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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两人寒暄叙旧了半刻钟,裴枝和识趣告退。走之前,他终于问:“订婚宴,你们出席吗?”
  纵使含蓄,也是欲盖弥彰。商明羡耸耸肩:“我爹地妈咪来就够了,外加我大哥作为小辈代表,我嘛,反正也在这里办公,顺便的。”
  裴枝和高悬着的一颗心缓慢地落了回去,以灰烬飘落的速度。
  也好,他不会来。
  放狠话的是他,总不能像野草,瞧着点缝就想扎根冒头。倔到显命贱。
  他告辞回去。手机上,苏慧珍推了数条新闻给他。记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将苏慧珍坐私人飞机回来的伯爵夫人派头给写得淋漓尽致,照片也挑得很好。港人还是给白人面子,何况伯爵的头衔是真的,于是镜头都显得仁慈了,都快给他拍成丘吉尔了。
  午休片刻,裴枝和按约定跟苏慧珍一同去祭拜他父亲。
  裴家有私家墓园,绿茵白鸽和雕像,宁静祥和,风水上乘,门口有安保。见了苏慧珍,冷酷无情地拦下,说她没有得到允许入内。
  苏慧珍气得通体发抖。她自诩和连海渊是真爱,否则不会为了他的生意,去勾搭自己闺蜜的老公,只为了套内幕。现在他撒手走了,连个能祭奠的身份也没给她留。
  裴枝和安抚了她一阵,让她在车里等自己,而后独自携了鲜花果篮和香火蜡烛,缓步拾阶上山。
  墓碑前却已有人。
  裴枝和规规矩矩地上前去,问候了一声:“阿姨。”
  裴宴恒没转身也没回头,声音冷冷的,里头透着股肃杀:“你妈妈被拦住了吧。”
  “是的。”
  “他们两个这辈子是别想再见了,我很痛快。”
  “我妈妈欠你,我无话可说。”
  “那你呢?”裴宴恒终于转过头来,挑了挑眉,审视着他,逼视着他:“你欠不欠我?”
  裴枝和垂着头,一如既往的恭敬模样:“我的出生是原罪,只能由死来偿还,人还活着的话,是还不完这罪孽的,我说得对吗?”
  “你的意思是,要么有能耐把你杀了,要么就管不到你了?”裴宴恒哑然失笑,“我们是正经做生意人家,哪来那么多打杀?”
  裴枝和一想,也是,他是被某个人带歪了,把命悬一线当家常便饭。但他明明只是个拉琴的。
  “阿姨,”裴枝和抬起头,瞳孔里无悲也无喜,回应着她咄咄逼人的视线:“人活着,就有活着的意志,就有活得像人的意志。这么多年,你和志朗、婉珊、嘉宁,看到我稍有点想过出人样的意志,就千方百计打压,羞辱。我知道,你们想看到一个用一生偿还父母之债的人,最好是自觉的、甘愿自毁和献祭的。实话说,太迟了。如果我在懂事前就在裴家,我会这样的,要我捐肾我捐肾,要我做奴我做奴,但我来到裴家时,”
  裴枝和顿了顿,目光里的意志平静温和,是求生,是像人。
  “我已经是我。”
  裴宴恒对他这番话的震惊,不斥于地震海啸。一只从小被剪了双翼的鸟,忽然长出了新的骨头,锋利似刀。
  裴枝和弯腰,摆下果篮和鲜花,说:“对不起。”
  “我还以为,”裴宴恒刻意提了音量,“没了商陆庇佑,你会一蹶不振。”
  “不会的。”裴枝和抽出三支香来,用打火机专注地点着,手稳,视线也稳,对她道:“我跟他道别时,说的是,‘我去做世界的天才了’,这也是他对我的期望。无论发生什么事,至少我绝不放弃我的琴。”
  “我真是小看了你。”裴宴恒忽然感到一阵厌烦,乃是第一次和他交锋落了下风,“就这样吧,你多和你爸爸聊聊。”
  “他临走时——”裴枝和叫住她,顿了一顿,“有没有留什么话给我。”
  “我不知道。”裴宴恒冷漠地说,“他走时我没有见他,在见他的律师。”
  她撂下这句话即走了,剩下裴枝和在这安静的墓园。其实这里列祖列宗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父亲葬在这里,想必也很寂寞……
  裴枝和在这里静待了半个多钟,下山后,苏慧珍在车里哭得情难自抑。
  “被裴阿姨说了吗?”裴枝和了然。
  “这个丑女人,用他的死来刺激我。过了二十年同床异梦的日子,她梦里的赢!”苏慧珍抬起头,满脸泪痕,咬牙切齿:“人生还有下半场,没完! ”
  “如果不是我,你已经完了。”裴枝和发动引擎,倒车,一脸死感地淡淡提醒,“后天宴席我自己去,你和伯爵安心观光吧。”
  哪知到了香港事情这么多,时间这么慢,显得后天宴会遥遥无期。刚过九龙,裴宴恒就来了电话,说晚上作东给他接风洗尘,裴家人悉数到场。
  裴枝和故意磨蹭了一会儿,差不多临近开席了才到,但不算迟,因为东道主裴宴恒还在做理疗。
  几个小辈都在花厅喝茶,见到他都当空气,裴枝和也不去凑热闹。
  “真是白眼狼啊,想这么多年,不是商陆的照顾也没有今天吧,居然对人家的病不闻不问。”裴嘉宁指桑骂槐道。
  裴枝和翻着杂志的手一顿,焦心和迫切立刻爬上了他那双好看的眉眼:“他病了?”
  今天未听Monica讲。
  “咦,你这个小杂种,什么时候来的?”裴嘉宁嗤笑一声,用小时候叫惯的称呼叫他,“果然人贱,跟偷油婆似的,鬼鬼祟祟不声不响。”
  裴枝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刚在说你啊?自作多情!”裴嘉宁语气渐狠,“我说是柯屿,是漂亮光鲜的大明星,不是你。哦……我当你干嘛这么快对号入座呢,原来是听到白眼狼三个字就想到自己了吧!”
  “商陆怎么了?”裴枝和又问了一遍。
  裴嘉宁在聊八卦。坊间有些传闻,说导演和主演分道扬镳后,导演不堪心伤,寻求心理医生。净是些捕风捉影没实据的说法,裴嘉宁是故意这会儿拿出来说。
  但裴枝和已经心神不宁。
  万一是真的?如果商陆一切安好,Monica今天不会这样只字不提,因为不自然。
  “嘉宁,你不要刺激他,当年不是商陆,他也没今天,这双手早就刷马桶刷废了,”裴志朗出来当和事佬:“现在商陆终于看清了他们母子的真面目,也算是劫后余生。”
  裴枝和重心落坐回扶手椅上,杂志仍旧在手里合着,脸上明显心不在焉。
  要找个机会确认一下,哪怕不见、不问候,至少也要知道他过得如何。
  裴志朗看穿了,嘴角浮现意味深长的笑:“喂,枝和,你来,不会是为了见商陆吧?只是痴心不改啊。”
  作者有话说:
  此时此刻某个说愿赌服输的人:飞行在三万英尺高空,看老婆(准)的落地直播
 
 
第29章 
  距离订婚宴的这两天中,港岛八卦圈十足热闹,全拜苏慧珍所赐,就连街头巷尾也都对这场豪门正妻与外室的大战津津乐道。
  苏慧珍极擅炒作,又是做头发做美容,又是包了游艇与伯爵一同赏维港风光,或是力行低碳人设,步行登顶太平山,抑或者在中环大肆购物,身后拎着橙色袋子的助理保镖足足七八个。重要的是,任何一个行程,都刚好会被记者蹲守到,从而留下影像无数。
  与她的高调相比,裴枝和十分静默,也不参与。因为私生子的名声,他在香港没什么朋友,偶有电话来,他也能嗅出不怀好意,于是两天下来,只有艾丽跟他聊了超过十分钟的天。
  艾丽说已敲定了和阿伯瑞斯基金会的签约合同,发送给他过目。
  裴枝和一页一页往下翻着,脑中忽而略过:不知瑞士今年的雪大不大?听周阎浮说,是去那边参加一个雪地超跑展。
  裴枝和审完了合同,艾丽问:“有没有什么问题?”
  裴枝和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裴枝和:“没他帐号。”
  艾丽:“啊?”
  裴枝和清醒过来,忙改口:“没事,没问题,签吧。”
  环境改变人,他一定是这两天在香港太压抑了,才会病急乱投医,连周阎浮都想起来。
  由于是病急乱投医,裴枝和到底也没给周阎浮打个电话。
  终于到了订婚日。
  再没有一场订婚宴能这样让人翘首以待——看的不是排场,是八卦。记者早已拉开架势,只等主角们锣鼓喧天粉墨登场。
  于此同时,一台湾流自瑞士而来,平稳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
  前来接机的人毕恭毕敬,汇报说:“路易先生,欢迎你来香港,车已为您备好,您看是否要稍事休息?”
  负责迎候周阎浮的这位,是香港某艺术基金的理事,其幕后的信托机构与拉文内尔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听闻路易·拉文内尔对裴家手里的几幅宋代字画感兴趣,理事长当仁不让牵线搭桥起来。
  裴志朗听闻此事,立刻决定隆重接待。他不傻,艺术基金会是拿来干嘛的,他心里门清,能打开这条路,就打开了资产全球通的路。换言之,拉文内尔家族最有权势的人,居然肯不辞辛劳纡尊降贵亲自来“赏画”,足以说明他们需要裴家的某部分价值,那么这第一次的接触就更显得重要了。
  从私人飞机舷梯走下来的男人,着一身黑。
  衬衣马甲西服三件套,同样是真丝,却因纺织工艺的差异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层次:衬衣贴身,光泽内敛;马甲织理紧密,线条收束,勾勒出利落腰线;西服完全被他的肩膀撑开,优越身形释放着毫不收敛的强悍气场。
  一眼望去,这个男人华贵而危险。
  既不敢直视,而视线一旦落上去又绝对难以移开,理事长和随行人员被这种神秘内敛的氛围所俘获,自觉地战战兢兢起来
  “不用,直接去宴会。”周阎浮用一口标准的中文回答。
  理事长为自己的口音而汗颜。他特意找了个精通英法双语的翻译随行,竟是多余。
  “志朗已经命人将那一组秋山问道在宴会厅挂好,刚好今天是他订婚宴,主宾同赏,正像宋朝文人会饮论画、听歌成席的雅集啊!”理事长感慨。
  身后的奥利弗掏了掏耳朵。老东西叽里咕噜说啥呢?
  按传统,订婚宴是午宴,取光明正大之意。此时为上午九点半,车子已陆陆续续驶入酒店环岛。
  裴家在这里给了记者一个直播区,用以记录各位贵宾下车的风采。
  裴枝和本就下榻在这里,也不着急,这会儿叫了送餐进来,自己照例在落地窗前拉琴。
  看到苏慧珍和伯爵下车,他呆了一呆。
  不是就住睡在隔壁房吗……他实在为他妈的战斗精神折服。
  苏慧珍搞了一条当季的高定礼服裙,红黑渐变,上面密镶水晶,实在是华美,也实在是让人咂舌。要说人婚礼穿黑不对,但她身上也红火,要说她喜庆,又无疑抢了裴宴恒的风头,谁才是今天坐堂上的主母?!
  弹幕有人可怜伯爵,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他过他妻子的来历?都说虐待老人。伯爵也确实是一副吉祥物的模样,翩翩风度能上法国部级晚宴,在这里也是屈才了!
  在随后一台黑色宾利驶入环岛前,裴枝和唰的拉上了窗帘,坐到桌前吃云吞面去了。
  车窗外,闪光灯此起彼伏。
  周阎浮蹙了蹙眉,理事长抹抹额头汗,解释了一番。
  周阎浮行事低调,不喜欢走到台前。奥利弗也知道,心想这还不好办,按这儿的法律,他掏把枪出来直播间肯定秒封。
  “既然如此,那就客随主便,入乡随俗。”周阎浮没有让理事长为难。
  车停稳,门童拉开后座,一只穿着黑色男士西装袜与孟克鞋的脚面稳稳踏上,继而是长腿——劲腰——宽肩——梳着背头的脸,面无表情而淡然从容地曝露在了闪光灯下。
  五官堪称华美,记者倒吸冷气,按快门的手不约而同的停了一停。
  这谁?
  本埠人抱团,历来只对本埠及香山澳的大家族大人物感兴趣,但从他下车的那一秒,所有人就都嗅到了一层浓得抹不开的权力感。
  那是金钱,名望,地位,血统,以及绝不可缺少的——权力,所经年累月融合起来的味道。这让他不像是走进名利场,更像是名利场自动为他退避两侧、让开通道。
  理事长是港岛名士,与诸位娱记打招呼,稍后他将会一一拜访他们,请求他们将这个男人的照片删去。
  整个酒店已被包场,宴会厅打通,陈列超五百张圆桌,会场布置美轮美奂,一眼过去都是千金。宾客们言笑晏晏,各自展开社交。但最热闹的,当属挂在花厅的那一组图。
  正是宋代名画《秋山问道》》,绢本水墨淡设色,立轴,一组七幅,佳士得曾估价3亿人民币,除了当年拍出4亿的苏轼《木石图》外,当以此作品为最。
  现在,为了庆贺新喜,也是为了一扫裴家颓势,给整个港岛以信心,裴志朗做主将其挂在这里,主宾同赏。
  毫无疑问,这一举动也极大地讨得了他丈人廖业成的欢心。而新人也正是在此画前与来宾合影。媒体和摄影师提前得到关照,绝不允许开闪光灯。
  苏慧珍进了宴会厅,跟几位旧友真真假假地寒暄一阵,杀到新人跟前,一阵春风,绵里刀。
  第一句,先问候旧情人廖业成:“业成,一年不见,你见老了。当年拉上窗帘我们最爱开玩笑,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今天,这句话想必是多余问了。”
  又转向他已离婚的前妻、自己的旧闺蜜严美瑛:“美瑛,真是恭喜啊!常听你担心心怡太胖嫁不出去,幸好三十岁前把自己嫁出去了!也省得你多生白发了!”
  随后转向新娘廖心怡:“心怡啊,阿姨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因为你在公学被同学欺负,你妈妈没少流眼泪,好在现在你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虽然志朗就是欺负你的一份子,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接着看向裴志朗,换上欣慰表情:“志朗,你爸爸在天之灵,会高兴的。裴家的担子都在你身上了,你这样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相信很快就能重振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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