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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文的身体变得又软又烫,心跳也快到了吵闹的程度,Bevis兴奋地说:“每次这样你都会吃得很紧,很爽吧?我也很喜欢你这样……”Bevis松开手指,他托住赛文疲软的下巴,赛文在他的手心里放声大哭,赛文用力地吸进空气,又急促地吐出浑浊,Bevis能摸到他脖子里的气管都扩大了一些,赛文哽咽着哀求道:“对不起……放过我吧……对不起……”
Bevis再一次捂住了他的口鼻,这一下连哭声也被按回去了,赛文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淌在Bevis的手背上,他被强制往后翘去,Bevis的抽插将他的腹部顶起,他的膝盖只能踮着床单,他翻起了白眼,变成了一件任由Bevis蹂躏的物品,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Bevis又及时地松开了手,这次赛文直接栽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将他的身体承接住,也将他的口水与眼泪吸干。
赛文摔昏了脑袋,他的呼吸变得孱弱,既不会叫喊也不会求饶了,Bevis将他的一条腿竖起来再次全根没入,赛文的身体忽然猛地一抽,前端又悄无声息地射出了一些精液。赛文在昏迷时也被操出了高潮,他的身体一片通红,指印随处可见,脸颊更是被手掌捂出了一个横向的巴掌印,他的头发凌乱,睫毛被泪水黏在了一起,短时间的两次高潮让他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Bevis双手推着赛文的双乳,在指甲戳弄乳头时,赛文的身体还会下意识地抽动起来。
Bevis见赛文没反应,便有些不满道:“怎么这么快就晕了?我还要继续呢。”Bevis将赛文又翻到了正面,他撬开赛文的牙关,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赛文的喉咙里,赛文的舌根很软,喉咙里很有弹性,异物入侵让赛文的舌根本能地抽搐,在几次强力排异都无果后,赛文“呕!”地一声被戳醒了,他甩开Bevis的手指,侧头在床单上用力地干呕着,他真的呕出了一些黑色的胃容物,刺喉的苦酸味冲上大脑,他崩溃地质问道:“够了!你玩够了吧?!你放过我吧……为什么要这样……我都晕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要……”
赛文猛地感觉脖子被掐住了,房间里的火炉渐息,他看不见眼前人的表情,那冰冷又强大的双手像钳子一样夹紧了他的呼吸道,嘴里的胃酸顺着唾液又流回了喉咙,像硫酸一样灼烧着他的舌根,烧得他理智断裂。这种绝望感他很熟悉,在很久之前Bevis也会这样反复让他窒息,Bevis似乎很喜欢看他窒息的样子,Bevis会好奇地凑近过来,冷静又仔细地端详着他扭曲的面容,松开、掐紧、松开、又掐紧,赛文会被反复戏弄得神志不清,他会惊恐、愤怒、又求饶,最后应激性地压低了呼吸声,生怕会发出任何惹恼Bevis的声音。那不算是情趣,那只是单纯地施虐,无序的掐弄让他惊魂未定,他都不记得以前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窒息很好用,人类在窒息后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回来,这段时间就是任人宰割的玩具。Bevis捧起了赛文通红的脸,他用拇指抚去赛文湿漉漉的眼睫毛,还伸出舌头舔去赛文微咸的泪水,赛文左脸的烧伤痕舔起来口感很薄,熔烂在一起的嫩皮满是沟壑,舔起来没什么味道,但咬起来呢?Bevis张开嘴咬住了赛文的脸,两颗突出的尖牙刺痛了嫩皮,赛文气喘吁吁地又挤出了几滴好吃的眼泪,Bevis感觉他就是块海绵,只要轻轻一咬,他就能挤出源源不断的泪水,这太好玩了。
Bevis将赛文翻到背后,将赛文再次紧紧压进床垫里,Bevis从下面兜住了赛文的身体,将他俘获进自己怀里。赛文被压得呼吸困难,他拼命地扬起脖子呼吸,但嘴一张开,Bevis的手指就又插了进去,Bevis夹住了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妄行,赛文害怕再次被抠喉咙,他激烈地摇着头,甚至用牙咬住了Bevis的手指,但在咬出淡淡的牙印之后,他又后怕地赶紧松开了牙齿。
赛文知道Bevis是很记仇的,他咬了Bevis的手指,那么Bevis就一定要咬回去,果不其然Bevis伸出了舌头开始危险地舔舐着赛文的后颈,吸血鬼在同一个地方舔舐是要吸血的前兆,赛文在心里悔恨万分,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不要咬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会再咬了……”赛文被预想的疼痛折磨得精神崩溃,他难以自控地颤栗起来,可Bevis的舔舐愈加沉稳,他还慢条斯理地在同一个地方摩擦抚弄,吸血鬼的唾液会麻痹人类的痛觉,但赛文仍能感觉到Bevis的尖牙抵上了他的脖子,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Bevis的两颗尖牙像锥子一样缓慢刺破了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血液被吸走的失控,恐慌加剧了疼痛,他像一只被叼住脖子的雪兔,越挣扎,那尖牙就扎得越深。
被咬住的半边身体在发麻,赛文翻着白眼,他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好痛啊……对不起……我错了……”
Bevis久违地尝到了人血,他忍不住多吸了一口,失血过快会引起人类不适,抽痛打断了赛文的碎语,他哑着声音,心中的懊悔逐渐扩大,在意识朦胧间,他想要道歉的对象多了起来。
Bevis抱着赛文又继续做了很久,期间赛文也射了很多次,乘骑、窒息、啃咬,赛文在Bevis手里昏迷又被痛醒,刚洗干净的身体再一次变得脏兮兮的,他射空了精囊,也哭干了眼泪,他在自己的眼泪和呕吐物中高潮,在混乱中吐着舌头讨好,又崩溃地大叫,最后他变成了一具柔软又乖巧的玩偶,Bevis往赛文的穴道里射了满载,每次抽离都能带出半透明的精液与肠液,黏液像失禁一样从他松弛的肛口流出,刚漏出几股,就又被巨物堵回隐秘的深处,赛文失神地喊着:“太深了……里面在动呜呜……”他倒在Bevis的怀里,不知道是Bevis在他身体里弹跳,还是他自己的肠道在痉挛。
肆意的性爱与血让Bevis满足,他好久没有那么随心所欲了,他安抚着怀里的赛文,将目光看向了一直坐在床尾的Connad,Connad还真的静静地旁观了全程,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移开视线,似乎是从这场激烈的性事中得到了启示,Bevis在心里暗笑一声,他将赛文向Connad敞开,他掰开赛文的胸膛和大腿,向Connad展示着最后的成果。
赛文麻木地睁着眼睛,瞳孔毫无聚焦,他哭肿了眼睛,嘴唇还被咬破了血,脖子上更是青紫的掐痕,他的胸膛满是指印与咬痕,Bevis将他当成啃咬玩具来满足口欲期,那遍布的咬痕像是要把他瓜分成一块块的甜点一样,腰腹的指痕清晰可见,股间合拢不上的穴口就像烂掉的泡芙一样往外流着精液,他脏兮兮、汗淋淋,像是最低贱的男娼妓在开门迎客。
Bevis将赛文抱到了Connad的腿上,赛文没力气坐立,他的身体瘫软在Connad怀里,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但喉咙沙哑,声带酸痛难忍,Bevis又舔舐起他的后颈,那狡猾的舌舔走了赛文的汗水,也催促着赛文做出应答,赛文逼迫着自己说:“对不起……我不该走的……我错了……我不该擅自跑掉的……我再也不会跑掉了……原谅我吧……对不起……”
赛文的肛门夹不紧,肠道蠕动着又流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失禁的羞耻让他把脸躲进了Connad的肩膀里,Bevis伸手往赛文后穴里掏着,这抠挖的动作再一次激起了赛文的应激,他带着哭腔回头叫道:“我不行了!不要再操我了……我受不了了……”
Connad出手按住了Bevis的动作,但也因此被流出的精液弄脏了手,Bevis抬眸对上Connad的眼,揶揄道:“你又心疼了?”
Connad面露不忍,他早就想制止这种极端性事了,但他又难以从这随心所欲的施虐中移开视线,他从未见过人被操成这样,原来性爱在超过极限之后会令人崩溃,会变成痛苦的刑罚。赛文每次都被精准地操到敏感点,上一秒还在激烈地哭叫,下一秒就被过度的快感爽懵了,他会流着口水神志不清,会说着乱七八糟的求饶,像枕头一样被揉捏,又像性玩具一样被折叠使用,性高潮既是奖励也是酷刑,它会绞碎一切理智,将精神与肉体以施虐者的喜好重铸。
Bevis揪起赛文的头发,逼迫赛文抬起头来,他说:“你现在看明白了吧?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血奴啊,只有这样他才会听话。你对他好,他只会觉得你伪善。你还要跟他玩过家家游戏吗?”
赛文裂开的嘴唇上有血,那游离在空气中的血味刺激着Connad的认知,Connad的表情踌躇,眼眸里仍有一丝不认同和较劲,Bevis觉得他那被动摇了又不肯承认的样子蠢得可爱,Bevis呵笑一声,他继续说:“过去15年里就算我不拦着、他也不会自己跑出去,我不会告诉他外面有什么危险,我只会告诉他不听我的话会有多危险。特别是这种放养过的狗,你让他尝过一次自由,就得打断他一条腿,他才会乖乖安静下来听你说话。”
Bevis从自己手上摘下一枚护佑戒指递给Connad,戒指上的魔法晶石飘逸着魔法纹理的微光,那是禁锢赛文的指圈,是隶属于Bevis的象征,也是同化Connad的邀请函。Connad犹豫着接下了戒指,他的接受让Bevis很满意,Bevis忍不住揉了揉Connad的头,像训狗一样夸赞他做得很好。
第69章 69
Bevis罕见地做了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皑皑的空间里,那里没有方向也没有时间,那里是灵魂在梦境中的停留处。他看见了Hadrien和Krist,Hadrien长好了四肢,但被削去了长发,他留了一个清爽的寸头;而Krist则坐在轮椅上,他依旧四肢短缺,但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大衣,那是他刚来血宴时穿的白色皮草。仔细一看,他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那是一种纯白色的怪异项圈,项圈内还运行着某种记录,这跟血奴用的奴隶型项圈很不一样。
Hadrien将轮椅推到了Bevis面前,Bevis接过了Krist,他推着Krist在这纯白静谧的空间里散步,Krist似乎跟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事情,有问好,有诉苦,也有告诫,他们仿佛回到了学术院里的某一夜,无所事事地一边散步一边闲聊。最后Bevis在纯白空间里绕了一个大圈,抵达的终点却是一切的起点,Hadrien接过了轮椅,他们逐渐消失在梦境中。
梦醒之后,Bevis才恍惚着反应过来,那是他们在道别。
Bevis感觉怅然若失,忧郁压得他心头发闷,他侧头一看,Connad和赛文还躺在自己的床上,赛文睡得很沉,Connad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他给的护佑戒指,Bevis感觉心里的哀伤消解了一些,他摸了摸赛文的头,又俯身亲在了Connad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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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Augustine欲言又止,他的视线在两人手上配对的戒指上来回跳转,Connad下意识地把左手藏进了桌底下,这配对的戒指太过张扬,他跟Bevis的和好太过明显。
又是一夜晚餐时间,Augustine还想着从两个弟弟身上继续欣赏到好戏,但没想到他们的冷战转瞬即逝,他还没看过瘾就结束了。
Augustine收回了玩心,此次的家庭晚餐多了严肃的正题,他扫视着两个弟弟的脸,凝重道:“之前我向极地的契约会总部放飞了雪鸮,询问了一下外面的敌情,刚才收到爷爷的回信,说是前线的战况非常危险,圣代会从四面八方进攻雪原,靠近过渡带的家族都被攻陷了。圣代会使用的装甲车中装载了新型的魔法代行机器,可以组建起防护罩抵抗领地魔法的攻击,在抵挡的同时还可以前进。每辆装甲车上还有超远距离的导弹,每颗导弹中都填充了高纯度的银粉,更不用说车顶还有机枪,装甲车在远近距离都能进行大范围攻击,所以待在领地里也不一定安全了。一旦有装甲车闯进来,我们能做的就只有逃跑。”
这些消息如晴天霹雳,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所有人的悠然自得,之前领地魔法还能提供御敌保障,但现在圣代会有了长驱直入的办法,吸血鬼还死守在领地里反而会被瓮中捉鳖,战况急转直下,一切的不安都来源于那远超预料的圣代会装甲车。
Bevis与Connad对视一眼,他紧张道:“那Hadrien他们……”
Rosedale城堡所在的位置也接近过渡带,而且之前也发现了圣代会向城堡进军的蛛丝马迹,算起来他们已经离开城堡半个多月,Rosedale恐怕早就被圣代会攻陷了。
Augustine的话语肯定了这惨烈的猜想:“这些消息就是由住在Rosedale附近的家族上报给契约会的,他们见证了圣代会的装甲车如何抵御领地攻击,见识了超远距离导弹的威力,也目睹了城堡被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Hadrien恐怕凶多吉少……”
Bevis和Connad陷入震愕,城堡被烧,Hadrien、Krist和Joshua都难逃一死,更别说地牢里那几千个血奴了,圣代会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人类同胞也要一并清除。
Bevis没想到预言梦成真了,今年的血宴竟是他们老友相见的最后一面,他们低估了战争,对死亡太过不屑,现在阴阳两隔,Bevis还是难以置信他们已永远离去。
帝国的真实军事水平超出了所有吸血鬼的预想,就算Hadrien以全盛期迎战,恐怕也只是苟延残喘,但若是他的身体健全,他可能还能侥幸逃脱。这是重重巧合酿造的最终后果,Bevis感觉像被神明戏耍了一样,一切都太荒唐了。
而Connad陷入更细思极恐的慌张中,他知道帝国肯定是研发了秘密武器才敢向吸血鬼宣战,但他没想到帝国还研究出了针对领地攻击的防御型魔法,防御魔法的纹理构造比创造重银要简单,但要稳定且大范围地使用就是另一方面的困难重重了。Connad恍然大悟道:“第三代魔法代行机器……”
第一代的魔法代行机器足有一辆马车大小,第二代的尺寸也有织布机大小,且这两代机器都仅有创造重银这一功能。而现在新型的魔法代行机器却缩小到能塞进坦克车里,还拥有新的魔法类型,这可是前所未闻的系统大迭代,已经能称得上是第三代魔法代行机器了。
Bevis迷茫地质问道:“魔法代行机器不是早就被禁止了吗?!他们哪来的能耐研究新魔法?!”
Connad喃喃道:“是血族工程研究所……是他们研究出了’协作品‘,那是一种能将原浆液转换成电力或运动力的能源转换系统,因为是原浆液与科技的协作产物,所以才叫’协作品‘,那其实就是一种小型基础的魔法代行机器。起初是用来做便携能源灯的,后来应用到了野营热量炉、户外吹风机里,Yvette的一些家具里也内置了这种转换系统,不过因为技术还不稳定,所以造价比较高昂,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我之前带回来的那盏能源灯也是个孤品。”
Connad小看了这种协作品的潜在意义,之前就有同族抱怨过这是帝国在拐弯抹角重启魔法代行机器,这种协作品不是一时半会能研究出来的,在此之前帝国肯定秘密研究了更多代行机器,只是这种协作品对吸血鬼的威胁性低、又能减缓能源消耗,所以才会被公开推进市场。也就是说,帝国从来没有完全禁止过对代行机器的研究,就算是针对性明确的防护型魔法,也可以称作是抵挡吸血鬼攻击的自卫型装备,只要换一个名头,就能将违禁研究伪装成合法的项目,且吸血鬼也难以找到实质性证据,这就是人类的狡猾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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