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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厨郎(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6-03-04 12:44:12  作者:闻笛解酒
  夏日里温度热,不需要之前那样繁复的吹头发的步骤,林霜降洗完便散着一头湿漉漉的墨发走出来,让夏夜的微暖空气自然拂过发丝,带走水汽。
  他刚在床榻上坐定,李修然便凑过来,弯腰埋头在他脖颈处深深嗅闻了几下,问道:“你用的什么澡豆,有股茉莉花的味道。”
  “好香。”
  林霜降被他蹭得有点痒,回答道:“就是浴房里惯常用的那些呀,你都用过的。”
  李修然又闻了几下,似是自言自语:“我用着怎么就没那么好闻。”
  林霜降耿直道:“你也很香。”是干净皂角混合着少年肌肤本身清爽气息的味道。
  李修然摇头,一本正经:“没你香。”
  他还要再在林霜降身上闻几下,感受一下他有多香,就被对方拒绝了。
  “别闹了二哥儿。”林霜降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催促,“你快些去沐浴吧,这样挨着,我头发都干得慢了。”
  李修然就听话地去洗澡了,出来之后在自己身上闻了闻,确实不如林霜降身上的香。
  于是这晚他抱着林霜降一起睡觉,在他身上多吸了许多口。
  ***
  喝过酸萝卜老鸭汤,天气便也如同这酸香的汤一般将暑气拂去了,转眼就到了立秋。
  国公府园子里用来检测天时的圭表被李承安挪到新府去装点门面了,李游便又弄来个新的,是个对林霜降来说颇为新奇的观测节气的玩意儿。
  这东西叫“葭灰占律”。
  铸造十二根长短、粗细各异的铜管,分别对应一年当中的十二个主要节气,另取芦苇茎秆剖开烧成芦灰,一撮一撮地摁到那十二根铜管里去,再把铜管放到静室。
  接下来只需静待天时,直到有一天某个铜管里的芦灰自动飞出来,再过些时日,又闻“噗”一声,另一管内的灰也飞了出来。
  无需观测天象,也不必推算历法,只看哪根铜管吐灰,便知哪个节气已至。①
  林霜降觉得这就跟变戏法似的,又觉得方便,不必再像之前那样记录日影长短,直接看那根管子向外飞不飞灰就行了。
  于是这日,他看见那根对应“立秋”的铜管下方悄然积了一小撮飞出的芦灰,便知道立秋悄然而至了。
  今年的立秋来得格外早些,竟赶在了七夕之前,不过无论赶在哪个热闹节日前头,以宋人对节气节日的虔诚重视,早到的秋日也是要好好过一场的。
  宋人过立秋很有一套自己的章法,要戴楸叶,也就是楸树的叶子。
  楸树生得高大挺拔,绿叶红蕊,叶片是秀气的心形,秋风初起,满树楸叶便如蝶翩跹,缓缓坠地。
  这几乎是最早感知秋意开始落叶的树木了,林霜降猜测这也是人们喜好戴楸叶的原因,毕竟想戴别的树的树叶的话,人家还好好地在树上青翠长着呢。
  戴楸叶也不是从捡起掉在地下的叶子就直接插头上去了,需得精心修剪,做出各样花式,再簪戴上头。
  因着这些年给李修然做了大大小小许多件寝衣,林霜降的针线活已经练得颇好,针与剪子都使得好,剪几片楸叶更是不在话下。
  他剪出来的楸叶样子美观好看,一片片寻常绿叶化作栩栩如生的蝴蝶、蜻蜓、蜜蜂……烧火小童们一人接了一片过去,全都捏着叶柄美滋滋地往发间里插。
  看着孩子们欢笑跑开的身影,林霜降也不露出笑颜,一旁的李修然就没他那么高兴了,双臂环抱,微微绷着脸道:“他们的是给完了,我的呢?”
  林霜降早对他这个样子见怪不怪了,每年过节他了小童什么东西,李修然都会理直气壮向他讨一份一模一样的。
  那模样就跟在和小孩子吃醋似的。
  林霜降对此早有准备,摸出一片剪好的楸叶递给他,“给你。”
  李修然暗爽着接过,但接过林霜降递来的楸叶一看,又不高兴了。
  那叶子被剪成的形状……胖墩墩又圆乎乎的,分明是只小猪!
  “怎么给他们的是蝴蝶蜻蜓,给我的就是猪?”
  因为你本来就是只爱哼哼、爱挑食、还爱发脾气的小猪呀。林霜降在心里默默答道。
  他面上却很一本正经:“因为这是我对你的心意。”
  听到“心意”这个字,李修然很快又被哄好了。
  林霜降低着头拿着扫帚,打扫地上剪落的楸树碎叶,没看到李修然多云转晴的表情,说:“二哥儿莫要生气了,待会该叫夫人看见了。”
  他说的夫人就是大姐姐,今日与李承安一起回府来过立秋。
  听到这个称呼,李修然顿了顿,“你可以喊嫂嫂的。”
  “兄长成婚那日让你与我一同送聘雁,分明是已经把你当弟弟看待。”
  “我知道大郎对我的好意。”林霜降微笑,“但有些规矩是不能忘的。”
  李修然没说话。
  他思考起如何才能让林霜降理所应当光明正大地喊宁大姐儿嫂嫂,心里有个答案即将呼之欲出,就被催促着去吃秋水了。
  秋水不是水,是用赤小豆加糖熬煮的红豆汤,每逢立秋必饮,今日朝食林霜降就换成了这个。
  他煮的红豆颗颗开花起沙,绵密细腻,香甜可口,里面还放了刮去白瓤、切成细丝的陈皮,吃起来格外清新,一抹淡淡的柑橘香气堪称点睛之笔。
  宁大姐儿连喝了两碗,赞不绝口:“霜降做的这秋水喝起来甜,还不腻,我自己在家做起来就没有这个味道呢。”
  说完忍不住嗔怪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夫君,“你呀,吃了霜降这么多年的好手艺,怎的半点都没学来?”
  李承安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甜润的红豆汤,被妻子数落了也不生气,只会乐呵呵地傻笑——这是他成亲之后脸上最常出现的神情了。
  李修然在一旁瞧着,又被酸了一酸,觉得兄长浑身都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迅速喝完自己那碗红豆汤,忙不迭起身避远了。
  他看见林霜降平日放置刀具的木匣里有几柄刀放得有些歪斜,便上前将刀取出,擦了擦,再妥善地放回去。
  这样的活计林霜降自然也是能做好的,但李修然总是不放心,怕他一个不小心又让那锋利的刃口碰了手,所以便自个儿来代劳了。
  看到李修然这样,宁晗也明白他的用意,心头又是一阵温热鼓动,忍不住道:“修哥儿啊。”
  “你要和霜降一直这样做好朋友。”
  李修然握着刀的手一顿,一直以来在心头萦绕的答案此刻绽开。
  好朋友?
  他才不要当林霜降的好朋友。
  他要做林霜降的夫君。
  作者有话说:
  某人又版本更新了
  ①《活在大宋》
 
 
第62章 相亲
  林霜降正在厨下收拾苦瓜。
  这时的宋朝已经管这种青黄带瘤的瓜菜叫苦瓜了, 不过在此名之前,苦瓜还有个更雅致好听的名字,叫做“锦荔枝”, 因其表皮凹凸不平形似荔枝、外皮青黄相间如织锦而得名。
  林霜降每次听到这名字都忍不住想替荔枝喊冤, 这样甜如蜜汁水丰盈的好果子, 怎么一觉醒来就与苦瓜齐名了。
  而且, 他不知道是不是这时候的苦瓜还没经过改良,似乎比后世的苦瓜要更苦。
  苦瓜吃起来要想不苦,得用勺子将瓜囊里那层白色绵软的瓤和籽刮干净, 尤其是紧贴瓜壁的那层白膜, 刮得越彻底,成菜苦味便越淡。
  林霜降手上刮着的正是前几日齐书均送来的金陵特产苦瓜。
  李承安的好消息刚过去不久, 齐书均那边也传来了喜讯:他与一直书信往来的那位邹娘子成功面基了。
  从金陵回来后不久, 齐书均便拉着李修然和林霜降两人大谈自己与邹娘子同游金陵的趣事, 末了,还硬塞给他们一大兜子这金陵苦瓜。
  “这可是金陵来的好苦瓜, 李二,你多吃些。”——败败火,免得听了他与邹娘子的事心里面羡慕嫉妒。
  齐书均说这话时心中得意,他可还记着前些日子李修然在他面前大秀特秀与林小厨郎的亲密日常呢。
  这兜子苦瓜就权当是“报仇”了!
  齐书均这苦瓜送给李修然是让他败火用的, 送给林霜降却是单纯的馈赠。
  金陵苦瓜个头饱满,品相上佳,多作珍稀果品, 还是皇家贡品, 在此时颇为难得。
  林霜降便也珍而重之地用这珍贵的苦瓜做了一道不寻常的吃食。
  将收拾干净的苦瓜切成寸段, 与杨梅按照一比一的比例下锅熬煮,再放上足量的冰糖、砂糖。
  小火熬上一会儿, 锅中的杨梅渐渐化开,果核脱落,原本翠绿的苦瓜段也染上杨梅浓郁的深紫色,汤汁收得愈发粘稠,变成了一锅浓稠的带着固体的果酱。
  这便是杨梅苦瓜了。
  林霜降最初听说时也觉得是道黑暗料理,杨梅与苦瓜,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嘛,但搭配在一起才知二者出奇地和谐美妙。
  熬煮后的苦瓜没了恼人的苦味,吃起来胶胶的,软糯甘甜,杨梅熬完后也呈现出一种类似蜜饯的口感,酸甜可口,风味醇厚。
  若熬得再化些,这酱汁还能配粥或是抹在馒头、面包片上,都是绝佳。
  瑛氏现下就在吃抹了杨梅苦瓜酱的馒头。
  刚出笼的馒头暄软蓬松,挖一勺深紫红亮的杨梅苦瓜酱抹上去,刚挨上酱汁便顺着蓬松的孔隙微微化开。
  咬一口,既有麦香又有酸甜,寻常的滋味立刻鲜活生动起来。
  这抹了酱的馒头是配着冷面一起吃的。
  林霜降寻思着,立秋一过,再下几场秋雨,天气便要转凉,今年的夏日就算彻底过去了,于是便踩着夏天的尾巴给府里上了这道清爽的冷面,也算是让人们再享受一下夏日的余韵。
  冷面好吃,关键在那碗料汤。
  林霜降调了个酸甜适口的底汁,往里面添蒜末、茱萸辣油、熟芝麻与芫荽段,配菜则备了爽脆的黄瓜丝、焯过水的绿豆芽、酸爽开胃的萝卜丁,还有煮好对半切开的鸡蛋。
  煮得筋道爽滑的荞麦面过凉后放入碗中,浇上调好的酱汁,铺上五彩缤纷的配菜,拌匀了开吃,酸甜开胃。
  其实夏日吃冷面主要是为了缓解溽暑,提振食欲,但瑛氏没这个烦恼,一年四季都吃得喷喷香。
  她左一口抹了酱的甜馒头,右一筷子酸辣冷面,咸甜永动,吃得停不下来。
  直到将面碗里的面条配菜挑吃得干干净净,馒头也消灭得渣子不剩,她才意犹未尽地拿着筷子,细细挑起汤底里残余的香芝麻,又和林霜降说起另一档子事。
  “霜哥儿啊。”她边嚼芝麻边说,“你如今也十七了,老大不小,是该说门亲事的时候了,成了家,也好让我还有你那天上的亲娘都放心不是?”
  不等林霜降反应,她便竹筒倒豆子般继续往下说:“我知晓你自个儿对这事不上心,若是我让你去相看哪家姑娘,你定然也是推三阻四不肯去的,可是你不急,我急呀!所以啊,姨妈便替你相中了一门好亲事。”
  “是户殷实的商户人家,家境也比咱们强多了,人家姑娘听说也是个贤惠能干的,我已经托媒人递了信儿,把咱家的情况,尤其是你的人品模样都好好说道了一番,那头已点头了!就定在明日,让你们两个年轻人相看相看!”
  “哦,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得意,“告假的事你也别操心,我昨日就跟刘嬷嬷打过招呼了,你教给我的那个八次刷牙法,我转告了她,她照着试了,觉得牙口清爽多了,受益得很,如今我想请几天假,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听完姨妈这篇长篇大论,林霜降只觉得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
  “姨妈,你……你怎能什么都不与我商量,就私下定了亲事,还连相看的日子都安排好了?”
  哪有这样强行让人去相亲的!
  瑛氏也知晓自己这番先斩后奏的做派不地道,但她心中实在焦急啊!
  林霜降今年也十七了,浑似没开窍似的,对这些成家立室的大事半点不上心,整天就钻在厨房里跟那些锅碗瓢盆打交道,她看在心里急在心里。
  刘嬷嬷家那十六岁的孙子都快让她抱上重孙子了!
  瑛氏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对自己亲事这么漠不关心的人——哦,别说,还真见过另一个。
  那便是二哥儿。
  自从大郎成亲后,之前给二哥儿说媒又被他拒绝的人,心思又活络起来,蠢蠢欲动地拖人四处走访,就连瑛氏本人都被捎了话,问她能不能跟二哥儿提一嘴谁谁家闺秀的芳名。
  瑛氏当时就给拒了,她自个儿的外甥还让她发愁呢!
  也不知霜哥儿是跟二哥儿待久了互相影响还是怎的,两人竟然都对娶亲毫无兴趣。
  瑛氏这般着急,倒也不全是看同龄人抱上孙子眼馋,还有一点便是她早逝的大姐姐,在临终前紧紧拉着她的手,泪眼婆娑地嘱托,一定要照顾好这苦命的孩子,让他日后能过得幸福美满。
  她这才为着此事格外上心。
  林霜降也知晓她心中的思考与苦衷,但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便沉下脸,语气有些严肃地说:“姨妈疼我,我是知晓的,只是以后莫要再做这样的事了,这既是不尊重我的意愿,对那位女郎也是不尊重。”
  瑛氏一听,愣愣地抬起头,心想哪有这么严重,这年头经人说合相看,不都是很常见的事么?
  正要反驳,就听林霜降道:“姨妈若日后再不经我同意就做这样的事,我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空了的冷面碗和酱罐上,将后半句话补完了:“我就不给姨妈做好吃的了。”
  “往后姨妈若是馋了什么零嘴杂嚼,想尝口新鲜的,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开小灶了。”
  瑛氏闻言,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给她做好吃的了……只能自己开小灶……
  她不能没有霜哥儿做的吃食呀!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瑛氏几乎是立刻败下阵来,连忙摆手,“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成吗!以后再不瞎张罗了!”
  说完叹了口气,老实下来,低头继续挑吃冷面碗里的芝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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