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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完美脱罪?不!你无所遁形 /【刑侦】我死后的第十六年——牧延

时间:2026-03-05 19:50:08  作者:牧延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疲倦和厌烦在他的脸上掠过。
  但马上就被他压制下去,简单洗漱后,他匆匆换好衣服出门了。
  只是他推开别墅的门,看见血泊里的栾琼时,还是大吃一惊。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不见了,只有座钟滴滴答答前行的声音。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尽量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看向容文海。
  【先生。】
  他语气恭敬地说道:【我来了。】
  容文海的面色很难看,眼睛里也有点儿惊慌,但还是用手指着栾琼,声音冷酷,【处理下她吧。】
  陈俊海垂下眼睛,【好,先生,那你先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尽量给别人留下印象,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这里交给我就好,我会处理好的。】
  容文海点了点头,临出门前不禁出声问道:【你就不好奇问我为什么?】
  陈俊海闻言诧异地看过去,对上一双森寒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不好奇,我只知道完成先生的交代就行,其他的我并不在意。】
  容文海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神情,半晌没有回话。
  他们在安静的别墅内对峙了片刻,容文海才点头离开。
  陈俊海却觉得冷汗爬满了全身,也许那一刻,容文海对他也动了杀意。
  但最终还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被留了下来。
  而不用像栾琼一样,呼吸微弱地躺在木质的楼梯上,动弹不得。
  他开始伪装起现场,好让这看起来像一场意外。
  他摆弄栾琼躺卧位置和方向时,她还没有死。
  半阖着眼睛,看着他。
  那个眼神直到两年后他将姚少谦丢进废弃仓库的汽油桶内,埋入在深坑中后,脱力地坐在了旁边的土堆上,点燃一根烟,看向墨蓝的夜空时,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冷风吹过,他打了一个冷颤。
  他想,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亏心事做得太多,他都无法安心面对容文海了。
  说不定哪一天,他也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个。
  【你……要祈祷……自己一直有用……】
  栾琼细弱蚊蝇的话也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他觉得没错,他得一直有用才行,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活下去。
  陈俊海垂下头,叼着烟,苦笑了一下。
  第一次觉得,如果当年没有收那笔钱就好了。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多年前射出去的箭终于回旋了回来。
  他看向走进的黑衣人,想着自己的报应终于来了。
  陈俊海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不由得说道:“你得祈祷自己一直这么强,不然,你可能会比我更惨。”
  黑衣人闻言笑了,“那我还挺期待那一天的。”
  他抬起手的时候,陈俊海还是问出来,“琏少爷现在怎么样了?你别伤害他,他只是在保护自己,他不是个无药可救的坏蛋!!”
  黑衣人的手停顿了一下,片刻后才面无表情地反问道:“是么?”
 
 
第458章 薄水山庄
  “……”
  陈俊海被这个回答反问得一愣,“是么?什么是么?”
  “你不会觉得容琏的性情大变是突然发生的吧?”
  黑衣人的刀锋已经指到了对方的眼球前,“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我……”
  陈俊海看着近在咫尺的锐利尖端,吞了吞口水,他感觉对方在嘲讽他有眼无珠,所以要先拿下自己的眼球。
  “你为虎作伥,不是有眼无珠,只是视而不见。”
  黑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现在就要你看不见也太便宜你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对自己也可以视而不见。”
  陈俊海心一沉,他早该知道对方不会多么好心。
  其他人都那么惨,凭什么他觉得自己就能相对轻松?
  黑色的布条蒙住他的眼睛,但这个布条又不是完全的黑暗,他可以朦朦胧胧看到一点儿光影。
  这样似乎能看清又朦胧的压迫感要更强。
  陈俊海有些慌乱,忽然就喊了出来,“我还知道一件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恐惧让他忘记了忠诚。
  该还的他已经还给容文海足够了,现在他要做一些交易了。
  刀锋已经轻轻贴在他的耳根了,冰冷的触感让他才体会到受害人的感受。
  “你说。”
  黑衣人的手并没有拿开,只是暂时停止了行动。
  但微微压紧的动作透露出警告的味道。
  陈俊海不敢点头,他怕自己的动作会让自己的耳朵受到伤害,“事到如今,我有必要说谎么?这件事情,恐怕琏少爷都不知道,他没有接触过这件事。”
  黑衣人轻笑了一下,“那你想要什么?”
  陈俊海泪流满面,“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但我希望,留个全尸。
  “我爹说过,人要入土为安,即使不能入土为安,也别四分五裂。”
  黑衣人挑了下眉,“那要看你说出什么了,别浪费时间,很多事情你知道容琏已经说过了。”
  陈俊海闭了下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知道,我不会说栾琼和姚少谦的事情了,那些琏少爷应该已经说过了。
  “但他不一定知道文海先生为什么要杀了琼夫人。
  “而我要说的事情,他的源头就在这里。”、
  他不等黑衣人说什么,继续说下去,“这件事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当年琼夫人为了不让文海先生在外有私生子女,用了特殊的化学药剂,阉割了文海先生,导致他不能生育了。
  "当年知道这个消息的文海先生简直晴天霹雳,他不知道源头在哪里,直到后续他们之间因为琏少爷吵架后,琼夫人气急败坏下说出了这个原因,文海先生失去理智,将琼夫人推下了楼梯,并且看着她重伤后,联系了我,要我去处理琼夫人。”
  陈俊海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黑衣人的轮廓,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表情。
  “说重点。”
  黑衣人的声音非常冰冷。
  陈俊海打了个冷颤,又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来,文海先生一直在求医问药,可惜都没有用。
  “直到他去国外出差,拓展海外业务的时候,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大师,给了他一个宗门的偏方,说可以治疗他这方面的问题。”
  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大师说,让文海先生用少女的鲜血和她们的子宫混合在一起服用,然后涂抹他秘制的药油,就能够缓慢恢复……
  “文海先生听进去了,找了个人在大学城附近开了一家火锅店,要对方每个季度都要提供符合条件的年轻女性。
  “你如果能够进入薄水山庄,你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他将这件事一股脑的说出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再那么沉重。
  黑衣人半眯起眼睛,突然问道:“他现在觉得有效果?”
  “……”
  陈俊海抿了下唇,“是,所以他在借刀杀人,也想要解决琏少爷。”
  虎毒尚且不食子,容文海的这种做法也让陈俊海心惊胆颤,生出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这其实也加速了他想要远离的心情。
  只是上车容易下车难,容文海怎么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他呢?
  黑衣人的刀锋没有远离,片刻后才又问道:“容文海是不是也想转移自己的产业到国外?”
  陈俊海更为惊讶了,他没想到黑衣人会这么敏锐,只是听了他的描述就能够得出这样的判断。
  反而他这个一直在容文海身边的人也是在躲起来的这段儿时间,复盘所有事情后,才有了这个判断。
  他后悔过。
  只是后悔的情绪无法覆盖想要活下去的心情,栾琼临死前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始终都残留在他心中。
  也许这就是这个女人的诡计,不费一兵一卒,就将阴影埋藏在他心里。
  他想到他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曾经有句台词,【亲爱的,你杀了我,但却无法摧毁我的灵魂,我会永远跟随你,直到你在这个世界上消亡。】
  陈俊海闭上眼睛,他想她成功了。
  对他来说,死亡算是一种解脱。
  陈俊海看向黑衣青年,微微笑道:“希望你以后也能得到解脱。”
  黑衣青年微微眯起眼睛,“别太自我感动,生前作恶,临死前觉得这样就能够解脱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了?
  “你甚至连赎罪的动作都没有做过,却满心觉得自己已经偿还了全部。
  “你扪心自问,你偿还给谁了呢?
  “你甚至连对那些受害人的道歉都没有。”
  他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你就当你没有作恶过或者还清了么?”
  陈俊海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也许几十年跟在容文海身边,他也变得不是曾经的自己了。
  在权利财富的环绕下,不再是那个曾经会热心帮助他人的赤诚青年了,而是成了不择手段,对恶事熟视无睹的伥人。
  黑衣人没有在说话,锋利的刀刃刺下的时候,他的手一如既往的稳。
 
 
第459章 偷梁换柱
  薄水庄园是盖在长图近郊的一片儿私人土地上的私人庄园,也是比亚都更为神秘的私人俱乐部。
  这里从外部看,就是普通的叠层别墅区,但通过秘密隧道,可以去到后面更为隐秘的地方,这里并不对外开放。
  完全是邀请制。
  黑短发青年身形轻巧地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眼睛还照着眼罩,耳朵上带有传感性的蓝牙耳机,指示着他行走的位置。
  他步履平稳,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站在一扇巨大的红木门前,安静地等待着。
  里面似乎传来断断续续地呻吟声。
  但青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微微前倾上半身,如同雕像一般站在那里。
  和他前几次来时没有任何变化。
  十几分钟后,门从里面打开,空气中飘浮着甜腻中夹杂着血腥铁锈气息的怪异的味道。
  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根据耳机中的指示,站到了指定位置,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茶几上,双膝跪地,垂着头,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他听到被褥从身体滑落的声音,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的轻微响动。
  身边的人似乎挥了挥手,脚步声响起,连同着拖拽的声音渐渐远去,室内似乎只剩下他们存在。
  但青年仍旧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如果不是在呼吸,会让人觉得他更像是一尊白玉做的雕像。
  一阵哗啦啦啦的声响过后,青年感受到一阵裹着铁锈味儿的暖风从面前拂过。
  片刻后,听到一声冷漠的吩咐,“开始吧。”
  青年这才抬起头,站起来,将眼罩摘下,露出一双好看的丹凤眼。
  他拿起桌面上那个小小的琉璃瓶,走了过去。
  拔开盖子,将药油小心翼翼地倒了上去,修长的手指在床上趴着的人的腰腹上轻轻按摩。
  耳边传来轻柔的音乐声,热气也将房间烘腾的暖洋洋。
  一切都显得那么舒心。
  半晌,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声唤道:“先生……先生……”
  但趴在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又隔了片刻,他再次唤道:“先生……醒一醒……先生……”
  被召唤的人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青年的眼睛盯着床上的人看了看,露出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笑容。
  他将几步远的推车推过来,又将推车内原本放好的橡胶人放在床上,将床上的人抱进了推车内,锁上了门。
  又快速伪装起床上的一切。
  他推着餐车越过那个被注满了暗红色浓稠液体,但上面飘着无数暗红色玫瑰花瓣的浴盆,向门口走去。
  他的眼睛又蒙上了黑色的布条,按了一下门铃。
  很快就有人在外面将人推开,例行查看了一下,又向里面看了看,被他们所保护的雇主正趴在床上,盖着薄毯,和以往一样睡着。
  室内没有打斗的痕迹,音乐也一直没有间断,守在门口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再多做检查,就将人放了出去。
  青年步履沉稳地推着餐车,坐上电梯,下到大厅后,向右转去,消失在了监控的尽头处。
  稍许,拎着行李箱的按摩师走入了停车场,开着自己的黑色轿车,离开了四周山脉连绵起伏的庄园。
  他颇有些得意和轻松,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There Was A Man, A Very Untidy Man……
  “Whose fingers could nowhere be found to put in his tomb……
  “……
  “He had left legs and arms lying all over the room……”
  容文海在这不同于山庄内的小调中醒来,他勉勉强强睁开眼睛,但下一秒又被这刺眼的光芒晃得又闭上了眼睛。
  烦躁的情绪充斥在他的大脑里,让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想要张嘴呵斥,却发现嘴巴上的感觉不对,似乎有什么东西封住了它。
  他还来不及想清楚现在的情况,就被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思考,“嗨,文海先生,你醒了么?”
  容文海闻言看过去,可强光依旧刺目,他下意识想要抬起手来遮挡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捆住,动弹不得。
  他不信邪地又拽了几下,依旧纹丝不动。
  容文海压下心中的惊骇,半眯起眼睛,勉强的向刚才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但只能模糊地看清一个黑色的轮廓,无法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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