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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drien和Krist都清楚领地魔法没有那么容易被破解,以Joshua的实力也不足以找到漏洞,Joshua也只不过是在假意帮忙来换取生存价值而已,但同族的背叛还是让人生恨,又让人嫉妒。
Hadrien有些心虚,他不自然地躲开了Krist的视线,Krist意识到刚才自己对叛徒的嘲讽也有在指责Hadrien,Krist安抚道:“算了,我没有在骂你,要不是你答应跟他们合作,我们早就住在罐头里了。你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些自由,但也会比别人多承受很多实验。”
Krist在短暂的清醒时间里大概了解了来龙去脉,这一切风云突变,根本难以反应过来,说实话他自己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冲进火场里,当时他被赛文偷袭,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他失去意识,又被极度的恨意与报复心激醒意志,他满脑子都是要冲过去把赛文咬死,以至于熊熊烈火灼烧身体时他也没有半分惧意,他完全没有想过后续要怎么在火场中活命,鲁莽行事的后果就是被烧成了焦炭,等再苏醒时他已经成为圣代会的俘虏了。如果有一天能与Bevis重逢,他一定要向他们问个清楚明白。
Krist感觉脑子中有什么记忆在闪现,说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连续昏迷五天?五天前好像是……
“妹妹!我妹妹们呢?!”Krist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激动地朝Hadrien扑过去,Hadrien赶紧按住了他的身体,说:“你妹妹还在货车里,她们没事的……”
就在离开Rosedale城堡的第三天,圣代会车队就遇到了Krzysztof的马车队,之前标本师把Krist受伤的信息用雪鸮传给了Krist的父母,于是Krist的父母和三个弟弟妹妹便千里迢迢赶来了城堡,结果他们来晚了一步,还跟圣代会撞了个正着,Krzysztof一家常年摄取帝国的情报,对圣代会的实力也略知一二,他们知道正面硬刚打不过,于是便当场选择掉头逃跑,然而秋山认出了Krzysztof的族徽,也知道Krist的父母是圣徒迁移计划的主理人,于是秋山分了一只车队前去围剿Krzysztof,在超远距离的导弹炮击下,Krzysztof家的马车毫不意外都被炸成了粉碎,其中Krist的一个年幼的弟弟在银粉迷雾中被当场腐蚀死亡、两个妹妹陷入昏迷,而Krist的父母则被当场执行日光刑。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妹妹,现在她们已经被做成人棍罐头存进货车里了。
由于Krist所在的监牢车是随主部队行军的,所以当他知道这个噩耗时已经是分车队凯旋而归的时候了,Krist难以置信,他拼命摆动着自己的断肢要亲眼看个清楚,他将脖子上的铁链扯得僵直,在监牢车里大声咒骂着,被士兵拳打脚踢都不肯住口,直到秋山将那两个妹妹罐头都搬到了他面前,Krist才目瞪口呆又绝望地安静下来。
猛然间失去三个家人的痛苦太过惊骇,Krist难以接受,他的精神承受不住,一下子就重重昏迷过去了,直到一周之后的现在才逐渐回醒。
断掉的记忆重返,丧亲的痛苦再一次袭来,Krist抽搐着流下了眼泪,他翻进了Hadrien的怀里,泪水浸湿了绷带。Krist一共有五个弟弟妹妹,现在一个弟弟死去了,两个妹妹被做成了罐头,仅剩两个弟妹还在家中,Krist已经是Krzysztof的顶梁柱,就算绝望也必须活下去,他不能再有意外了。
在Krist痛哭流涕时,Hadrien敏锐地听到车外面传来脚步声,Hadrien将Krist翻身趴在床垫上,他小声道:“有人来了,你先装睡!”
Krist不明所以,但还是努力收住了哭声,幸好他现在的脸皮糜烂,即使哭红了眼也不会特别明显,Krist闭上了眼睛,悄悄听着Hadrien的动静。
每隔三天后勤兵就会给吸血鬼喂一次血,血是兽血,是士兵在停军休憩时捕猎得到的,动物的肉剥给人类吃,放掉的血喂给吸血鬼喝,剩下的骨头就拿来当柴烧。虽然是三天一顿,但每个吸血鬼分到的量少得可怜,后勤兵只会往每个吸血鬼罐头里洒一勺血,这些微量的血不足以让吸血鬼长出四肢,只能勉强吊着吸血鬼的命。
但对于Hadrien这些被重点用来做实验的吸血鬼来说,能喝到的血量就宽松多了,后勤兵甚至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铁饭碗。
监牢车的门被打开,外面的寒气涌了进来,一个中年后勤兵提着一桶并不新鲜的狼血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用人类语嫌弃道:【臭死了!一股老鼠尿的味道!】
Hadrien赶紧爬坐了起来,他乖巧地将自己和Krist的铁碗推到了后勤兵面前,还谄媚地用人类语说:【您终于来了,我在这里饥肠辘辘地想念您很久了。】
后勤兵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讽刺道:【这怎么好意思啊!竟然让堂堂吸血鬼姥爷像看门狗一样守着!】后勤兵爽快地从木桶里舀了两勺血倒进了他们的碗里,虽然血水发黑结块,但Hadrien还是急躁地爬了过去,他像狗一样伏低脑袋,把嘴埋进地上的铁碗里吮吸着,后勤兵用木汤勺拍了拍Hadrien的脸,Hadrien也配合地抬起头来,他温顺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如扇般轻眨,他伸出柔软的红舌舔舐着木汤勺里的残血,那灵活蠕动的舌尖带着强烈的性暗示,不仅撩净了血液,还燎起了后勤兵蠢蠢欲动的性冲动,后勤兵的眼睛都看直了,呼吸也逐渐粗犷起来。在这全是男人的战场上,紧张的战事与军心规训压制了一切私欲,这里没有女人也没有解压玩具,男人只能靠意淫来自慰,越是紧捂着,就越容易被挤裂出来,现在面对这长相精致得雌雄莫辨的吸血鬼,那些本就浮躁的男人被随意撩拨几下就动摇了。后勤兵忍不住兴奋地骂了一句:【操!你可真够贱的……】
后勤兵将汤勺上的残血涂在Hadrien的脸上,Hadrien也故意伸长了舌头舔舐着自己嘴角,他将嘴唇舔得晶莹水润,那双血眸还缠绵又饥渴地仰望着帝国兵,后勤兵被盯得浑身燥热,他上半身的不屑与下半身的生理反应在矛盾碰撞,后勤兵羞燥得不知所措,他怒骂道:【操!不男不女的怪物!别这么看着我!】
后勤兵恼羞成怒,他用汤勺狠敲了一下Hadrien的脑袋,然后心烦意乱地逃出去了,还如泄愤一般将车门砸出“哐!”一声巨响。
后勤兵一走,Hadrien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塌了下来,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叫醒了Krist,Krist光听声音就大概听明白了,他有些恼火地问道:“你就不觉得窝囊吗?对那种家畜低声下气……”
Hadrien无所谓道:“我们都沦为阶下囚了,脸面尊严又不能顶饭吃,我以前被哥哥姐姐羞辱的时候比这还过分呢。而且你看他那急躁的样子,他肯定没跟男的做过,帝国人真不会享受!”
Hadrien这自嘲的话让Krist有些窘迫,现在他们确实是任人宰割的实验体,就连最低等的后勤兵也能在食物上对他们趾高气扬,但反过来只要他们肯低下头来说两句好话,得到的食物也会比在罐头里要丰盛一些。
Hadrien把脸凑近Krist,他说:“脸上的我吃不到,你要舔吗?”
刚才后勤兵把几滴血涂在了Hadrien的脸颊上,虽然量少,但也是流动的一口,Krist昏睡了五天,早就饿得虚脱了,Krist伸出舌头舔走了Hadrien脸上的血迹,即使是变质的血也让他口干舌燥,他意犹未尽道:“我还要……”
Hadrien没有手指,他便伏在地上吸了一口铁碗里的血,然后将嘴里的血喂进了Krist嘴里,在性命攸关的进食面前,接吻似乎变得无足轻重,在这样嘴对嘴喂了几次之后,Krist终于从饥渴中回过神来,他舔了舔嘴唇,感觉Hadrien的喂食有些太过熟练了,Krist问道:“你之前也是这么喂我的吗?”
Hadrien用手臂擦了擦嘴,他说:“是啊,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喂的,我又没有手,只能这样了。”
Krist总感觉现在的氛围太过平静了,不管怎么说他们刚才都是在接吻,是Krist太大惊小怪了吗?还是Hadrien已经完全适应这种生存方式了?
第72章 72
经过数天的行军,Hadrien逐渐摸清了军队的休息频率,一天停军休息四次,每次一、两个小时,后勤兵会提前在炊事车里做好餐食,然后在休息时间送进每辆军车里,如果遇上恶劣天气,则会增加休息频率,这一切都要看前排行车的指示。同时军人是三班倒,一班人执勤,一班人休整,一班人待命,这便可以实现长时间的高精力行军,时刻都保持着高度警戒。
Hadrien偶尔能听见车队前方传来炮鸣声,那是前线在与偶遇到的吸血鬼车队开战,圣代会屡战屡胜,在炮鸣之后必定会传来吸血鬼的求饶,那是在给缴获的吸血鬼处以人彘砍伐,Hadrien每次听到那哭喊声都心惊担颤,生怕会听到友人的声音。
Joshua似乎被研究员扣下了,连休眠也要待在实验车上,这支军队携带了格外多的血族工程所研究员,除了打仗之外,帝国还想趁此机会对吸血鬼的领地魔法进行实地考察,Joshua这个学识丰富的大仪式法师也就成为了他们不可多得的老师,研究员如饥似渴地榨取着Joshua的一切知识,Joshua只能像海绵一样全部吐出。
两天之后,军队抵达了最近的矿场,那是一座还未被圣代会解放的原始吸血鬼矿场,秋山派遣了一支分队前去实行军事占领,在捷报到来之前,所有后勤车队都停在了矿场之外休整待命。
Hadrien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休闲时光,当初他向秋山答应献出自己的一切才保住了Joshua和Krist的自由,这意味着等军队占领了矿场之后,他的职责才刚刚开始。
但在人体实验到来之前,一个不速之客趁着夜黑风高闯进了监牢车里,原来是那个负责给他们喂血的后勤兵,后勤兵用两个草莓罐头买通了值班的看守兵,看守兵带着不屑又淫秽的笑意离开了车厢,Hadrien一见后勤兵那急躁的样子就明白了来意,Hadrien揶揄道:“您是来给我加餐的吗?”
后勤兵笑嘻嘻地拿出了两个玻璃药水瓶,瓶中装的正是新鲜流动的血,后勤兵把药瓶摇晃在Hadrien面前,他说:【你很久没喝过人血了吧?这可是我自己的血!如果你肯乖乖听我的话,我每周都会给你加餐的!】
Hadrien注意到后勤兵鼓起的裤裆,他心想这蠢货终于憋不住了,虽然轻蔑,但是渴求;虽然排斥,但是沉溺。后勤兵拿出了一个铁圈口枷,他粗鲁地撬开了Hadrien的牙,将口枷紧紧撑在了Hadrien的牙间,在冰冷的金属铁圈之中是深红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后勤兵兴奋地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他横蛮地钳夹着Hadrien的舌尖,Hadrien痛得皱起了眉头,他不满道:【请温柔一些!我的舌头可是很娇嫩的。】
那蠕动发音的舌头让后勤兵的眼睛都直了,他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皮带,将自己硬邦邦的阴茎掏了出来,他双手固定住Hadrien的后脑勺,急不可耐地就插进了Hadrien的嘴里。吸血鬼的口腔冰冰凉凉的,但喉咙很深,舌头又厚又软,后勤兵喘着粗气,凌辱吸血鬼老爷的优越感与快感让他眼冒金星,他大喊着:【爽!爽!爽!】,他抖动着双腿,在Hadrien的喉道里横冲直撞,他尽情地揉捏着Hadrien的脸,还按住Hadrien的脖子感受喉道里的隆起,他嘲讽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反抗啊?是不是早就习惯了?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吸血鬼没有半点羞耻感,就跟最下贱的娼妓一样随便上!两瓶血就能玩你的嘴巴,那你这几百年被多少男人玩过后面了?】
Hadrien虽然不用呼吸,但也被撞得喉咙发麻,他最讨厌别人叽叽喳喳的了,奈何现在他被磨短了尖牙,不然他早就一嘴就咬断这恶心的东西了。
后勤兵胡乱地掐着Hadrien的肉,他语无伦次道:【我知道长官为什么留你下来了,就是要让你做军妓!你确实长得不错,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等着吧!等我操完了,我就帮你找你的家人,到时候你就能跟你的姐姐妹妹、你的母亲、你的妻子、你的女儿一起舔男人的鸡巴了!】
后勤兵稍微想象了一下就兴奋得狞笑起来,他感慨道:【你是那什么什么城堡的家主吧?我听说那里面有几千个血奴!那都是你的性奴吗?你每天换一个都能玩好几年吧?真够爽的……】后勤兵羡慕又嫉妒地抠着Hadrien的脸,但紧接着他又洋洋得意起来:【这样的大人物在含着我的鸡巴,像狗一样舔着我的下体!你没想过有一天会给人类做性奴吧?钱和尊严都没了,还要给敌人做性玩具,真亏你还有脸皮活着!换作我早就自尽了!】
无尽的想象让后勤兵的精神达到了高潮,他幻想着金银财宝,幻想着酒池肉林,不停地抽插也让他的肌肉崩得僵直,他抱着Hadrien的头浑身一抽,稀里哗啦地就射在了Hadrien的喉咙里。后勤兵仰着头,喘着粗气,在颤栗许久之后,他才抽出那条疲软的阴茎,他凝望着Hadrien舌根里的白浊,心里后知后觉地有了用吸血鬼泄欲的羞愤感,他忽然心生厌恶,他解开了Hadrien的口枷,但又捂住了Hadrien的嘴,他命令道:【吃掉!全都吃掉!你就配吃这个!】
Hadrien不仅要忍受强奸还要忍受聒噪,自己的脸还被揉得指痕累累,他都有些后悔勾引这个后勤兵了,Hadrien强忍着不适吞下了精液,但后勤兵似乎被Hadrien嫌弃的眼神刺激到,他突然气从心中起,他猛地踹了一脚Hadrien,红着脸辱骂道:【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吗?要不是我给你们这些怪物送血,你们早就被饿死了!你们现在就是性奴,吃男人鸡巴的军妓!】
但Hadrien的眼神依旧冰冷,眼里还有一丝轻蔑与怜悯,后勤兵忽然感觉后背一凉,他向监牢车内部看去,猛地发现那被烧成焦炭的人棍不知何时竟坐了起来,还睁着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后勤兵被难以言说的恐惧席卷,他哆哆嗦嗦地穿好了裤子,又强装镇定摆出一副恶相逃开了。
等后勤兵走远之后,Hadrien才想起来说好的血瓶还没有给他呢,这食言的混蛋,下次一定要咬烂他的鸡巴!
Hadrien回头爬向了Krist,他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Krist垂下眼眸,他不忍直视Hadrien的遭遇,他反问:“你不生气吗?被这样欺负……”
Hadrien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道:“算了吧,之后还要靠他来喂血,惹怒他只会让我们都饿肚子。”
Krist无法置身事外地指导什么,他只能忍气吞声,窝囊地将仇恨憋进心里。
“说起来,你现在能自己坐起来了呢。”Hadrien有些意外Krist的身体好转,Krist苦笑道:“是一点点爬起来的,他搞得太入迷,完全没发现我在墙角不停蠕动呢。”Hadrien想象了一下Krist攀扶着墙壁艰难坐起的样子就觉得有些滑稽,他笑道:“感觉有点像毛毛虫呢。”
Krist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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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持续一个晚上的枪声炮鸣之后,第二天的清晨,矿场就被圣代会攻占了,所有待命的车队都浩浩荡荡地驶进了矿场的大门,Hadrien和Krist也被装进木箱里运进了矿场的地下矿洞,矿洞的构造与地下城类似,人类矿工在地下挖掘、在地下生活,因此地下空间开阔规整,足以容纳所有的帝国兵与军资设备,又因为引入了挖掘机,所以一些矿洞口开阔得能够驶进坦克与货车,无论是维修还是搬运货物都不必受冻于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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