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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厨郎(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6-03-04 12:44:12  作者:闻笛解酒
  不正好可以用来做这花朝节的鲜花糕饼吗?
  听说要做玫瑰酥饼,卞厨娘便搬来好几盆花供他挑选,林霜降看了看,最后选了重瓣红玫瑰,还只选了刚绽开的花苞——若开得太盛,香气便散了,做出来的花饼也不好吃。
  之后便是制油酥、腌花瓣、包花饼。
  鲜花饼这东西喜小不喜大,幸而林霜降手小,包出来的花饼不过他圆圆掌心大小,喜人可爱,撒上作为点缀的白芝麻就能进窑炉烤了。
  玫瑰酥饼香气漫开,满院都是浓浓的面皮麦香和玫瑰甜香,路过的蚂蚁都要驻足嗅闻几下。
  常安还有其他几个小童在炉子旁眼巴巴盯着瞅着,过上片刻工夫便要抽鼻尖嗅嗅,闻闻香味解馋,只盼着炉子里的酥饼能快点好。
  上回的蛋挞他们还没吃够呢!
  终于等到玫瑰酥饼出炉,刚从窑炉里取出的玫瑰酥饼还带着炭火的余温,林霜降给围观半天的小童们一人分一个,又趁热给卞厨娘送了去。
  饼皮金黄,轻薄酥脆,似乎稍一用力就会碎成满手甜屑,最顶上的白芝麻也是烤得焦黄香脆,深红色的花瓣内馅从里面微微透出。
  卞厨娘还没吃便夸:“不错,这酥皮层起得匀净,脆而不碎,玫瑰馅儿的汁水也都锁得牢牢的。”
  她张嘴一口咬下,眼睛顿时一亮。
  外层的酥皮简直松脆得不像话,咔嚓一声轻响便簌簌落在口中,满口酥香干爽。
  里面的玫瑰馅儿又是湿润的,能嚼到切碎的花瓣,花香软糯,裹挟着白糖蜂蜜的清甜,香甜可口。
  外酥里润,花香清甜。
  “好,真是好!我原还怕你拿捏不好油酥的比例,或是玫瑰馅拌得太甜腻,没成想你做得这样好,比我亲手做的还合心意呢!”
  卞厨娘赞不绝口。
  听她这么说,林霜降便放下心来,他已经提前给李修然留好了三个,等他回来就能吃了。
  想了想,林霜降又改了主意,打算给李修然留四个。
  正想着,就见外面有人匆匆忙忙跑来报信。
  李修然和别人打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打架
  李修然本就为着林霜降不答应与他同游的事生气,再美不胜收的亭台水榭都无心去看了,只想着快快完事,好赶快回去黏林霜降。
  偏偏他在园子门口付茶汤钱时听到了些闲言碎语。
  杨尤——今日放园子的杨太尉之子,正与伴当咬耳朵,李修然在难听的嗤笑声中敏锐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对话内容却和他没太多关系。
  他们议论的人是林霜降。
  这些人忌惮李修然的身份和脾气,连背地里的小话都不敢说,但对林霜降就没那么客气了,“贱籍”“攀附”,什么糟污烂话都从嘴巴里吐出来,边说边还嘻嘻哈哈。
  不过他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没等他们放出下一句话,李修然的拳头便冲了出去,径直落在了杨尤的面门。
  李修然年纪小,瞧着是金玉堆里养出的模样,力气却不小,自小便比同龄人身高高出一大截,身体健康强壮,打人的拳头自然也疼。
  这杨尤实在嘴贱,名字还叫他最讨厌的羊油!
  但凡他今日编排说嘴的是自己,李修然或许还能夸他一句有几分胆子,但既然将那些腌臜言辞沾了林霜降,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有吃自己拳头的份。
  杨尤也是个娇养长大的,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更没挨过打,人生头一回当面挨了一拳,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他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瞧见李修然那张冷得吓人的小脸,心说怎的也没个人通风报信,但还记得要甩锅。
  “你、你何故打人——”
  话音未落,李修然又是一拳,这回落在了杨尤另只完好的眼睛。
  “你方才说他几句?”李修然一字一顿道,“你说几句,我就打你几次。”
  杨尤脸上火辣辣地疼,又似乎听见周围憋笑的嗤嗤声,一张大圆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李修然小小年纪便荒唐失格,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只是忌惮国公府权势,不敢真去触他的霉头,这才揪了那烧火童来过过嘴瘾——谁不知道李修然近来缠一个烧火童缠得紧,连床榻都肯分一半!
  没成想却被李修然捉了正着,还当众挨了揍,被大大地下了面子。
  今日可是到他家园子赏花哪!
  杨尤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把他爹先前嘱咐他的话都抛在脑后,捂着脸,大声怪叫一句“李二你欺人太甚”便朝李修然冲了过去。
  两个锦衣孩童霎时扭打成一团,周遭公子哥儿们拉架的、叫好的、围观的,还有偷偷溜走去报信的,乱成了一锅粥。
  此事很快惊动了前厅的李游和杨太尉,两个大人风风火火赶来,就见园子里已乱成一团,自家俩孩子脸上也都挂了彩。
  李修然嘴角破了道口子,身上灰扑扑地滚了许多尘土草屑,明明该是一副十分狼狈的模样,脸上表情却执拗得很。
  杨尤比李修然长了两三岁,身子也胖许多,是个不折不扣的富贵大胖小子,在这场打架中本该很有优势,但情状可比李修然惨多了。
  衣服上下沾满了泥浆草叶,被树枝豁出几个大口子,很没法看,脸上更是凄惨,几个五官已没有一个好地方了。
  他吃痛,鼻涕眼泪滚滚而下,让肿成猪头似的脸越发污糟,指着李修然对杨太尉哭道:“爹,爹,他打我!”
  杨太尉看着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他清楚自己这个儿子不成气候,欺软怕硬又爱说人闲话,于是晨起时特意叮嘱,今日纵有千般不满也得咽回肚里,尤其不许议论李国公府的二公子。
  他这个太尉虽是正二品的武阶官之首,为武将最高荣誉阶官,但其实并无实际军政职权,只作为加衔授予,哪里比得过从一品爵位、地位尊崇的国公呢?
  话犹在耳,结果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儿子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触李二公子的逆鳞!
  想到李家还有不少旁支在御史台任职,杨太尉仿佛已看见明日弹劾的奏章:教子不严、藐视勋贵、家教无方……
  他冷汗都要下来了,心头已掠过七八种赔罪章程,战战兢兢问道:“不知是发生何事?”
  李游也皱起眉头:“到底怎么了?”
  李修然仰起脸,声音清亮:“他说我朋友坏话。”
  闻言,杨尤马上捂着鼻青脸肿的脸嚷:“一个灶下奴,算得上什么朋友?!”
  “哦?”李修然转过头来,轻飘飘道,“原来贵府择友只依身份地位,不看其他。”
  杨太尉哪里敢受这句话,连忙说了句“二公子莫要生气”,又朝着李游深深一揖,“犬子无状,竟说出这等昏话,实是我管教无方,明日必送这孽障去家中祠堂跪省!”
  说罢狠狠瞪向不成器的儿子,“还不给二公子赔罪!”
  听到跪祠堂三字,杨尤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瘪了瘪嘴,哭哭啼啼地道歉了。
  ***
  赏春没成,李修然顶着脸上的伤回家了。
  他心里却很庆幸:幸好林霜降今日没跟着来,不然那些烂话就要脏他的耳朵了。
  他不从因林霜降的身份而对他有所贬损。
  说到底,他不过也是占了投个好胎的便宜,没什么了不起的。
  而其他人更没资格说林霜降的不是。
  刚到府上,李修然便又被李游叫去听道理了。
  “你以德交者,德馨则聚,这是好的,但行事未免鲁莽,以后万不可如此了。”
  听着亲爹说的“伤人不可取”,李修然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心想以后若再遇上杨尤,见他一次便打他一次。
  瞅见小儿子嘴边伤口颜色已经泛起青紫,李游到底心有不忍,只罚他抄十几遍书便挥挥手,让景明带他回去上药了。
  李游爱子,但并不惯子,李修然更小的时候时不时就要挨一次戒尺手板,受伤是常有的事,故而红花膏、白及膏这些活血散瘀、促进伤口愈合的药都在家中日常备着。
  景明取出一罐子白及膏,正要给李修然上药,却被他偏头躲开了。
  “收起来吧。”他不甚在意地道,“这点小伤算什么?过几日便能好了。”
  景明急得都要出汗了,“二哥儿,这伤口若不处置,肿起来怕是连粥都喝不得,您且忍一忍,上了药才好得快,实在不成好歹敷些冰帕子……”
  李修然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上不上!”
  主仆二人一个劝一个拒,正僵持间,林霜降进来了。
  听说李修然是和太尉之子打的架,林霜降焦急得不行,马上便赶了过来,进门就瞧见李修然嘴角那抹鲜红血痕,在那张白净小脸上格外明显。
  看见他,李修然也是一愣,眨了眨眼。
  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一把将景明手里的药瓶抢过来,塞到林霜降手里,还煞有其事地哎呦几声。
  “我这伤疼得厉害……林霜降,你帮我上药。”
  景明:???
  作者有话说:
  景明belike:
 
 
第21章 莲藕
  林霜降接过药膏。
  他抬头,看着李修然面颊那道寸许长的伤口,已经肿起小片青紫,横亘在那张玉白小脸上显眼极了。
  林霜降没见过李修然受伤的样子,第一次见,难免感到一阵心疼。
  他不知道李修然和别人打架的具体缘由,但小孩子之间打架,左不过是些口角之争,拌几句嘴,哪有下这样重手的道理?
  那杨太尉的儿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瞧见林霜降担忧的目光,李修然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有些高兴,可又不想看他如此难过,便故意笑着逗趣:“如何,是不是破相了?”
  谁知,这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李修然呲牙咧嘴。
  林霜降连忙让他不要笑,把手里那瓶白及膏启开木塞,温和的草本清香散了出来,闻起来有点像刚融化的酥油。
  应该是好用的。
  正要将药膏给李修然抹上,林霜降忽然想到什么,放下药瓶,另取了淡盐水来,用干净布巾子沾湿。
  “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疼,二哥儿且忍一忍。”
  他听说李修然与那杨太尉儿子是在花园里打的架,少不了要在草地滚上几圈,伤口沾了泥尘,应该充分消毒才是,又是脸上的伤,更是马虎不得。
  此时没有酒精碘伏,便只能用盐水代替了。
  李修然还不知将要发生什么,想着就算疼能有多疼,又是在林霜降面前,更觉不能露怯,将腰背挺得笔直。
  “没事,区区小伤,根本……”
  他话还没说完,林霜降便将浸湿盐水的帕子按在了他嘴角伤口处。
  “……”李修然吸了口凉气。
  杨尤那大胖小子打他那几下都不算什么,林霜降这一下才是让他疼得真情实感。
  但因着是林霜降,李修然觉得这点疼痛甘之如饴。
  消毒完毕,林霜降将盐水擦干净,从瓶子里挑出一点乳白的白及膏,指尖蘸着膏体,轻轻涂在李修然脸上的伤口。
  他动作轻柔,李修然只觉得伤口处又麻又暖,连疼痛感都好像被这温柔的动作抚平了。
  见林霜降轻而易举完成了“给二哥儿上药”这样的高难度任务,景明不仅没有丝毫不忿,反而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还得是霜降啊!
  这么多天下来,他对待林霜降已然很亲近了。
  景明松了口气道:“这白及膏里加了珍珠粉,每日按时换,二哥儿脸上定不会留疤的。”
  李修然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从前从树上摔下来磕破额头,或者投壶时不慎被箭矢划破手臂,他连眉毛都不曾皱过,男子汉大丈夫,身上多几道疤又有什么关系。
  但现在,他和林霜降同在一张床上睡觉,若是留了疤,晚上同榻而眠时林霜降会不会觉得他丑,会不会不愿与他一起睡觉了?
  方才他逗问林霜降自己是否破相,林霜降都没说话!
  说明他很介意了!
  李修然越想越心烦,心里又把罪魁祸首杨尤大骂几十遍,又偷偷去瞧那瓶已被林霜降妥帖盖好塞子的白及膏,心想,这药膏一定要按时用着。
  千万不能让脸上留疤了。
  林霜降倒是没去想“破相”的事,正琢磨着该给李修然做什么吃食。
  前世,每次抽完血,或是做了一场小手术,妈妈都会在忌口范围内变着法儿给他做好吃的,有时是鸡茸粥,温在保温桶里,有时是炖得软乎乎的蛋羹,撒着碧绿的葱花。
  她总边吹凉勺子边说:“我们霜降吃了这个,伤口就好得快了。”
  长此以往,在林霜降心里,受伤以后就是要吃好吃的,不仅是安慰心灵,也能加速伤口愈合。
  李修然也是,那么矜贵的小公子受了伤,合该吃些好的。
  思来想去,林霜降决定炖莲藕排骨汤。
  莲藕清热润燥、凉血散瘀,排骨也非发物,两者炖汤一清一补,最适宜外伤养身,味道也很好。
  唯一值得担忧的是用猪排骨是否合适,但好在李修然本人对猪肉并不排斥,相反还很喜欢,林霜降又与他熟到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用料便没之前那么深思熟虑,想用猪排骨就用猪排骨。
  如今林霜降在李修然与卞厨娘面前都极得脸,大厨房为他开放的权限更大,几乎任何食材都能用得,况且此番是为了受伤的李修然做饮食,师出有名,大厨房的人一听便极为热情主动地给他腾出一个灶眼,备好食材后便将使用权交付给他。
  林霜降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菜蔬鲜肉,目光移向那几根莲藕。
  宋时,夏有莲房,秋有新藕上市,他手上拿着的是冬末采收后保存下来的窖藏藕。
  林霜降也是穿过来才知道,原来宋朝储存莲藕的方式已很完善了,冬末莲藕经过采收会选择完整无破损的藕段,埋在地窖的湿沙中。
  这种储存方式能让莲藕保鲜至次年农历二三月,甚至四月,是宋代早春常见的存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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