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evis注意到Connad快射了,他将赛文抱了起来,让赛文在自己怀里敞开,赛文的股间被撞得通红,穴口还在随呼吸收缩蠕动着,Connad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被诱惑着贴进了赛文的怀里,他兜住了赛文的后腰,将自己的阴茎顶上那柔软的肉洞,Connad急不可耐地冲进了里面收紧的肠道,那深钻结肠口的侵略让赛文爽得急促乱叫,他抓紧了Connad的衣袖,在忽然的骤停后,赛文浑身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呜呜……”
赛文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快感在他身体里狂轰滥炸,他流下了迷茫的泪水,他的七指紧抠着,肌肉僵硬得像块木头,这场高潮排山倒海,Connad还在推波助澜,Connad抱紧了赛文的腰跨继续抽插,激烈的快感被不断延长,赛文的精神承受不了多重的高潮,他害怕地叫嚷着:“不行了!停下来!不能再操了!”
Connad低头堵住了赛文的嘴,将赛文的抗议也搅得稀碎,赛文的呼吸被堵得断断续续,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让他的精神崩溃,他侧起身要逃,但被Connad钳住了膝盖,Connad将赛文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侧身交合让大腿分得更开,抽插也更深入,赛文只能失声呼救,喘息间却被自己唾液呛哑了气管,他哭喊着、痛咳着、像是受刑一样痛苦,他被Connad操得神志不清,眼中只剩晶莹的哀求,他将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他开始语无伦次乞求原谅:“对不起……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对不起……对不起……”
Connad在临近爆发点时反而放缓了速度,他捧起赛文那张哭得皱巴巴、湿漉漉的脸,他凝视着身下人的痴乱,他恍惚着想起这是自己跟赛文的初次交合,没想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们的性爱这才姗姗来迟。Connad不知道该呼唤哪个名字,哪一个都不是眼前人的真名,他低头拥抱着赛文的身体,用力嗅吸着赛文身上那热辣的汗水,他努力地用身体记住赛文的重量,那被他圈在怀里的人类在努力地乞求他的原谅,赛文笨拙地念着:“康莱德……康莱德……”
Connad在赛文耳边一遍遍纠正着他的发音,赛文一边啜泣一边重复着,直到他发出了勉强标准的发音:“Connad……”
那声熟悉的呼唤在一瞬间填满了Connad空虚焦灼的心,带着刺激性的暖流涌上精囊,Connad忍不住低头射进了赛文里面,紧密的拥抱将赛文勒得喘不过气,赛文呜咽一声,他的肠道蠕动着盛住了Connad的精液。
Connad伏趴在赛文身上,他缠绵地蹭着赛文的脸,感受着赛文在他怀里喘息,高潮之后理智渐返,Connad很快就陷入了低落中,他还没有跟赛文说起逃难极地的事情,这种抛弃羞于启齿,他稍微想象了一下赛文独守家中就感觉心酸难忍,但是他们总要离开的,是要临走前才残忍地告知真相吗?还是悄无声息地不告而别?
此次离开之后可能就是永别了,Connad先是失去了边祟,现在又要失去赛文,他连这两人到底有什么亲缘关系都不清楚,这份不甘心将会融进他一千年的人生中,无论过去多少个世纪都难以释怀。
Connad越想越委屈,他不满地咬住了赛文的脖子,想要给赛文留下深刻的印记,赛文紧张地推着Connad,他气喘吁吁道:“等一下!不要直接咬,太痛了……”
赛文似乎重新接受了血奴的使命,唯一的请求只想在被咬前得到麻痹。Connad扶着赛文的后颈,他在赛文的右侧脖子上不停舔舐,在急切又谨慎的安抚中,他竟感到莫名的紧张。
刺咬是吸血鬼的本能,但Connad已经很久没有直接咬破人类的脖子了,帝国视刺咬为伤人罪,不允许吸血鬼用尖牙猎食,Connad在圣城里喝的都是动物死后放出的血,即使有兴趣怪异的人类想要体验被刺咬,Connad也只能咬在能被衣服遮住的肩膀处。现在他舔舐的是人类柔软纤弱的脖子,那里面血管丰富,血液新鲜又饱满,咬住了脖子就如同控制了人类的声音与呼吸,重要部位的失血会让人类本能地静止,即使恐惧也动弹不得。
Connad能感觉舌面下的脖子在发烫,自己嘴里的尖牙在摩擦,他在唾液厮磨之地轻吻,然后将尖牙抵上软肉。
尖牙缓慢刺进了软肉,血液渗漏而出,Connad用舌头压迫着创口,喉咙饮用着潺潺鲜血,每一滴血都让他生起餍足与愉悦,身下的人在不住颤抖,刺咬终究会带来疼痛,赛文用自己的不适安抚着Connad的焦虑,他浑身僵硬着一动不动,每次被吸血时他都大脑一片空白,人类的大脑无法理解身体的失血,只会反复地发出“为什么会受伤?”的困惑,赛文空睁着眼睛,煎熬地等待着Connad尽兴而去,吸血时的连接比性爱要安静,但比性爱更刻骨铭心。
漫长的饮血之后,Connad终于满足地抽出了尖牙,他舔了舔嘴唇,将创口上的溢血也卷食干净,赛文的脖子被咬他出了一圈淡红的牙印,尖牙的位置更是深凹入肉,Connad讨好般地不停舔舐,直到唾液让创口里长出薄薄的止血层。
重复高潮之后又失血,赛文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他身后还有一根阴茎在蓄势待发,Bevis耐心地等待Connad发泄结束后才摆出了自己的欲求,他将赛文抱起来,捏着赛文的脸要他打起精神来,然而赛文已经精疲力竭,赛文皱紧了眉头,心中不禁乞求着能早一些结束。
忽然,一颗石子砸进了湖面,荡起的涟漪引起了领地魔法的警惕,魔法的中心锚点向领地内所有的族人都发出了预警,Bevis和Connad迅速停下了缠绵,Connad对这种预警并不熟悉,而Bevis警醒道:“有人进来了。”
领地魔法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投入任何异常物品都会引起波澜,外族吸血鬼是不合群的鱼,外来人类则是一颗沉默的石子,鱼还能通过游动回应波澜,但石头可能是崩岩壅湖的预告。
Bevis和Connad都察觉到诡异,外面下着大雪,人类不可能冒雪前进,那么只有可能是迷路的血奴,或者是前来探路的圣代会士兵。
Connad立马起身,他整理好衣服,说:“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Bevis也起了身,他说:“我也去,这可能是个陷阱。”
赛文还没有反应过来,Bevis和Connad就穿好衣服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赛文有些茫然,但也松了一口气,他将自己卷进毛毯里,眼皮一塌便沉沉睡去了。
-------------------------------------
雪地上依旧落雪纷纷,领地魔法彰示外来者只有一个人类,但出于谨慎,Bevis和Connad还是分头行动,他们将踪迹隐于雪林之中,从两个方向向对方包抄而去,极端低温与频繁落雪让雪马喷出了浓密白雾,这种天气下的人类更是难以坚持,如果放任不管,那个人类迟早会迷失冻死在雪林里,但时下这个战况,Bevis和Connad不能留有任何侥幸。
潜行许久之后,Connad发现远处亮有白色的微光,那光芒极不寻常,那是纯白的、稳定的、明亮的光,那是灯,是帝国工业制造出来的能源灯。
Connad心中一惊,那是从圣城来的人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Connad加快了马步,他太过急切,忍不住直接就闯出了雪林的掩护,他勒马停在了光芒里,他看见对方穿着厚重的黑色棉衣,从头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看体型应该是个男性人类;雪马的马鞍是商队的款式,鞍袋上还绑着沉重的行李,能源灯就悬挂在马鞍上,以灯的亮度来看,灯座中肯定灌满了原浆液。
Connad斟酌着该用哪种语言询问,他压低了声线,用血族语威胁道:“你闯进了私人领地,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掉头离开吧。”
但对方并没有畏缩的意思,反而急匆匆地将能源灯从马鞍上拆了下来,他一只手提起灯盏,另一只手则用力扒拉着自己脸上的面罩,面罩下的脸被冻得通红,但声音响亮:“Connad?”
Connad呆若木鸡,雪花似乎冻结了他的身体,他感觉到一瞬间的寒冷,紧接着就被心中的熊熊烈火燃烧至沸腾,他不会认错这个声音、这张脸,在过去的七年间他几乎每一天都在珍惜,他完全没有想到能在相隔千里的雪原再次遇见。
Connad难以置信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边祟?”
第71章 71
Krist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坐在轮椅上,被Bevis推着在雪地上走,Krist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Bevis就在后面静静地听着,Krist想要质问、想要埋怨,但都无法狠心说出来。梦醒之后Krist感觉眼球干涩,他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
眼前是铁皮车顶,这里依旧是圣代会的监牢车,他艰难地转动眼球,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军绿色的床垫上,漆黑的锁链扣着他的项圈将他牢牢拷在了地上,他动弹不得。
躺在Krist身旁的是躁动的Hadrien,Hadrien的恢复力与日俱增,他手脚都长到了小肢,虽然依旧是没有抓握能力的棍子,但也重获了一定行动能力。现在Hadrien正枕在Krist的左手上,双眼紧闭像在熟睡,但下身却在怪异地晃动着。圣代会的军医给Krist烧焦的身体缠上了绷带,现在的Krist就是一具只露出五官的木乃伊,而Hadrien正是在蹭着他粗糙的绷带自慰,这幅场景真是诡异又糟糕。
Krist惊愕道:“Hadrien!你……”
Hadrien如梦初醒,他睁开一双泪眼看向了Krist,眼里是深深的焦虑和不安。Hadrien的长发被剃掉了,这是囚犯的规矩,现在的Hadrien只有短短的寸头,这刚硬的发型一点也配不上他那张柔弱的脸蛋,合在一起怎么看都很别扭,Hadrien的表情充满歉意,腰跨却依旧在用力摩擦着,他委屈道:“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Krist低头一看,发现Hadrien的阴茎已经蹭得发红肿胀,血管攀爬着茎身,龟头还在渗水,一些粘稠的浆液还涂在了Krist大腿的纱布上,Krist皱了皱眉头,他恶心道:“这种时候还在做这种事,你的性癖也太奇怪了吧?”
Krist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用来自慰,更糟糕的是他也反抗不了,他现在的身体就是一具人棍,胸口还插着银针,帝国兵只喂给他很少的血,他仅能维持基础的生存体征,因此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每夜能清醒的时间极短,更别说长出新的四肢了。
Krist的嫌恶反而让Hadrien更觉得刺激,他磨得更起劲了,他手脚都夹紧了Krist的身体,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我焦虑的时候……就会这样……心里难受……做爱能让我忘掉一切……”
Hadrien硬邦邦的阴茎几乎要顶穿Krist的大腿,Krist也被蹭得生疼,他的皮肤还是焦烂状,被这样暴力剐蹭恐怕要被搓出血来了,他强忍着疼痛催促道:“你快一点……痛死我了……”
Hadrien羞耻地将脸埋进了Krist的颈窝里,他浑身一抽,花白的精液就这么射在了Krist的绷带上,那龟头抽动,似乎还意犹未尽。Krist绝望地把头撇向另一边,他真是一眼都不想看了。
高潮过后,Hadrien的焦虑缓解了一些,他疲倦地枕在Krist的肩膀上,两根手腕在费劲地把裤子穿回去,幸好现在监牢车里没有看守兵,Joshua也不在,Hadrien可能就是看准这一时机才泄露淫心的。
Krist困惑道:“我昏迷多久了?”
Hadrien说:“你昏迷五天了。我们已经走了九天了,很快就要到矿场了。”
Rosedale城堡沦陷已经过去了九天,这九天里Krist、Hadrien和Joshua都被关在同一辆监牢车里被帝国兵严加看守,监牢车位于军队的后方,与后勤货车在同一阵列,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轮班看守的帝国兵了解外面的情况,有些士兵会沾沾自喜地向他们炫耀战绩,有些士兵则会敲着隔离栏命令他们闭嘴。但通过东拼西凑的消息来看,圣代会现在的行军方向是最近的矿场,之前他们抓拿了Sutherland的前任家主Trenton,从Trenton的手里拿到了最近的矿场地图与银矿分布,圣代会攻打Rosedale消耗了大量的战力与银粉炮弹,所以在前往下一片地区前,他们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调整与补充军备。
Hadrien也尝试向士兵询问过那些坦克车的详情,虽然士兵对帝国机密都守口如瓶,但Hadrien能看出其实大部分帝国兵都对实际情况一无所知,军队中只有少数精英才有资格成为坦克兵,又只有精通血族工程的士兵才会使用坦克车里的魔法代行机器,但Hadrien还是听到了一些诸如“发动机”、“能源转换系统”等专有名词,但那太难以理解了,Hadrien连监牢车里的电灯都没有搞明白,他根本无法解析坦克车的秘密。
如果当初Hadrien早就对帝国的军事力量有所了解的话,他可能会第一时间就发动雪崩将整座城堡掩埋,大雪好歹能融化,但被火烧可就一无所有了。Hadrien并不关心那几千个血奴的命,只是惋惜城堡被全部焚毁,但在此之前,Hadrien的仓库里的宝贝也早就被赛文烧个干净了。Hadrien自认为对赛文很友好,他实在想不通赛文为何对他有深仇大恨,在行车路上Joshua也跟他说了火烧仓库的后续,Bevis和Connad接替他成为了代理家主,安排血奴工作、指挥修缮仓库、压制血奴暴动,他们像在赎罪,他们对赛文的袭击也很意外,但在某个夜晚他们却畏罪潜逃,丢下了一个烂摊子让Joshua来收拾。
在Joshua述说的最后,Joshua询问Hadrien是否知道格里莫主教的真面目,Hadrien仔细回想了一下,竟然真的发现了格里莫主教隐藏在日常里的私心,格里莫确实很会审时度势,知道如何不择手段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Hadrien也正是需要他的圆滑与老练来稳固教徒,但让格里莫虔诚好用的前提是安稳唯一的环境,一旦遇到实力差距悬殊的权势变故,格里莫便会毫不犹豫地投向活路最大的一方,四十年如一日的虔诚在活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惜他的傲慢让他错估了圣代会的目的,他们这些血奴在帝国人类眼里早就是与吸血鬼同流合污的罪人,圣代会是为了占领雪原而来的,吸血鬼留下的余孽当然也在清扫范围之内。
Krist在监牢车里环视了一圈,他疑惑道:“另一个人呢?他也被做成罐头了吗?”
Hadrien解释道:“在你昏迷的时候,Joshua被士兵抓去做研究了,那些研究员好像对他的大仪式魔法很感兴趣,他们想要找出悄悄闯进家族领地的办法。现在每到日落Joshua都会被抓去帮忙,快要日出的时候才放回来。”
Krist呵笑一声,他讥讽道:“那他应该活得挺滋润吧?出卖同族能喝到不少血吧?”
Hadrien下意识辩护道:“其实现在领地魔法也没什么用了,圣代会的坦克车能织起魔法防护罩,领地魔法也只能稍微拖延时间而已。但织起防护罩要消耗太多原浆液,圣代会想要更隐蔽地闯入,所以才让Joshua来找领地魔法的破绽。”
68/95 首页 上一页 66 67 68 69 70 7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