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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vis见Connad有些抵触便不再要求,他捏起了Connad的脸与他强吻,重重压下来的吻包裹了Connad的嘴唇,舌尖在唇齿之间翻转缠绵,Connad温顺地承受着,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会希冀这种强占式的亲吻,Bevis的强硬让他不需要纠结于自己的选择,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Connad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两人阴茎流出来的汁液浸湿了手心,阴茎也勃发得愈加长硬,两根挺翘的肉棍在互相挤压摩擦,身体也在不自觉地挺腰抽插,Bevis一只手捏着Connad的乳尖,另一只手就在Connad的身体上肆意摸索着,Connad的脑袋被情欲攻占,就算没有被插入,他的理智也被搅乱得乱七八糟,Bevis伸腿夹住了Connad的腰,他身体一翻,起身骑坐在了Connad身上,他舔着嘴唇注视着躺在身下意乱情迷的Connad,Connad的头发被揉得散乱,他双眼迷离,嘴角被亲得发肿,唇上亮晶晶的,在齿间还有收不回去的粉舌头,Connad身上的烧伤痕让他看起来像是负伤了一样性感,他们没有用任何催情的魔法,但身心与视线却被对方牢牢控制了。
Connad痴痴地望着Bevis,Bevis的眉眼带着情欲的笑意,通红的眼眸里面似乎有血液在流淌,Bevis的眼睫毛那么长,眼型犀利却视线温柔,Connad恍惚着想这么美的男人竟然跟自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被亲兄弟迷住会是一件好事吗?
Bevis骑在Connad的身上,他晃着腰在Connad的手心里抽插着,手指间的声音变得很淫荡,“咕滋”“咕滋”的水声刺激着耳膜,Bevis一想到要弄脏Connad的身体就感觉很兴奋,他弯腰按住了Connad的胸膛,手指夹搓着Connad的乳头,他指示道:“叫出声音来,我想听。”
Connad的乳尖被Bevis搓得红肿,酥麻又带着刺痛的快感让Connad的身体爽得发抖,Connad抽着嘴角轻轻叫起来,刚一出声,他就被自己淫乱的声调吓了一跳,那声音太软弱,像是在投降,也像是在撒娇和乞求,他有些不甘地咬住了嘴唇,心中的躁火烧到了脸上。
Bevis见他不情愿,便用指甲抠开了他的牙关,Bevis把手伸进他的嘴里,指腹滑过他上下两排牙齿之后,再两指在口腔里一张,Connad的牙齿和嘴唇都合不上,声音便也憋不住了。
“呜……呜呜……”Connad的呻吟变得凌乱又笨拙,他舔舐手指的舌尖也带上了讨好,Bevis扭着胯在他手心里加快了速度,通红的龟头在他虎口里缩进又突出,将他的阴茎蹭压得酥麻,Connad恍惚着失了神,脑海中难以控制地幻想着被这根强壮的东西抽插,Bevis会按紧他的胯,将阴茎狠狠地顶进他结肠里,他会爽得浑身抽搐。
性幻想推动了Connad的高潮,一阵酸麻的快感袭上来,Connad慌乱地咬住了Bevis的手指,在感受到齿间的肉感阻碍后,他又紧张地松开了牙关,他憋不住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瑟缩又急促的呻吟从他喉咙里叫了出来“啊啊!啊!”Connad的精液射在了Bevis的衣服上,他的颤抖与松软的呻吟引得Bevis也猝然高潮,Connad的手指兜不住那么多精液,他们被彼此的白浊标记,Bevis的精液落在Connad的胸膛,竖直的喷溅是肆无忌惮的侵占,Connad羞燥得欲哭无泪,他闭紧了眼睛,眼睫毛上带着湿漉漉的水,嘴角还有透明的唾液,他的阴茎因高潮而不停跳动,整个人都透着可怜与脆弱。
Bevis细细抚摸着Connad的脸,手里这张曾经道貌盎然的脸现在变得如棉花般柔软,每一声啜泣和呻吟都由他而起,每一次乞求和颤抖都交付于他的手里,Connad的顺从与信任让Bevis的心脏震颤了一遍又一遍,Bevis心里充盈着巨大的满足感,他不禁俯下身亲吻着Connad羞红的脸庞,用唇舌将Connad的羞耻细细品尝了一遍。
高潮之后的安心感让Connad变得柔软,Bevis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给Connad擦手,他那件漂亮的衬衫就这么变成了一块抹布,擦完了手,他便毫不在意地把衣服往地上一扔,他从床尾扯来了被子,抱着Connad一同睡进了被窝里。
Connad枕在Bevis的手臂上,Bevis揽着他的腰,问他道:“现在能睡着了吗?”Connad小声地“嗯。”了一声,他试着闭上眼睛,高潮如海潮冲刷掉了他的不安,Bevis会为他挡住他害怕的一切,他不需要提心吊胆着,他可以安然睡着了。
Connad在Bevis的怀里缓缓入睡了,在Connad的身体变得安静后,Bevis也悄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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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赛文在床上缓缓醒来,他睁开眼发现面前是一片漆黑,他茫然地回忆着睡着前最后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是在马背上睡着的,那时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任何烦恼都被晨风吹走了,他的心情很好,非常放松地就睡着了。他还能隐隐感觉到自己被Connad抱下马背,又被安稳放在了床上,虽然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推断这里应该就是Sutherland庄园。
赛文很久没试过在不打镇定剂的情况下睡着了,现在他的神志清醒,四肢有力,他伸着手摸寻着周围,这里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凭床单与枕头套的触感来看,这张不是Bevis的床,那这里应该就是Connad的房间了。赛文又往左右摸摸,他发现自己睡到了床边,而躺在床正中央的是Bevis和Connad,他们赤裸着身体互相拥抱在一起,像是一对缠绵的恋人。
赛文心中泛起了恶心,他缩回了手指,他只想赶紧下床离开这对乱伦的同性恋,他身上的烧伤和刀伤都好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床行动了,他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但在地上摸了好久都没摸到义肢或轮椅,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义肢在火场上被烧毁了,而他的轮椅停在了厨房里。
赛文在庄园里生活了15年,已经能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辨清道路方向,他不想等床上那两人起来,他便四肢着地自己爬出了Connad的房间,幸好走廊里的燐火还在燃烧,微弱的暗红色光亮让他有了方向感,走廊的地毯不知道有几百年没洗了,赛文只爬了一会儿他的手臂和膝盖就变得黑黢黢一片,养伤的这些天里他一直都是被毛巾擦身体的,身上早就被血与汗与药膏腌得入味了,他想着正好去洗个澡,便毫不嫌弃地加快了爬动。
赛文爬上了一楼,长时间的爬动让他的手臂和膝盖都被磨得酸痛,他爬一会儿歇一会儿,最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区。
厨房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他借着微光在墙角找到了自己以前坐过的轮椅,在视线抬高之后,他发现之前吃剩下的土豆和胡萝卜都干瘪了,他忽然想起了之前Connad给他做的狐狸肉汤,他感觉到饥肠辘辘,他想喝肉汤了。
之前做肉汤还剩下了一些狐狸肉,赛文拧着轮椅去厨房外面的冷藏仓库里把剩肉取来,他将肉和剩下的胡萝卜土豆全都丢进了锅里,柴火烧开了冰水,冻肉逐渐化解,赛文用长勺从盐罐里挖出了一块结块的盐,他兴致勃勃地给自己做着食物,他似乎有了生活的力气。
他想着自己很快就能回曜日帝国了,他会得到平等的待遇,他会得到美味的食物,他会永远得到阳光的照煦。一想到春暖花开的生活他便十分兴奋,那会是怎样幸福的生活呢?
在等待肉汤熬好的时候,赛文去了澡堂放水洗澡,澡堂很大,共有三个大浴池,可以同时供30个血奴洗浴浣衣,但现在庄园里只有赛文一个人,赛文用不上大浴池,平时都是在一个洗衣服的大木桶里泡澡的,在澡堂的隔壁就是热水供应间,整个庄园上下六层的热水都是在那里加热的,烧水房的水来源于地下冰河,先进的用水系统使得只需要在烧水房操作一番就可以从地下河源源不断抽取冰水上来,冰水会被储存在一个大铁罐里被柴火加热,赛文坐在轮椅上不太好操纵方向,但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尝试,直到热水从澡堂的热水管里流出。
热水的雾气将整个澡堂都氤氲起来,赛文试了下水温,在温度刚刚好时,他便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他不知道自己的烧伤情况能不能泡澡,但是他不想管那么多了。木桶里有小梯子,这是赛文为了方便自己的断腿而搭造的,当温水浸没他冰寒的身体时,他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温水滋润着他的五脏六腑,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赛文身上的烧伤在温水里泡得有些刺痛,但他不以为意,他靠在木桶壁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泡澡,这里很安详,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也没有人会伤害他,这里是他为数不多能感受到安全感的地方。
澡堂阴暗,但赛文并不害怕,他用水花泼洗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在热水中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想着这应该是哪处伤口被泡烂了,他轻轻地用指尖按压着身上的烧伤,每一处都很痛,但每一处都不像是出血口,他有些奇怪这股血腥味并不是被热水泡过的热腥味,而是另一种浓郁又刺鼻的……
突然一股蛮力将赛文的头按进了水里,赛文没来得及喘息就直接呛进了一大口水,温水哗啦啦灌进了他的肺里,他伸手使劲扒拉着木桶壁,却怎么也无法从水里浮出半分,他往自己头顶上摸去,却意外摸到了一只长长的肢体,那是手,有人正把他摁进水里。
赛文在水里拼命扑腾着,他想要从恶手下逃离,然而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后颈,他直接被压进了水底,突然变大的水压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都挤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抽气,结果又痛苦地吸进了很多水,温水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肺,他整个鼻腔都像被尖针碾压了一样,桶底一边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像被丢进了深井一样绝望,溺水的绝望很快就抽走了他的力气,在他奄奄一息快要失去意识时,那摁着他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从水里拽了出来,赛文反射性地呕出了一大股水,他的大脑像被蒸熟了一样难以运转,他不知道加害于他的人是谁,只知道他的安全感被击得粉碎,漆黑、无声、无法反抗、无法辨明,极大的恐惧占领了他,他的身体像尸体一样变得僵直,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应激当中。
第53章 53
“你耳朵聋了吗?”
Augustine紧紧揪住了赛文的头发,湿发之间的赛文翻着白眼,窒息与烧伤让他浑身通红,裸露的真皮更是被温水泡得发肿变软,看着就像鼻涕脓水一样恶心,Augustine嫌弃地撩开赛文脸上的湿发,在看到他左脸的惨状之后更是皱起了眉头,Augustine问他:“你这脸怎么回事?”
赛文无力回话,他虚弱得都抓不住桶壁,Augustine揪起赛文的耳朵,却发现他的耳洞里空空如也,助听器不见了,难怪他聋了。
赛文努力攀扶着木桶壁,他的意识像被灌了水泥一样沉重,恐惧与窒息让他神志不清,他的喉咙像吞了缝衣针一样难受,他艰难喘息着,在朦胧的视线中他认出了对方是Augustine,他难以置信地往后缩着,心中的诧异在通过刺痛的声带后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Augustine又抓住了赛文的头发,双臂一用力,就将赛文从桶里拽了出来,赛文带着湿漉漉的水花瘫坐在了地上,温水淌开之后就是冰凉的地面,刺骨的寒意从骨盆袭上了腰椎,Augustine掐住他的腰将他抬起,将他粗暴地带离了澡堂,在经过低温的走廊时,赛文身上的热量散成了浓浓白雾,赛文被骤然温差冻得浑身抽搐,他抠紧了Augustine的手,他想要哭诉失温,气管里却只喷出了一股洗澡水。
Augustine将赛文放在了厨房的灶台上,灶台的另一边就是那锅兽肉汤,汤已经煮好了,锅口冒着白烟,狐狸肉独有的腥臊味被盐巴浸煮得喷香,但再香也无法抚慰赛文的不安,灶台是石面的,赛文的后背一贴上冰凉刺骨的石面就被冻得浑身肌肉都在抽跳,冰冷在此刻像尖刀刮削着赛文的血肉,赛文不由得挤出了一声悲哀的哭喊:“啊啊!”厨房里有通风窗,室温会比封闭的走廊更冰寒,赛文身上的洗澡水正在迅速冷却,方才还在维持体温的温水现在变成了夺走他体温的冰水,赛文的四肢因失温而发抖,牙齿也难以自控地打着颤,他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却被一双冰冷的手强硬掰开了大腿,赛文瞬间就明白了Augustine的意思,赛文推搡腿间的侵略,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说:“不、不要!”
赛文抬头看向了Augustine的眼睛,那双血眸里是尖锐的审视,赛文被盯得心里发寒,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一件泄欲的工具,赛文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Augustine了,他都忘了Augustine是怎样可怕的吸血鬼,仅仅是刚才的袭击就让赛文的安全感支离破碎,赛文下意识就给Augustine带上了不可反抗的强大。
Augustine捏住了赛文的脸,他打量道:“我听说你变了一个人,这不是还跟以前一模一样吗?”
Augustine强硬抠开了赛文握成拳头的手指,在赛文右手的掌心中还有淡淡的握持刀柄的剐蹭痕迹,Augustine细细抚摸着那痕迹,继续说道:“你挺有本事啊,把Rosedale烧了还杀了两个吸血鬼,那你现在能杀得了我吗?”
赛文的皮肤逐渐转变成失温的泛红,他颤抖着眼珠到处寻找着能反抗的工具,但不幸的是这张灶台上什么都没有,离他最近的只有一个可笑的汤勺。
Augustine掰开了赛文的股瓣,他将一根指节直直插进了赛文的后穴,赛文被疼痛激得爬坐起来,他惊叫摇头道:“不行的!太痛了!”
但Augustine又往里戳进一节指节,赛文被疼出了眼泪,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除了被开拓的疼痛之外,对同性接触的抗拒更让他生理厌恶,而且体表极速失温让他警铃大作,他哀求着:“我好冷……墙角有我的床……去床上……”
在厨房角落的地上有一个用破布衣服搭成的睡巢,看着就像是小孩过家家玩的小窝一样,Augustine有些嫌弃,但还是将赛文抱去了小窝里,赛文瑟缩着去扒来床上的棉被,他急匆匆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堆,冰冷的被子并不能带给他温暖,反而还有一股浓重的灰尘味,他被呛得止不住咳嗽,只能又把脸探出来呼吸新鲜空气。Augustine不想看见赛文正脸的烧伤,他将赛文翻了个面趴在床上,他继续把手指插进赛文的后穴里,Augustine的手指像开膛破肚的刑具,在插进一根后又想挤开缝隙插进第二根,赛文卖力地蹬着腿,他在咳嗽的间隙恳求道:“咳咳!不行了!不能再进去了!要裂开了!”
但赛文的乞求并没有换来任何缓冲,Augustine的置若罔闻让赛文心生恨意,疼痛与委屈轮番压榨着他的心,他无助地想到自己又要被强奸了,这群吸血鬼从来都不会征求他的意见,总是随心所欲地凌辱他,既想要他抛弃尊严做一个泄欲玩具,又想看到他因羞耻心而窘迫的样子,他的哭喊只会被当成调情的呻吟,他的苦痛只会成为笑话。
愤怒让赛文有了动力,他掀开被子发起反击,他弓紧了七指向Augustine的脸上抓去,Augustine侧身一躲,但还是猝不及防被赛文的指甲刮出了几道血痕,刺痛让Augustine脸上有了一丝诧异,他抬手从侧面钳住了赛文伸来的手腕,而后用力一拧,“咔咔”几声轻响,赛文的手肘连同肩膀都发出了脱臼的声音,双手关节被强行错位的疼痛让赛文尖叫起来,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啊啊啊!好痛!!”赛文尽力了,他太冷了,肌肉早就被冻得迟钝,他的反抗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Augustine不想听他嚷嚷,便用手摁住了他的嘴,然而却感觉虎口一疼,赛文带着屈辱用力咬住了Augustine的手掌,他像撕咬生肉一样咬下了一小块肉,他愤怒地咀嚼着那块迅速化灰的吸血鬼肉,呛鼻的原浆液从他唇齿间流出,他的不屈与挑衅反而让Augustine的眼中浮起了一丝兴奋的征服欲,Augustine抽出被咬伤的手,粘稠的原浆液顺着重力流向了指尖,Augustine将手指再次刺进了赛文的后穴里,原浆液如润滑液稍微滋润了干涸的密道,他的突袭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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