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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时间:2026-03-05 19:56:48  作者:芋见青禾
  周殊啧啧两声,“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传的,说你傅砚傅总,特别不待见宁家,尤其这位宁少爷。下面那几位,就是听说了这个,故意把人约出来,明面上谈合作,实际上......嘿,就是想拿捏他,讨好你呗。”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楼下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宁总,年轻人,有魄力!这个项目嘛,我们张氏不是不能考虑。不过嘛......”那个被称为张总的,拿起一瓶度数不低的洋酒,“咚”地一声重重放在宁子祈面前,“合作讲究诚意。你看,我们都喝了好几轮了,宁总这杯里的酒,好像没怎么动啊?这样,宁总要是能一口气把这一瓶干了,我老张立刻拍板,明天就让我们法务去宁氏谈细节!怎么样?”
  周围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宁总,张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够意思了!干了这一瓶,项目卖出去了,几个亿就到手了,多划算!”
  宁子祈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看着那瓶在灯光下泛着危险光泽的酒液,胃部隐隐传来熟悉的、痉挛般的抽痛。他知道自己酒量一般,这一瓶下去,别说谈项目,能不能自己走出这个门都是问题。可张氏出的价格不低,对现在的宁氏来说,太重要了,几乎是救命稻草之一。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翻涌的不适和屈辱感,宁子祈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酒瓶。
  “张总,说话算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我老张在圈子里混,靠的就是信誉!”胖男人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宁子祈不再犹豫,仰起头,对着瓶口,开始灌酒。
  辛辣的液体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路灼烧过喉咙,冲进胃里,引起一阵剧烈的翻滚。浓烈辛辣的酒精味直冲鼻腔,呛得他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但他只是死死闭着眼,机械地吞咽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快速滚动。
  二楼,傅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指却紧了些。
  旁边的朋友出声,语气带着点不知真假的同情,“可怜呐......明知道是坑,还得往里跳。这宁少爷,以前也是个众星捧月的主儿吧?现在为了家里那点事儿,被这么些玩意儿当猴耍.......不过他也活该,谁让他得罪了我们傅总?”
  傅砚没接话,只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楼下,宁子祈终于喝完了那瓶酒。他猛地放下空瓶,手撑着茶几边缘,才勉强稳住有些摇晃的身体。胃里火烧火燎,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尖锐。
  他用力眨了眨眼,看向那个张总,声音因为酒精和胃部的灼烧而沙哑,“张总......酒,我喝完了。项目......可以谈了吗?”
  张总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更加轻蔑。他还没开口,旁边的陈总又拿起一瓶同样的酒,推到宁子祈面前。
  “宁总海量!佩服!”陈总皮笑肉不笑,“不过嘛,这么大的项目,也不是老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几个合伙人,也得看看宁总的诚意不是?来,这瓶,算是敬我的。宁总要是还能喝,那咱们什么都好说。”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
  宁子祈反抗不了,宁氏员工等着钱发工资,还有......他看着那瓶新的酒,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胃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他甚至能感觉到喉头涌上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他颤抖着手,再次伸向那瓶酒。
  “几位老总,打扰了。我们老板听说几位在,想请几位上去二楼小坐片刻,喝一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冰凉瓶身的时候,一位穿着会所统一制制服服务生适时出声,
  “你们老板?”雅座几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涌出狂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座酒吧的老板向来神秘,而且有能力在核心地段开高档会所的人不多,那是他们平时想尽办法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居然主动邀请他们?
  “真的?在哪儿?”张总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抖动。
  “就在楼上包厢。”服务生礼貌地指了个方向。
  “哎呀!你们老板太客气了!我们这就去,这就去!”陈总也赶紧起身,哪里还顾得上宁子祈。
  几人匆匆忙忙地跟着服务生往楼上走,仿佛生怕去晚了,这份殊荣就没了。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喧嚣的雅座,只剩下宁子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面前还摆着那瓶没来得及喝的酒。
  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变得复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第130章 解围
  宁子祈怔怔地看着那瓶酒,又抬头望了一眼二楼那个模糊的方向。那是谁给他解的围?
  他无暇深想,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捂住嘴,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踉跄跑去。
  他吐得昏天黑地,翻涌上来的胃酸灼烧着食道和喉咙,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止呕吐之后,整个人虚脱般跪在马桶边,蜷缩着,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
  隔间外传来敲门声,是刚才那个服务生,“先生,您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宁子祈用尽力气,才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不用......谢谢......我歇会儿就好......”
  服务生在门外顿了顿,才说,“好的,我就在外面门口。需要的话,随时叫我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
  宁子祈靠在冰冷的隔间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胃部的疼痛依旧尖锐,但神志却因为呕吐清醒了一些。
  他艰难地爬起来,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看着镜中那个眼窝深陷、脸色惨白如鬼、狼狈不堪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走出了出去。
  刚刚那个服务生还等在厕所门外,一看宁子祈出来迎了上来,“先生,你脸色不好,需不需要我带您到楼上酒店休息一下,我们有为客人提供住宿服务的,您养足精神再离开?”
  “不用了。”宁子祈道谢之后离开酒吧。
  初冬的夜风冰冷刺骨,吹在滚烫的脸上,带来一阵战栗。他站在路边,想要叫车,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没电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的司机面孔。
  “宁先生,请上车。我们老板吩咐,送您回去。”
  宁子祈愣住了,他不认识这里的老板?!
  ---
  二楼雅座。
  周殊趴在栏杆上,看着那辆黑色轿车载着宁子祈驶离,啧啧称奇,“哟,傅总真是......冷冷心热啊。明明说着讨厌他,却又是让人解围,又是派车送人。那几个蠢货屁颠屁颠跑上来,看见是你还没有回过神就被你三言两语冷嘲热讽一顿,什么好处没捞着,还不敢吱声,哈哈哈,笑死我了。”
  傅砚放下手中的空杯,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走了。”
  “哎,这就走了?不再玩会儿?”周殊跟上。
  傅砚没再理会他,径直朝楼下走去。经过一楼雅座时,他的目光在那瓶孤零零摆在桌上、一口未动的洋酒上停留了半秒,随即毫不在意地移开,走出了酒吧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都市夜晚特有的清冷。
  他坐进自己的车里,司机低声询问,“傅总,回家吗?”
  傅砚“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楼下那一幕。宁子祈仰头灌酒时,因为痛苦而蹙紧的眉头,还有他冲出酒吧时,那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背影。
  烦。
  他睁开眼,按下车窗,让更冷的夜风吹进来。
  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几只上不了台面的苍蝇用那种下作的方式欺负罢了。
  仅此而已。
  跟他是谁,没有任何关系。傅砚心想。
  ---
  清晨,傅砚的办公室。
  他昨晚失眠,今天早早就到了公司,刚结束一个简短的跨国视频会议,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飘起了细小的雪花,这是今年的初雪。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他的首席秘书林媚抱着一只不大的硬纸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和犹豫。
  “傅总,打扰了。”林媚端着纸箱说,“这个......是宁子祈先生早上送过来的。他等在楼下大堂,没预约,也上不来。看到我下去经过......就硬塞给我了。他说,这是关于您的资料,务必请您亲自过目。”
  林媚上次带着宁子祈上来找傅砚,还没来及走就听到宁子祈的话,所以是少数几个知晓傅砚与宁家真正关系的人,她知道宁子祈的特殊,也不敢随意处置这箱子。此刻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砚的脸色。
  傅砚的目光落在那个不起眼的纸箱上,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物件,而是什么令人厌恶的毒物。
  “扔出去。”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林媚却知道他动了怒。
  “......是。”林媚应道,没有多问,立刻抱起纸箱,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传来傅砚略微低沉的声音,“......等等。”
  林媚停住脚步,转过身。
  傅砚依旧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侧脸对着她,目光却重新投向了窗外飘飞的细雪。他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沉默了几秒,才再次开口,依旧听不出情绪。
  “放下吧。”
  林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轻将纸箱放在办公桌上,“傅总,需要我打开整理吗?”
  “不用。你出去吧。”
  “是。”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恢复了寂静。
  傅砚没有立刻去看那个箱子。他处理了几份文件,回复了两封邮件,甚至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但那箱子静静地杵在那里,不断吸引着他眼角的余光。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走到了箱子旁。
 
 
第131章 卖房
  箱子没有封死,只是简单地合着盖子,傅砚掀开,里面东西不多,一眼就看到底了。一个小信封,几份文件,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首饰盒。
  傅砚拿起信封,将封口朝下,轻轻一倒,一张银行卡滑落在光滑的桌面上,傅砚拿出里面的信件,打开。
  「傅总,展信佳。
  我知道您不想见我,但我思来想去,有些东西,我必须还给您。也想让您知道,在您不知道的时间里,您一直是被爱着的。
  信封里的银行卡,是宁先生和宁夫人......不,是您的亲生父母,为他们的儿子设立的成长信托基金账户,里面的钱,是自他们的孩子出生起,每年存入的,直到我成年。他们说,这是给孩子的底气和后路。旁边几份文件,我成年后,他们陆续转到我名下的几处房产、基金和一部分宁氏早期股份的分红账户。还有这个小盒子里的金锁.....是我......不,是宁家小少爷一岁的生日礼物。他们说,对孩子没有多大的愿望,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长大。
  我知道,这些爱,这些礼物,这些充满期许的规划,原本都该是属于您的。是我,阴差阳错,窃取了本应属于您的人生前二十几年。我无法弥补,也无法将那些温暖的时光还给您。但我至少想让您知道您是被爱着的。即使在他们不知情的时候,那份对孩子的爱,也真实存在。只要您愿意,随时都可以回到这份爱里面。
  至于宁氏的股份......现在的宁氏风雨飘摇,股份早已不是财富,而是烫手山芋。我不想把这样的麻烦带给您。我会想办法,尽力撑起宁氏,处理好这些烂摊子。等到它重新辉煌的那一天,我再将它,完完整整地,归还给您。
  宁子祈 敬上」
  傅砚捏着信纸的手指,很久才松开,目光扫过那张银行卡和旁边的产权文件。然后,他拿起了那个红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长命锁,锁片不过拇指大小却雕刻着极其精细的云纹和“长命百岁”的篆字,下面坠着三个小巧的铃铛,保存得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内敛的金色光泽。
  一岁的生日礼物。
  傅砚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冰凉的锁片。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手,并“啪”地一声合上了盒子。
  被爱着?
  呵。
  他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屋外的雪似乎下得大了一些。
  ---
  同一时间,宁氏集团大楼。
  总裁办公室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宽大的会议桌边,坐着十几位宁氏目前还能召集到的各个核心部门的高管。人人脸色凝重,不少人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茫然。
  主位上,坐着宁子祈,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眼下淡淡的青黑泄露了他的疲惫。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宁子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办公室的每个人耳朵里,“首先,财务部汇报公司目前最紧急的债务情况和现金流。”
  “宁总,各位。截至昨天,我们已经到期和即将到期的银行债务、供应商货款、以及几个项目停工可能引发的索赔......”财务总监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大家没想到宁氏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宁子祈脸色不变,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员工的工资,无论如何,必须在年前发出去。这是底线。财务部连同人事核算出所有员工的应发薪资金额。”
  “可是宁总,钱从哪里来?”财务总监急道。
  “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宁子祈打断他,目光转向其他部门负责人,“现在,我要知道,公司目前还有哪些资产是‘活’的,哪些是‘死’的,哪些可以快速变现。项目部把你们手上所有在建、待建、已停的项目清单......在今天下班前发我。”
  “市场部和投资部,配合项目部,评估这些资产和项目的市场价值,寻找潜在的接盘方。不要想着卖高价,现在首要目标是快速回笼资金,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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