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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直到一口气冲进书房,他才反应过来,骂周阎浮干嘛?骂电梯啊!
  书房居然空无一人。
  他随手抄出一本琴谱,长吐出一口气,竭力站稳,眼角余光瞄手表。
  总共用时——十三分半。比奥利弗的预警慢了将近两分钟。
  会出事吗?
  也就是一个错眼的功夫,乔纳森匆匆赶来,见到裴枝和,愣了一愣:“枝和?”
  “你去哪了?”裴枝和一口气憋得够匀,抿唇含歉一笑:“我刚回来不见你,就擅自开看了,抱歉,老师不会骂你吧?”
  乔纳森几不可察地上下扫了他一眼:“他已经醒了,我没敢说你过来。刚刚怕你乱跑,还出去找你。”
  “我给你发信息说我上厕所……”裴枝和恰到好处的一丝尴尬。
  乔纳森懂,他们这种仙人都不谈吃喝拉撒。
  他自然而然地掏出手机,查看了眼。
  还真有。
  “洗手间信号不好,急死我了。”裴枝和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
  乔纳森彻底松弛下来。
  楼下,工程师已完成抽检,现场留下一份合格声明后,大步离开。
  院门外,奥利弗驾驶的一台宝马已响着引擎等待,周阎浮跃步上车:“走。”
  裴枝和又待了数分钟,怕频繁看手表露馅,他心随意动,脑内手指奏响琴音,一曲完毕,他果断合谱,“可以了,乔纳森!我怕再待下去老师会过来。”
  乔纳森仅送他到书房门口:“我现在不方便走开了,失礼。”
  “别这么说。”裴枝和懂事地寒暄,迟疑一下,再度深深地看了乔纳森一眼:“我们都知道你照顾老师辛苦。”
  乔纳森一直目送他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接着便脸色一变!又快又急,速下地下二层,开密码,直冲文件柜——一切,原模原样。
  他安下心来,一双肤色深深的手颤抖不停。
  转身,返门边,乔纳森双目圆睁呼吸骤停——琴谱,少了一份!?
  他不敢置信,疾步过去。贝多芬的草稿页,消失了!?
  于此同时,密码锁被开启过的延时日志,发送到了他的电子手表终端。
  乔纳森死死瞪了手表足足两分钟,抬起来,双目赤红。
  这个延迟机制,原本是为埃夫根尼设计。因为终端连在埃夫根尼的手表上,而为了管理文件和定期维护,乔纳森需要经常下楼。为了降低警报频繁性,埃夫根尼选择了记录进出时间戳,并在固定时间窗口推送的机制。
  “安娜!”
  “安娜!”
  “安——娜!!!”
  被召唤的女仆慌忙奔来,见他如吃人野兽,几乎就要晕倒:“什么事,乔纳森先生?”
  “市政公函,还有刚刚的报告,拿过来!”
  几页纸火速到了他手边。
  乔纳森一目十行,同时立刻打出一个电话,“帮我调查,市政有没有这个名叫‘添好运”的外包公司,以及这个叫皮埃尔-亚历山大-塞巴斯蒂安-康斯坦丁·德·博福尔-圣阿芒……”
  md!
  毫无疑问,没有。
  这个长到戏谑的签名,就是他大摇大摆留给他的证据。
  院外。裴枝和已经彻底出了大门,萧瑟秋风中,黑色软皮鞋下的脚步抡得越来越快,风衣下摆飘起,一切红绿灯、车流声都汇成了纷乱的警报。
  天呐,他干了什么!闯了红外!开了一个前苏联军工级密码锁!毫发无伤地出来了!
  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蓝色宝马刹停在路边。
  车门开启,男人沉稳的命令随着巴黎老区的车水马龙声同步送入:“上车。”
  裴枝和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
  肾上腺素开始回落了,他手也软脚也软,整副身体抖筛不停。
  忽而,手心被恰到好处地塞进两粒巧克力。
  周阎浮:“吃下去。”
  裴枝和一愣,没顾得上问什么,立刻剥纸衣,囫囵吞枣,塞得腮帮子鼓鼓。
  “这个也给你。”周阎浮递给他几页纸。
  裴枝和相当随便地接过,一眼瞟过,血液倒流——
  “周阎浮!!!”
  一声尖声让奥利弗差点踩了刹车。
  这是他临走前顺手从密室带出来的。
  裴枝和鼓着腮帮子目瞪口呆:“你偷了什么!你偷了——贝多芬的手稿?!”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草稿手稿残件,国家博物馆级文物,三页纸,一千二百万欧。
  裴枝和恨不得当场晕倒!
  作者有话说:
  枝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阎浮:你帮你老师暂管。
  枝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阎浮:事情结束后你再还给他。
  枝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阎浮: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枝和:。
 
 
第25章 
  裴枝和拿着这薄薄三页手稿。
  泛黄的纸页上,钢笔充满力道,删改痕迹、旋律线的重写清晰无比,让人看到这个举世闻名的音乐家在乐曲上遗留下的纠结和思考。
  老师居然这么有实力!收藏了这么天价的东西!不对不对……裴枝和用比拿香还虔诚的姿势轻轻地将它它摊平在膝头。
  咕咚咽下巧克力。
  闭上眼。
  ……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周阎浮:“……”
  不是无宗教人士吗?
  奥利弗从后视镜瞥到:“我要踩刹车了哦。”
  裴枝和怒目而视:“不!”
  周阎浮瞥了奥利弗一眼,警告性地命令:“你别吓他。”
  蓝色宝马在街上驰骋,一路只择绿灯过,在市区绕了无法分辨轨迹的一圈后,于协和广场一地下停车场换上了周阎浮的轿车,从明知最拥堵的出口驶上地面。
  正是各路游客和旅行团高峰涌入时段,地面交通一片繁忙,从协和广场到香榭丽舍大道线路全红,交警哨声不停。
  黑色车窗降下,奥利弗递出一本证件。
  交警翻开,国徽、编号、防伪标。内页无照片姓名,仅有授权单位和一句《国家安全法》条文。
  再看向车,奔驰S级,防弹车窗,后座男人的面容在前座遮挡下若隐若现,能看得出他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对外界事不感兴趣——或者说,充满着一股会被放行的天经地义。
  哨声响起,所有社会车辆被在此执勤的交警们手势阻停,唯奔驰S疾驰离去。
  裴枝和大气不敢喘,直到开出百来米,他才松弛下来。
  “你到底办了多少假证?”
  周阎浮搭着膝,黑色西服线条利落,肩背笔直,银色领带针压在正中,回到了那股久居权力中心的上位感,淡然反问:“万一,是哪次国家安全局局长跟我玩牌输了,给了我一本真的呢?”
  裴枝和哑口无言。他发现,他无从分辨这男人每一句话、每一次行动的真假。
  他既能过红外、开密码锁、格斗狠戾,又能虽无名无头衔却能出入各大权力场所畅通无阻,既是天价通缉令上的头像,是多方想取人头的危险人物,又是上流社会拍卖场上一言千钧一言即诺的大贵族。
  “你是谁?”
  窗外,行道树的叶子在风中翻卷,香榭丽舍大街车流仍旧静止,无数双目光从车窗看向这唯一一台畅行的轿车,窗内,皮革与木饰在光线下肃穆无声。
  阳光从车窗透洒下来,照亮裴枝和膝头上被盗来的贝多芬手稿,也照亮了他看向周阎浮薄唇紧抿天真严肃面孔。
  奥利弗也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却不是在瞥裴枝和,而是在看他的雇主。
  周阎浮充满雕塑感的面容上无风也无澜,嗓音低沉,似一句喻言:“Sans nom de famille。”
  ——无名之辈。
  这场行动以车子驶进俱乐部酒店而顺利告终。
  埃夫根尼别墅。
  乔纳森已通过市政确定,他们所有的外包服务商里都没有这号人物。
  贝多芬手稿遗失是绝对的大事件,但乔纳森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给埃夫根尼。
  他打了一通电话给裴枝和,问今天他在二楼和洗手间有无碰到特殊动静。
  裴枝和想了一下,说:“没有。”
  又问:“怎么了?是老师出什么事了吗?”
  乔纳森便也没有将此事告诉他。
  不可能是他。乔纳森知道他底细:天才、高傲又脆皮的小提琴家,跟埃夫根尼一样除了练琴什么都不感兴趣。能通过这套安防系统的,绝对是行家。
  那么,行家会悄无声息地潜入,却留下一个明显的琴谱空缺吗?
  不会。
  如果是他,在情报如此周全的情况下,肯定也会多备一份赝品,将整起盗窃事件伪装得严丝合缝,只要没有动用到这份贝多芬手稿的场合,那么就永远不会被发现。
  至于延迟日志上传,只能提醒他有人进入过罢了。在一切了无痕迹的情况下,他甚至可能以为是埃夫根尼——他不是不能拄拐杖行走。
  昏暗而低温的密室中,乔纳森看向那一柜子没上任何安保的文件。
  数分钟后,他毅然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他很清楚,真正的危险只有一件事——信托壳。而那些文件里,最可能引起后果的就是创始人授权页,这是他的护城河。
  乔纳森做了一件事:将授权页移入流程。如此一来,任何试图利用这份授权的动作,都会进入一连串流程节点:审批、执行、复核。
  废掉一个被盗走的可用物的最好方法,就是冻结他的使用。
  酒店内。操作台上,玻片、显影液、放大镜、镊子、笔刷等等裴枝和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工具摆了满台,周阎浮戴着黑框眼镜和橡胶手套,有条不紊地提取授权页文字和埃夫根尼的签名。
  他要伪造出一份以假乱真的出来。
  裴枝和在一旁袖手等着,问了一长串问题:
  “拿到这个下一步呢?”
  “乔纳森会不会发现?”
  “你偷走贝多芬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乔纳森报警怎么办?”
  “乔纳森会对老师不利吗?”
  “……”
  “你说话!”
  最后,裴枝和两手环胸,冷若冰霜:“你就是为了骗我配合你开锁吧。现在东西已经拿到,你可以杀人灭口了。”
  周阎浮视线不离操作台,黑心资本家面目:“晚上还要给我暖床,舍不得杀。”
  裴枝和:“……”
  “那你至少回答我一个问题!”
  周阎浮想了想:“目前来说,他不会对你老师不利。”
  这一句反而让裴枝和急了:“什么叫目前来说?”
  “他正在做的事,以你老师活着为前提。或者说,他还没来得及布局好等你老师死后继续运转的系统。”
  “他到底在做什么?!”
  周阎浮摘下手套,舒出一口气,冷静地看向裴枝和:“洗钱。”
  虽然之前有提过这一可能性,但真正被证实,裴枝和还是心里咯噔一声。
  “就算……那也是乔纳森做的,老师他……”他喃喃。
  “埃夫根尼还活着,医疗公证证明他神志清醒,乔纳森又是他的养子和助理,一旦洗钱链条暴露,引起跨境调查,你老师很有可能被国际主要艺术基金会和学院体系同步除名。”
  周阎浮轻描淡写地说:“这些机构就是这样,要用你时,千方百计授予你头衔,让你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一旦发现你被污染——即使只是可能——就立即启动预防性切割,暂停合作、冻结项目、撤下官网信息。”
  他顿了顿:“这是制度性系统性的除名,对一个艺术家来说,相当于身败名裂。”
  裴枝和现在还是起步阶段,将来,他也会成为大师。他会不会被亲近的人背叛?他会不会像他老师一样,醉心艺术,对这些运行既不闻不问也完全外行,被身边人运用成一具外壳?
  水声稳定而单调。周阎浮站在洗手池前,静静冲洗着双手,唇线微微收紧。
  ——如果他能活着,护他一辈子没问题。
  ——但,他已经死过,不能不保证不会再死。
  周阎浮已经感知到,围绕自己的杀机和布局,比他预想的要更庞大,也更凶险。
  要教他。像教一个对社会尚未形成完整感知的孩子,去认识暗礁,辨认暗流,学会在空气里嗅出恶意。
  周阎浮取了一块擦手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背与手指上的水珠,决意把话说清楚:
  “艺术精神可以独立,但艺术从来不是孤立运行,尤其是在当代。基金会赞助、私人捐赠、巡演、教育合作、出版发行……都要进过金融系统。艺术家要获得基金会的赞助,要给有钱人、慈善、项目站台,而这些项目经过了层层包装,底下真相并不为人所知,比如,成立一家或几家文化公司做壳,承接版权收入、巡演赞助、项目经费等等。”
  他的声音和他背对着裴枝和的背影同样的冷静、沉稳。
  是最好的老师,层层递进,设身处地。
  “表面上,这一切都合法合规,但很可能你的某一笔赞助款,来自于一个账面上干净的境外文化交流资金,但实际在国际银行内部风险系统里,已经被打上了不良标记——可能有关灰产,有关战争,有关政权,或者人权。”
  裴枝和的指尖不自觉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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