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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完美脱罪?不!你无所遁形 /【刑侦】我死后的第十六年——牧延

时间:2026-03-05 19:50:08  作者:牧延
  “那我妈妈原本所穿的衣服……”
  宋馈顿了顿,从记忆中提取了一下原主家所住小区的周边地形环境,“小区里虽然有个人工湖,但现在三月,里面为了防冻也没有蓄水,没有足够的遮挡,很容易就能被发现。”
  “那会不会把衣物和垃圾混合在一起,丢弃在附近的垃圾桶内?”陶利摸着下颌若有所思地问道。
  “有这个可能。”宋馈赞同,“但现在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垃圾早就被送去处理厂处理完成,想要找回我妈妈的衣服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讯问室内发出叹息声。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宋馈的话又重新让他们燃起一种希望。
  “什么可能?”陶利语气急速的问道。
  宋馈再次拿起桌面上一张拍摄着散落衣服的现场图,点了点凌乱的衣堆,“抓伤如果只是产生了不多的血点,凶手也许会将它们进行局部清洗后重新混进衣服堆里混淆视听,但也只能去碰碰运气。
  “如果真的被带走了,那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陶利立刻掏出电话,看向徐清波,“徐大,我马上联系技侦的何主任!”
  徐清波点头。
  一旁的宋馈不慌不忙地拉起深灰色的毛衣衣袖,露出半截手臂,在雪白的灯光下光洁如玉,没有任何抓痕和破损的痕迹。
  他目光磊然地看向徐清波,语气平静,“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凶手,我不会杀害我妈妈的。”
  徐清波没有说话。
  宋馈再次指向拍着母亲的那张照片,“如果我是凶手,我不会伪造性侵害这种现场的。
  “她是我的妈妈,我们之间虽然有过争执,但并没有达到那种不可调和的程度。
  “可以去沟通的问题,为什么要这样去解决?
  “普通人都不会如此,更何况我们还是母子。
  “我又不是神经病。”
 
 
第5章 谁会伪造性侵现场
  徐清波仍旧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他忽然生出一种违和感,感觉面前的人仿佛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但他又看了看灯火明亮的询问室,和坚守如初的同事,又不得不将这种疑问压下。
  宋馈抿了抿唇,一字一句地说道:“退一万步来说,警察也是人,你们处理过很多次性侵的案子,我妈妈的这种情况,不论是衣服还是面部、身体没有伤痕的特征来看,你们真的认为这是性侵案么?从行为心理学上来说,一个男人如果在已经控制住受害人的时候兽欲大发,那么他会就只做到这种程度?”
  他的话再次让刑警们沉默,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现场的画面——受害人张心凤的外衣只是将将被抬到下胸围上,内裤完好,外裤被脱下一条腿,且拉链完好,没有被暴力拉扯过。
  确实与以往他们处理过的性侵案件中的受害人情况不一样。
  陶利在沉默中沉声说道:“所以我们一开始也没有认为这是性侵案,但也因为这样你的嫌疑才会增加。”
  “我不会对着自己的亲人尤其还是生身母亲做这种现场。”
  宋馈摇了摇头,“我不是个变态。”
  寡言少语的徐清波再次打破了这个氛围,他扫了眼已经熟记于心的资料,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大学时期的专业是社会学?然后又考了汪教授的研究生——汪教授是国内很出名的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
  “你先是研究一群人,再然后研究一个人,你这么了解行为和动机的模式,也有可能是你为了脱罪而故布迷阵。不是么?”
  宋馈闻言抬了抬小臂,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很多时候,知道了解是一回事,亲自做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法医报告上指出张心凤并没有真的遭受过实质性的侵害,我们原本推测凶手会不会是性无能和血缘关系较为亲密的人——”陶利挂断了电话,直视着宋馈的眼睛。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言外之意明显。
  不过就还是认为他有伪造现场脱罪的嫌疑。
  但宋馈并不打算在这种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的地方做过多纠缠。
  破案的过程中,很多证据本身就会一体多面,向外延伸出不同的含义,但如果能够配合其他证据条件,就能够指向具体的方向。
  即便会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凶手是性无能,或者是有特殊性癖,那我妈妈的四肢和生殖部位一定会受到伤害,她本人不可能一点儿被折磨或者是抵抗的伤痕都没有。因为性无能凶手只有通过残害受害人这种方式,才能够满足内心的变态性幻想达到高潮。”
  宋馈的表情显出几分冷峻,“我们说回前面所说的男性由于自身的力量和心理优势,在他产生性侵的想法又遇到合适机会的情况下,他就不需要伪造性侵现场这种情况。
  “因为这种伪装本身并不利于他自己,不能够充分迷惑侦查的方向,让他摆脱嫌疑。
  “那么,你们认为什么人会需要这种伪装?”
  陶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宋馈,该说的他刚刚已经说过了。
  宋馈摊了下手,有点儿冷漠地说道:“答案就是同为女性的凶手才会这么做。”
  “女性?”
  这倒是个不一样的思路。
  “女性在这方面先天处于一种弱势状态,她们一部分人从生下来就已经在面对被人侵害的状况中。
  “社会主流的思想会让她们在这方面更为敏感和羞耻,对侵害的定义也更宽泛。
  “换句话来说,就是在男性眼中构不成侵犯的行为,在她们的意识里就已经是很严重的侵犯行为了。
  “从我妈妈的状况来说,在凶手的心里,那就是性侵害了。
  “凶手在布置这个性侵害的现场时,会不自觉地去想‘我已经将她这样了,她怎么可能不是被强暴的’。
  “警察也肯定会按照入室抢劫又实施侵害这方面去查,这样一来就可以洗脱她的嫌疑。”
  宋馈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推测这个凶手大概率是一名女性。她认识我妈妈,并且和她的关系很好,但出于某种原因和目的,一时冲动杀害了她。
  “但事后她冷静下来,为了脱罪而伪造了这个现场。”
  一片寂静之后,陶利急切问道:“那你应该很熟悉你妈妈的社交情况,你有怀疑的对象么?”
  宋馈思索了片刻,遗憾地摇了摇头,但心中又似乎隐隐有着答案,这令他感觉到很疲惫。
  重生而来的灵魂和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合,原主以前经历的许多事情和细节他并不知道,“很抱歉,我不清楚我妈妈的交友情况,但她的人际关系并不复杂。”
  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徐清波看向了负责案子的人,“陶利,你们排查张心凤人际关系的时候有没有查到这样的人?”
  被点名的寸头青年抿起唇,皱紧眉头努力回想着。
  他急速地翻起手边的记事本,片刻后停在某一页上,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有,有一个!就是张心凤的好朋友,蒋倩。
  “她们关系很好,是从高中就认识的朋友,几乎无话不谈。
  “当时我们以为这件案子是……”
  “先不要说这些了。”没有等对方说完,徐清波抬手打断了对方,“你现在带人去查一下蒋倩的行程,在她家附近布置一下,等何主任那边的结果出来后,再将她带回局里进行讯问。”
  “是!”陶利不再耽搁,带着人快步离开。
  转瞬审讯室内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徐清波走过去,拉开横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宋馈,神色有些复杂。
  宋馈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只能听见时钟滴滴答答转动的声音。
  片刻后,年轻人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那因久坐僵硬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低声说道:“不客气。”
  年长的刑警闻言张了张口,愣怔下后才轻轻地笑了下。
  他问:“你想旁听审讯吧?”
  虽然用的疑问句,但语气倒是十分笃定。
  宋馈点了点头,“那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徐清波没好气地看了眼对方,心里之前那点儿尴尬烟消云散,“虽然现在暂时排除了你的嫌疑,但你还不能离开长冲。”
  “知道了,谢谢。”宋馈慢慢向外走去。
 
 
第6章 开始我是恨的
  南阳分局比较特殊,它的对面就是派出所。
  是长冲核心地带的大所。
  此时,警务大厅内人很多。
  还有一部分人站在外面,蹲在地上,甚至还有人躺在那里。
  吵吵嚷嚷的连城一片。
  宋馈从分局大门走出去,就看见刚刚出警的警车回来了,从车上面下来两男两女,身上都有血迹,都包扎了头部,白色的纱布,中间透出一圈殷红的颜色。
  四个人跟着民警往里面走,其中一个女同志还在大声吵吵要对方坐牢。
  说自己并不认识对方,和自己姐妹在包房里唱歌的时候,这两个男人就莫名其妙地进来了,要和她们一起唱歌,还对她们动手动脚。
  她一时情急才拿酒瓶子打对方的头。
  那两个男人也不说话,浓重的酒气迎风飘散。
  站在马路对面的宋馈都能闻到。
  但他们走路还算稳当,可以走直线。
  终于在已经进入到所里的时候,男同志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什么是我们莫名其妙进去,你们明明是收了钱的!
  还说如果做别的是另外的价钱!
  “……”一石惊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时间看了过去,包括原本躺在地上装昏迷的人。
  吃瓜可能是一种本能,大家都是冲在瓜田里的猹。
  就连在前台接待处,和民警比划着说什么的那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儿,也停了下来观望。
  两个女同志用手捂住了脸,快步向里面走。
  男同志也觉得自己冲动了,垂着头跟上。
  宋馈没有再看什么,背着背包向前走去,一股劲朔的北风扑在他的身上,冷冽而干燥。
  他有些茫然的停下来,看着一片片莹白的雪花透过厚重的铅色云层落下来,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
  张心凤的案子没有结束,原主的家还是犯罪现场,不能随意进入。
  他也没有亲戚和朋友,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现在不太想接触原身曾经关系密切的人。
  虽然外表一样,可是熟悉原主的人还是会察觉到两个灵魂的不同。
  想来想去,他也只能继续住旅馆。
  但身上只有几百块的现金,银行卡密码他又没有记忆。
  只能希望刑警们的工作效率足够快,能够在这三四天内找到足够的证据。
  他好可以离开长冲,回到学校。
  拖着满身疲惫刷卡进入房间,宋馈勉强撑着自己洗漱过后,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陷入浓稠的黑暗中。
  一夜噩梦,醒来却是半分都不曾记得。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警方的动作十分迅速,技侦何主任那边果然在纷乱的衣服堆中找到了张心凤原本所穿的衣裤,进行了DNA提取后,蒋倩很快就被陶利带回局里。
  她神色恹恹地穿过一道厚重的防爆门,被押进讯问二室,坐在宋馈坐过的椅子里,四周深蓝色的软包墙围衬得她保养得宜的面容雪白剔透。
  蒋倩沉默地注视着被手铐扣在桌面上的双手,微微动了动,露出了缠绕在右手小臂上白色纱布的一角。
  徐清波带着实习生们和其他刑警站在外面观摩,不远是宋馈和匆匆结束会议赶回长冲的宋父,父子两人有着相似的眉眼和下颌轮廓,但彼此之间并不热络。
  陶利带着组里另外一名年轻的刑警坐在里面,身后的记录员打开电脑,又顺手按了下遥控器,监控红色的小灯亮起。
  审讯开始。
  “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陶利的开局稳扎稳打。
  “我们见过的,上次来和我了解情况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你。”风韵犹存的女人肩背笔直,身姿优雅地端坐在原地,依旧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陶利今天还是昨天的穿搭,只是将衬衫脱了下去,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连轴转,没有时间换衣服。
  他不为所动,沉默地看着对方,眼神犀利。
  蒋倩抿了抿唇,最终妥协,“蒋倩,49岁。”
  “从哪里来?” 陶利继续问道。
  “我是本地人,和心凤、镇……合从高中起就是同学了。”她的神色中依旧透着那股恹恹的味道,像是刚刚才大病初愈的患者,没有丝毫生气。
  陶利闻言顿了顿,注意到对方提及宋镇合时的犹豫。
  他转了转手中的笔,“那你目前在做什么工作?”
  “自由职业。”蒋倩终于抬起头来,妩媚的狐狸眼中带上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柔柔一笑,“警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如就直接问了吧,别再兜圈子了,我的时——”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复又垂下头去,只看向右臂那露出的小小纱布,半晌又没有说话。
  蒋倩这不按常理的出牌,让审讯室内、外的警察都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地都用余光瞥了下宋馈。
  但年轻人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里面,侧面的轮廓深刻而坚毅。
  相较之下,宋父的眼睛里却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蒋倩又神色如常地说道:“你们推测的没错,是我杀了心凤。”
  “……”陶利有点儿不可置信,凶手居然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认罪。
  这不禁让他产生了一点儿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要顶罪。
  蒋倩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我和心凤,还有镇合是高中同学,高一高二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在一个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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