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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厨郎(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6-03-04 12:44:12  作者:闻笛解酒
  之后便将那一小碗堆得尖尖的、还带着金黄虾膏的饱满虾肉, 都推到林霜降的面前。
  虾膏醇厚, 甘鲜独特, 虾肉被衬托得越发甜润。
  林霜降连吃了好几只。
  他忍不住在心中对比起来,宋朝的蝲蛄虾膏浓厚,肉也比小龙虾还要丰厚大块, 若是放到前世, 恐怕就没小龙虾什么事了。
  他吃得心满意足,梦里都萦绕着那股鲜甜香辣的鲜虾味儿, 食髓知味, 转天便又和李修然一起去了二里小溪。
  溪水泠泠, 蝉鸣阵阵,被茂密枝叶滤过的夏风拂面而来, 格外凉爽宜人。
  林霜降心中记挂着那些肥美的宋朝小龙虾,迫不及待就要下水,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李修然拉了回来。
  李修然皱着眉头,目光落在他脚上:“你鞋还没穿好。”
  林霜降脚上那双便于涉水的麻布软鞋, 鞋头的系带松松垮垮,眼看着就要散开。
  “水里的石头都长了青苔,滑溜溜的, 踩上去滑倒了怎么办?”
  李修然一边说一边单膝抵地, 半跪在溪边的卵石滩上, 给林霜降系起了鞋带。
  他伸出一只手圈住林霜降脚踝,将松脱的鞋带解开, 重新交叉拉紧,打了个结实又易于解开的活结。
  林霜降老老实实站着,任由他摆弄,等他系好两只鞋,确认稳妥了,这才小心地踩进溪水里。
  溪水被午后的日头晒得温温的,并不十分凉,漫过脚踝的感觉十分舒适惬意。
  可惜还没舒服多久,天便有不测风云。
  方才还碧空如洗的天忽然变脸,乌云迅速聚拢,不消片刻,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从天而降,砸在溪面,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雨势又急又猛,树叶被砸得啪嗒作响,林霜降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眼前一暗,李修然用自己的外衫兜头将他罩住,之后便半拎半抱地带着他跑起来。
  两人来之前没让车夫在此等候,到了地方就遣人回去了,此刻周围并无遮蔽的马车。
  好在溪边每隔一段便设有供游人避雨歇脚的小亭子,虽然大多是些竹亭草亭,四面无墙,只在檐下搭着宽木板充作坐凳,十分简陋,但用来暂避急雨已很够用了。
  林霜降被李修然一路护着,安稳来到最近的一座竹亭,站定后便忙将罩在头上的外衫扯下,见亭外已是雨幕如帘,白茫茫一片,水声哗然。
  李修然在他头上肩膀上摸了好几把,关切地问:“淋到没有?”
  林霜降摇摇头,雨刚落他就被李修然用衣服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一点雨星都没沾到。
  不知李修然被淋成什么样了,他连忙回头看去。
  这一看却微微怔住。
  因着是跟林霜降一起到溪边玩耍,天气又炎热,这几日李修然穿衣便十分随意不拘,什么里衣中衣的繁复层次一概省去,常常随手抓起一件外衫,松松垮垮地一套了事。
  方才情急之下,这件外衫便被他脱下来给林霜降当了挡雨的蓑衣,里头自然是不着寸缕。
  李修然上半身赤*裸着,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白,毫无瑕疵,肌肉线条匀称,腹肌块垒分明,并不夸张,精悍又充满力量感。
  因着刚淋过雨,晶莹的水珠正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流淌,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林霜降看了一眼,觉得脑子有些懵懵的。
  他并不是没见过李修然光着的样子,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同在一个浴房洗澡,互相递个毛巾时瞥见对方身形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那时候和现在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林霜降也说不清,只觉得耳根有些莫名的发热,连忙移开视线,将外衫还给对方。
  “二哥儿,你快点把衣服穿好吧。”
  李修然接过衣服,并不急着穿上,坦坦荡荡地继续光着,好整以暇地歪头看他,“为什么?”
  林霜降耿直道:“因为肚脐眼不能着凉。”
  李修然:“……”
  把衣服穿好后,两人站在竹亭檐下看了一会儿雨景。
  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溪水里,激起无数水坑,又迅速被更大的雨幕覆盖,方才还喧嚣不止的蝉鸣此刻彻底沉寂,不知躲到哪里避雨去了。
  天地间只剩下哗哗的雨声,衬出一种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般的奇异宁静。
  夏日的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雨势渐渐收住,天空重新透出光亮。
  可惜的是抓蟹摸鱼不能再继续——被急雨拍打了这么久,鱼虾螃蟹还有林霜降心心念念的蝲蛄,早都不知躲到哪个石缝水草底下躲着去了。
  今日的郊野活动只好铩羽而归。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昨日抓到的那些鱼虾小螃蟹还在木桶里活蹦乱跳地养着,因着被半路杀出的蝲蛄抢了风头,这些鲜物便没来得及吃。
  正好留待今日享用。
  这种从山溪里现捕的活物做起来最是简单,处理干净便一股脑儿放到锅里去,撒一点点盐、几片姜、一段葱,就能炖出极鲜美的一锅。
  揭开锅盖,就见汤色微微泛白,叫不出名字的小鱼小虾螃蟹挤挤挨挨。
  小鱼炖得肚皮泛黄,小虾红彤彤的,能看见里面嫩白的虾肉,螃蟹个头不大,但一个个甲壳饱满鼓胀,有几只的脐部还能看到澄黄油亮的蟹膏,黄都流到了汤里。
  汤汁浓酽鲜美,稠稠地裹在每样食材上,锅边贴了一圈薄薄的面饼子,下半截浸在汤里,吸足了鲜味儿。
  鱼肉细嫩软滑,入口即化,几乎不用咀嚼;小虾鲜甜弹牙,连壳一起嚼碎也别有风味。
  小螃蟹掰开壳吃,蟹肉软嫩甘甜,黄澄澄、完整的一大块蟹膏送入口中,吃起来令人满足极了。
  李修然算是明白,为什么这种溪涧野味历来为人称道,确实和人工养殖的不是一个味道。
  林霜降亲手做出来的就更好吃了。
  这样想着,他抬眼去看林霜降,就发现他从开饭到现在一直埋头专注地啃着锅边的面饼,碗边的鱼骨虾壳寥寥,显然是没怎么动。
  李修然以为他嫌剥壳麻烦,便从锅里捞了几只最肥美的小虾,剥出完整的虾肉,又将小螃蟹拆开挖出饱满的蟹膏,连同白嫩的蟹肉一并堆到林霜降的碗里。
  林霜降抬眼就发现自己碗里突然多出一座由虾肉蟹膏堆成的小山,忙道:“别给我弄了,你吃吧。”
  “怎么了?”李修然停下动作,眉头微蹙看向他,“可是没胃口?不舒服?”
  看他一脸关心,林霜降连忙摇头:“没有。”
  为了证明确定自己确实没事,他夹起一大筷虾肉,啊呜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顿时变得鼓鼓囊囊。
  李修然这才放下心来,带着点鼓励似的说:“再多吃点。”
  把林霜降养胖是他从小到大的目标。
  李修然放心地继续给他剥虾剥螃蟹了,林霜降心里却有些别扭。
  从方才在竹亭避雨看见过李修然光着的上半身后,他脑子里便总是时不时就浮现出他的腹肌线条。
  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没停过。
  林霜降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心想,是不是自己没有腹肌,所以就……特别馋别人的啊?
  还馋的是李修然的。
  他原以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过一会儿就会好,没想到到了晚上,腹肌和腹肌的主人又出现在他梦里。
  梦里还是往常的治疗,李修然埋首在他颈间,亲吻。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李修然这回上半身没穿衣服。
  他的喘*息很重,急促滚烫,温热的唇瓣辗转流连,从颈侧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下去,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锁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林霜降想推开他,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他在梦里感觉自己浑身也热了起来。
  陌生汹涌的热流在他身上乱窜,找不到出口,林霜降难受地弓起身子,无意识地磨蹭了几下。
  然后他醒了。
  睁开眼睛,林霜降先是茫然了片刻,以为是生物钟让自己自然醒了,习惯性地想要起身,身子才微微一动,便感觉到一阵湿漉漉的异样触感。
  “……”
  林霜降一下子就僵了。
  他不傻,联想刚才那个荒诞的梦境,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默默告诉自己。
  短暂的慌乱与羞窘过后,林霜降冷静下来,扭头看了一眼李修然还在睡着,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打算摸黑去衣柜里翻找一条干净的亵裤换上。
  动作轻俏地翻箱倒柜之际,忽然听到床上的人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哑:“亵裤脏了?”
  李修然又说:“我帮你洗。”
  “二、二哥儿?”林霜降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莫名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还以为是自己翻找衣物的动静太大,不小心吵醒了对方,没想到听到李修然说:“你动的时候。”
  林霜降很容易做噩梦,有时候在梦里害怕了会下意识过来抱他,有时候不会,只自己默默忍受,每当这个时候李修然就会把他捞进怀里,掌心顺着后背轻拍安抚,慢慢地林霜降就会平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林霜降对此从不知晓。
  但李修然知道。
  所以,每当林霜降在床上有什么动静,他总能发现,第一时间便睁开眼睛。
  这么多年来,这个习惯已经根深蒂固。
  方才察觉到林霜降那边的动静,李修然还以为他又被噩梦魇住了,正要把人捞进怀里哄的时候,林霜降转身下床了。
  李修然以为他要起夜,谁知竟然朝衣柜的方向去了。
  毕竟对此经验丰富,李修然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他的霜降长大了。
  听到李修然说要帮他洗,林霜降也知道李修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摇头:“我自己来就行。”
  其实他根本没打算现在洗——谁会半夜洗内裤呢?
  他只是想赶紧换上干净的,那条弄脏的明天再悄悄处理。
  他转过身继续在衣柜里摸索,可他的衣物多是素净的浅色,在黑暗中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一时竟找不到,正打算摸黑去点盏小油灯,旁边忽然站了一个人。
  李修然将一条新亵裤递了过来,“先穿我的。”
  林霜降看了他一眼,缓缓把目光移向榻上——那里摞着一叠衣物,看形状和厚度似乎有几十条那么多。
  林霜降大受震撼:“二哥儿,你怎么有这么多的亵裤?”
  这数量……简直足够开一家小型内衣铺子了。
  李修然含糊地说了句:“不准备这么多心里不踏实。”
  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派上用场了。
  林霜降沉思片刻,想着反正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身下又湿漉漉的十分难受,便不再推辞,接过了李修然递来的那条——反正李修然有那么多,匀一条给自己大概也没什么问题。
  但等他换好之后从浴房里出来,才发现问题很大。
  李修然的亵裤,他穿着明显大了不止一圈,腰身松垮垮的挂在他纤细的髋骨上,总是要往下滑,他不得不用一只手一直提着裤腰。
  李修然也觉得问题有点大。
  林霜降的寝衣是背心短裤样式,此刻因为要腾出一只手提着那条过大的亵裤,裤腿被拉扯得更高,两条光洁如玉的长腿便全都在外面露着,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一览无余。
  清泠的月光斜斜洒入,落在他的腿上,仿佛给那细腻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莹润柔和的光泽,白得晃眼。
  而且林霜降此刻穿的还是自己的亵裤。
  李修然做了几个深呼吸都没能很好的冷静下来,有点咬牙切齿地说:“你把衣裳穿好了再出来。”
  林霜降觉得他简直不讲道理,嘟囔道:“你的衣服本来就比我的大,我怎么穿得好。”
  李修然一想觉得也是,便索性站起身来,把林霜降抱起来塞回了尚有余温的被窝里。
  又拿过被子仔细给他把腿盖好。
  之后他在林霜降疑惑的目光下转身去了浴房,但没待一眨眼的工夫就探出半个身子,问林霜降:“你换下来的那条亵裤呢?”
  林霜降磕巴了一下:“做什么?”
  “帮你洗。”李修然说道。
  “……谢谢二哥儿。”林霜降老实道,“不过我已经扔了。”
  他本来是想洗来着,但方才在浴房里偷偷展开看了一眼,实在是……量太多,李修然又在这里,他觉得尴尬,索性团巴成一团扔了。
  李修然顿时觉得有些遗憾,“怎么扔了。”
  他最擅长洗这个了。
  还没洗过林霜降的。
  好想洗。
  他悻悻地从浴房回来,重新躺回床上,感觉身侧的被子动了动,听到林霜降问他:“二哥儿。”
  “你第一次做这种梦是什么时候?”
  他看李修然神情自然,应对熟练,再加上那一大堆铁证如山的内裤,肯定也做过这种梦。
  竟然没告诉过自己。
  李修然又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听到问话,李修然没怎么犹豫就回答:“十五岁。”
  “十五岁?”林霜降震惊了。
  他本来以为李修然也就是最近才做这种梦的,没想到已经不声不响做了三年了?
  “那你都会梦见什么?”林霜降忍不住问道。
  李修然说:“小兔子。”
  “小鹿。”
  “小老虎。”
  林霜降:“……”
  怎么会有人做这种梦是梦见动物园开会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梦见李修然还算正常了,毕竟他真的很馋李修然的肌肉。
  同理可得,李修然大约是真的很馋动物园里的那些毛茸茸?
  林霜降沉默片刻,“真的很喜欢的话,要不要养?”
  养兔子肯定没问题,鹿或许也可以想想办法,至于老虎……林霜降觉得难度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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