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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Louis:【我比商陆有钱。】
  裴枝和:“?”
  这一早上的对话从本杰明到周阎浮,能来点儿正常的吗?
  周阎浮瞟了眼Arco。还在加载。
  很好,现在他找到了一个重拾旧山河的理由了。超过商家。
  枝和:【我不知道他有多少钱。但私人飞机是你多。】
  枝和:【哦,忘了你现在没有了。】
  枝和:【这个醋吃得比之前俗了。】
  周阎浮又浏览了几页有关“阎浮”的佛经原典,实在无果,决定直接问。
  Louis:【“我”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个名字的来历?】
  枝和:【没有。】
  Louis:【你也没问?不像你。】
  裴枝和恼了一下,又有点哑巴亏。他确实好奇,没问的原因单纯是忘记了。
  他实话实说:【忘了。不过在你巴黎的安全屋里,我看到过一本佛经,里面有记载。你信佛?】
  Louis:【这句话多少有些冒犯。】
  除非是极端走投无路之人遇到了难以从自身经验、认知及信仰出发解释的困境,否则任何一个宗教的信徒,都不可能再去第二种宗教里求索答案。
  裴枝和想了想,回复:【我有一次做梦了。就是在你书桌抽屉里翻到佛经的那一晚。】
  梦里,铛的一声,似乎有哪里遥远的钟声传来,辽亮,厚重。随之响起的,是万千呢喃的诵经声,低眉的慈悲眼下,有一盏长明灯被穿堂风熄灭。
  裴枝和这辈子没进过寺庙。但这个梦里,有一个男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眸紧闭。
  正是他自己。
  梦里的悲伤巨大而宁静,如冰凉的河水没顶,让做梦的他喘不过气。他无法呐喊也无法行动,只能看着。看到自己从蒲团上起身,来到供桌前,找到那唯一灭掉的长明灯。
  风吹,火苗摇晃。他用了许多种方式去再点燃:火机,长香,蜡烛,从佛前的琉璃盏里借火。但那盏长明灯就是亮不起来。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但仍固执地一遍遍按下火机,一遍遍将火凑近芯。
  风越来越来大,吹得这古刹的门颤悠。
  忽然,从大殿深处传来一声轻叹,如灯花爆了一下。
  “诸法如梦,汝若分别佛有来去,即是愚夫。”一道雄浑的声音,从大殿内凭空响起,庄严得让人不敢造次。
  然而点着蜡烛的裴枝和充耳不闻。
  那道雄浑的声音又悠悠地说:“譬如箜篌声,出时无来处,灭时无去处。众缘合故有,缘离故灭。”
  声息,大殿重回安静,风动。
  “啪。”
  “啪。”
  “啪。”
  ……
  是打火机反复被按下的声音。
  庄严威严的声音不再响起。
  风却是大了。
  砰!的一声。殿门被狠狠吹关上。
  对于这一切,点长明灯的裴枝和亦是充耳不闻。按着打火机的大拇指,泛出青白色。
  “他还不知道我爱他。”
  像是要将人吹醒的山风渐渐地微弱了。
  只不过任狂任寂,这大殿里唯一恒定响起的,都是:
  “啪。”
  “啪。”
  “啪。”
  一声接一声,不焦躁,也不气馁。风徐徐地吹动他垂下来的额发,吹动他的西装裤腿。
  裴枝和就这样看着梦里的自己,不知道他在求什么。他甚至迟疑了一下,以为那句话里的“他”指的是商陆。然而不应该,那首巴赫,商陆分明是听懂了的。
  那一夜做着梦的他,既未曾听过周阎浮的重生故事,也不知道他将在一个地方反复死去。
  很久很久以后。
  做梦的人的一瞬,梦里的不知多久。约是,海枯石烂。
  又有一声叹息响起了。
  “心佛众生,三无差别。罢了。风前之焰,手中之炬,皆是外相。尔心若通,何须借火。尔心不见,烧尽阎浮,亦是空。他在彼岸,是否应尔?”
  这一句后,所有的景象都在裴枝和眼前飞速后掠,像是电影的快退,一阵更激烈的风,如同高速列车迎面经过那样,猛然扑面,将裴枝和一头黑发吹得尽数往后翻飞,露出他苍白、执拗、漂亮的脸。
  在这极速混沌的影像中,铛的一声,又一声雄浑的钟声响起,而久久不亮的长明灯火芯,簇地燃了起来。
  火光映亮了裴枝和。
  正如那天在埃尔比拉浮动平台上,塔尖的那火焰照亮着在直升机舱门边的他。
  做着梦的裴枝和醒来,浑身是汗,四肢发凉。一抹面庞,尽是眼泪。
  好悲伤的梦。
  悲伤到他纵使醒了,也还是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好一会。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梦中所求是什么。就像现在的周阎浮无法认同过去几个月作出种种奇怪决策的周阎浮是自己那样,裴枝和也难以将梦中执着于点灯的那个他视作自己。
  他比现在的自己看上去,被悲伤浸透。洗去高傲,洗去脆弱,洗去偏执,洗去自怨自艾,洗去孤芳自赏,洗去问天问地,而仅仅只是悲伤。悲伤而平静。
  那种平静遍染他的眉眼,他看上去无欲无求了。
  却偏偏想点一盏菩萨都不允许的灯。
  梦能停留在记忆里的时间是短暂的。天蒙蒙亮,梦尽散,只余大殿模糊影像。
  裴枝和回复了周阎浮,试图想更多地记起,但无功而返。
  大概是那天读了佛经,在心里种下了种子吧。
  大平层里,Arco的环境检测及加载完毕,亮起了登录界面。
  这一份Arco被秘密藏在摩纳哥,作为有一天周阎浮的黑金帝国覆灭后的以防万一。可以说,只要它还在,巨龙就随时可以睁开醒绿的眼,亮出锋利的爪。
  也因此,这个版本的Arco需要用最初的“黑石”固态密钥才能打开。
  在插入“黑石”前,周阎浮安静了几分钟。这几分钟里他没有动作也没有念头,大脑明净得如同无云的天空。
  很奇怪。
  这样的平静、澄澈,像某种命运的召唤。
  周阎浮将之解读为权力对他的召唤。但大脑这样解读时,纷杂念头涌,让他心烦意乱,乌云密布。似乎……比起再登王座皇冠加冕的荣耀,他感到的更多是厌烦。
  “黑石”对准插孔,数秒后,被一只手用力坚定地推了进去。
  Arco:【认证终端//硬件连接已建立】
  Arco:【正在读取安全芯片。黑石序列号……】
  Arco:【芯片物理防篡改状态:完好】
  Arco:【原子钟同步中】
  Arco:【等待认证请求……】
  一行接一行的文字在暗绿色界面上呈秒速刷新。
  【生成动态挑战码。】
  【等待密钥。】
  屏幕暗了一秒。
  坐在电脑前的男人,面无波澜,眼底映出光标闪烁。
  再度亮起时,两行并列的数据流同时出现,分别来自Arco的预期应答以及黑石基于挑战码给出的应答。
  两行数据完全重合。
  瞬间,系统转为淡绿。
  Arco:【应答匹配,验证通过。权限登记:指挥。所有者识别确认。】
  【欢迎回来,指挥。】
  这是Arco固定的问候语,原本这个时候,应当出现的是三维星图、航线网络、市场数据流。
  然而,跳出来的却是一行中文:
  “唯阎浮堤中有金刚座,一切菩萨将登正觉,皆坐此座。
  三千大千世界,有他的地方,才是你的阎浮堤。”
  周阎浮像是被迎面一股力量钉在了椅子上,纵使泰山崩裂亦不起波澜的双眸,罕见地瞳孔微扩。
  是谁,篡改了他的Arco?
  他下意识看向右上角的时间记录。
  上一次登陆……正是他从医院苏醒的前几天。
  不必操作,那行字如恒河沙聚散、湮灭。新出现的,是长长的一篇日志。
  “为了后世的我知道一切发生了什么。
  为了假如还来得及所需要的一切信息。
  为了假如来不及有人能记得一切。
  为了对抗命运的无常。”
  “你叫周阎浮,这是你亲自为自己起的名字,于你第三十次重生后。那一世,你领悟到你反复死去又复生的真谛,是为了无限靠近裴枝和。”
  “我知道你生性多疑。我将验证你是我。二十四岁那年,在日内瓦看过裴枝和的表演后,你内心想的是,他爱慕的人一定就坐在台下。后来,你的黑金帝国血脉扩张,你也同时关注着他的声名鹊起。
  你为此创办了全力支持古典乐发展的阿斯伯格基金会。你知道自己身份黑暗,为所有账户、组织设下一重重结构,只为了与你的名字撇清。只有这个基金会挂在你自己名下,因为——
  那是你留给自己与他的一盏灯。”
 
 
第89章 
  周阎浮不知在电脑前坐了多久。Arco的屏幕保持长亮,一行行英文自动按他的阅读速度往下刷新。
  “现在,你应该已经相信了我就是你。即使你的记忆中可能什么也不剩。我还可以向你提供更多证据。在最初的Arco版本中,你按照常规设计了密保问题,共十三个,看似随机选择,但只有一个是正确通道。那个问题是:你最喜欢的老师。答案是:奥利弗。
  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些证据已经足够。
  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挑战你的常识。正如前文所言,你是一个重生者。这里是你每一世重生的故事,与裴枝和的故事。”
  下面是一串目录导航,以“第x世”的格式命名。
  周阎浮没有立刻点进去,而是继续沿着这份综述往下看。
  “事实上,由于重生的次数太多,许多细节我已混淆。
  每一次重生,我都携带记忆。起初写下这些,是作为下一世的我的备忘录,但我很快发现,重来后,物理世界里的一切都会重置。这些文字只有同一世的我才能读到。
  因此,如果你看到了这些,庆祝吧,这意味着你从埃尔比拉的终战中存活了下来。写下这段文字的我,就是读着这些字的你。
  我毫不怀疑命运的恶趣味,存活后的失忆一开始就在我的预案中。
  每一次重生后,在这里写下我所记得的全部,是我做的第一件事。
  在走向埃尔比拉平台进行终战前,在这里写下这一世的全部,是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为了节省时间,我建议你重点阅读最后一世的故事,通过这些细节尽快唤醒记忆。枝和在等你。
  第一世是源头,也值得你仔细过一遍。也许失忆反而给你一个旁观者视角,看到我这些年始终没看到的东西。
  其他世的经历,你可以当故事看,也可以跟枝和一起看。
  当然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因为有几世你不怎么做人。
  过去,我有意通过控制变量,进行了几十世的实验。我试图与每一种可能的势力敌对,以为扫除他们就能通关。事实证明,一只处于线团中的猫,是无法找到线头的。控制宇宙的变量是痴人说梦,一件事的搁置将会衍生出上百种新可能。
  所以我能提供的确凿情报十分有限:
  1、这不是一件“消灭了某个Boss从而就会通关”的游戏。
  2、终局之战一定在埃尔比拉。无论过程如何曲折、荒诞,最终你和你这一世的敌人都一定会站在这里。
  3、奥利弗是值得信任的人。
  4、第一世的枝和就爱你。“D- A- D- F# - D”是他曾刻在你手表上的一行字,是他表达爱的方式。具体的你可以到这一世的故事中了解。
  5、基于4,我不知道他第一世的背叛是怎么回事。
  6、基于4和5,我怀疑打破重生的钥匙就藏在这里。
  7、你从埃尔比拉大战中活下来了,不代表命运就此放过你。假如你再次死了重生,务必记得这一推论,并延续这一传统,将你记得的一切清晰记下来。假如你的生活确凿地远离了腥风血雨,那么基于6,你一定要找到记忆,回到埃尔比拉的现场去,推敲每一个细节,因为答案很可能就藏在那其中一幕。”
  不知不觉,窗外日头高升,已经是正午时分。房间盛亮,将电脑前男人的绿瞳照得颜色很淡,如玉。
  他看完了整封信,徐徐地吐出一口长气。整件事、包括这个场景都太过荒谬,他无法立刻消化。
  信的末尾,有一段P.S:
  终战前,我曾给枝和一枚尾戒,作为不正式的求婚。假如他不曾告诉你这件事,说明他内心没有原谅我在最后那一系列的作为。我不建议你插手,因为你哄不好,留着我自己来。
  刚刚还严阵以待的男人,脑中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连“自己”都要掌控、安排、命令么?
  周阎浮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信播放完,Arco自动刷新出了索引页,好几十世的故事分门别类,周阎浮点进最新的这份。
  ……
  一整个白天裴枝和都有点魂不守舍。琴弓琴弦成了栓他的绳,一旦放下,注意力就游离到九霄云外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实在是归心似箭,收拾琴也收出了百米冲刺前的热身感,两条腿做好了“预备跑”的动态。
  指挥英国佬,喜欢聊家长里短,笑眯眯地问:“有人等?”
  为了往后都能说走就走——尤其是那些没完没了的赞助人私宴,裴枝和点点头,作势烦恼地说:“家里来了个穷亲戚,学琴,要住一段时间,七八岁,没人看不行。”
  指挥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又用很有杀气的眼神看向本杰明。
  本杰明拎着琴盒大气不敢喘 ,候在一旁,像等课代表一起放学回家的小同学。
  裴枝和才注意到这个拖油瓶,懊恼地“哎呀”了一声。
  指挥临走前意味深长地拍拍本杰明肩膀:“你作为维也纳爱乐团的成员,可不要连个七岁孩子都比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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