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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Bevis和Connad并不清楚大哥对血宴火灾的事情了解多少,又或是了解了哪个版本的缘由,总之大哥这句询问并不像是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Augustine望向Bevis,他说:“听说你让赛文去纵火,还刺伤了Hadrien和Krzysztof的少主?”
  Connad抢答道:“不是这样的!这说来话长……”
  Augustine的眼睛直直地望了过去,明明Augustine是躺在床上,Connad却感觉自己被沉重的空气压得要跪下去了,Augustine没有继续询问Connad的“说来话长”,而是问出了一个Connad没想到的问题:“Dorothea怎么死的?”
  Connad愣住了,圣代会在圣城里闹得这么大,雪原里的吸血鬼肯定都能听到些风声,Augustine的眼眸里带着审问,他肯定知道了妹妹的去世,但还是想从Connad的嘴里得到更确切的答复。Connad感觉自己的舌根在发抖,他斟酌了一番言语,说道:“被重银子弹击中心脏,当场就死去了,没受什么痛苦……”
  Augustine的手指绞紧了被子,他的愤怒不动声色,Connad以为会有什么东西爆炸或倒塌,但Augustine的怒气只是让空气的威压更加沉重,Connad和Bevis像被罚站在门口的孩子,他们远远就能感受到心头愈发漆黑的心理压力。
  许久之后,Augustine自我消化好了情绪,他打量着他们的狼狈,继续发问道:“你们回来干什么?是想逃避责任吗?”
  在Rosedale闯了大祸却不好好待着,反而千里迢迢跑回家里来,肯定是想撒手不管了,Augustine清楚Bevis的调性,但有些意外Connad也跟着一起胡闹。
  Connad回答道:“赛文不能死在这里,我们要带他回家,我知道有个地方对吸血鬼很友好……”
  Augustine突然打断道:“帝国的边境都已经封锁了,不管你们是躲在垃圾桶里还是装成尸体都逃不出去的。”
  虽然早有预料,但Connad听到海关完全封锁了边境时还是有些心虚,不能往帝国跑,也不能在雪原里乱跑,难道他们只能在庄园里坐以待毙了吗?
  Augustine见他沉默不语,便坐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黑色的衬衫之下是交缠的白色绷带,绑带缠住了他的左肩膀和腰部,绷带中还渗着通红的原浆液,仔细一看伤口还有奇怪的凹陷,像是少了一块肉一样,Augustine直接用伤口向他们警示着:“这是被圣代会用重银弩箭射伤的,箭头留在我的身体里,我只能把整块肉都挖出来保命。”
  光是听描述就让人心头一紧,在冰天雪地里用弩箭会比用火药更敏捷一些,且弩箭头会深深扎进肉里,由重银打造而成的箭头会像烧红的铁块一样持续不断灼烧熔解着吸血鬼的血肉,即使不是致命部位也会被腐蚀得命悬一线,看Augustine身上的凹陷,很难想象他在身中数箭后又硬生生把自己整块血肉挖掉得有多痛,也真亏他奄奄一息时还能保持理智策马回家,但凡是意志孱弱一些的吸血鬼,早在第一发中箭时就痛得满地打滚了。
  Bevis不安地问道:“父亲呢?”
  Augustine沉默了一会儿,他凝重地说:“被圣代会抓走了。”
  Bevis和Connad都惊叫起来:“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Augustine一边系回扣子一边说:“我跟父亲在巡矿的时候被袭击了,圣代会先我们一步占领了矿场,所有血族领事都被杀了,所有人类矿工都被倒戈了,我们一进去就被偷袭了,父亲为了掩护我才被他们抓住了。”
  Augustine的语气沉重,吸血鬼被人类偷袭成功是莫大的耻辱,前任家族还被人类生擒,所有人根本不敢想人类会如何严刑伺候父亲,那群卑劣的人类绝对会将父亲折磨得生不如死的。
  Bevis感觉脑袋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串联起来了。
  Connad紧张道:“圣代会怎么会知道矿场的位置?他们什么时候占领的矿场?”
  Augustine说:“运输队里有人加入了圣代会,还向圣代会透露了所有矿场的位置,过去几年间早就有矿场被圣代会侵占了,只是我们没及时发现而已。”
  Connad隐隐有些想明白了,圣代会想要在雪原立足首先需要一座供军队休整的大本营,而矿场就拥有能供大量矿工休息的营地,而且矿工都是人类,圣代会占领了矿场之后就能同时拥有一座现成的军事基地与大量的工兵助手,矿工在训练之后也能吸收进军队之中,圣代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壮大军队的规模,矿场简直就是天赐的补给点。
  Connad的身形摇晃,震撼的事实让脑海乱作一团,他没想到自己家会成为圣代会的第一个目标,在母亲和姐姐逝世之后,他剩下的家人也被圣代会盯上了。
  Connad呢喃着不敢细想:“父亲……那他们抓走父亲是为了占领更多矿场吗?”
  “是为了银粉。”Bevis回答了Connad的疑惑,他们在路上看到的银粉地雷应该就是产自于自己家的银矿。银对吸血鬼有致命伤害,所以就算有天大的利益,吸血鬼也不会动工任何银矿,每勘探到一处银矿,那处银矿周围数百公里都会被吸血鬼标记为禁地,这份禁地地图一直被父亲保管着,圣代会抓捕父亲就是为了得到这份禁地分布地图。
  吸血鬼的禁地就是人类的福地,一旦人类掌握了大量银矿的位置,那么就不用担心银的消耗了,采出来的银矿能当场提炼成高纯度的银,又当场粉碎成银粉制成炮弹,甚至可以直接创造出重银,这样圣代会就有源源不断的重银武器可以使用了。
  Connad的身体颤抖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份银矿地图将会加快圣代会覆灭吸血鬼的进程,他们Sutherland家也会成为圣代会侵占雪原的罪臣。以前大革命时他们还能躲进雪原里,但现在人类已经将他们逼得退无可退,人类的手里还有很多未曾公布于世的秘密武器,吸血鬼真的要完蛋了。
  Connad想起了自己的噩梦,人类嬉笑着把滚烫的银水泼在他的身上,他会被当场烤炙成灰,变成一具痛苦的人形棺材。Connad第一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他仿佛再一次目睹了母亲的灰飞烟灭,耳边响起了姐姐尖锐的痛叫。
  Bevis扶住了Connad摇摇欲坠的身体,这番举动被Augustine尽收眼底,Augustine挑了眉,他说:“我看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吧,如果有人类闯进我们的领地,我们还不至于一无所知。”
  矿场没有施加领地魔法,所以Augustine和父亲才会被偷袭,但Sutherland庄园里有领地魔法,作为族人他们能感知到有无外人闯入,人类从进入领地到靠近主宅需要一段时间,他们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出反应的。
  Bevis和Connad原本想带着赛文离开,但现在离开反而是最危险的,圣代会跟狡猾的雪兔一样会四处躲藏,又能在白天不间断行进,他们在雪原上乱跑反而容易成为圣代会的目标。
  Connad不安道:“我们在来的路上看见了雪地车的痕迹,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Rosedale……”
  Augustine想了想,说:“那你们逃回来反而是好事了。”
  Connad见大哥没反应,便激动道:“可Rosedale唯一的族人Hadrien还在昏迷!他没法收到领地魔法的提醒,他们会被圣代会袭击的!”
  Augustine却嘲讽道:“那不就是因为你们没有看管好赛文吗?要不是你们纵容赛文,Hadrien才不会被他害得昏迷不清,要是Rosedale因此被灭门也都是你们害的!”
  Connad和Bevis都哑口无言,他们完全没想到平凡的血宴会连环酿成大祸,但他们无悔于逃走,要是当初他们还留在Rosedale,那他们现在也要惨遭圣代会毒手了。
  Augustine不想再教育这两个弟弟,他说:“你们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不要再打扰我休息了。”
  见Augustine不再愿意多说,Bevis和Connad只好先退离了房间,外界的阳光正烈,他们也急需要休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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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在雪原里的人类不止有血奴这种身份,还有一种既不用向吸血鬼献血、也不被曜日帝国接纳的流浪难民身份,他们世代流浪于雪原之中,因身份立场问题而无法入境曜日帝国,只能以向吸血鬼贡献劳动力为生,像运输队的人类车夫和矿场的人类矿工就是流浪身份。
 
 
第52章 52
  在回房间的路上,Connad总有些忧心忡忡,他说:“我总感觉有些奇怪,圣代会埋地雷的地方离我们家只有一天路程,要是他们拿到了雪原的地图,肯定会优先占领最近的家族才对。但他们却跑去了需要四天路程的Rosedale,他们好像知道现在Rosedale的领地魔法无人响应……”
  吸血鬼的领地魔法相当于全自动无死角的天然守卫,当领地中的族人认为侵入者是敌人时,领地魔法就会对其进行魔法攻击,所以圣代会只能占领矿场等无领地地区。但当族人没有回应领地魔法的询问时,领地魔法将不会对侵入者作任何反应,侵入者也就能长驱直入了。
  Connad越想越不对劲,似乎是有人在向圣代会通风报信,那个人一定是很熟悉Hadrien情况的内部人员,Rosedale本身拥有着大量地牢人,若不是苦于无法攻破领地魔法,圣代会早就像侵占矿场一样进占Rosedale了。那么到底谁是Rosedaler的卧底,又是怎么传达信息的?
  Bevis在旁边静静听着Connad的猜想,他没作回应,而是跟着Connad回到了Connad的房间,赛文还在床上睡觉,Connad疲倦地爬上了床,Bevis也跟着上了床,Connad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有些疑惑地想Bevis怎么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呢。
  之前是只有一张床才一起睡的,现在回了家,他们有各自的房间,这还要一起睡就有些像撒娇了。
  但Connad现在没兴致去揶揄Bevis的同睡习惯,他掀开赛文被子的一角也躺了进去,他已经很累了。
  虽然身体很困乏,但被太阳烧伤的疼痛和脑海中的重重忧虑让他难以放松,圣代会的威胁、对死亡的恐惧、对Rosedale的愧疚,还有很多很多复杂的情绪同时挤压在他心底里,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想法,只能被焦虑牵扯着胡思乱想,他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他有些理解赛文乞求镇定剂的感觉了。
  许久的烦躁之后,Connad感觉有东西靠近了,他睁开眼一看,发现Bevis跨过赛文撑在他旁边,Bevis问道:“睡不着吗?”
  Connad乏力地望着Bevis,他诉苦道:“脑子里很乱……”Connad的眼眸里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挽留,他快要被焦虑搞崩溃了。
  Bevis了然,他将赛文搬到了床边,然后自己挤进了Connad的身旁,他揽过Connad的头放在自己的手臂上,身体的贴近与宽容的允许将Connad的脆弱勾了出来,Connad嗅闻着Bevis身上的气味,这些天来Bevis都没有喷香水,现在他身上是淡淡的烧柴味,这是在货车里烤火时沾上的,那味道转瞬即逝,比起浓烈的香水味,Connad感觉现在无味的Bevis无比亲切。
  Connad抱住了Bevis的腰,他随意地用头蹭着Bevis的脖子,仿佛小猫撒娇一样的磨蹭让他稍微舒展了情绪,他要被不安压垮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有所依靠。
  Bevis捧起了Connad的脸,在他皱紧的眉头上啄了一口,然后顺着他的眼睛与鼻梁向下轻吻,在抵达嘴唇时,Bevis侧头舔舐着他的唇缝,Connad张开了嘴,他伸出舌头主动追求着Bevis的柔软,唇与舌互相交缠,像在试探也像是在交换。
  Bevis解开了Connad的衣领,将唇舌埋在他的脖子间亲吻,稍微用力的吻带着控制与安抚,Connad的脊椎一颤,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啊……”
  Bevis不停向下,Connad的身体因轻度烧伤而泛粉,看着就像是被拍子打过了一样,Bevis伸着五指缓慢地在Connad的胸膛上滑过,Connad敏感地抖着腰,他将手覆在Bevis手背上,跟着Bevis一起感受着自己身体的颤动。
  Bevis冰凉的手指在Connad的乳晕上打着圈,Connad的乳头被引诱得微微硬起,Bevis用拇指一抖乳尖,Connad就被挑逗得腹部发热,Bevis静静地凝视着Connad的一切渴求,他饶有兴趣地用指腹揉捏着Connad的乳头,那敏感的双乳很快就被玩得发肿,就像是粉色蛋糕上最红艳的两颗草莓,Connad难耐地抓住了Bevis的衣摆,他轻轻叫着:“呃……啊……”
  Bevis俯身用冰冷的唇安抚着那两颗弱点,Connad揉着Bevis的头发,他有些难以忍耐了,在去血宴的路上他们做了一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交缠过了,但现在并不是做爱的好时机,Connad看向在旁边熟睡的赛文,他捏着Bevis的耳朵,说道:“我们不进去……”但Connad得到的答复却是身体一痛,Bevis咬住了他胸口上的烧伤痕,尖锐的牙齿夹住了他的皮肉,Bevis似乎有些不满,他瞟了赛文一眼,问道:“你在担心他吗?我们又不是要哄孩子睡觉的爸妈。”
  Connad轻笑了一下,说:“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力气做到底了。”
  Connad确实很累了,他只想快点用性高潮来冲散脑海中的混沌,而且他房间里没有润滑膏,他是容纳不了Bevis的。
  Bevis解开了Connad的裤子,将里面微微发硬的阴茎掏了出来,Connad看着Bevis握成圈的手有些羞燥,他也解开了Bevis的裤子,他将Bevis和自己的阴茎圈在一起,两根清秀的阴茎贴在一起却很有份量感,Bevis的重量与硬实抵着Connad的茎身,Connad的脑海中逐渐有了淫秽的幻想,他用手指感受着Bevis的肉感,挺翘的弧度,搏动的血管,色泽干净的龟头,阴茎在手心中由软到硬的感受是很奇妙的,像是亲手将一些生物培育了起来一样,Connad手腕用力打着转,用指腹揉压着Bevis的龟头,他听见Bevis在他发间喘息,Bevis的性欲也被他挑逗起来了。
  Bevis轻轻赞赏着:“再快一些……也摸摸上面……”Bevis的话语让Connad面红耳赤,明明是他想用Bevis获得安慰,但现在他却像个初尝人事的孩子一样被Bevis引导着,Bevis给了他指引,也让他的身心暂时有了归属。
  Bevis抱紧了Connad的头,他揉着Connad泛红的耳朵,将手指戳进了Connad的耳洞中,Connad感受到气压堵塞的沉闷感,Bevis沙哑的声音在他耳道里回响着:“给你也打一个耳洞吧?戴上跟我一样的耳钉……”
  Bevis这句话就像是想给Connad打上自己的标记一样,打耳洞是带有侵占意味的穿刺,将对方相配的一部分永久地挂在耳朵上是极为显眼的宣誓,只远远一看,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Connad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明目张胆的炫耀,他对家人变恋人这件事还是有一些羞耻,他甚至不敢跟别人解释Bevis跟自己的亲昵,他的心里有太多顾虑,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的情感与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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