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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常冕这突然地出现直接让西湘河那药物的事闹到太极殿去了,几乎所有的官宦现在都在往这边赶。
  话说一个出任大夏三年的外交使节而已,本也闹不得多大的事, 只是他带回来了两个东西。
  一个是翡翠符契,大夏老皇帝和中晋先帝的合盟信物, 其中提及了宁亲王府。
  宁亲王府被先朝那帮太子党冠上谋逆的罪名灭门时,先帝自知当时自己早已病入膏肓,无力阻止此事,却也没就此放任。
  他压下世子白瞳一事, 没让其传播开来, 且与大夏做了一份交易。
  世子从灵寺出来后, 大夏皇帝将他接纳进京城,中晋这边给予相应的报酬。且无需担心世子会在大夏做出什么,因为在离开大夏之前,世子不会知道自己本来的身份。
  大夏本不会如此轻易答应, 但又实在不舍放弃中晋给的报酬, 几番纠结下来,终究是同意了, 便有了这符契。
  符契一式两份,两方各执一份。上面只写了先帝顾念旧情,不舍宁亲王府绝后, 于是留下尚在襁褓之中的世子一命, 借由大夏国皇室抚养照顾。
  常冕带来的便是大夏手执的那一份,中晋因先帝未曾交代过, 所以还需寻找。
  加之这事涉及到二十多年前了,具体还需进一步调查。不论朝堂还是宫里都不会就这么轻易接受此事,所以一致决定先将这所谓的世子关押进大理寺再说。
  因为还得先处理另一件事。
  那便是常冕带回来的另一个东西了——一卷法册,印有大夏以及北齐两国皇帝的玉玺印章。
  法册上撰写了有关禁药的种种服用后果,以及如何压制其不断扩大的策略。
  外加诸多论说,字里行间都是要严厉打压这东西。
  其由大夏发出,先引去天齐。天齐那边在半月前接受且列入了国家法规,现如今传来了中晋。
  常冕拿出时,先给恰好在西湘河的太后看了,虞菁韵当场就变了脸色。
  开始还是只叫了一些人压制这一带的民众,后面是直接将亲卫队都给叫出来了。
  因为法册中描述的一类药物,与西湘河处偷运进来的两批货物完全一模一样。
  最主要的是那服用症状,可是有成瘾的后果。
  虞菁韵当下便知,不管这东西和法册上描述的是不是一类物品,都不能放任其流传开。
  于是也就有了后来亲卫队强行压制,两批货物被带进太极殿,在朝官宦一一聚集而来的事。
  方无疾快马加鞭赶到这里时,太极殿早已经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头了。
  皇帝正坐在其中,左右听着大臣们各执一词,激烈地争论。
  在方无疾跨步进了殿内时,嘈杂得如同市井大街一样的场面才静下了一些。
  皇帝这才有机会说出一句话来:“摄政王来得正好,快快请坐。”
  叫来宫侍搬来椅子,高座上的皇帝道:“朕与爱卿们讨论许久了,都想不出一个主意来……”
  皇帝这恭维话还没全说完,就被李涣投去的那一眼给生生憋了回去。
  随后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方无疾接了话头,也没坐那椅子,道:“臣自请去查这药物的源头。”
  “可是太傅已经提议左中郎将去彻查了。”
  方无疾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涣,唇角勾起了笑:“原是这样。”
  “臣听闻了民间恶疾那事,也知太傅爱子于前几日因这恶疾去世。而这药物与这恶疾又息息相关,想必太傅也是急的。一日未查清此事,微臣就一日为太傅忧心着,还是派臣去吧。”
  不知道的人听他这一通话下来,简直是感人肺腑。
  只有李涣攥紧了拳头,心底骂了方无疾不知多少句。
  “这……”皇帝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他又看向太傅。
  李涣哪能任方无疾去查,这不就是完全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这个突然出现的常冕真是坏他计划,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他都不敢肖想自己所预谋的事能成了,现在就只想快点给自己撇清了这事,别惹上什么麻烦。
  “这批药物和法册上写的禁药是不是同种东西还要另说,陛下,我们现在应担忧的是民间流传的恶疾之事。”
  “这恶疾症状是越来越严重了,百姓又认为这药物可治恶疾,一直这么压着,难免出什么事啊。”李涣道。
  皇帝:“和他们说清楚这药物来历不明,还可能有别的后果不行吗?”
  “都到要命的关头了,谁能听进去这些话。”李涣道,“这些天也死了不少人了,唉……”
  这后面一句话可把皇帝吓坏了,毕竟他最宠爱的淑贵妃如今也是莫名其妙染了这恶疾,日日跟自己哭诉着。
  “这药……当真可治那恶疾?”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李涣恨不得一锤子给锤这皇帝头上去。
  那法册上写的可是清清楚楚,成瘾成瘾,况且瘾性如此之大,这皇帝还妄想用这药物治那恶疾。
  说话是真不过脑子吗?
  一帮人神色怪异,却没人在这事上给这皇帝解说几句,连李涣也只是面色冷了下来。
  方无疾却是哼笑一声:“陛下这说得什么话,难不成这药可治的话,陛下就不管这药的瘾性,直接拿来用吗?”
  “不是,朕……”皇帝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又支支吾吾起来。
  “还有太傅说不知这药物和禁药是否是同种东西。”方无疾没看他,补充说道,“可是忘了昨天百药医馆大街试药的事了,当时有两人是服用过这药的,姑且将这两人找来,看后续的症状与法册上描述得对不对就是了。”
  在常冕将这法册亮出来时,李涣就立即派了人去将这两人带走了,顺带还叫南尘背地里给他打掩护。
  本以为这里应当是出不了什么岔子了的,但是他听方无疾这势在必得的语气,心里也就开始打起摆来。
  这事要是查到他头上来,自己一手好牌就完全被糊得稀烂了。
  明明只要今天这帮愚民抢了那些药物,让其在荆北城里流传开来。他和那行人的交易就算是成了,他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偏偏有人横插一脚,那个常冕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李涣眼里像是淬了毒,盯着默默战立在一旁的常冕。
  继而,他转向了方无疾。
  这事方无疾这么积极,明里暗里都好死不死阻拦着他,方无疾是不是知道什么,在刻意针对自己?
  李涣心中的怨恨愈显,也表现在了脸上来,一字一句道:“摄政王说的是,就将这两人给找出来好了,我这就派人去……”
  “那也是不用麻烦太傅了,两人已经找到,届时只需常使节查看两人服下的药物是否就是这禁药就行了。”方无疾将禁药这两字咬得极重,视线也是径直地盯着李涣。
  两人之间的摩擦溅出的火星子,在场众人皆看得清楚,此时没人敢去插一嘴说什么。
  皇帝只好道:“甚好,那就等常卿去查看一翻,两位爱卿也莫要再争论了。摄政王平日里事物繁忙,这药物源头还是派左中郎将去彻查吧。”
  终究是帝王,他这算是一锤定了音,方无疾状似接受了此事,又无聊地听了他们讨论一些有的没的,才在临走时,提起了精神。
  所有官宦都往西边走去,方无疾慢了几步,便有公公叫住了他。
  随即他的身影就慢慢消失在了太极殿。
  在殿上方无疾对李涣这般步步紧逼,李涣早死死盯起方无疾来,但他又急着去处理外面庄子的事,深深看了几眼又收回了眼神,快速出了宫。
  另一边,方无疾跟着宫侍,绕路去了太后所在的慈宁宫。
  他都没等太后说话,一进殿内,就道:“宗人府那边,麻烦太后多多照看……”
  “摄政王。”虞菁韵打断他,“此人到底是谁?”
  她神情严肃极了。
  先不说在西湘河时,方无疾听常冕说到那世子殿下,方无疾骤然变化的神色。
  就说虞菁韵欲与方无疾先讨论这突然冒出的禁药一事时,方无疾还先要往西城门那边跑一趟,阻止人送去大理寺。
  虞菁韵怎么看不出来方无疾和那所谓的世子殿下有牵扯。
  看着这牵扯还不浅。
  “常冕不是说了吗?”
  “呵,哀家问的可不是这个。”桌上的茶杯都被虞菁韵捏得快裂了,“摄政王这个时候还装什么傻?你与他,究竟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前些日子你莫名其妙带来的那表妹,与这位世子殿下,有什么关系?”
  虞菁韵说到后一句时,语气冷静了许多,似乎已经断定了结果是什么,此刻只是在与方无疾挑明而已。
  方无疾久久沉默,半晌后道:“他们是同一人,于我很重要。”
  虞菁韵倒不知方无疾何时成了痴情人,冷笑万分:“呵,于你十分重要?重要到你能拿自己的命去陪人家玩吗?”
  “未尝不可。”
  虞菁韵怒摔了瓷杯。
  只听“嘭”的一声,陶瓷碎片挥飞,插进了柱子里。
  “当真是哀家看错了人。”虞菁韵大笑,笑声由低逐渐升高,在殿内不断回荡,“你若要为了旁人毁我计划,断我谋路,方无疾,你与我与他,谁都别想好活。”
  “痴情人,哈哈哈哈哈,痴情人,那好先帝不就是痴情人么?后来什么结果,还不是死在自己看重的人手里,死了还给这好良人谋划未来的路呢,你说可不可笑。”
  虞菁韵笑出了泪。
  方无疾知道她是在借先帝之鉴警告自己,却仍旧不以为然。
  “我的事我自会处理,我们之间的交易我也不会轻易取缔,太后大可放心,就算是我死了,也会先完成约定的事。”
  “而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是他,”方无疾静静地看着一处出神,“太后,您若想维系好我们的合谋关系,最好不要自以为是地对他动手,他若出了意外,不会使我减少累赘或者减少任何麻烦,只会让我退出荆北的权斗之争。”
  “毕竟我曾说过,我出现在这里,自始自终是为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他。”
  多年来的暗里谋算,虞菁韵竟有些遗忘了当初方无疾所说的事。
  是为了让那人好过,所以方无疾才一步步往上爬,让自己的羽翼逐步丰满,直到有朝一日,自己能撑开羽翼,护住那人。
  虞菁韵指尖泛白。
 
 
第56章 
  宗人府, 天潢贵胄犯罪受罚以及处理皇室宗亲事务之地,和大理寺相比起来,这里的待遇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表面上是关押人, 实际上进了这里的宗亲只要没有涉及谋逆造反的大罪,基本上不会受到刑罚,还会有专门的婢子奴仆伺候, 等到了足够的时间自会放人。
  然而带许祈安进来的这人因为城门口的事,心里不舒服。
  再加上知道许祈安若真是那宁亲王世子, 为天潢贵胄,也是个先朝就灭了门的罪犯之子。日后能有个什么前途,兴许就关这宗人府一辈子了。
  于是这人也就泛起恶毒心思来。明知许祈安身体不好的情况下,先是将许祈安与身边两人分开, 再是带人去了几乎荒废的一方宫殿, 且不叫人来伺候。
  这宫殿年久失修, 屋顶破破烂烂,不说现在这朦胧细雨,若是下了场大的,不知得漏成什么样子。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 明日再去大堂那边候审。”
  那人高仰着头, 说罢便挥袖而去。
  许祈安既爆了这身份,便早知会有这结果, 况且还不是大理寺诏狱那般恶劣的环境,对他来说已经是够好的了。
  熬一天罢了。
  许祈安探了探自己又开始发烫的额头,大致想了想熬不熬得过, 随后便踏进了这殿里。
  外头看守的人将大门关闭, 伴随着落锁的咔嚓一声响,屋里便是许祈安一人了。
  许祈安太清楚自己的状况了, 他漠然地吞下好几粒药,等药效发作之时,仔仔细细地观察起这破烂宫殿来。
  真的是大且空,不防风。
  许祈安费劲地挪动殿内唯几能挡风的物什,在最完善的墙壁处圈出一块小小的空地来,之后便是不断地喘气。
  搬动这些东西几乎耗去了他全部的力气,他都使不上劲去身下柜台里抽出被褥来。
  大概缓了有那么一刻钟,许祈安才一鼓作气,铺了好几层被褥在圈出的空地处,自己也累瘫在了其中,盖上大氅,再不动了。
  秋夜比许祈安想的还要冻人。
  他只在黄昏之前能缩着睡一会,天黑入了夜,湿冷的气息凝结加重起来,许祈安便是再想睡,也睡不着了。
  平日里就算烧着炭火他晚上睡觉也暖不得几分,这下不仅没了炭火,连屋子都是漏风的,许祈安直接放弃了睡觉。
  睡了更冷。
  他只半倚在挡风的物什后,虚虚掩掩地阖眸。
  耳边几乎没有什么声响,许祈安隔一会就强行晃脑,让自己别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落锁的门环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只那一下,房门就被推开。
  许祈安昏沉得几乎听不见这声,直到听见脚步声临近,才勉强抬眼。
  “世子殿下。”来人说道。
  “做什么?”许祈安偏头在一侧,见了来人是谁,便是连眼都不抬了。
  方无疾心底莫名刺痛,头一次唇角都发了白:“世子殿下说,本王想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许祈安撑起了几分,“问审不是明日么,难道王爷心急了?”
  “你又激我。”方无疾明知许祈安这番话是故意的,却依旧被他调动起了情绪,嘴里表现得再如何天衣无缝,细微的动作还是将方无疾出卖了个彻底。
  许祈安垂眼之处,看见方无疾紧了又松的手,淡淡笑了笑。
  “或者说,王爷是想提前问我些什么,关于这身份的事,有什么问的你问,我一一答。”
  “这烂地儿,没个刑具的,殿下叫本王如何审?”方无疾咬牙道,“本王审人,向来得用些招,不然哪里知道犯人所言,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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