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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时间:2026-03-05 19:56:48  作者:芋见青禾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大爷关切地问,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过来人的了然,“我看你刚才在桥边站了好久,那眼神......可不太对劲。遇上难事儿了?”
  宁子祈沉默着,没有回答。
  老大爷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拍了拍三轮车上的纸板,像是在对宁子祈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年轻那会儿,也风光过。开过厂子,当过老板,口袋里也有过几个钱。后来啊,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房子车子都卖了,老婆差点跟我离婚,孩子上学都成问题。”
  他点了支廉价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寒风中迅速飘散。
  “那时候,我也站过桥头,也想过,眼一闭,腿一蹬,是不是就轻松了?”老大爷笑了笑,皱纹堆叠的脸上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豁达,“可后来我一想,我要是没了,我老婆孩子怎么办?那些债主会不会去找他们麻烦?我这条烂命是不值钱,可我要是就这么没了,那才真叫对不起他们。”
  “再后来,我就咬着牙,一点一点还。搬过砖,送过水,收过废品,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用了十几年,总算是把债还清了。现在啊,子女都成家了,也有出息了,不让我干这些了。”老大爷拍了拍三轮车,“可我闲不住啊,干惯了。趁还能动,就出来转转,捡点纸皮瓶子,也算活动筋骨,还能赚包烟钱。”
  他看向宁子祈,目光慈和,“小伙子,我看你年纪轻轻,穿得也体面,肯定是遇到大坎儿了。但听大爷一句劝,没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天塌不下来。事情再难,一样一样去解决,总有解决完的时候。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别想不开,啊?”
  宁子祈怔怔地听着。
  是啊,他还年轻。父母还在家里等着他,他欠父母的傅砚的还没有还清......他不能就这么逃避。
  “谢谢您,大爷。”宁子祈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找回了一点力气。
  “谢我干啥?”老大爷摆摆手,“是你自己心善,愿意停下来帮我这老头子推车。你要是没停下来,我也没机会跟你说这些。这啊,叫缘分!”
  老大爷重新骑上三轮车,准备离开。骑出几步,他忽然又回过头,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对了,小伙子,有件事......我刚在桥那头推车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人影,在你身后不远处,看你站那儿,好像想朝你走过来。”老大爷皱着眉回忆,“我当时离得远,天又黑,看不真切。你......有看到是谁吗?”
  宁子祈茫然地摇头。他当时心神恍惚,根本没注意周围。
  老大爷沉吟了一下,“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也可能......是看你要做傻事,想冲过来拉住你的好心人。”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却更加凝重,“但是小伙子,这世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或者挡了......谁的路?”
  宁子祈心头猛地一跳。宁家遇到危机,树倒猢狲散,落井下石的人不少,但谁会想要他的命?难道......和宁家有关?还是......自己得罪的人?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多留心。”老大爷叹了口气,“好好面对你的未来吧,小伙子。路还长着呢。”
  说完,他蹬着三轮车,吱呀吱呀地,缓缓消失在了桥的另一头夜色中。
  宁子祈独自站在桥上,寒风依旧凛冽,但心底那一片死寂的绝望,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转过身,背对着漆黑的江水,一步一步朝着桥下灯火通明的城市走去。
  路还长,而他也必须走下去。
 
 
第128章 进入宁氏
  手机急促地响了起。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他心头一紧,连忙接起。
  “子祈......子祈!”宁母的声音带着惊慌和哭腔,仔细听背景似乎是嘈杂的医院环境音,“你快来医院!你爸爸......你爸爸他晕倒了!现在在急救室!”
  宁子祈的脑袋“嗡”地一声,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眩晕感,声音绷紧,“妈,别慌!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到!爸现在情况怎么样?”
  问清地址,宁子祈挂断电话,冲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医院名字时,声音都是抖的。司机看他脸色惨白如纸,也不敢多问,一路疾驰。
  赶到医院急救中心,宁子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走廊长椅上 紧紧攥着双手,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的宁母。
  “妈!”宁子祈快步跑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妈,别怕,我来了。爸呢?医生怎么说?”
  宁母看到儿子,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一直强忍的泪水再次决堤,“子祈......你爸他......下午几个供应商和银行的负责人一起找上门来,说话很难听......你爸跟他们理论,情绪一激动,突然就捂着胸口倒下去了......”
  她语无伦次,显然吓坏了。宁子祈心如刀绞,一边轻拍着母亲的手背安抚,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妈,别急,爸不会有事的。医生呢?医生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了,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
  宁子祈立刻起身迎上去,“医生,我是宁哲致的儿子,我父亲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说,“宁先生暂时脱离了危险,血压已经降下来了,人也清醒了。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一过性血压骤升晕厥。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宁子祈和随后走过来的宁母,“我们检查发现,宁先生腰椎有陈旧性损伤,影响了下肢的神经功能,所以他腿部力量和感觉比常人要弱。加上他本身有高血压和心肌缺血的病史,这次突发状况对身体基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我的建议是,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精神刺激,也不能过度劳累。否则,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宁子祈的心沉了下去。父亲年轻时吃过很多苦,腰椎也是此前工地发生事故落下的病根,这些年一直靠理疗和药物维持。没想到,宁氏的危机,竟然成了压垮父亲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宁子祈稳住声音,“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可以,但时间不要太长,让病人多休息。”
  宁子祈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宁母,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单人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宁父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灰败,嘴唇没什么血色,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看到他们进来,他努力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显得更加虚弱。
  宁母立刻扑到床边,握住宁父没有打针的那只手,眼泪又掉了下来,“哲致......你吓死我了......”
  “没事了......没事了......”宁父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清晰,他反握住妻子的手,轻轻摩挲着,目光里是几十年风雨同舟的深情和歉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宁子祈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父母恩爱了大半辈子,从一无所有到创立宁氏集团,经历了无数风浪,却始终相互扶持,感情深厚。可如今,他们辛苦打拼、视为心血的商业帝国风雨飘摇,甚至可能拖垮父亲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酸涩和自责猛地冲上鼻腔。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病床另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爸,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宁父看向他,仔细看了看宁子祈的脸色,眉头蹙起,“子祈,你的脸色怎么也这么差?是不是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你别太有压力,慢慢来......”
  都到了这个时候,父亲还在担心他。
  宁子祈的喉咙哽得发痛,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他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顶替了傅砚的位置,享受了他们二十年的宠爱,却没能守护好他们最珍视的东西,甚至......连将亲生儿子带回他们身边都做不到。
  “我没事,爸。”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回答,“可能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您别担心我,好好养病。”
  宁父抬起那只没有打针的手,有些吃力地想要摸摸宁子祈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宁子祈立刻弯下腰,将脑袋凑近父亲的手。
  温暖粗糙的掌心贴上额头,带着父亲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宁子祈的眼眶瞬间就湿了,他赶紧垂下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将所有翻腾的情绪狠狠压回心底。
  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爸,妈,”宁子祈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我想好了。让我进宁氏吧。”
  “什么?”宁父猛地一怔,下意识就想撑起身,却被宁母和宁子祈同时按住。
  “子祈,你说什么胡话!”宁父又急又气,胸口微微起伏,“你知不知道现在宁氏是什么情况?资金链断裂,项目停滞,债主天天上门!这就是一艘快要沉的破船!我跟你妈辛苦了大半辈子,不想把你也拖下水!你现在进宁氏,不是个好选择!听爸的,别掺和进来!”
  宁母也紧紧握住宁子祈的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子祈,你爸爸说得对。现在宁氏......太难了。我们老了,拼不动了,不能让你也跟着我们一起......一起受苦啊。”
  看着父母眼中纯粹的爱护和心疼,宁子祈的心脏像被泡在温热的柠檬水里,又酸又软。
  他反握住母亲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父亲,“爸,妈,你们听我说。宁氏是你们一辈的心血,是宁家的根,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它倒下的。它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壮士断腕,尚有生机。”宁子祈分析,“宁氏摊子铺得太大,尤其最近几年盲目扩张的房地产项目,占用了大量资金,风险也高。但我们还是有很多优质项目只是现在没有资源支持我们开发......我们可以把这些非核心的资产和项目打包出售,哪怕价格低一点,只要能快速回笼资金,解决眼前的债务危机。然后把所有资源和精力,都集中在宁氏起家的、也是最擅长的核心业务上......”
  “爸,您的身体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为这些事情劳心费神了。”宁子祈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语气不容置疑,“您和妈妈,回老家老宅去住一段时间吧。那里环境好,安静,空气也清新,最适合调养身体。公司这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可是你......”宁父还是不放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宁氏的项目就算全卖了也不一定能支持公司走出困境,只能是垂死挣扎而已。
  “爸,”宁子祈打断他,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现在很难,但总得有人站出来。我是你们的儿子,宁氏的未来,理应由我来承担。您放心,我不会逞强,如果实在处理不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向你们求助。”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恳求,“就当......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可以。也当是......为了你们的身体,为了我。爸,妈,回老家好好养病,行吗?”
  宁父看着儿子一夜之间仿佛褪去了所有青涩变得异常坚毅沉稳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泪痕同样担忧的妻子,最终,长长地、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好。”宁父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不舍,更有深深的无奈和心疼,“子祈,你长大了......爸爸......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爸爸,千万、千万保重自己,不要硬撑。实在不行......我们就认输。公司没了就没了,人最重要。”
  “我会的,爸。”宁子祈郑重承诺。
  他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脆弱。他抬起手,用手背狠狠蹭了蹭眼角。
  父母的爱,是他此刻唯一的铠甲。他必须撑下去。
  为了父母的养育之恩,也为了......他心里那个隐秘的念头。他想凭自己的力量,替宁家渡过这次难关,哪怕只是保住一部分基业,归还给傅砚。
  所以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也必须,闯过去。
 
 
第129章 酒吧
  夜色渐深,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市中心某家会员制高端会所内,光影迷离,空气里混合着昂贵的香水、雪茄和酒精的味道。一楼酒吧有开阔的舞池和环绕的吧台和半开放的雅座,二楼则是开开放给消费够一定额度的至尊会议的包厢,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一楼的喧嚣,却保有相对的私密。
  傅砚坐在二楼包厢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此时的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褪去办公室里的冷峻,但也不算的上和颜悦色,神色淡漠与周围略带浮夸的谈笑风生格格不入。
  他是被大学时期的朋友,如今也混迹商界的周殊硬拉来的。他的朋友不多,周殊算一个。
  “我说傅大总裁,您这都快成工作机器了!哥几个难得从国外回来聚聚,你倒好,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要不是我神通广大杀到你公司楼下堵人,你是不是打算在办公室跨年啊?”周殊不同于傅砚的严肃装扮,穿着花哨的印花衬衫,一手搭在傅砚肩上,嘴里抱怨着。
  他自觉是傅砚死党,也知道傅砚这些年不容易,怕他太闷老是拖他出来玩,更是少数知道傅砚才是宁家少爷的人。
  傅砚拨开他的手,语气没什么起伏,“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了。明天还有早会。”
  “别啊!”周殊按住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真有好东西给你看。你看楼下,雅座那边。”
  傅砚顺着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围坐在一起,中间的空位上,坐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年轻男人。
  是宁子祈。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似乎在听旁边一个胖男人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脸上维持着一种近乎公式化的微笑。
  “看到没?那位就是宁家现在那位太子爷,宁子祈。”周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宁家那摊子烂事你肯定比我清楚。这位小宁总,最近可是豁出去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想给宁氏找条活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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