。”
  沈陌看着薛令接过,打开,这人没有刻意遮拦,因此,可以很轻易瞧见上面的部分内容。
  他瞧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沈诵。
  正想再看两眼时,薛令已经将纸张重新叠起来,放在袖子里了。
  沈陌看了个开头,有些着急。
  薛令又转身来握他的手:“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既然沈陌想出去,那他便让这人知道,他想要的都可以通过自己达到——无论是只手遮天的地位,还是来去自如的自由。
  毕竟今非昔比,若沈陌要翻身,还是通过自己最管用。
  沈陌不甘心:“王爷,方才的文书上写了什么?”
  “嗯?”薛令的指尖搭在榻边,“想知道?”
  沈陌当然想。
  薛令悄悄勾了唇角:“等你考虑好了,来找我时,我就告诉你。”
  沈陌憋憋屈屈的回去了。
  与此同时,屋子里的薛令心情大好,并且在床边捡到了一个钱袋子,里面满满当当。
  而沈陌,直到傍晚才回想起——他昨天捡的那些银钱,不见了。
  -
  郁闷,真是郁闷。
  再次回到薛令面前,沈陌叹了口气,其实答不答应,本就没有给自己选择。
  桌上放着自己的钱袋,薛令好整以暇,抿了一口茶水,唤他来坐。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很好。”摄政王殿下勾起唇角:“我是真心待你,不必怀疑,也不用担心。”
  真心是最虚假的。
  沈陌也算是老油条了,官场浸淫多年,如何能不知这世上有一种话叫客套话?他应对着笑笑,也不当真。
  毕竟,真不真心,没有那么重要。
  薛令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这一下会不会改变,总归人在自己这里,来日方长。
  他将钱袋重新推回沈陌面前:“我虽不认为你是那种放荡之徒,但这些钱,也不能拿去花天酒地,若要喝酒,以后来找我便是。”
  沈陌微怔,叹了口气:“这些钱,还是劳烦王爷替我交给宋春罢。”
  自己没扣工钱,宋春却扣了,他心里肯定不痛快,更何况,自己也没那么需要钱,都给他也无妨。
  薛令:“你不要?”
  沈陌:“王府之中有吃有住,我拿着钱也无用。”
  薛令点点头,却不想替他转交给宋春:“如此,我便替你存着。”
  沈陌:“好……啊?”
  薛令从桌边推出一个册子,给他看。
  沈陌打开,上面居然陈列着六年来,宋春在摄政王府惹的各种麻烦。
  练刀劈坏梅树十八棵、上街与人争执削掉别人的头发、赊账喝酒导致人要钱要到王府来二十三次、用轻功时大范围踩坏别家瓦片三十处……厚厚的一本册子,居然能写得满满当当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
  那边薛令的声音响起:“宋春放浪形骸,难以管教,他刚来时我就给他发饷银,这厮总是月初便花得精光,后来虽然有所改变,可也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区别,若你将钱给了他,那才真的是害了他。”
  沈陌:“…………”
  他合上册子:“那还是别给他了。”
  这孙子,真能给别人添麻烦。
  薛令轻轻笑了一声:“王府家大业大,倒也不怕他这点浪费。”
  “什么家业,也经不起长久的败坏,”沈陌揉了揉眉心:“他以前也不是——”
  话说到这,沈陌顿住,抬起脑袋。
  薛令正注视着他。
  “他以前怎么?”
  沈陌心中咯噔一下——这是薛令,不是别人,自己怎么能在他面前如此放松?
  “……以前刚认识他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是这样的人。”他找补:“没想到如此大手大脚。”
  表情从容,语气和缓,除了方才的停顿之外,再没有任何破绽了。
  只希望薛令不要看出来。
  “嗯。”薛令开口:“他这个人,确实需要管教。”
  沈陌松了口气。
  薛令用余光扫他。
  又想了想,说:“既然你已经答应下来,那我便要为你打算了,只是,一时之间还想不到哪个位置最适合你……或许还需调度。”
  沈陌:“这倒不急。”
  薛令颔首:“我新得了些上好的君山银针,还有些花茶,分出来一部分赠你,清酒有,烈酒也有,都是年前上贡的贡品,随你喜欢喝什么。”
  沈陌:“多谢王爷。”
  薛令:“我最不愿听你说谢,不过这一回也就罢了。糕点我那也有,金银珠宝你既不需,我便放着,若有需求,尽管提便是,王府还不至于亏待你。”
  “王爷厚爱。”
  “不过,我对你也有要求——只有一条。”
  沈陌:“什么?”
  薛令:“真心。”
  “真心是最打紧的。”
  沈陌一怔。
  薛令抿了口茶水:“若你连真心都没有,那便是我白疼你了,就算真没有,也尽管藏好些,不要打我的脸,否则,就只能剥皮抽筋处置。”
  他说话时,上下扫了面前人一眼。
  沈陌:“……”
  给一颗枣给一个巴掌,行。
  话也说完了,薛令又拿出那天的文书给沈陌看。
  沈陌忙接过打开,发现是沈诵要回京述职,莫约半个月便能到京师。
  此次回来,居然还是薛令安排的。
  也许是这两个名字实在靠得近,沈陌立马想到宋春说的那件事——薛令抢了沈诵的画。
  ……画是肯定存在的,还栩栩如生,绝非凡手,只不过,是不是抢的堂兄的……就不知道了。
  沈陌看着文书,居然神奇地想,这是一个八卦的好机会。
  ——如果是真的,那一百余两银子,薛令究竟付他没有??
  作者有话说:
  真心收放自如。
 
 
第47章 
  薛令给了沈陌一个代表王府的令牌, 京师之中,手握令牌者无处不能去,平日花销, 也都能记在王府账上。
  这是在无声告诉自己, 那些令人神往的权力, 他从指缝间漏出点便足够自己挥霍——再复杂的东西,在绝对的权势前面,也不值一提。
  沈陌思忖着薛令的隐藏用意。
  有了令牌之后,自由出行是不假——但无人知晓,这其实是一把双刃剑。
  寻常地方倒还好, 一旦去了什么特殊之处,前脚去, 后脚薛令必然知道。
  可是不用也不行。没人能将权力束之高阁,那太虚假了,即使是真的,薛令也必然会怀疑, 怀疑便会派人去查, 一查,就必须查到点什么。
  这么一想,令牌忽然就变成了烫手山芋。
  他还是在算计自己。
  不过, 别人是别人, 沈陌是沈陌,他想起宋春那里有一个一样的令牌,这人心思单纯, 平日也不整那些花里花俏的, 顶多喝点酒,无伤大雅, 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看来还是得给大蠢蛋送点钱。
  沈陌揉了揉太阳穴,心累,数了数自己攒的钱,更加心累。
  宋春因被薛令责罚,心中不爽,见了沈陌也不觉得开心。
  此时在他心中,沈陌与薛令已经成了一对狗男男,饱含怨气:“你又来干什么?”
  沈陌也不在意,坐在他面前,掏出钱袋给他:“喏。”
  宋春瞥了东西一眼。
  沈陌:“打开看看。”
  宋春打开,惊讶:“这么多钱。”
  沈陌颔首:“送给你,当做赔罪,可行么?”
  宋春又抬起头:“你安得什么心思?”
  “什么什么心思。”沈陌拢着袖子:“我知道王爷扣了你的饷银,特意拿上钱财过来给你赔罪,又不是要害你。”
  宋春狐疑:“真的?”
  沈陌:“钱还能有假?”
  宋春将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发现数量上,基本就是沈陌到王府之后剩下的所有工钱了。
  他很是惊讶。
  沈陌又慢慢:“你被罚,也并非我所愿,那日的事情我已经搞明白,王爷以为你带着我逃跑了,全是误会……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我只能尽力弥补,望你不要嫌少。”
  他这么客客气气的说话,声音又温和有礼,反倒弄得宋春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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