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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完美脱罪?不!你无所遁形 /【刑侦】我死后的第十六年——牧延

时间:2026-03-05 19:50:08  作者:牧延
  这个名号现在在地下世界里很出名。
  无法轻易被找到的暗网论坛,曾经有一页在专门讨论【倒吊人】。
  亦正亦邪,以暴制暴是论坛上的游客们给他的标签。
  甚至有些宵小已经开始产生了畏惧心理,害怕自己借着作恶的话会遇到倒吊人的刑罚。
  但更多地犯罪分子被激起了愤怒的情绪,想要去将他除去。
  并且很快就付诸了行动。
  然而去杀倒吊人的人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暗网的论坛上,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
  并开始流传杀手已经被倒吊人反杀,但因为没有任何影像,仍旧有不少人前仆后继,结果也都是一去不复返。
  渐渐地,亡命之徒将杀死倒吊人作为自己的荣耀。
  但更多人小心翼翼起来,一时间论坛都不再热络。
  陈俊海见证了这一变化,当听到时清出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倒吊人会不会出现。
  他家这个事情告诉给了容文海,毕竟时清是他们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现在又是这样疯传。
  也许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正常来说,这种事情应该软处理,将风波压下来,慢慢处理清楚,给足赔偿,别让受害人家属觉得委屈不公,这样能平稳落地。
  但这一次第一时间拿到监控的容文海气得指着屏幕上的容琏大骂,说这个儿子总给他添堵,这次更是惹了这样的麻烦,真不知道是不是他儿子。
  容文海甚至怀疑那次DNA鉴定是不是鉴定错了。
  可是事情已经被好事之徒散播出去,顶上了热搜,再想要冷处理已经为时已晚。
  容文海眉头紧锁,盯着沙发旁的落地灯。
  忽然问道:【是不是时清的粉丝里,也有个很疯狂的私生饭?】
  陈俊海思索了片刻,肯定地说道:【对,而且对其他伤害过时清的人下过手。】
  容文海倏然一笑,那笑容中的冷意让陈俊海都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笑容和当初他在接到二夫人出事处理现场时,容文海站在昏黄的角落中露出的笑容一样。
  【那就把事情闹得更大,在祸水东引,把问题和矛盾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让他们狗咬狗吧。】
  陈俊海明白这个【他们】是谁,让疯狂的私生饭和倒吊人互相残杀,然后他们渔翁得利。
  那要怎么做呢?
  陈俊海思索了片刻,拨通了几个媒体人的电话。
  最后又对时清的经纪人进行了敲打,果然新闻上头版头条的位置孟钢的高清照片被放在了上面。
  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预测前进。
  被挑拨的粉丝群体开始攻击孟钢和警方,直到那一天他在新闻上看到了孟钢在停车场被袭击的新闻。
  他将报纸递给了容文海。
  容文海一目十行看完了那篇新闻,得逞的笑容爬上他的面颊。
  那个笑容里有着计划成功的得意。
  可惜他们也没有能够高兴多久。
  几天后,当初写了这个报纸内容的记者任连推被发现死在了和吴谅一样的偏僻荒屋的新闻出来后,陈俊海第一次感觉到了死神的来临。
  他怀疑任连推会把他招出来。
  脑海中不断地回忆起在论坛上看到的帖子,后怕和恐惧让他变得有些神经质,总觉得有人要来害他,看谁都是倒吊人。
  容文海体谅了他,给他放了假期,但还暗示了他不要乱说。
  陈俊海立刻动身,将自己藏起来。
  只是他东躲西藏了很久,倒吊人都没有来。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了总去的川菜馆,又点了自己最喜欢吃的麻婆豆腐。
  只是这一次,吃完了心心念念的美食后,他只觉得昏昏沉沉的。
  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他挣扎着走到后门,却天旋地转地倒在了冰冷的红砖地面上。
  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由远及近朝他走来,似乎还推着一个大推车。
  陈俊海嗫嚅了一下嘴唇,【救……救……】
  但这低低地声音还没有传出去,就被刺骨的冷风吹散在了夜幕中。
  他模模糊糊听见对方轻笑的声音:【找到你了呦,C哥。】
 
 
第456章 还有谁会在乎它
  再醒来就已经到了这个布置奇怪的房间里。
  凭借着以往的经验,一个糟糕的念头浮现在陈俊海的脑子里,这种设置,铺满了塑料布的空间,怎么看都像是为了防止血液喷溅而出时,落到不该出现的地方上。
  他惊恐地看向面容温和的青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热度都褪去了。
  他想要问对方为什么不去杀那个粉丝,非要找上任连推和自己。
  黑衣青年似乎有读心术,“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找上你和任连推?”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陈俊海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一片无机质的冷漠,没有一丝一毫地温度,“她已经被警方逮捕,等待她的是法官的判决。
  “但你和任连推的恶,法律却没有办法惩罚你们。
  “可如果没有你们的故意为之,她也不会那么去做,不会错杀他人。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会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吧?”
  他轻声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而且,你也不是最后一个。
  “别指望容文海能救你出去,他来了也不过就是自投罗网。
  “也有他自己的因果要了结。”
  陈俊海看着这个从容的青年片刻,垂下了眼睛,掩饰掉了眼底的一种灰心丧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有点儿认命之后的无奈,他知道容文海不会来救他的。
  他只是个棋子,容文海连容琏都能放弃了,他在对方心里又能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用完即弃的废子。
  可这种想法又被黑衣青年读出来了,他的声音很自信,从容地整理着袖口,将防水的塑料手套套在上面:“陈俊海,你刚刚是不是觉得容文海不会来救你?”
  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但也别太自我感动,觉得一切都会在你这里结束,这就是你为了当年一口棺材之恩的最后报答了,你你做不到的。”
  青年人穿戴好防水的雨衣,走过来,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捏在了他嘴上贴的胶布一角,半倾前半身,声音很温和,“我们谈谈?”
  陈俊海的瞳孔不住地振动,目光在青年和自己余光能瞥见的胶布之间游移了片刻。
  他在脑中快速模拟着胶布被撕下后,自己能做什么反击。
  但想来想去,都找不到一个可执行的方式。
  他最先放弃的就是大喊大叫。
  倒吊人能够放心撕下他的封嘴胶布,就肯定有把握没有人会听到他的呼叫。
  第二个放弃的就是在撕掉胶布的时候,他可以去咬对方的手。
  这样就算是死了,也能给警方留下证据。
  这倒是有点儿诱惑,也似乎在他能够做到的方法中离成功最近的一个选项。
  可他思来想去也还是放弃了,倒吊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而且就算咬了对方,自己的四肢还被绑着,不可能给对方更进一步的伤害,达到逃跑自救的目的。
  更有可能直接惹怒对方,让对方更快地解决掉自己。
  就算他看透了容文海,可是他还是想没有自知之明一点儿,利用对方想要跟自己谈谈这一项,拖延一点儿时间,容文海兴许能够看在自己替他处理过那么多事情的情况下,为了不让自己跟倒吊人说出来这些,而赶来救自己呢?
  权衡利弊后,陈俊海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黑衣青年快速地撕下他的胶布,剧烈疼痛后,陈俊海终于感受到自己能够自由呼吸了。
  对陈俊海的不反抗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有点儿讥诮地说道:“我刚刚似乎判断错了,你还是对容文海抱有那么一丝丝希望的,再赌我杀你之前,他能来救你,你现在就是在拖延时间。”
  陈俊海瞪着眼睛摇头,嘴唇干涩起皮,“他不会来的,棋手不会心疼牺牲的棋子的。”
  黑衣青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说道:“虽然我想说,别慌,可能你比你自己想得在容文海心中重要一些,你替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他可能会为了不让你跟我讲出那些事情而来救你,这种话——来安慰你……”
  “但你应该更清楚,按照容文海的性格,他的想法应该是‘倒吊人自己就会帮他解决这个知道他太多秘密的定时炸弹,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反正就算倒吊人知道了,可是我容氏下的安保公司,我所雇佣的保镖足够保护我,即便是倒吊人,也没有办法。’”
  他从容一笑,问道:“你说对不对?C哥。”
  陈俊海呼吸一窒,瞪大眼睛露出震惊和畏惧的神情。
  他的想法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而最悲哀的是,他的确更赞同倒吊人的说法。
  那的确更符合容文海的作风。
  胸口传来细密地痛楚,他才恍然回神,呼吸起来。
  黑衣青年没有欣赏这份狼狈,反而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摆在陈俊海的面前,“容文海来不来的,他也没有选择,对不对?
  “你现在有没有种安心的感觉?”
  被放在面前的是一个珍珠耳环,珠子圆润,在幽暗的灯光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陈俊海瞳孔骤然一缩,大脑一片空白,连恐惧都忘记了。
  他屏住呼吸,这是当年容文海送给妻子的生日礼物,一直被她小心翼翼的戴着,是她最喜欢的首饰。
  当初容文海用自己赚到的第一桶金买了这个耳环送给对方,不是多么值钱的东西,甚至不如以后所有他送过的东西值钱。
  但这对儿珍珠耳环一直都是她最喜欢的。
  到死那一天都戴着它们。
  只是当时一只陪葬了,一只被陈俊海处理现场时丢掉了。
  那这个珍珠为什么会出现在倒吊人的手中?!
  陈俊海看向年轻人,声音低沉干涩,“你……你从哪里……找到……它的?”
  黑衣人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转动这只珍珠,模棱两可地问道:“你觉得呢?
  “我从哪里得到的它。”
  他的眼神似乎掠过一丝柔和的神气,“还有谁,会在乎它呢?”
 
 
第457章 你得祈祷自己一直有用
  【还有谁,会在乎它呢?】
  陈俊海愣愣地在心里回味了一下这句话,感觉话里有话。
  似乎是在说珍珠,现在还有谁会在乎这个珍珠耳环。
  但也似乎在说人,现在还有谁会在乎这个珍珠耳环的主人栾琼。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他喃喃地说道:“琏少爷……”
  陈俊海看向黑衣青年,对方的目光并没有看向他,而是落在移动柜子上,黑色的工具箱已经被打开。
  他压下心中的畏惧,勉强稳住声音问道:“他回来了么?”
  黑衣人没有回头,目光仍旧落在桌面上的那些器具上,暗橙色的灯光落在上面,泛出金属幽冷锐利的光。
  他在挑选着,什么样的器具才能让对方感觉到满意。
  “他……回……来……了……吗?”
  他用漫不经心地语气重复了一遍陈俊海的话后,不禁笑了,“你在用什么身份问这个问题啊?C哥。”
  这句话颇有些阴阳怪气,但陈俊海没有在意。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最危险的暗网杀手,手也在不停的摆弄,他不能就这样放弃,本能的求生驱使他趁着对方不关心他的心态下,给自己挣脱出一条活路。
  而现在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黑衣青年勾了勾唇角,伸手拿起桌面上一柄小巧的匕首,拇指的指腹轻轻滑过锋利的刀刃,声音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如寒冬腊月吹过的风:“怎么样,找到挣脱的方法了么?”
  陈俊海觉得自己的骨缝都被冻住了,一时间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僵直在原地。
  黑衣青年好心地指了指棚顶,让对方向上看。
  陈俊海感觉自己像是被逗猫棒控制注意力的猫,下意识就遵循了对方的动作向上看去。
  他醒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原来那上面有几块儿镜子,能够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动作。
  他所有的挣扎都被倒吊人看在眼里。
  陈俊海感觉到了一阵恶寒和绝望,然而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倒吊人实至名归。
  但下一秒他被这个荒唐的想法气笑,他这是在赞美即将要杀死自己的人么?
  “那些人……在哪里啊?”
  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那些消失在论坛上的杀手的去向,可能也想给自己来个参考。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意义不明,但黑衣人却奇迹般的明白了,微微侧首,长马尾在这个动作下垂落到他的肩膀上。
  他耸了耸肩膀,有些无所谓地说道:“大概,青一块儿,紫一块儿,东一块儿,西一块儿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黑衣人的从容语气,听得陈俊海一阵悲哀。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
  但一想到那个被扒了皮的吴谅,他又悲哀的否定了,也许自己也会这样。
  复杂的表情交替在他的脸上,黑衣人来了兴趣,笑道:“你现在觉得悲哀的话,那那些被你害过的人呢?你可曾因为他们求你,就心生怜悯放过他们?”
  陈俊海闻言愣了愣,那句【你可曾因为他们求你,就心生怜悯刚过他们】的话无法从他的脑海中被挤出去。
  他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个接到了容文海电话的午夜,【阿C,帮我处理点儿事情。】
  他挂断电话后,站在原地思考了半天,咀嚼着这个称呼。
  这些年来,如果容文海让他做正常事情的时候,都会叫他俊海。
  反之,如果去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时,就会叫他阿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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