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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本杰明回到他的同事们间,长出一口气说:“对。”
  为了拖大家下水,他补充道:“他建议我们也这么做起来。”’
  裴枝和回到大厦,利用剩下的时间午休及冥想。爱乐团实行民主管理,除了担任行政要职的人有办公室外,乐手并无独立办公室,琴房也是预约制,无长期固定的个人练琴室。裴枝和入乡随俗,在排练厅的角落进行冥想。
  原本都在各自忙自己的乐手们,纷纷将视线觑过去。
  年轻的东方男人真是漂亮,笔挺的西服剪裁和度。细碎的黑发从额前盖下来,垂阖的眼睑,一线直下来的鼻,自然抿合的唇。如此白皙的肤色,宁静的面庞,在排练厅金色的灯光下,简直有了种神性。
  冥想的作用是让大脑休息,摒除杂念,尤其今天要摒空某个忽冷忽热、忽然转移了兴趣的男人,将他驱逐出去。
  他越想越不忿,不由得蹙眉,用力抿了抿唇角,一股让人觉得娇俏的不服气。
  众乐手:“?”
  好,既然你在忙,我也在忙,那大家一拍两散就好了!
  不行,还住着他的房子。
  那又怎么了!
  呵呵,忙吧,从今天开始,我将不打电话不发信息不问候,断情绝欲。
  等你回过神来时,抱歉,在你面前的已经是一个断情绝欲无悲无喜的我,不管你怎么后悔、痛心,都为时晚矣!
  众乐手:冥想居然是一件表情这么激烈的事!
  不能想了。今天的冥想就到这里。裴枝和毫无预兆地掀开眼。
  新首席:“……”
  弦乐部众人:“……”
  怎么说呢,双方都很猝不及防。
  一片死寂中,裴枝和想了想,问:“你们要一起么?”
  神秘的东方力量!
  于是当艺术总监安托万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片景象:黑压压的一众老中青三代乐手席地而坐,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新首席,则正用平稳、平静的英语带领他们呼吸、凝聚精神、唤醒前额叶。
  安托万一脸恍惚地走了。
  都这样了,那他一早上担心他无法融入集体的牵肠挂肚算什么?
  下午一点半,再一次的全团排练开启,指挥汉斯·迈尔震惊地发现,众首席已自觉全员向裴枝和看齐。
  要知道,这里的诸位,不是维也纳大学毕业,就是像汉斯·艾斯勒音乐学院、萨尔茨堡音乐学院毕业的佼佼者,哪一个拎出来都是被启蒙老师夸过天才的。
  但可惜,每个时代,都有天才中的天才,一经横空出世,天才也只是见他的门槛。
  高强度的排练一直持续到了五点,外头天已黑尽。裴枝和终于摸出手机,怀着某种期待打开通讯软件。
  如果周阎浮给他发了什么消息,或者拨打过他的电话,他就原谅他。
  然而界面空荡。
  裴枝和抿着唇,将手机塞回大衣口袋。
  他也没在乱赌气,他确实很忙。乐手们下班后,裴枝和留在琴房里进行今天的声部总结,并且针对性地进行某些片段、要点的高强度重复性训练。
  他知道,今天汉斯·迈尔给了他微薄的一些面子,全当欢迎仪式了,如果之后他没有更果敢锋利的表现,很快也会被他喷个狗血淋头。
  直到七点半,裴枝和才关灯走人,走之前带走了安托万交给他的一些团内机密的录音唱片,以便吃过晚饭后继续研究。
  这样枯燥而高压的日子,裴枝和一过就是五天,每天都雷打不动地琢磨总谱到半夜十二点。他的编制还处于保密阶段,纵有问题也不方便向外请教,只能自己钻研。
  这些天里他没再打电话给周阎浮,周阎浮安静得很,直到两天后的晚上,忽然蹦出来一句:【宝宝今天过得怎么样?】
  裴枝和承认,屏幕弹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琴乱了。
  没有恋爱是这样谈的,为两天为单位的消失,又若无其事地出现!
  但若还留在交易的框架里的话,无可指摘,毕竟作为金主的他没有义务给金丝雀提供情绪价值。
  裴枝和放下琴,回得公事公办:【还可以,挺顺利的。】
  周阎浮可能在休息,回得很快:【加油,你没问题的。】
  还用你说……
  裴枝和不知道回什么了。
  又隔了两分钟,周阎浮发来一条:【有想我吗?】
  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裴枝和鼻尖酸酸,立刻就想缴械投降。
  但他还是硬撑了会儿,冷硬地回:【没怎么有空想。】
  Louis:【没关系,我在想你就够。】
  末了,添了两个字:【很想。】
  Zhihe:【怎么很想?】
  Louis:【大概就是,抓心挠肝,茶饭不思。】
  裴枝和之前没认为自己好哄,毕竟苏慧珍老孤寒孤寒地说他,弄得似乎他气性很窄。但周阎浮仅凭这一句就点亮了他这两天沉郁的天空。
  空旷的大房子里,裴枝和身穿家居服坐在地毯上,脸上浮现一丝迷茫。
  虽然上次丢了手表的车上,他为他眼泪流得像个傻子,但里头还有很多自己被当成替代品的委屈。而现在这样钝钝的、慢慢的情绪,似乎比那激烈更说明一些事。
  糟糕了。
  他真的有点爱上他的教父。
  不是交易式的迎合,不是半真半假的游戏,也不是身处下位无从抗拒后的顺从。
  而是,会想念,会患得患失,会因为他一句话下坠又因为他一句话而起飞的,爱。
  裴枝和别别扭扭地发过去一句:【你这两天在忙什么?】
  Louis:【一些交易上的事。】
  回得这么快,应该很方便吧?裴枝和反复抿唇几次,点开通讯录,一个狠心,毅然拨过去。
  爱情么,不是你主动就是我主动咯。
  男人姿态越低才越帅!
  利比亚某安全屋。
  厚重的防爆门与遮光帘内,呻吟声被以非人的意志力忍住,转为无法抑制的、从牙缝间漏出的抽气声,短促、颤抖。
  空气滞重黏腻得能用军刀划开,浓烈的铁锈味压下,翻涌着刺鼻的消毒酒精、汗液的酸腐和尘土气息。
  埃尔森瞪着惊恐的双眼,嘴唇哆嗦得厉害:“Boss,Boss……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悬在正中央的野营灯,光线冷白,将下方的一切照得纤毫毕露,一张临时性的铁架子床下,散乱着止血钳、用光的吗啡安瓿、沾满血污的棉花和寥寥几卷绷带。
  血不停地从他的伤口冒出来。
  医疗兵每一次按压止血,都带来更剧烈的颤抖。
  突如其来的手机来电,让本就紧绷的氛围瞬时变得警惕。
  周阎浮的作战手套已然染血,他的左手有力地握住埃尔森的手,闭上眼深深呼吸,用另一只手摸到手机,看也未看,拇指决绝地按下了拒接键。
  屏幕的光在他下颌一闪而灭。
  埃尔森的目光时而涣散时而集中,话语越来越快,却也越来越含糊不清。
  周阎浮喉结滚动着,再睁开眼时,那双鹰目里没有彷徨,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力量,宁静,深邃。
  在他的注视中,埃尔森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看着他不可一世不可接近的老板摘下了脖子上的银十字架吊坠,在唇上吻了吻他的主,接着,掌心的触感变得具体——他将那枚十字架塞进了他的掌心。
  某种古老的语言自周阎浮低沉微哑的声线中流出。没人能听得懂,但大家都知道,这是这个男人的祷告。
  埃尔森闭上眼,眼角滑下眼泪。
  拨出而被拒接的电话,比整整两天的沉默更令人难堪。
  裴枝和没再拨过去。
  即使周阎浮后来发了条信息来解释,说正在忙,他也没回复。
  翌日是周六,天气阴冷。
  裴枝和从琴房出来,漫无目的地穿过了音乐广场,避开喧嚣的主街,拐进小巷。
  寒风冷冽,裴枝和拢紧了大衣,竖起了衣领。这条小巷很僻静,位于两个老旧的居民区街区之间,开了一些生活化的小店,空气里的咖啡香熨帖人心。
  在经过一块用粉笔写着“生命的喜悦”的黑板时,裴枝和脚步停驻,推开了这家店铺的门。
  十分钟后,他提着一笼小鸡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埃尔森是两个大众脸保镖之一。
  你我的生活是多么截然不同,爱你是否是种自私的孤注一掷。
 
 
第57章 
  萧瑟的阴天下,裴枝和看着手里的鸡笼,产生了一个迷思: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他走进去时,明明只打算买一只小猫,顶多一只小仓鼠。
  当然,在走进去的第一个瞬间,他就发现了这家宠物店并不简单。因为这里没有汪汪,也没有喵喵,只有咯咯哒。
  他一现身,整个室内四面八方都开始咯咯哒,那感觉活像是有一群母鸡从四面八方尖着喙竖着翅膀朝你冲过来。
  躺在摇椅里的老太太放下了手中的毛线和钩针,低下头,从老花镜片后端详他一阵:“欢迎,小鸡王子。”
  挺立在一旁立柜上的一只大白鸡:“咯咯哒。”
  裴枝和:“……”
  好么,还带和声的。
  “这些鸡很喜欢你。”老太太站起身,抱起了一旁那只大白鸡,“你一定是个很孤独的人,鸡会嗅出你灵魂的孤独,从而靠近你,抚慰你。”
  裴枝和:“……”
  谁孤独了!
  虽然他没爹没妈没发小也没男朋友,一个人住在异国他乡语言不通的四百平的大房子里青灯古琴二十四小时,但谁孤独了!
  “不要不信,鸡是灵宠。”她示意裴枝和伸出手。
  裴枝和以为她要给自己什么,或者看手相罗纹,谁知她一把用力扯过他的手,塞到了那只大白鸡的肚子底下。
  好、好温暖蓬松的翅根……
  一种暖融融、毛茸茸的触感,包裹住了裴枝和的手,继而顺着胳膊攀爬上来,蔓延至全身,直到他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哆嗦。
  化了。
  那还说什么了,裴枝和愉快挑鸡、结账、提笼子。
  “鸡是最好的陪伴宠物,这世上只有一种人不适合养鸡。”老太太一边给他装小鸡饲料一边说。
  “哪种?”
  老太太:“音乐家。”
  裴枝和“:“………………”
  “因为鸡会啄谱子,听到琴声还会咯咯哒。”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
  装完饲料老太太一抬头,发现对面呆滞了。
  然而为时已晚,在她和大白鸡充满压迫力的审视中,裴枝和含泪提了个鸡笼出来了。
  外加一袋鸡饲料。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裴枝和对鸡最丰富的知识就是怎么吃好吃。
  白切的酱油的葱油的椰皇炖的盐焗的荔枝木烤的,时而皮脆肉滑味咸香,时而清汤鲜香一口下去三魂升天。
  好想吃鸡。
  “咯咯咯。”
  裴枝和低头看看这一笼子的毛茸茸,咽了咽口水,不想了。
  他买了三种鸡,都是极其经典的观赏鸡。
  一种叫塞拉玛矮脚鸡,据说是世界上最袖珍的鸡种,跟鸽子差不多,而且不爱叫。
  很好。封你为塞拉玛公主。
  一种叫波兰鸡,因为头像被吹开的蒲公英或者菊花,别称菊花头鸡,据介绍性格胆小,经常因为冠羽遮挡视线而走路撞墙,然后自己把自己吓一跳。
  很蠢。封你为波兰王子。
  还有一种叫科钦球鸡,比较独特,羽毛是灰蓝色的,像盛开的“无尽夏”,据说性格很温顺,耐寒而怕热,很适合在维也纳饲养。
  很乖,单独赐名你为和顺公主。
  裴枝和拎着鸡笼回房,一路收到注目礼无数。楼管欲言又止,裴枝和一脸的高贵冷艳:“你觉得有问题的话,可以联系房东。”
  楼管顿时没话了,因为房东说一切以他为准,哪怕他要砸墙——当然了,开party不行,因为年轻人开party容易过火。
  到了家,裴枝和打开了老太太给他的《养鸡守则》。
  守则一:雏鸡必须使用保温灯和温控器,保持温度在三十五度恒温环境。否则冻死。
  裴枝和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地暖面板前,将温度从二十七调到了三十五。
  在他热死之前,不能让三位公主冻死!
  守则二:必须用专门全价雏鸡饲料,选择专用雏鸡饮水器,防止小鸡掉进去。否则淹死或羽毛沾湿冻死。
  哐当一下,裴枝和立刻把陶瓷汤碗放下了。
  守则三:选择松软、吸水、无尘的材料,比如刨花、碎纸,或者专门的垫料。不能使用报纸,因为油墨气味有害,会死。
  裴枝和毅然把刚抖开的报纸揉了个稀巴烂。
  很好!到现在为止,一个问题都没有解决!琴也没有练!
  住进来一星期,这是裴枝和第一次动用管家。
  管家在电话里听着他的吩咐,确认了三遍:“您要养鸡?您要在这个十九纪的新古典主义大房子里养鸡?您要在这个售价两千万欧的豪宅里养直肠子会四处拉屎的鸡?”
  裴枝和:“你知道中国十二生肖吗。”
  管家愣了愣,语气柔缓:“明白了,您属鸡,鸡是您的守护神。”
  裴枝和:“不我不属。”
  “……”
  劝阻无效,两个小时后,管家就将他需要的东西全部打包送上门,附送一个他遗漏了的关键道具。
  裴枝和拎着那个小碎花的三角布兜:“这什么?”
  奥地利管家优雅地欠身:“为您着想,为免它们肆无忌惮地排泄到您三百万的爱马仕定制皮沙发,二十万的手工地毯,一百万的法拉利定制办公椅,无法定价的古埃及出土墓穴拓片上,最好还是从小教导它们养成良好、正规的排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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