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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奥利弗瞳孔地震。
  团建。卧槽。居然。卧槽。团建。
  裴枝和坐到那张爱马仕定制皮的换鞋凳上,正想自己动手,却见周阎浮在他面前蹲下,托起了他一条小腿。
  裴枝和慌得要死:“我、我自己来……”
  “荣幸之至。”
  裴枝和没话说了,两手撑着鞋凳,掌心摩挲着这定制皮的柔软,指尖差点把它抠破。
  周阎浮动作轻柔,将那只里外全羊皮的皮鞋脱下时,眉心皱了皱。
  裴枝和捕捉到了。哈?是他脚有气味吗?!
  周阎浮居然将他的这只脚托到了手心,另一手柔和但坚持地将他脚趾往下压。
  裴枝和可记得今天赤脚跑了一阵路,也没来得及,肯定脏兮兮的。他想往回缩,但周阎浮更加重了禁锢的力道。
  “流血了,自己不知道?”他抬眸,眉心紧锁。
  裴枝和恍惚了。这人身上沾的血何止他脚底那些的百倍……“居然被你发现了,”他打哈哈,“再晚点都愈合了。”
  周阎浮命令奥利弗:“去拧一条热毛巾来。”
  自从老板开始谈恋爱,奥利弗觉得自己这工作是越干越杂了……
  奥利弗拧了两条雪白的热毛巾过来,正听到周阎浮审讯:“怎么伤的?”
  裴枝和:“就跑啊……”
  “鞋呢?”
  “穿着高跟鞋怎么跑?”裴枝和解释:“总要先跑到车上吧。”
  周阎浮点点头,若有所思:“所以,是着急来找我,赤脚跑到车上才受伤的。”
  裴枝和:“……”
  好像把他爽到了。
  奥利弗随口接了一句:“不止。我本来不想带他的,他为了追上我,居然从二楼坐扶手滑下来,要不是我接着,不知道会受什么伤呢。”
  周阎浮静静听着,一个单词一个细节都不舍得错过,继而抬眸,仅仅问:“是么?”
  这仅仅的两个字,却让裴枝和心一抖。
  在他的眼神中,裴枝和很想说点煞风景的话,又想不通为何要?
  他有些胆怯,胆怯于跟此刻的周阎浮的对视,胆怯于周阎浮那通“告诉他我爱他”的电话另一端,连接的,居然是他不顾一切连手都抛之脑后的决心。
  裴枝和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当时没想到……”似乎想了的话,就一定不会这样选择了。
  “下次不要了。”周阎浮垂下脸,平静无澜地说,抖开毛巾,一边擦着裴枝和的脚,一边仔细观察伤口。
  裴枝和如坐针毡,数度往回缩,但每次周阎浮都会误会,问:“疼么?”
  于是裴枝和便不再躲了。
  他安静等着,想到了什么,刚刚才松弛下来的心又是一紧。
  今天这一晚上,他都没问周阎浮有没有哪里疼。
  再怎么样,他至少也累吧?
  裴枝和抿了抿唇,问:“你呢?累么?有哪里疼么?”
  周阎浮动作顿了顿,西服下显得宽阔强悍的肩背,竟有了一丝僵硬。
  在生死面前,累和疼都是太小太小的关心,偏偏周阎浮已见过生死的宏大,却从未获得过这样的微末。这些,无足轻重的累和疼,构成了他生命所不能承受之轻。
  “还好。”周阎浮平淡寻常地回复,给裴枝和那只擦干净的脚套上真丝夹棉的棉拖。
  继而是另一只。
  这之后,他带裴枝和去洗了个澡。他的公寓分上下两层,一层是客厅书房和厨房,书房里分多个区域,裴枝和刚刚看到的屏幕也属于一部分。奥利弗的卧室也在这一楼。
  二楼则是周阎浮的私人生活区,直通楼顶的直升机紧急起飞平台。
  裴枝和在他那巨大的衣帽间里发现了端倪。这里至少有一个柜子的衣服不属于周阎浮,而属于另一个男人!一个……嗯?他套着衬衣西裤,一个跟他身高体重相当的男人……
  走到镜前一看,就算是量身定做也没这么合身……
  难道,他是谁的替身吗?!裴枝和对镜扯了扯嘴角。谁啊,何德何能啊,竟然需要他来当替身!
  趁周阎浮洗澡,裴枝和深入敌穴,展开独家勘探。
  一拉抽屉。
  !!居然是一抽屉一模一样的黑手套……
  再拉一屉。
  内裤,打扰了……
  再拉!
  整整齐齐的黑色西裤袜和羊毛运动袜。
  接着还有五颜六色宽窄不一的领带,皮带,一托盘分隔好的宝石袖扣,领带装饰扣。还有一整个单独立柜,差不多有十层抽屉,装有机械表自动上弦系统,大约上百支名表。
  裴枝和迷茫了。
  从生活秩序上看,周阎浮,好正常。
  他也要穿袜子,要亲手打领带,要给自己选腕表搭配,还会看心情配领带扣。
  他回头去勘探那一个不属于周阎浮的柜子。
  嗯……这个人喜欢的颜色跟他一样。
  喜欢的材质款式也跟他一样,比如夏天睡衣要真丝,冬天则是羊绒,私服的西装大衣喜欢双排扣,坚决拒绝一粒扣式。坚决拒绝任何卡其色单品,必须是白到发亮或者黑得纯粹这样亮度饱和度至少占一个的颜色。
  不仅如此,裴枝和还发现了两瓶自己用以闻着入睡的香水,来自于巴黎一家十分小众的调香实验室,不公售的。
  裴枝和从衣帽间游荡了出来,看着这间由环形落地窗构成的巨大卧室。
  这里的香味和周阎浮身上的很像,但更沉静,似乎来自某种陈木。墙上装饰很少,只有一副装裱精致的莎草纸残卷,以及远远相对的一张拓片。墙面的蓝黑色接近夜色,显得床上的白色亚麻床品极其舒适、有格调。
  床的对面墙上有一个小小的壁龛,里面供奉一尊小象。那是奥西里斯。古埃及神话中的冥神。
  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窗边的落地望远镜。这么爱看星星么?
  今夜天气好,能见度极高。裴枝和信步走过去,将眼睛凑上去。
  ……
  对面那户人家的装修好眼熟。
  ……
  凌乱的被子也是跟他那天走时来不及整理的模样如出一辙呢。
  ……
  就连那个切了一半因为太酸而被弃之一旁的橙子……
  “周阎浮!!!”
  裴枝和将望远镜一撇,怒不可遏的声音充斥了上下两层整整八百平的空间中!
  作者有话说:
  被喷私生子出身的枝和:对不起,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些喜爱我都不该拥有
  周阎浮面前的枝和:谁啊,竟敢动用我当替身!
  一款在老公面前就配得感超高的咪!
 
 
第43章 
  周阎浮从浴室里出来,血迹已经尽数被冲掉,肩膀上随意地披了一条白色浴巾,只是草草擦了下的黑发发尖还在间或往下滴水。
  看到怒气冲冲的裴枝和,再看到一旁的望远镜,周阎浮脚步微顿,神情坦然:“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星星,土星环,伽利略卫星或者玫瑰星云。”
  裴枝和双手环胸高贵冷艳哼了一声:“是看星星还是偷窥?”
  周阎浮挑了挑眉:“偷窥?怎么可能,你以为对面住了仙女?”
  “……”裴枝和冷冷忿忿地说:“对面住了我!”
  “哦?”周阎浮纳罕,眼神微抬,恰到好处地落到对面,接着走过去,俯身将眼睛凑上去,哼笑了一息:“是吗?这个乱得像战场一样的房间,原来是宝宝的卧室?”
  裴枝和啊呜乱叫,挥着手就要上去捂他的嘴。
  周阎浮躲着他的攻击,持续报道:
  “宝宝怎么连被子都不叠,难道那天很着急想见我?”
  “水杯里是不是养金鱼了?”
  “怎么堆了这么多衣服,为了见我试了好多套么,嗯?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
  “盆里的植物是死透了,还是特意种成这造型的?”
  士可杀不可辱,裴枝和冲过去挡在了望远镜镜头前,脸红得能滴血。
  周阎浮直起身,遗憾地说:“早知道对面住的是你,我就天天看了。”
  裴枝和没跟这么厚脸皮的人打过交道,一条一条列证据:“第一次在书店碰到,怎么不说你就住楼上?”
  周阎浮:“不熟。”
  裴枝和:“那你也送我回家过好几次,早就知道我住你隔壁!”
  周阎浮:“那时候你讨厌我,怕你搬家,多累。”
  裴枝和:“我谢谢你啊!我现在也讨厌你,明天就搬!”
  这句话但凡他早两天说,都能让周阎浮往心里去,但今天已经太晚了,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他为他飞跃楼梯扶手,就算抛开这一点,他脚底的那些伤口也已足够。
  周阎浮一把扯走肩上浴巾,步步逼近到裴枝和身边,直到他贴上落地窗退无可退,接着,将一只手贴上了玻璃。
  他手心热,带有水汽,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掌印,像兽王在领地留下标记。
  周阎浮看着他的双眼,提醒他:“另一边还可以跑。”
  裴枝和果然想往另一边跑,但周阎浮出手迅疾,将另一只手也顶上了玻璃,就在他试图跑走的那一瞬。
  他接下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曲臂,身体下压,将这落入领地的猎物正正好好地亲吻。
  与他宽得惊人而大臂肌肉贲张的肩背胸膛比起来,裴枝和简直像一束花,很快就被压坏了。
  他分明还有好多问题要问有很多疑点要搞清呢,但被周阎浮这么一吻,什么都忘了。
  原本冰冷的玻璃很快就被他的身体捂热。
  “车里没做完的事,还想做么?”周阎浮颇为爱怜地揉了揉他破了个口子的嘴角。
  裴枝和才不要,哪有刚质问就口交的,一张嘴不能有两个立场!
  周阎浮哼笑了一下,眼睫压下,掠夺的气息倏然划过:“我来。”
  他蹲下,从裴枝和的视角看去,周阎浮的肩阔而直,在充满力量的肩胛骨上,那只鹰正随着他肌肉的放松与绷紧而像是挥翅或展翼。
  “只是接吻就这么有反应,”周阎浮勾起唇,“看来在车上委屈宝宝了。”
  裴枝和要害落入他手里。
  接着是口中。
  陌生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温暖湿润从四面合围上来,形成没顶之势。
  他闷哼一声,站不稳,可怜地将两只手撑在玻璃上,又随着周阎浮越来越激烈的频率而不住地打滑。
  明净的玻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带有热汽的指掌印。
  周阎浮略停,自下而上与他对视。虽然在伺候人,眼神也仍然是顶级捕食者才有的淡然危险,嗓音略哑:“扶住我的脑袋。”
  裴枝和难堪也难忍,迷迷糊糊地照做。
  当然只有构造相同的人才更知道哪里是要害,也当然只有男人才最知道哪里最值得进攻,哪里需要温柔流连,哪里需要高频率,哪里需要重力度。
  裴枝和被他玩得双眼近乎迷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厉害,快停下……
  而且,后面是窗户啊!
  “会被看到的……周阎浮!”
  周阎浮忙里抽空,十分混蛋地回了他一句:“这么漂亮的画面,让他们看。
  “而且,宝宝好像更兴奋了。”周阎浮捕捉着他每一丝的反应,端详着他的眼眸,同时也端详着他下面的眼,用更晦暗的眼神:“怎么回事?原来是渴望被人看的sao宝宝吗?”
  裴枝和终于忍不住引颈叹起来,恶狠狠地想,今后一定要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还有奥利弗,说什么拿人头担保他是他的第一个……想到奥利弗就在楼下,裴枝和遂又不敢叫了。
  奥利弗已换上了吃饭的装束,并利用无线电发布了团建消息,收获一连串奇怪问题:
  帕克:“吃饭时谁值班?”
  埃尔森:“有dress code吗?”
  西蒙:“不会是要解雇我们吧?”
  奥利弗:“就没人问问几点吗?”
  三人:“几点?”
  奥利弗:“好问题,不知道。”
  三人:“……”
  三人:“Boss在干什么?”
  奥利弗就回了一个字:“忙。”
  在一阵默契而含义深远的沉默后,三人:“你上去看一眼催一下呢。”
  奥利弗:“想换领导直说。”
  四个人开始远程打牌。打到第五把时,楼梯上终于有了动静。
  奥利弗抬眼,见裴枝和穿了一身崭新的休闲西服,一件御寒的黑色大衣则被周阎浮挽在手里。
  这模样,倒像是在这里住了许久的样子。
  奥利弗拿起车钥匙,先汇报了一条工作消息:“赵师傅的女儿被警察带回去了,她交代了自己是怎么被绑的,但怎么逃出来的只字没提。”
  周阎浮点头:“是个聪明姑娘。”
  裴枝和默默问了一句:“几岁呀。”
  周阎浮睨了他一眼:“你想听几岁的?”
  裴枝和:“……”
  被看穿了,他索性不装,怪声怪气地问:“你听过吊桥效应么?”
  “听过。”
  裴枝和:“很多人会把吊桥效应解读为心动。”
  周阎浮漫不经心地说:“要是吊桥效应有用的话,我现在应该跟奥利弗爱得要死要活。”
  奥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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